“真的!”
白从安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腾空了。
“哎——?!”
他还没来得及惊呼,眼前景物瞬间模糊。
下一秒,他就到了南宫霖的卧室。
不是吧!
为了这种事情,动用分化能力。
白从安有点懵,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怎么突然……”
话没说完,南宫霖的吻就落了下来。
急切、炽热、甚至有些凶狠!
“唔……”
白从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
唇齿被撬开,清冽的梅花气息强势地侵占每一寸空间。
白从安起初还试图跟上节奏,但很快就败下阵来,只能攀着南宫霖的肩膀,任由对方索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白从安觉得肺部空气被榨干,身体发软。
南宫霖退开,两人的嘴唇都有些肿。
“安安。”
“……怎么?”
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就被南宫霖扛到了浴室。
水汽氤氲。
水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服。
白从安被抵在墙面上,身前是南宫霖滚烫的身体,背后是冷的墙。
冰火两重天。
“等……衣服……”白从安挣扎着想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麻烦。”
刺啦——
白从安:“……”这件他很喜欢的。
但看着南宫霖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暗色,他把那点心疼咽了回去。
衣服很快被剥落,胡乱扔在一边。
热水冲刷着皮肤,带起一片战栗。
南宫霖的手掌抚过他的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力道有些重,留下淡淡的红痕。
“南宫霖……”
“我在。”
南宫霖低头,吻落在他颈侧,靠近腺体的位置。
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处脆弱的皮肤。
白从安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梅香和薄荷气在湿热的水汽中疯狂交织,浓郁得化不开。
南宫霖的吻沿着锁骨向下,急切,却不失温柔。
白从安能感觉到他的急切。
但他动作间,依旧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白从安身上任何可能不适的地方。
这个人啊……
白从安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起手,插入南宫霖湿透的黑发中,轻轻揉了揉。
“别急……”他声音有些哑,却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在这儿,又跑不了。”
南宫霖动作一顿,抬起头。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白从安胸口。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懊恼?
白从安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南宫霖声音带着威胁。
“笑你……”白从安指尖划过他绷紧的下颌线,“平时那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这时候……”
“这时候怎么了?”南宫霖抓住他作乱的手,按在墙上,十指相扣。
“像个毛头小子。”白从安说完,自己先脸红了。
南宫霖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更多的却是纵容和坦荡。
“对你,我稳重不起来。”他低头,额头抵着白从安的额头,呼吸交融,“也不想稳重。”
话音落下,他的吻再次落下。
白从安闭上眼睛,全心回应。
热水不断冲刷,蒸汽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霖稍稍退开,伸手去够旁边壁柜里的东西。
他的动作有些急,柜门被拉开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白从安顺着他的动作看去。
壁柜里整齐码放着一些洗漱用品,还有……几个未拆封的小盒子。
南宫霖指尖碰到其中一个。
就在他要将其取出时——
白从安忽然抬手,轻轻一挥。
啪嗒。
那个小盒子被打翻,掉进浴缸边的积水里,缓缓飘开。
南宫霖动作顿住,看向他。
“……安安?”
白从安脸颊通红,眼神却异常清澈坚定。
“不用这个。”
南宫霖瞳孔微缩。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白从安点头,手指抚上南宫霖的脸颊,“我很清醒。”
他顿了顿,声音坚定:
“南宫霖,我愿意。”
“愿意什么?”南宫霖喉结滚动,声音绷得很紧。
“愿意……”白从安凑近,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愿意给你生孩子。”
轰——
这话瞬间点燃了南宫霖最后的克制。
他猛地将白从安抱起,转身,几步跨出淋浴区,将人放在洗漱台上。
动作有些重,白从安闷哼一声。
他看着南宫霖,眼神温柔,带着全然的信任和纵容。
“你想清楚了?”南宫霖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他圈在怀里,目光紧紧锁着他,
“oga生育远比你想的危险。”
“我知道。”白从安静静听着,然后笑道,“我都知道。”
他抬起手,捧着南宫霖的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但我想好了。”
“为什么?”南宫霖问,“因为爱我?还是因为……觉得这是‘应该’的?”
“都有。”白从安坦诚道,“我爱你,所以想和你有更深的联结。但不止因为这个。”
他目光清澈:“南宫霖,我们活在一个随时可能失去明天的时代。碎星带的那些人,可能早上还在一起吃饭,晚上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南宫霖的眉骨。
“我以前的世界,很和平,但也很……虚无。人们按部就班地活着,却常常忘了为什么活着。”
“这里不一样。”白从安眼神明亮,“每一次呼吸都可能需要战斗,每一次选择都可能关乎生死。但正因为这样,生命才显得格外珍贵,每一个‘愿意’才格外有分量。”
他顿了顿,笑容温柔而坚定:
“我愿意把我的未来和你绑在一起。愿意承担生育可能带来的一切风险。因为——”
“这是我在清醒地、认真地、在知道所有后果之后,依然想要做出的选择。”
他看着南宫霖的眼睛:
“我想留下我们共同创造的生命。在这个混乱的时代里,这或许是最笨拙、最不理智的选择。”
“但,”白从安轻笑,“我爱你!”
南宫霖久久没有说话。
“好。”
浴室里的温度再次升高。
水声、喘息声、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薄荷的清冽与梅花的冷香彻底融合,不分彼此。
白从安的意识浮浮沉沉。
他感觉自己像海上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浪潮裹挟,时而抛上云端,时而坠入深海。
唯一不变的,是紧紧拥抱着他的那双手臂,和耳边一声声低沉而确切的呼唤。
“安安……”
“我在……”
不知过了多久。
浪潮终于渐渐平息。
白从安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靠在南宫霖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