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最后的告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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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60年,冬。

佐伯良介的铁腕,终于将“静默”二字,化作了悬于宇智波新区上空的无形断头台。

命令下达的第一个小时,所有公共广播、商铺音乐、乃至私人的收音机,都被强制切断。

第二个小时,巡逻的暗部开始挨家挨户收缴一切可能发出规模性声响的装置,从风铃到乐器,无一幸免。

第三个小时,管控升级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连新生儿的啼哭,都被纳入了“异常声源”的监控范畴,一旦有婴儿持续啼哭超过三分钟,便会有专人上门“关切”,实则进行高压威慑。

整个宇智波新区,被一张名为“标准”的死亡裹尸布,蒙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只剩下风声,以及人们刻意压抑到极致的、微不可闻的呼吸。

压抑,像水泥一样灌满了每一条街道,每一寸空间,令人窒息。

然而,在这片死寂的坟场之下,另一场无声的交响,正悄然奏响。

学塾的地窖里,昏暗的灯光映着一张张年轻而紧张的脸。

这里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说,没有振臂高呼的口号,只有十几台嗡嗡作响的老旧按摩椅。

这些是从废品站淘来的、早已被时代抛弃的古董,此刻却成了反抗的唯一乐器。

林羽站在地窖中央,神情专注地调试着最后一台按摩椅的震动模块。

他将原本用于捶打背部的机械凸起,全部重新编程,使其能按照精确的节奏,输出一连串长短不一的震动——一种用身体去“阅读”的摩斯密码。

“下一个。”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少年深吸一口气,紧张地躺了上去。

他是一名信使,负责将区外传来的情报,用这种方式“转录”给区内的核心成员。

随着林羽启动程序,按摩椅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韵律震动起来。

那不是舒适的按摩,而是一段段、一组组敲击在骨骼上的编码。

少年的身体随着震动微微颤抖,双眼紧闭,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这股力量的感知中。

五分钟后,震动停止。

少年缓缓坐起,脸上已是泪流满面。

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刚刚“坐读”出的第一条情报,是一份迟到了三年的家书。

“我……我‘感觉’到了……”他声音哽咽,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是我父亲……三年前他在边境任务中失踪……最后留下的告别语……他说……他爱我们。”

地窖内一片死寂,随即被压抑的抽泣声打破。

这无声的文字,通过最原始的触觉,跨越了严密的封锁,精准地击中了每个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它传递的不仅仅是信息,更是被强权试图抹杀的人类情感。

林羽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眼神里没有半分轻松。

他知道,这种被动的情报传递效率太低,也太容易被发现。

佐伯的走狗们找不到声音,下一步就会开始追查异常的查克拉和能量波动。

他需要更主动、更具穿透力的手段。

“系统,兑换那个东西。”他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确认消耗点反派值,兑换《幻狱之缚·触觉篇》残卷?】

“确认。”

下一秒,一股庞杂而灼热的信息流涌入林羽的脑海。

那不是知识,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感知烙印!

林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抽出一把苦无,在左手掌心狠狠一划!

“噗嗤!”

鲜血汩汩涌出,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他将流淌着鲜血的手掌,猛地按在自己的左臂上,以血为媒,口中念出一段艰涩拗口的咒文。

“以痛为眼,以身为狱,开!”

刹那间,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左臂猛然炸开!

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他的皮肤下、血肉里、骨髓深处,疯狂地向外攒刺!

“呃啊——!”

林羽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的视野没有变化,但他的“触觉”却在这一刻无限延伸。

他能“感觉”到风拂过屋顶瓦片的冰凉,能“感觉”到地底水脉流动的湿润,更能“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如同精神烙铁般的灼痛!

那股痛感并非来自他自身,而是像一个遥远的信号源,通过某种神秘的共鸣,投射到了他的身上。

在他的感知中,一个清晰的坐标被标记出来——南线监察所,地下三层!

有人在那里!

一个宇智波族人,正在遭受极其残酷的心理审讯,精神力正在被强行撕扯!

贸然营救等于自投罗网。

林羽咬紧牙关,强忍着那份撕心裂肺的共感剧痛,脑中飞速运转。

他不能去,但可以把“信号”放大!

“来人!”他嘶吼道,“把‘扩音器’拿来!”

很快,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头环和十条连接线被送了过来。

这是他根据系统奖励的图纸,仿制出的简易痛感传导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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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十个,过来。”林羽指向地窖里最强壮的十名青年,“听着,我会将我感知到的痛苦,分摊到你们每人身上。强度只有我的十分之一,死不了。一旦你们感觉到手臂像被火烧一样,就立刻用尽全力,踩碎脚下的陶盘!记住,要同步!”

十名青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卷起袖子,将连接线上的金属片贴在手臂上。

他们脚边,都放着一块特制的、质地松脆的陶盘。

夜,再次深了。

南线监察所的守卫们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整座城市静得像鬼蜮,让他们连一丝警惕都提不起来。

就在午夜零点的钟声本该响起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咚!!!”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

整个监察所的地面猛地一震!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一连串富有节奏的、沉重无比的震动,如同地龙翻身的前兆,让整栋建筑都开始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地震?!”

“警报!一级警报!疑似遭遇大规模土遁攻击!”

地下三层的审讯室里,负责审讯的暗部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吓了一跳,手中的精神探针都差点失手。

他惊恐地看着天花板上簌簌掉落的灰尘,再也顾不上眼前那个已经精神恍惚的“犯人”,第一时间拉响了撤离警报。

混乱,如同瘟疫般在监察所内蔓延。

所有守卫都以为是遭遇了敌人饱和式的攻击,或是百年不遇的强震预警,纷纷按照紧急预案,狼狈地向地面撤离。

趁着这片刻的真空,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了空无一人的档案库。

是鼬。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被列为“绝密”的档案柜,用写轮眼复制了复杂的密码锁,打开了柜门。

在最底层,他翻出了一份已经泛黄的陈旧卷宗——《火刑台实验日志》。

日志详细记载了根部首领团藏,在多年前曾秘密进行的一项实验:尝试用特定频率的超声波,强行诱发宇智波族人的写轮眼暴走,从而收集精神崩溃时的数据。

当鼬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页的实验对象编号上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

【编号:u07。

年龄:7岁。

状态:目标在承受临界声波刺激后,成功开启二勾玉写轮眼,但出现精神反噬,陷入深度昏迷。】

u07……七岁……那正是他自己!

童年那场莫名其妙的高烧与噩梦,原来竟是团藏的杰作!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鼬的心底疯狂升腾。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翻到日志的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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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在那里,有一行手写的批注,笔迹并非团藏本人:“若施术者自身承载相同创伤记忆,则可反向引导能量流向。”)

鼬死死地盯着那行字,仿佛要将它刻进灵魂里。

良久,他猛地合上日志,将其塞进怀中,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了监察所最深处的、那间废弃多年的旧钟房。

翌日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全城依旧寂静得可怕,仿佛昨夜那场“地震”只是一场幻觉。

然而,在第七站那高耸的钟楼顶端,一面破旧的、画着三枚鲜红勾玉的风幡,正在无风的空中,以一种恒定而执拗的节奏,缓缓旋转。

数百米外的一处屋顶,林羽透过高倍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那不是机关,更不是风力。

他能“看”到,在那巨大的青铜主钟之内,鼬正静静地盘坐着,用自己心脏的每一次搏动,每一次查克拉的流转,引动周围的空气,形成一股微弱而坚韧的涡流,推动着那面象征着宇智波荣耀的旗帜。

那不是给敌人看的信号。

那是给家人看的脉搏。

每一次旋转,都在向整个宇智波新区传递着同一个无声的信息:我还活着,我还在反抗。

林羽缓缓放下望远镜,摸向自己左手掌心那道已经结痂、却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那份来自同族的、被转嫁的痛苦。

“哥,”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无人能懂的笑意与决然,“这次,换我来做你的耳朵。”

他看到了鼬的决心,也看到了这反抗中悲壮的美感。

然而,美,是脆弱的。

一盏灯,无论多亮,也只能照亮一角。

一阵心跳,无论多强,也终有衰竭的时刻。

当整个世界都是黑暗时,仅仅点亮一座灯塔,最终的结局,不是驱散黑暗,而是成为黑暗中最显眼、最优先被扑灭的目标。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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