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过了几天平静日子,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突然有天陈永武来到半岛别苑。
“永武,你是来吃我搬家喜酒的?”
“建国哥,搬家喜酒这事儿以后再说,指定少不了你的。先把眼吧前的事儿给解决了。”
“咋回事?”
“上次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得罪人吗?其中就有一个羊城秦家,你还记得?”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咋啦,人家又来找麻烦了?”
“没错,他们通过京城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给我爸带了句话,让我们考虑考虑把哈市积累的旧城改造经验带到羊城。”
张建国愣住了,本以为秦家会稍微含蓄,没想到竟然如此直接,这不是明抢吗?
“你爸怎么回复的?”
“我爸也不是吃素的,从小做到大,光光被人用刀抵着脖子都经历了四五次,自然没轻易答应他们。
不过他也没把话说死,毕竟这个层次是交流,不是非黑即白,说是考虑看看。”
“永武,我猜你爸这话搪塞不过去吧?要是能搪塞过去,你也不至于火急火燎的来找我吧?”
“没错,对方发话了,要见我们,不然……不然我们的工程恐怕很难开展。”
张建国愣住了,没想到对方还真的是直接且执着。
“呵呵,在哪见面?”
“羊城!”
“那你爸是什么意思?”
“我爸的意思说,既然人家开口了,面子还要给一下,让我去一趟羊城,跟人家聊一聊,算是表明一个态度。”
张建国有些犹豫,这明显是鸿门宴,但是明知道如此,还是必须得去趟一趟。
“呵呵,既然如此,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陈永武闻言,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说道:
“张大哥,我来跟你说这事儿并不是想让你陪我去羊城。而是想让你把咱们亿达地产看好,另外把工地照应好。
你虽然只有亿达地产一成的股份,我本来不应该求你帮这么大的忙,但是无论是建筑队、运输队还有拆迁方面你很了解,而且除了你,我也没什么信任的人,所以就斗胆开口。”
“永武,你要是不说这话我可能就让你自己去了,但现在你就是说破大天,我也得跟你去一趟羊城,不冲别的、就冲我们之间的感情。”
“张大哥,但是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一时半会回不来,咱们亿达地产怎么办……”
“永武,有我在,你不可能回不来。”
张建国说完便把忙忙叨叨的韩疯子叫进屋,交代道:
“老韩,过两天我跟永武去一趟羊城,哈市的这些产业你帮我照应照应。”
“建国,你是不是搞错了?打理生意可不是我的强项,我的领域是斩妖除魔……”
“老韩,具体的生意你不用管,刘金柱、王一水还有沈元喻他们在整,另外永武那边也有不少的好手,所以你大可放心。
我主要是担心再出现香香夫人蕾丝的突发情况,虽然可能性极低,但是有备无患嘛。而且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你这样的压舱石,我跟永武在羊城也能安心。”
这两句马屁把韩疯子给拍爽了,立马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道:
“建国,话都唠到这份上了,我指定把家给你看好,去吧去吧!”
“永武,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真正会面是在大后天,我们早一天去,也好提前做个准备。”
“行,那就明天出发。”
第二天早上,张建国便跟陈永武赶去哈市国际机场,因为没有直达羊城的航班,他们要在京城转机,下午再飞往羊城。
等到了羊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
陈氏集团在羊城有办事处,所以一落地,便有一个风姿绰约的妙龄少妇举着牌子,站在出口。
“永武少爷!”
张建国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白色的牌子上写着“陈永武”三个大字,而举着牌子的是一个穿着包臀裙、白衬衫、黑丝、高跟的少妇。
“永武,这是谁?”
“哦,办事处主任吴丽艳,羊城本地人。”
陈永武说完便走上前,冲吴丽艳打了个招呼,说道:
“吴主任,这位是集团在哈市的合作伙伴,张建国张老板。”
吴丽艳点点头,面带职业性的微笑,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好,张老板,我是吴丽艳,陈氏集团在羊城的办事处主任,这段时间由我来保障您二位在羊城的衣食住行和商务活动。”
“嗯,吴主任辛苦啦!”
吴丽艳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接过陈永武的背包,朝门外走过去。
一辆奔驰轿车停在出口,几人上了车便直接朝东方宾馆开过去。
这东方宾馆是羊城档次比较高的宾馆之一,设施好、装修华丽,而且还能接待外宾。
“少爷,您看晚上您是在宾馆用餐还是安排一家本地酒楼?本地酒楼我已经定了一家叫羊城酒家的酒楼,口味还不错。”
“事儿要办,但是饭也要吃,而且要吃好,先安排本地酒楼吧。”
“好,那我们放下行李就去吃饭。”
张建国见吴丽艳安排的如此妥当,顿时就刮目相看,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办公室主任。
奔驰车停在东方宾馆门口,吴丽艳带着看陈永武和张建国办好入住,送他们上了楼,然后便直奔羊城酒家。
羊城酒家在珠江旁边,此时两岸灯火辉煌,一片热闹。
张建国坐在二楼的包厢之内,看着游船在珠江上来来往往,听着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顿时有一种太平盛世的感觉。
“永武少爷,这羊城酒家开了三百多年,味道在羊城一直数一数二,有“食在羊城第一家”的名号,他们家主要是粤菜海鲜。”
“吴主任,我们初来乍到,你就点几道招牌菜吧。”
“行,您跟张老板有没有忌口的?”
“没,你随便点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