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穿越崇祯:开局拯救大明 > 第254章 紫宸定策 王师启航

第254章 紫宸定策 王师启航(1 / 1)

推荐阅读:

崇祯元年六月的清晨,暑气已经蒸腾起来。

卯时初刻,乾清宫东暖阁里却凝着一层寒意。朱由检站在那幅新绘制的《大明海疆全图》前,指尖悬在泉州港的位置,久久未动。

地图上用朱砂标出了一条刺目的红线——从泉州出发,经澎湖、琉球,直抵倭国长崎。这是三个月前,海贸公司七艘满载丝绸瓷器的货船走过的航路。

也是它们被劫杀的航路。

“皇爷,福建八百里加急到了。”

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承恩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刻意压制的急促。这位在信王府就跟随皇帝的老太监,此刻捧着漆盒的手稳如磐石,但鬓角渗出的细汗暴露了他内心的震动。

朱由检转身,身上那件素蓝常服的下摆掠过青砖:“拿来。”

动作平稳得可怕。三个月来,从第一份商船遇袭的急报,到倭国对大明国书的轻蔑回复,再到朝堂上“息事宁人”的喧嚣——这位登基刚满半年的年轻天子,始终保持着这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漆盒打开,不是战报。

是一封用火漆密封、盖着“靖海将军郑”印鉴的密折。以及一卷随折附上的东瀛浪人绘制的《九州沿海水文图》。

朱由检先展开密折。郑芝龙工整却透着杀气的字迹映入眼帘:

“臣郑芝龙谨奏:五月初六,奉旨集结福建、广东、登莱三镇水师于泉州港。计福船六十七、广船五十三、登莱新式炮船三十一,合大小战船一百五十一艘。火器、粮秣、淡水俱已齐备。”

“五月初八,倭国萨摩藩遣小舟至港外,投书言‘海上事海上决,明国若敢来犯,必使龙旗沉海’。臣未敢擅专,焚其书,斩其使,首级悬于桅杆。”

“臣郑芝龙率三军将士,于六月初一寅时祭旗出海。此去东瀛,不破倭寇誓不还。伏乞陛下圣鉴。”

密折的最后,有一个用朱砂画出的血指印。

朱由检盯着那个指印看了三息,然后缓缓卷起密折。他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终于烧了起来。

“传。”声音在空旷的殿中响起,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军机处全体,平台议事。”

“遵旨!”王承恩躬身退出时,忍不住瞥了一眼那幅海图。

图上,一支用朱砂画成的小小舰队,正从泉州港驶出,箭头直指倭国九州。

平台上的晨风带着湿热的暑气。

军机处五位大臣到得很快——这是皇帝登基后新设的机构,不属内阁,直接对皇帝负责,专理军国机要。

英国公张维贤第一个到。这位执掌京营多年的勋贵之首,穿着御赐的麒麟服,身形魁梧如松。他立在阶下,目光却望向东南方向,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海上的舰队。

接着是范景文和徐光启。范景文兵部出身,精于军务调度;徐光启则顶着礼部侍郎衔,实则是科学院的院长。

李邦华和骆养性最后抵达。李邦华以刚直敢言着称;骆养性则是一身飞鱼服,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在晨光中泛着冷铁的光泽。

“臣等叩见陛下。”

五人齐声见礼时,朱由检正背对众人,望着东方海天交界处那抹鱼肚白。

他没有叫起,而是将郑芝龙的密折递给王承恩:“念。”

王承恩展开密折,声音在晨风中一字一句传出。当念到“焚其书,斩其使,首级悬于桅杆”时,张维贤的眉毛猛地一扬;念到“不破倭寇誓不还”时,徐光启的双手在袖中微微攥紧。

密折念完,平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宫墙上巡逻侍卫的脚步声,规律地敲打着黎明前的寂静。

“都听见了?”朱由检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五位重臣,“郑芝龙出海了。带着朕练了一的水师——虽然那一年不到。”

范景文抬起头,神色凝重:“陛下,三镇水师倾巢而出,东南海防空虚……”

“无防,朕只让他们带了一半兵力,还有一半守家。”朱由检走到御案前,摊开那卷《九州沿海水文图》,“朕问你们:是等倭寇再来劫掠第二回、第三回,把大明的海疆当成他们家的后院?还是趁此机会,一劳永逸打断他们的脊梁?”

李邦华沉声道:“陛下,确要出些,只是跨海远征耗资巨大。且倭国毕竟是一国,非寻常海盗可比。臣恐……”

“不用担心;”朱由检忽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啥国库现在富裕。。。。”

徐光启缓缓接话:“不错,科学院研发的大炮也不是吃素的。。。。”

“对。”朱由检的声音冷下来,“你们看他们的幕府将军德川家光,让使者带回来一句什么话——”

他停顿了一下,平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句话是:‘海上事,强者为尊。明国若不能守其商船,何谈共治?’”

“狂妄!”张维贤勃然怒喝,老将军的吼声震得檐角惊起几只宿鸟。

朱由检抬手止住他的怒意,继续说道:“这还不算。十日前,锦衣卫从对马岛截获的密信里,萨摩藩主岛津光久写给荷兰东印度公司总督的信,诸位可要听听内容?”

骆养性适时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份抄本,声音冰冷如刀:

“岛津光久言:‘明国新君年幼,内阁纷争,正是重振倭国海上雄风之时。若得贵国火器之助,三年之内,东海商路尽归我手。届时白银分成,可按三七之例。’”

“三七?”徐光启的眉头皱起,“好大的胃口。”

“所以诸位现在明白了?”朱由检的目光一一掠过每个人的脸,“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海盗劫掠。这是一场试探——试探朕这个新君够不够硬,试探大明的海疆够不够牢,试探他们能不能把嘉靖年间的倭乱,再重演一遍!”

晨光终于刺破云层,将平台照得一片通明。

朱由检走回海图前,手指从泉州港缓缓划出:“郑芝龙的舰队,此刻应该已经过了澎湖。按计划,七日内抵达琉球休整补给,然后直扑九州。”

辰时的钟声从景山传来。

朝会的时间快到了。但平台上的五人谁也没有动——他们需要时间消化这些惊心动魄的信息。

“现在诸位该明白了。”朱由检走回御案,提起那支御笔,“此战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朕年轻气盛。这是朕意志,是大明海疆百年安危所系,更是——”

笔尖在砚台里饱蘸浓墨,悬在素绢上方。

“更是要让天下人知道。”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石之音,“崇祯朝不是万历朝,不是天启朝!朕的国书,不是用来擦刀的废纸!朕的子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们明白了。

从今天起,大明朝的规矩,要变了。

但他们不明白朱由检的心底,始终沉埋着一段跨越三百年的惨痛记忆。那不是朱明江山的兴衰往事,而是后世中华大地遭日寇铁蹄践踏的浩劫 —— 山河破碎,烽烟漫卷九州;生灵涂炭,白骨露于荒野;百姓流离失所,泣血之声震彻寰宇。这份来自未来的伤痛,如烙印刻入骨髓,让他深知倭寇狼子野心,一旦纵容,便是万劫不复的灾难。

如今他执掌大明权柄,国库渐盈,水师初成,正是扼住祸根的绝佳时机。身为后世人,他比谁都清楚纵容寇患的代价;作为大明天子,他更肩负着护佑华夏、断绝隐患的重任。绝不能让历史的悲剧重演,绝不能给倭寇任何滋长的机会。这一次,他已授命郑芝龙为征东靖海大将军,统率水陆精锐,扬帆东向。愿借郑芝龙的海上雄威,犁庭扫穴,将这股獠的野心彻底扼杀在萌芽之中,以大明的雷霆之威,护华夏千年安宁、绝后世万代隐患!

而此刻,万里之外的东海之上。

郑芝龙站在“镇海”号的船头,海风将他那身御赐的麒麟战袍吹得猎猎作响。身后,一百五十一艘战船排成巨大的雁翎阵,白色的帆影遮天蔽日。

“总兵,过了这片暗礁,就是琉球外海了。”亲兵低声禀报。

郑芝龙没有回头。他望着海天交界处那轮初升的旭日,忽然想起出发前,皇帝让太监传的一句话:

“郑卿,这一仗打好了,你就是大明的海上长城。打不好……”

皇帝没有说下去。

但郑芝龙知道后半句——打不好,他就是大明开国以来,第一个因为战败而被诛九族的侯爵。

“传令。”他的声音在海风中格外清晰,“全舰队,挂血旗。”

“得令!”

一面面赤红色的旗帜在桅杆上升起。那是大明水师死战的标志——旗在,舰在;旗落,舰沉。

而在舰队最前方那艘登莱新式炮船的船舱里,随军参谋宋献策正缓缓展开一个锦囊。锦囊里没有妙计,只有一张薄纸,纸上写着一行小字:

“破萨摩,收九州,裂倭国。”

落款处,是一个鲜红的指印——和郑芝龙密折上那个,一模一样。

宋献策将纸凑到灯前烧了,灰烬洒入海中。

他望向西方,那是大明的方向,轻声自语:

“陛下,您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

海风更急了。

吹向东方,吹向那个即将被战火点燃的岛国。

而郑芝龙不知道的是,此刻泉州港的郑府门前,一队锦衣卫正翻身下马。为首的千户手捧黄绫圣旨,对跪在门前的郑家老小朗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靖海将军郑芝龙之母黄氏,教子有方,忠义传家。特赐一品诰命,岁禄千石。郑氏满门,俱受皇恩庇佑——”

海上的血旗,京师的皇恩。

这两条线,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在倭国的土地上交汇成一场改变东亚格局的风暴。

而风暴的风眼,此刻正站在紫禁城的平台上,望着东南方冉冉升起的朝阳。

朱由检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开始了。”他轻声说。

声音飘散在晨风里,无人听见。

但海那一边的倭国九州,萨摩藩主岛津光久,此刻忽然从噩梦中惊醒。

他梦见一片血色的海,海上飘满了破碎的太阳旗。

而海平线上,无数黑色的帆影,正踏着血浪而来。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