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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携宝登车,驶离德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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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山道上的雾还没散透,湿气贴着草尖往下滴。昨夜那场乱仗的硝烟味还混在空气里,烧焦的木头、铁锈似的血气,还有人身上蒸出来的汗臭,一股脑儿钻进鼻孔。雷淞然蹲在马车边,一只手扶着车辕,另一只手直哆嗦地往嘴里塞了块冷馍,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眼睛却死死盯着西门外的方向。

“再不走,等他们缓过劲儿来,咱们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他咽下一口,扭头冲坡上喊,“李治良!你他妈是打算在这儿扎根当蘑菇?”

坡顶那片稀疏的灌木丛里,李治良正被蒋龙半拖半拽地往下拉。他两条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每走一步都打滑,嘴里念叨个不停:“要出事……要出事……这编钟烫手,咱不该拿……”话没说完,脚下一绊,直接跪在泥里。

蒋龙一把薅住他后脖领,像拎麻袋似的往上提,“你再念一遍‘不该拿’,我就把你塞编钟肚子里当填充物!”说着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推着他滚到车边。

王皓站在马车旁,烟斗叼在嘴上,火早灭了,他就这么干咬着。他看了眼李治良那副快哭出来的脸,没说话,转头对张驰说:“快点,把编钟塞进去。”

张驰和合文俊正猫着腰,用粗麻绳套住那套青铜编钟。编钟沉得离谱,两人肩膀绷成一条线,牙关咬得咯咯响,才把它一点点挪到马车底部那个暗格口。李木子早就把底板掀开,里面铺了厚厚一层干草,又盖了两捆空麻袋。编钟落进去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谁在地底下咳了一嗓子。

“轻点儿!”李木子压低嗓门,“这车轮子都快震散架了,再响一下,十里外都能听见。”

“你还嫌重?”张驰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汗,“这玩意儿少说得有三百斤,拉它的是骡子还是龙?”

“是骡子。”李木子翻了个白眼,“所以我才让你轻点儿,别把骡子吓出毛病。”

编钟塞好,蒋龙跳下来拍掉手上的灰,顺脚把李治良踹上车。李治良“哎哟”一声摔进车厢,滚到角落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抖得跟筛糠似的。雷淞然紧跟着蹿上去,一屁股坐在车辕边上,抓起旁边一根木棍当拐杖,对着车尾那扇能掀开的暗门指了指:“蒋龙,你守后面,有人追上来就给我砸!”

蒋龙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行啊,让他们尝尝我这‘人形驱兽器’的新招——飞草包弹!”

史策从另一边上了车,坐到对面位置,墨镜没摘,手里却已经摸到了算盘袋上。她没说话,只是抬手把斗笠往下压了压,遮住半边脸。王皓最后上车,动作慢,一条腿明显不太利索。他靠着车厢壁坐下,把烟斗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又塞回去,闭上了眼。

李木子甩了响鞭,清脆一声“啪”,骡子耳朵一抖,迈开了步子。

车轮碾过泥地,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像是大地在打嗝。车厢晃得厉害,每颠一下,李治良就“嗯”一声,活像被人踩了肚子。雷淞然回头瞪他:“你再哼,我就把你扔下去喂野狗。”

“我没……我没哼……”李治良小声辩解,“是……是车在响。”

“车响是你爹。”雷淞然翻白眼,“你再抖,这车真散了,到时候你给它当榫头。”

没人接话。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声、骡蹄声,还有远处几声懒洋洋的鸟叫。太阳从山梁上探出头,光线斜斜地照进车厢,落在王皓脸上。他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嘴角却往上扯了扯,极轻地笑了一下。

史策看见了。她没动,只是手指在算盘珠上轻轻拨了一下,发出“咔”一声轻响。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张驰骑在副驾那匹马上,一直绷着脸,这时也松了口气,把刀横放在大腿上,伸手揉了揉右肩。伤口还在渗血,布条染红了一小片,但他好像不在乎。合文俊坐在车厢前侧高处,枪杆横在腿上,眯眼望着前方山路,忽然低声哼了句梆子戏:“……一马离了西凉界——”

“唱丧歌呢你?”雷淞然扭头骂他,“大清早的,能不能来点吉利的?”

“这不算丧歌。”合文俊不服,“这是《武家坡》,薛平贵回家。”

“那你倒是回家去。”雷淞然冷笑,“别在这儿碍眼。”

合文俊不吭声了,但嘴角翘了翘,继续哼,声音更轻。

李治良慢慢抬起头,透过车尾缝隙往后看。德县的城墙在晨雾里渐渐显出轮廓,灰扑扑的一圈,城门楼歪着半边,像是被谁砸过。他知道,他们真的出来了。

“真走了……”他喃喃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雷淞然听见了,回头瞥他一眼:“废话,不走难道回去请他们吃饭?”

李治良没理他,只是把头靠在车厢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终于卸了劲儿,瘫在那儿不动了。

王皓还是闭着眼,但手指搭在烟斗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史策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现在不是庆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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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没睁眼,也没回应。可他敲烟斗的手停了。

史策收回视线,望向车外。山影起伏,树色青黄,风从山谷里穿过来,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她左手按在算盘袋上,右手悄悄摸了摸左臂的伤处。那里包着布,隐隐作痛,但她没皱眉。

车队出了土坡,上了碎石路。日头升起来了,照得路面发白。李木子赶车的手稳了许多,斗笠压得低,只露出半截黝黑的脸。他时不时回头看看,确认人都在,然后继续盯着前方。

忽然,合文俊抬手一拦:“停!”

李木子立马勒住骡子。车猛地一顿,所有人都往前栽了一下。

“怎么了?”王皓睁开眼,声音沙哑。

“那边。”合文俊指向左侧山梁,“有烟尘。”

众人顺着看去。远处一道矮坡上,确实扬起一缕淡黄的烟,不高,也不浓,像是风吹起来的。但在这清晨的山野里,太扎眼了。

“人?”张驰立刻翻身下马,手按刀柄,眯眼细看。

“不像大队。”蒋龙趴到车尾,探头往外瞅,“最多三五个人,走路的样儿,不是骑马。”

“逃兵?”雷淞然嘀咕,“还是溃散的?”

“不管是谁。”史策冷冷道,“别招惹。”

王皓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走。”

李木子甩鞭,骡子又动了起来。车轮重新滚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些。合文俊依旧盯着那烟尘,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才松了口气,坐回原位。

车厢里再次安静。这次的安静不一样了。没人打盹,没人哼小调。李治良也不抖了,只是睁大眼,死死盯着车底板。雷淞然握紧了手里的木棍,眼睛来回扫视前后路。蒋龙靠在车尾,手一直没离开红腰带。张驰骑在马上,刀没入鞘,目光如鹰。

王皓又闭上了眼。可这次,他没笑。

车行约莫半个时辰,到了官道岔口。三棵老槐树并排立着,枝干扭曲,树皮皲裂,像是三个佝偻的老人。李木子勒住骡子,回头看向车厢:“老大,走哪条?”

三条路摆在眼前:左边那条宽些,铺过石子,通向县城方向,路上还能看见几道车辙;中间是沿河小道,泥泞潮湿,芦苇长得老高,风吹过哗啦作响;右边是进山的野路,窄得只能容一辆车,两边全是密林,连个脚印都没有。

王皓睁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摊在膝上。他看了一会儿,手指在三条路之间来回划了几次,最后停在右边那条野路上。

“走这条。”他说。

“野路?”雷淞然立刻反对,“这路鬼知道通哪儿!万一走到断崖呢?”

“县城那条肯定设卡。”王皓声音不高,但很稳,“马旭东的人就算溃了,也不会让这条路空着。沿河那条太容易追踪,脚印、车辙,全留在泥里。只有这条——难走,但干净。”

“可万一遇匪呢?”李治良小声问。

“总比撞军阀强。”张驰接过话,“再说,咱们也不是软柿子。”

王皓收起地图,靠回车厢壁:“宁可慢,不可露。”

李木子点点头,调转骡头,驶向右侧山路。车轮碾上碎石,颠簸立刻加剧。车厢左右摇晃,像在浪里行船。李治良“哎哟”一声,差点从角落滚出来,雷淞然一把拽住他后衣领,骂道:“你属泥鳅的?”

“疼……”李治良揉着腰,“这路比驴脊梁还硌人。”

“那你下地走。”雷淞然冷笑,“保证不硌。”

没人再说话。车队缓缓前行,深入山林。树冠遮天,阳光只能漏下几缕斑驳的光点。风穿过林子,发出“沙沙”的响,像是谁在低声说话。

史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划破寂静:“马旭东不会善罢甘休。”

王皓闭着眼,点了点头:“知道我们拿了什么的人,已经在动了。”

这句话落下,车厢里更静了。连骡子的脚步声都显得沉重起来。

蒋龙摸了摸腰间的红腰带,低声嘟囔:“那就来呗,反正也不是头一回打架。”

“你当是赶集?”雷淞然撇嘴,“这回可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那你也别摘。”蒋龙咧嘴一笑,“摘了多凉快。”

合文俊忽然抬头,望向前方密林深处。他眯着眼,手按枪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可他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只是觉得——前面的路,太安静了。

李木子赶着车,额角冒汗。他知道,这片山没人敢轻易进来。传说闹鬼,其实是因为以前有土匪窝,后来被剿了,尸体埋在沟里,年年下雨就往外冒臭气。他不信鬼,但他信命。

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猛地一跳。李治良“妈呀”一声,本能地抱头。雷淞然骂他废物,自己却也下意识攥紧了木棍。

王皓依旧闭眼,但手指又搭上了烟斗。这一次,他没敲,只是紧紧捏着,指节泛白。

史策摘下墨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她看着前方蜿蜒的小路,忽然觉得,这条路,不像在带他们逃离,倒像是在把他们——往某个地方送。

骡子突然打了个响鼻,耳朵竖了起来。

李木子一愣,赶紧勒缰。车停了。

所有人瞬间警觉。

前方十丈远,山路拐弯处,一片枯叶被风吹起,打着旋儿,落进路边的灌木丛。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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