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石台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与意志!整个阵图上的所有线条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人眼睛刺瞎的璀璨紫金光芒!
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三丈、凝练如实质、散发着浩大空间波动的紫金光柱,如同逆冲九霄的混沌神矛,悍然撞向了那缓缓压落的深渊巨掌与交织而来的方尖碑意志!
“嗤——!!!”
紫金光柱与深渊污秽气息、方尖碑冰冷意志接触的刹那,爆发出如同热油泼雪般的剧烈反应与刺耳尖鸣!
光柱表面紫金雷龙缠绕,竟暂时抵住了那恐怖的下压之势,在巨掌掌心与冰冷意志的封锁中,硬生生撑开了一片短暂的安全区域!
与此同时,楚云右手那柄仿佛承载了诸天归墟之重的寂灭之剑,随着他双臂肌肉贲张到极限、甚至撕裂,带着他全部的精气神与决死意志,朝着头顶那被紫金光柱暂时抵住的、深渊与方尖碑意志交织的最薄弱、最核心的一点,刺出了他修行至今,最强、也最惨烈的一剑!
这一剑,没有固定的招式名,它融合了混沌的包容与衍化,寂灭的终结与破灭,死亡的宁静与归墟,生机的顽强与不屈,以及……一个少年向死而生的全部信念!
灰黑色的剑光,并不浩大恢弘,反而凝练到极致,如同划破永恒黑暗的第一缕、也是最后一缕光,带着一种开天辟地、重定乾坤、斩断一切因果宿命的惨烈决绝,逆着紫金光柱开辟的道路,悍然刺入了那无边黑暗、无尽冰冷、无穷邪恶交织的核心!
“噗嗤!”
剑光入体的闷响,仿佛响彻在灵魂层面。那完全由深渊能量凝聚的巨掌掌心,正中心一只最大的猩红邪眼,被这道凝练到极致的灰黑剑光精准刺中!
“嗷——!!!”
一声充满了无尽痛苦、暴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仿佛来自九幽最深处的无声咆哮,猛地从裂痕深处传来!
巨掌剧烈震颤,掌心被刺破的“伤口”处,粘稠如原油、散发着刺鼻恶臭与强烈腐蚀性的“黑血”(高度浓缩的深渊本源能量)如同瀑布般喷洒而下,落在地面石板上,立刻将那些坚固的黑色石板腐蚀出一个个深坑,冒出滚滚黑烟!
而方尖碑那冰冷的意志,似乎也在这蕴含了混沌寂灭与开天辟地真意的一剑干扰下,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与迟滞,那如同锁链般的压制力骤然减弱了一分!
就是这宝贵的一瞬!
石台阵图爆发的紫金光柱,趁着深渊巨掌受创、方尖碑意志紊乱的刹那,能量输出骤然达到顶峰!
光柱猛地一震,上方被冲击的区域空间剧烈扭曲、塌陷,最终形成了一个稳定的、缓缓旋转的、直径丈许的紫金色空间漩涡!
漩涡之中,隐隐传来了熟悉的、属于葬天界特有的天地法则波动与灵气气息!
出口,被强行打开了!
而楚云,在刺出那耗尽所有的一剑后,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的骨头与灵魂,被巨大的反震之力狠狠抛飞出去!口中鲜血如同不要钱般狂喷,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体内传来连串的骨骼碎裂声,五脏六腑仿佛都已移位、破碎,意识瞬间沉入无边黑暗。
寂灭之剑也脱手飞出,旋转着插在远处一块黑色石板上,剑身光华黯淡到几乎消失,发出微弱的、如同哀鸣般的颤音。
“楚道友——!”雷明目眦欲裂,强忍着几乎要将他压碎的巨大痛苦与伤势,挣扎着嘶喊。
在他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出口打开,看到楚云重伤濒死地坠落,看到那受创的深渊巨掌发出更加愤怒的无声咆哮,带着更加狂暴的威势,加速压下,想要将这片区域连同刚刚打开的出口一起彻底拍碎、污染!
生死,真的只在一线!
“带上楚道友!走!!”雷明爆发出最后的潜力,嘶哑着对同样挣扎着、意识模糊的赵烈和柳轻音吼道。
求生的本能与对楚云的感激,让赵烈和柳轻音也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两人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连滚带爬地冲到楚云坠落之处,一左一右,架起他几乎软成一滩烂泥、气息微弱到近乎消失的身体。雷明则踉跄着冲到寂灭之剑旁,用尽力气将其拔出,紧紧握在手中。
“跳!!”
四人用尽最后残存的所有力量,如同扑火的飞蛾,朝着那刚刚成型、尚未稳定的紫金色空间漩涡,纵身一跃!
在他们身影没入漩涡的瞬间,那受创的深渊巨掌带着毁灭一切的怒火,轰然拍落在空荡荡的黑色石板区域!
“轰隆——!!!!”
震天动地的巨响中,石台与阵图瞬间化为齑粉,连带着大片黑色石板地面一起,被拍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坑底流淌着粘稠的深渊污秽。方尖碑的投影也发出一阵剧烈的闪烁,最终缓缓淡化、消失,只留下那冰冷意志的一丝余韵,不甘地回荡。
唯有那道横贯天际的黑暗裂痕,依旧在缓缓蠕动、扩张,渗透着不祥的气息,仿佛一只被彻底激怒、却又暂时无法完全跨界而来的邪恶之眼,死死地“盯”着那紫金色漩涡最后消失的一点,以及……那几只侥幸逃脱的“蝼蚁”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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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仿佛在粘稠胶水中穿行的挤压感与令人作呕的眩晕过后。
脚下猛地一实,不再是冰冷坚硬的黑色石板,而是松软中带着草木清香的泥土。
“噗通!”“噗通!”“嘭!”
几声沉闷的撞击与落地的声响。
楚云四人如同被随意丢弃的破麻袋,重重摔落在一片向阳的、长满柔软青草的山坡之上。
刺眼却温暖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驱散了灵魂深处残留的阴寒与黑暗。天空是久违的、清澈澄净的蔚蓝色,几缕白云悠悠飘过。远处,青山如黛,连绵起伏;近处,鸟语花香,微风拂过,带来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与秘境中那甜腻腐朽、充满硫磺与血腥的味道截然不同。
“我们……我们真的……出来了?”柳轻音半个身子埋在草丛里,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甘甜的空气,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杂着脸上的血污与尘土,滚滚而下,那是劫后余生、喜极而泣的泪水。
赵烈也四仰八叉地瘫倒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体内的剧痛,但他脸上却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充满庆幸的笑容,喃喃道:“活着……哈哈……还活着……”
雷明单膝跪地,一手拄着插在地上的寂灭之剑(此刻剑身古朴,光华尽敛,仿佛只是一柄凡铁),一手撑着膝盖,同样在大口喘息。他第一时间抬头,警惕地环顾四周,辨认着环境,随即眼中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这里……这里好像是天罗山脉外围的‘青霞坡’!我们……我们真的回到葬天界了!”
随即,他猛地转头,看向被赵烈和柳轻音小心平放在草地上、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昏迷不醒的楚云。
“楚道友!”雷明心中一紧,连忙连滚带爬地扑过去,颤抖着手探向楚云的鼻息与脉搏。
气息微弱如游丝,脉搏时有时无,跳动得极其缓慢而无力。楚云整个人仿佛一个被打碎后又勉强拼接起来的瓷器,布满了狰狞的伤口,不少地方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内脏的破损,鲜血虽已因失血过多而流得缓慢,但依旧在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草。他脸色苍白如金纸,嘴唇干裂发紫,眉心紧蹙,即便在昏迷中,似乎也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还有一口气!快!丹药!最好的疗伤丹药!”雷明声音嘶哑地吼道,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摸索,掏出好几个玉瓶。赵烈和柳轻音也挣扎着爬过来,将自己身上所有能用于疗伤、续命、补充元气的丹药尽数取出。
雷明挑选出几颗最为珍贵、药力最为温和滋补的上品灵丹,小心翼翼地撬开楚云紧闭的牙关,将丹药送入其口中,并运起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同样带着伤势的雷灵力,小心翼翼地帮助楚云化开药力,引导其流向四肢百骸与破碎的丹田、经脉。
丹药入腹,楚云体内那源于《太初混沌经》与混沌万劫体的、近乎本能的强大恢复力,似乎被这外来的精纯药力稍稍唤醒。
一丝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混沌灵力,开始在他近乎枯竭的丹田深处缓缓滋生,如同春风中破土而出的第一株嫩芽,开始极其缓慢、却坚定不移地吸收药力,修复着近乎崩溃的身体结构。他胸口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似乎稍稍明显了一丝。
“有反应!楚道友的道基还在!他在自主恢复!”雷明见状,心中稍安,但脸上的凝重与担忧丝毫未减。楚云的伤势太重了,本源损耗巨大,能否真正挺过来,还是未知之数。
“雷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赵烈忍着伤痛问道。
雷明看着昏迷不醒的楚云,又看了看同样伤痕累累、气息萎靡的赵烈和柳轻音,沉吟片刻,果断道:“此地虽是宗门附近,但未必绝对安全。楚道友伤势太重,经不起任何颠簸与意外。我们先寻一处绝对隐蔽、安全之地,布下阵法,为楚道友和我们自己争取恢复的时间。待楚道友伤势稍稳,我们立刻返回风雷宗!”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决然:“此次万界秘境之行,所见所闻,事关重大!深渊活动异常,蚀心魔将、方尖碑、天际裂痕……还有楚道友斩杀众多上界世家子弟之事,必须立刻禀报宗门高层,早作应对!楚道友不仅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更是未来对抗深渊的关键!我们必须保护好他!”
赵烈和柳轻音郑重点头,毫无异议。
数日后,风雷宗深处,一座被层层禁制与阵法笼罩、灵气极为浓郁的隐秘洞府之中。
楚云躺在一张通体由温养神魂、修补肉身的“千年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床之上,周身被精纯的液态灵气与多种珍稀灵药调和而成的药液包裹、浸润。洞府内,数名风雷宗擅长疗伤的长老轮流值守,以温和的灵力辅助引导药力,稳定其伤势。
在风雷宗不惜代价的救治,以及楚云自身那堪称变态的《太初混沌经》与混沌万劫体的强大恢复力共同作用下,他那濒临崩溃的伤势,终于勉强稳定下来,脱离了最危险的、随时可能魂飞魄散的境地。但依旧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气息微弱,面色苍白,不知何时才能苏醒。
他的身体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毁灭与重塑,每一寸血肉、骨骼、经脉,都受到了重创,本源更是损耗严重。寂灭之剑静静地悬浮在他的丹田之中,光华内敛,剑灵似乎也陷入了沉睡,与主人一同在缓慢地吸收着外界的灵气与药力,进行着缓慢的自我修复。
而雷明,早已在楚云伤势初步稳定后,便将此次万界秘境之行的经历(隐去了楚云部分过于私密的功法传承与祖龙藤馈赠的细节),尤其是关于深渊活动加剧、蚀心魔将的存在、诡异方尖碑投影的出现、那疑似连接“逆乱深渊”的恐怖裂痕、以及楚云以一己之力斩杀以御魂古家、霸体李家、空蝉书院为首的数十名上界精英、最后激活上古传送阵逃出生天的惊险过程,原原本本、详细无比地禀告了风雷宗的最高层。
风雷宗高层在听取雷明汇报后,举宗震动!掌门与数位闭关多年的太上长老都被惊动,亲自出面!
消息被列为风雷宗最高机密,严密封锁,仅限于寥寥数位核心高层知晓。一方面,他们调集宗门最精锐的力量,加强对楚云所在洞府的守护,并继续不惜资源救治;
另一方面,风雷宗掌门亲自以最隐秘的方式,联络了葬天界其他几个与风雷宗交好、且同样对深渊持敌对态度的顶级势力,尤其是楚云所属的——天罗宗!
他们必须为即将可能到来的风暴,以及上界那些损失了嫡系子弟的世家宗门的可能责难与报复,提前做好准备。同时,深渊活动的异常与那“逆乱深渊”裂痕的出现,更是关乎整个葬天界生死存亡的头等大事!
一时间,看似平静的葬天界暗流汹涌,山雨欲来。
又过了半月有余。
温玉洞府内,灵气氤氲,药香弥漫。
楚云静静地躺着,如同沉睡的雕像。他脸上的死灰色已褪去不少,恢复了些许苍白,但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洞府门口,雷明盘膝而坐,一边自己疗伤恢复,一边忠实地履行着守护的职责。他的伤势早已恢复大半,但眉宇间却始终带着挥之不去的凝重与忧色。
忽然,洞府内那平静了许久的灵气,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雷明猛地睁开双眼,紧张地看向玉床。
只见楚云那如同蝶翼般的长睫毛,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又是一下。
如同在无尽漫长的黑暗深渊中沉沦了万古的灵魂,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来自遥远彼岸的微光,开始挣扎着、试图挣脱那沉重的束缚。
雷明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终于,在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几息之后——
楚云的眼皮,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重若千钧的疲惫感,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初时,眼神空洞、茫然,没有焦距,仿佛还未从那个充斥着混沌、杀戮、死亡与无尽黑暗的漫长梦境中完全脱离。
渐渐地,那漆黑的瞳孔深处,一点微弱却坚韧的神采,如同星火般,艰难地燃起、凝聚。
他看见了头顶洞府穹顶那柔和的光晕石,感受到了身下暖玉传来的温润滋养,嗅到了空气中精纯的灵气与淡淡的药香……
陌生,却又带着一丝隐约的熟悉。
他极其缓慢地、尝试着动了动右手的食指。
一阵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的剧痛,瞬间从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其低微、却充满了痛苦的闷哼,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但就是这剧痛,让他空洞的眼神迅速变得清晰、锐利起来。
“这……是哪里?”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几乎难以辨认,每一个音节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
“楚道友!你……你终于醒了!!”守在床边的雷明,在听到那微弱声音的刹那,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他脸上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激动,眼眶瞬间湿润,声音都带着颤抖,“这里是风雷宗!楚道友,你已经昏迷快一个半月了!”
一个半月……
楚云微微闭了闭眼,感受着体内那如同废墟般糟糕透顶的状况。经脉寸断后勉强接续,脆弱不堪;丹田气海如同干涸的湖泊,只有一丝微弱的混沌灵力如同小溪般缓缓流淌;五脏六腑依旧传来阵阵隐痛;骨骼虽然接好,但远未恢复坚韧;神魂更是如同布满裂痕的水晶,传来阵阵刺痛与虚弱感……
重伤,前所未有的重伤。根基都有所动摇。
但……他还活着。
混沌道树虽然萎靡,主干上的道纹黯淡,三千道叶虚影也模糊不清,但依旧顽强地扎根在丹田深处,散发着微弱的道韵。
寂灭之剑静静地悬浮在道树旁,剑身黯淡,灵性沉寂,但剑体并未破碎。
万劫火莲体与混沌万劫体的本源虽然损耗巨大,但最核心的一点“火种”与“混沌种子”犹在,正在缓慢地吸收着外界的能量,进行着极其缓慢的自我修复。
根基未毁,道种犹存。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其他人……”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丝。
“赵师弟和柳师妹都无大碍,伤势早已恢复,此刻正在闭关巩固修为,兼为楚道友护法警戒。”雷明连忙回答,并小心翼翼地端过一杯早已备好的、温润滋养的灵液,送到楚云唇边,“楚道友,你先别说话,喝点灵液,润润喉,恢复些元气。”
楚云依言,艰难地抿了一小口。温润清甜的灵液流入干涸的喉咙与脏腑,带来一丝微弱的舒适感与生机。
在雷明的帮助下,他又服下了几颗专门调制的温补丹药,配合自身功法,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千疮百孔的身体。
意识,在一点点回归。
万界秘境中的血战、虫海、祖龙藤、死亡馈赠、空间乱流、深渊巨掌、方尖碑意志、最后的搏命一剑……一幕幕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还有……天罗宗。枯荣老祖,柳天象师尊,柳城,南宫灵儿,张雁涵……那些熟悉的面孔,未了的恩怨,肩上的责任。
以及……吴天成!祭天府!蚀心魔将背后的深渊阴影!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虽然依旧带着重伤初醒的疲惫与虚弱,但最深处,却已燃起了一簇冰冷而坚定的火焰。
虽然如今重伤在身,虚弱不堪,形同废人,连下床行走都困难。
但他知道,自己走过的路,经历过的生死,获得过的馈赠,都已成为淬炼他锋芒与意志的烈火。
葬天界的天空,看似晴朗,实则暗流已起,风雨将至。
他回来了。
带着满身的伤痕与虚弱,也带着淬炼后的道心与更加沉重的誓言。
下一次,当寂灭之剑的锋芒再次展露于世间之时,必将以更加强势的姿态,搅动这已然不平静的天下风云,斩向那隐藏在幕后的黑暗与仇敌。
养伤,恢复,变强。
然后……清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