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崩铁:当搬家变成跨次元旅行 > 第74章 他说语言的艺术!

第74章 他说语言的艺术!(1 / 1)

希佩的光影伸出由音符与光晕构成的手。

祂似乎想要将丹恒掌心酣睡的墨徊接过去。

然而,动作还未触及,两道带着不赞同的目光便锁定了祂。

一旁,克里珀的光影投来的目光带着沉默的威严。

迷思的光影更是几条触手不善地摆动起来,金色的液体人形脸上写满了你想干嘛四个字。

希佩的目光转向祂们,重叠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你们两个,这是什么眼神?”

“我是小姨!”

“小——姨——!”

祂强调着这个自封的亲属称谓。

“两个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的外人,在这儿跟我争什么呢?”

迷思立刻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满是你咋还好意思说的嘲讽:“那又咋了?”

“他有麻烦,快被虫子吃了,脑子要烧坏的时候,找的是你这个小姨吗?”

“还不是靠我这个没名分的东奔西跑,又当保镖又是坐骑又当充电宝还兼职心理辅导的家伙?!”

希佩:……

祂似乎僵了一下,被这过于真实的指控噎得一时语塞。

沉默的克里珀,光影微微动了动。

祂表示:我只是看着,不说话。

迷思却不肯放过这个老实人,火力全开,触手指向克里珀。

“你看什么看!”

“要不是我跟你说计划出了个大变量,你能挪动您那尊贵的,天天就知道敲墙打灰的……玉……呃石足过来?”

“眼睛长在宇宙吊灯顶上,从来不往下看看是吧?”

迷思越说越来劲,几条触手叉腰,语气里充满了劳动人民的愤慨。

“我为小谜题忙前忙后,拉赞助,稳局面,兜底,你们倒好!”

“一个想事后摘桃子,摆长辈架子!”

“一个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出手,稳坐钓鱼台!”

“还有脸在这跟我争名分?”

希佩被说得有些恼,但似乎又无法完全反驳,只好抓住另一个点。

“所以你不也没名分?你叫个什么劲?”

“再说了,孩子还嫌弃你是海鲜呢!”

被海鲜二字精准戳中痛处的迷思,触手猛地一缩,随即气得乱舞:“哼!小谜题可不会真跟你走!”

“别到时候又哭唧唧地跑过来找我们抱怨,说什么小侄子不认你这个亲——”

“哦,我差点忘了,这亲戚还是你自己非要上赶着认的!”

克里珀觉得这场争执过于幼稚,连多看迷思一眼都懒得了,微微偏转了视线。

下方,波提欧看得津津有味。

他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口鲨鱼牙,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全身紧绷的丹恒,压低声音吐槽。

“吼,看不出来,这神秘星神还是个喷子,这嘴皮子利索的,骂架都不带重样的,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星也仰头看着,小声嘀咕。

“这么一看……其实星神和人……也没多少本质区别嘛……”

她顿了顿,补充道:“都一样的……碎嘴。”

话音刚落,三道目光,同时落在了星的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

虽然星神们大概率不会因为一句吐槽真的动手,但这种被三位宇宙顶尖存在同时注视的感觉,依旧让所有人瞬间汗毛倒竖。

这就好像被三座属性各异,却同样即将喷发的火山锁定,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三月七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压力,小声嘀咕。

“呃……其实祂们争也没用啊……墨徊睡得这么沉,根本不在意祂们吵什么……”

姬子无奈地扶额:“三月……”

我的好姑娘,你这不就是把星神们争宠却得不到回应的尴尬场面,直接点破了吗?

希佩也觉得再争下去有失身份,也可能是没占到便宜。

祂迅速切换回那副温柔包容的样子,声音变得柔和。

克里珀的目光再次落回丹恒掌心的墨徊身上,沉闷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会再来。”

言简意赅,却带着某种承诺。

说完,祂又看了一眼还在生闷气的迷思,巨大的光影开始缓缓消散,回归那无尽的星空。

迷思冲着克里珀消失的方向又哼了一声,几条触手兀自不甘心地摆动,但显然也不想独自留下面对希佩和一群凡人。

祂嘀咕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抱怨,光影也一阵模糊,追着克里珀离去的方向消失了——

虽然看起来更像是骂骂咧咧地跟上,而非真想离开墨徊身边。

转眼间,三位星神的光影,只剩下了希佩。

希佩撇了撇嘴:“啊呀,都走了呢,真是的。”

随即,祂转向某个方向,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这时,被知更鸟扶着的星期日,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眼眸虽然还带着疲惫,却明亮清澈,像是经历了某种洗礼。

“哥哥!”

知更鸟惊喜交加,眼泪又差点落下来。

星期日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平稳:“……我没事。”

话虽如此,他整个人说话语气都是虚的。

瓦尔特看着星期日,又看向希佩,忍不住问道。

“恕我冒昧……秩序星神太一,不是早已被您……吞并或者说,融合了吗?为何……”

希佩的光影露出一种你们还是太年轻的微妙感觉,声音带着教诲的意味。

“什么是陨落?”

“不被世人看见,感知,信仰,就是陨落吗?”

“陨落对星神而言,和人类的死亡有些类似,但又不尽相同。”

“那更像是一种……逃离了生者目光能够触及的世界,隐入了更深层的旋律之中。”

祂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亲昵:“太一和我的关系,可好着呢~”

“没祂在旋律深处帮我稳定,我这首庞大的交响乐,可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杂乱无章的样子。”

三月七眨眨眼,试图理解:“所以……秩序和同谐,其实是……好闺蜜?”

希佩似乎很喜欢这个说法,那张脸上弯起愉悦的弧度:“哦?很贴切呢。”

不愧是同谐,包容性就是强。

感受到体内那股属于秩序的的意念完成了与星期日的短暂交流,重新归于平静的旋律深处。

希佩满意地点了点头。

祂再次将目光投向丹恒掌心那个翻了个身,睡得人事不知的迷你墨徊,语气也带上了正经。

“我不可能一直跟着你们,护着他。”

“所以,还得让你们多费心,关注一下这孩子……嗯,他的小脑袋瓜里,可能不太正常。”

星期日闻言,和知更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星期日斟酌着开口:“不正常?是指……墨徊的思维模式吗?”

“之前与他交谈时,我们就有所猜测,他可能……”

“存在某种意识上的分裂或快速切换,但他自己似乎并未明确认知到这一点。”

希佩作为万千星辰集群的星神,对意识的分裂与统一本身就有着超乎寻常的感知。

祂比迷思更早,并且更清晰地意识到了墨徊意识深处那三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源共生的声音。

只是祂很包容,从未点破。

此刻,祂赞许地看了一眼星期日和知更鸟:“真聪明~一点就透。”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声问道:“思维模式?具体是指?”

知更鸟接过话头,回忆着与墨徊相处的细节:“他的认知和反应,切换得非常快。”

“……嗯……就像……就像同时有三个不同的程序在后台运行,根据外界的刺激,瞬间切换到最合适的那个。”

“上一秒可能还在跳脱地开玩笑,下一秒就能变得异常安静和疏离,逻辑清晰得可怕。”

星倒是觉得没什么:“这个其实还好吧?”

“咱们都习惯了,他平时不也这样?”

三月七立刻吐槽:“你俩上一秒说要去吃大餐,下一秒就说等等,先把这边五个垃圾桶翻完再说,我们也都习惯了啊!”

通讯里,砂金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他一贯的玩世不恭和敏锐:“我就说嘛!”

“之前我和拉帝奥私下讨论的时候就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点……那什么,人格分裂的倾向?”

“情绪和状态切换得太快,太彻底了。”

“不过教授认为,那更可能是一种高度适应性的生存策略,或者说,应对机制。”

“简单讲,就是针对不同环境,不同的人,瞬间切换到最能保护自己,或最大化自身利益的面具和行为模式。”

“其实,这个倒是挺常见的,只是程度深浅的问题。”

砂金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同病相怜的感慨。

“这小子,可比我会演多了。”

“他入戏的速度快到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

“戏演久了,就出不了戏……所以,他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变得割裂了。”

姬子若有所思:“所以,他和列车组的大家在一起时,表现得相对温和,甚至有些孩子气,也会跟着胡闹……”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声音低了下去:“是因为他觉得……在我们身边安全?”

瓦尔特想起了罗浮的遭遇:“那么,之前在罗浮,卡芙卡突然出现在列车上,他立刻抓住她话语中的逻辑漏洞进行反击,甚至带着攻击性……”

“也是因为,那是对敌状态的防御模式被激活了?”

星点头:“怪不得黄泉说,那家伙刚上列车时那副弱了吧唧需要人照顾的样子,也许是一种适应……”

三月七小声补充:“我当时还说这小子进步好快呢,从需要人照顾到能独当一面……”

丹恒一直沉默地听着,掌心感受着墨徊平稳的呼吸和体温。

银枝递过来一小块绣着玫瑰的手帕,丹恒小心地盖上去。

丹恒抬起头:“那个时候……他刚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从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故乡突然被抛到星穹列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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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无措,恐惧……”

“也许,选择展现完全的无害与依赖,是他验证所处环境是否安全的唯一方式。”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墨徊沉睡的脸上,语气更轻。

“还是说……刚来到列车时的那个他,才是真正放松的,卸下了所有过度防御的,最真实柔软的他?”

“而现在这个,能算计,能战斗,能周旋于各方势力甚至星神之间的他……”

“是因为见过了更广阔也更危险的世界,不得不把那个真实的,柔软的自己,更深地藏起来呢?”

他又想起了想起了那个在黑暗中瑟瑟发抖,会软软地喊他哥哥,需要哥哥姐姐讲故事才能入睡的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起,就将守护的责任,还有……兄长的关切,悄然系在了这些同伴身上。

对三月七是这样,对星是这样,对墨徊……也是如此。

他是星穹列车的护卫。

护卫伙伴们安全前行,是责任,是动力,也是他心底最珍视的愿望。

知更鸟轻轻握紧了星期日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更愿意相信,不论是前一种适应,还是后一种隐藏,就像他交替出现的不同思维模式一样,也许也是交替出现的。”

“在这种看似矛盾的交替纠缠里,展现出来的,那个最矛盾也最统一的个体……才是墨徊。”

希佩的三张脸忽然同时开口,带着一种奇异的和谐。

“是啊,就像此刻的我。”

“不论展现哪一重面相,流淌何种旋律,都是同谐。”

祂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些许玩笑,却又让听者细思极恐。

“小侄子也和我一样呢。”

“无论展现出哪一面,哪一副面具,哪一个意识……都是他。”

“所以……或许,我才是那个虚假的,需要不断调和矛盾的同谐。”

“而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本身就包容着一切矛盾的同谐也说不定?”

所有人背后瞬间渗出冷汗。

瓦尔特定了定神,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

“那么……关于神秘星神提到的计划……您能否透露一二?”

希佩带着一种天机不可泄露的神秘感,轻轻开口:“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们啦~”

“反正到时候,末王会亲自过来解释的。”

“计划被小谜题搅得乱成一锅粥,祂们都会坐不住的。”

末王?终末的星神?

还有其他星神?!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认识的这个同伴,究竟牵扯进了何等庞大,何等危险的漩涡之中。

希佩看着众人骤变的脸色,重叠的笑声风铃般叮铃铃响起。

波提欧忍不住再次吐槽,无意中却接近了某个惊人的真相。

“……我说,这小子该不会……他宝贝的真的是哪位星神流落在外的亲崽子吧?”

“怎么一个两个都跟围观什么珍稀动物似的赶着过来?”

知道真相的人闻言,表情顿时变得微妙,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波提欧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弄得有点懵:“……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他摊了摊手:“所以星神之间的关系……其实没我们凡人想的那么水火不容?”

希佩的笑声更加愉悦,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也没你们想的那么相亲相爱啦~”

“岚不还是天天追着药师满宇宙跑?”

“在你们看来,祂们这算是关系好,还是差呢?”

这个问题,没人敢接。

巡猎与丰饶的宿怨,是宇宙皆知的血仇。

希佩的笑声意味深长:“别沉默呀,好与差,是太简单的二元对立。”

“用来描述你们凡人之间的爱恨情仇或许足够,但用来框定我们这些走在路最前方的存在……”

“可能就差点意思了。”

祂的语气带上莫名其妙的感慨。

“你们要活着,要发展,要面对困境……难道我们星神就不要存在,不要践行自己的道路了吗?”

“我们只是力量比你们强大得多,生活在同一个宇宙框架下,理念不同,道路交叉,有摩擦,碰撞,甚至有争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非要简单比较的话……”

希佩似乎思考了一下,找到了一个更形象的比喻。

“星神、命途、还有普通的生命……”

“大概就像是数学家,数学定理,还有那些被数学题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学生的关系吧。”

所有人:?

“作为数学家的星神苦恼于如何将自己的定理……”

“也就是命途,推演得更深,更远,更完备。”

“甚至可能为某条定理的美感或潜在可能性而着迷。”

“而作为学生的众生则苦恼于眼前这道该死的难题。”

“比如生存,发展,困境到底该怎么运用已知的定理,用命途力量去解答。”

“有时候,不同的数学家会对同一条定理有不同的诠释,也就是概念或者理念冲突。”

“甚至可能为了证明自己的诠释更正确,更根本而争论不休,还能打起来。”

“有时候,学生会发现,单靠某一条定理无法完美解答所有问题……”

“或者将几条不同的定理结合起来,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奇妙的效果……”

希佩的三重面相似乎都在微笑:“你们苦恼的东西,星神层面也会以不同的形式苦恼着——”

所有人:……

波提欧立刻捂住脑袋,一脸抗拒:“打住打住!别提数学!我看着那一串串数字和公式就他宝贝的头疼!”

三月七也小声嘀咕:“怎么突然就扯到数学题上了……我听得好晕……”

希佩却很满意自己的比喻:“就像五线谱上必须要有各种各样,时值不同,高低各异的音符,乐曲才能成立。”

“仇是仇,恩是恩,看对方不爽是不爽,该打的架要打,该下的杀手也不会留情,该伸手救援的时候也可能伸出援手……”

“但该做的事,大家都在自己的道路上做着。这就是星神。”

祂顿了顿,声音变得飘渺。

“你们看到的,是走在各自道路最前方的我们。”

“但这条路上,并非只有我们啊……”

希佩的光影开始变得朦胧,旋律般的尾音回荡。

波提欧瞪大眼睛。

“啊?这就完了?”

“这烂摊子……这就甩手不管了?”

希佩的声音无辜又理直气壮:“可是,引来繁育残渣的不是我,滥用星核力量的也不是我,把琥珀王叫来的更不是我呀。”

祂的笑声里带着一丝狡黠。

“员工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上司也不能一直帮着处理,不是吗?”

“而且,普通的员工,可没那么多机会能直接见到上司呢~”

“老师也不可能把每个学生的问题全部解决吧——”

祂意有所指地补充。

“比如克里珀,祂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不会关注星际和平公司的财报是涨了还是跌了哦。”

托帕在通讯那头捂住胸口,表情夸张:“……好扎心。”

翡翠无奈扶额。

流萤眨了眨眼,小声猜测:“所以……您这算是……微服私访?”

三月七则想到了另一个可能,脱口而出。

“……您平时……该不会没少和阿哈一起,在人群里瞎混,找乐子吧?”

希佩的光影愉悦地波动着:“这有什么,大家不都会吗?”

“伪造一个平平无奇的形态而已,很难吗?”

祂的语气忽然变得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恶作剧。

“没准你们身边路过的某个平平无奇的智械,可能就是博识尊。”

“或者某个在酒馆里蹦蹦跳跳,看着傻乎乎的皮皮西人,说不定就是纳努克闲着无聊捏的分身。”

所有人:……

这信息量有点大,还有点诡异,需要消化一下。

星小声对三月七说:“我怎么觉得这位同谐星神,比欢愉还像欢愉……”

希佩似乎听到了,笑声更加欢快:“这说明你们对我们的认知还太浅薄啦。”

“星神开辟命途……但路本身就在那里,我们只是最先踏上那条路,并且走得足够远,将其显化出来的人。”

“我们对自身的命途有着近乎所有的解释权,就像数学家对自己发现的定理拥有解释权一样——”

祂的声音忽然冷了一些:“想让我们真正陨落,除非你能从逻辑根本上证明,这条定理……”

“……这条命途本身是错的,并且经过反复验算,验算到让宇宙都完全认可这个错误。”

“否则,一切都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希佩:“怎么样,这个逻辑,你们能理解吗?”

“这个说法,我还是从机器头那里学来的呢。”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且彻底颠覆了常人对星神的认知。

祂们私下居然有交流,有学习,甚至可能互相串门?!

瓦尔特沉思片刻,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光芒。

“……非常有意思的比喻,也很有启发性。”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诸位星神如此关注墨徊……根本原因,究竟是什么?”

希佩拉长了语调,声音严肃了一瞬。

“因为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这个世界由无数的生命,现象与变化构成。”

“而诞生生命,引发变化的第一因,从无到有,从静到动的那个最初的原点……”

“或许可以称之为毁灭,或者……终末。”

所有人:???

姬子追问:“是……纳努克和末王吗?”

希佩摇了摇头:“和祂们有关,但并非完全等同。”

“纳努克那小子……其实很聪明。”

“末王……也挺辛苦的。”

祂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

“世界的万千变化,基于命途,基于逻辑……但你们有没有想过,错误的逻辑,本身也是一种逻辑。”

“因为它被允许存在了,不是吗?”

“而驱动这一切变化,包容一切对立,哪怕是错误逻辑的那个最底层,最根源的逻辑……”

“它的本名,或者说它的本质……”

希佩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宏大。

“就叫做——矛盾。”

一直安静旁听,仿佛在品味这场神谕的银枝,碧绿的眼眸忽然亮起清澈的光芒。

他抚胸行礼,声音清越而笃定。

“所以,诸位星神聚集在此,关注墨徊,实则是想共同开辟……”

“或者验证一条……与矛盾本身相关的……”

“全新命途?”

希佩的光影亮起欣赏的光芒。

“你!很不错!纯美的骑士,伊德莉拉忠诚的信徒?”

“很好,也许未来某一天,你真的会再次见到祂也说不定。”

瓦尔特陷入深思:“矛盾的命途……”

姬子则看向银枝,问出了另一个问题:“那么……关于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祂究竟是失踪……还是陨落了呢?”

希佩的回答充满哲思:“有的神活着,但在众生眼中,祂已经死了。”

“有的神死了,但祂的意志与影响,却永远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就好比ix,又或者龙。”

“别把命途这回事定得太死。”

“如何运用定理,终究是做题者自己的事情,不是吗?”

“星神们就像那些最顶尖的数学家,执着于将自己的定理推演到极致……”

“而有智慧,有抱负的生命,则试图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理想去验证……”

“这条定理是否真的放之四海而皆准,是否真的从不出错。”

“正是这种践行与验证过程中产生的矛盾,才让世界得以不断运转,演进,而非一潭死水。”

希佩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洞悉根源的韵律。

“而一切命途涨落的潮汐,其最深处的源头,皆涌自,也流向那静默无声,包容一切的……海底。”

这番话,玄奥深涩。

希佩看着众人或茫然,或深思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么,还有问题吗~?”

“没有的话……期待下次再见啦。”

“毕竟,我还是很喜欢大家向我提问的,看在大家都夸我人美心善的份上。”

话音落下,那紫色光影就这么悄然消散了。

星神的气息彻底离去。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如同卸下了重担,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终于……只剩下人了。

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不用担心哪句话又引来星神的注视。

三月七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却又忍不住吐槽。

“感觉星神也挺忙的……就是不知道整天在忙些什么。”

显然,刚才那番关于数学家和矛盾的深奥讨论,她基本没听懂。

姬子无奈又宠溺地唤道:“三月……”

知更鸟扶着星期日,而作为此地名义上的主人,她适时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柔和。

“各位,一直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先移步到家族的酒店休息?”

“大家也都需要好好休整一下。”

“家族也会略尽地主之谊,以示感谢。”

她语气很坚定。

“对外界,这次事件也需要一个妥善的交代和说法……”

“而哥哥,会坦然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星期日微微颔首,声音虽弱,却带着家主的决断:“理应如此。”

瓦尔特点头赞同:“我同意。”

“大家身心俱疲,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需要恢复。”

“接下来的诸多事宜,可以从长计议,不必急于一时。”

波提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看向依旧捧着墨徊,站得笔直的丹恒,咧嘴笑道。

“行了,小子,别在这儿干杵着吹风了——虽然这破地方现在连风都没了。”

“捧着这小睡美人,打算站到天荒地老啊?”

丹恒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看着掌心睡得四仰八叉,毫无所觉的墨徊。

小家伙甚至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仿佛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三月七看着墨徊这副毫无防备的睡相,原本的担忧渐渐被一种秋后算账的“怒火”取代。

她叉腰,气呼呼的。

“哼!睡得倒是香!”

“丹恒,等他醒来,咱们可得好好审问审问他!”

“这次搞出这么大动静,瞒了我们多少事!”

星也配合地发出桀桀桀的笑声,搓着手:“没错没错!这下可算有理由了!”

“等他醒了,三月,你不是一直想给他试试那些可爱的小裙子,小衣服吗?”

“机会来啦!”

三月七眼睛瞬间亮了:“对哦!还有拍照!录视频!等他清醒了肯定不配合,就趁现在……呃,还是等他恢复再说吧。”

她看了看墨徊现在迷你的大小,遗憾地放弃了立刻行动的念头。

丹恒听到小裙子三个字,捧着墨徊的手抖了一下,表情差点没绷住。

另一边,银枝本欲告辞,继续他追寻纯美的星海旅程。

知更鸟却微笑着开口挽留,言辞优雅而真挚。

“这位骑士先生,您对纯美之道的宣扬与践行令人敬佩。”

“不知您是否愿意,为此刻劫后余生的匹诺康尼……稍作停留,用您那充满赞美的诗篇,为这片重归宁静的美梦,歌颂一段令人向往的美好未来?”

银枝停下脚步,转身面向知更鸟,眼眸中满是真诚的感动。

他掌心轻抚胸前,姿态标准而优雅。

“您的话语,宛如早春的朝露,让我的旅程,意外地在此刻开出了一朵绚烂的花。”

“受邀宣扬世间的美好——这确是一位纯美骑士无可推却,亦深感荣幸的使命。”

他微微躬身。

“那么,请容许我暂缓星海的航程。”

“我将驻足于此,如您所愿,将匹诺康尼的晨昏昼夜,重建新生,都咏叹为献给伊德莉拉女神,也献给这个不屈世界的……赞美诗篇。”

通讯里,砂金忍不住小声对托帕嘀咕:“……其实知更鸟也挺厉害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哦不,这会儿是骑士话对骑士话,也算是王牌对王牌了。”

托帕笑着摆了摆手:“你也不遑多让。”

三月七看着银枝,小声对星说:“纯美骑士都这么会说话吗?”

“听着怪舒服的,虽然有点文绉绉……”

星抱着胳膊,若有所思,然后一脸严肃地宣布:“大家好像都特别会说话!”

“景元将军说话弯弯绕绕但总能达到目的。”

“墨徊说话全是……嗯,抓逻辑漏洞和暗示。”

“砂金说话老不着调但又很有用……”

“相比之下,我的台词库是不是也该扩充一下了?”

“我也想要更多更帅,更有深度的台词啊!”

砂金在通讯里挑眉,语气玩味:“……还有我的事?”

“我虽然说话可能不着调,但我做人办事可着调得很,对吧,托帕?”

托帕实在没忍住:“你也就这张嘴和那逆天的运气比较着调了。”

姬子温柔地笑了:“不会啊,话多不一定代表话好。”

“有时候,真诚的只言片语,比华丽的辞藻更能打动人心,不是吗?”

三月七点头:“就是就是!星你平时说的话不就挺好的嘛!虽然有时候有点怪,但我们都懂啊!”

瓦尔特也难得地开起了玩笑:“其实,话多有时候是为了干扰对手,或者隐藏真实意图……”

“不过,有时候的拼命想台词,可能只是为了水字数?就像游戏那样?”

他的话引得众人一阵轻笑,紧张的气氛彻底缓和下来。

流萤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幕,脸上也不禁露出温暖的笑容,轻声附和。

“嗯……瓦尔特先生说得对。”

“言语的修行,也是修行的一种。”

“但最重要的,还是言语背后的心意吧。”

翡翠在现实酒店中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了公司高管的干练模样。

“好了,诸位,闲话稍后再叙。”

“我们也该动身了,先处理眼前的现实吧。”

“手里攥着一堆烂摊子,可撑不起一张能在谈判桌上取胜的好牌局。”

瓦尔特点头:“那我先和帕姆一起,把这块琥珀运回列车,顺便检查一下列车的受损情况。”

“刚才那一下撞击……”

他看向悬停在空中的星穹列车,眼中闪过担忧。

三月七吐了吐舌头:“帕姆肯定心疼坏了!”

姬子看向瓦尔特:“我去一趟流梦礁看看那边的情况。”

“这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年轻人处理吧。”

瓦尔特点头:“那边的战斗结束得应该比我们这边早,毕竟虫群主力都被吸引过来了。”

“只要没有严重伤亡,就是最好的消息。”

银枝看向一旁的波提欧,碧绿的眼眸中带着询问。

波提欧立刻举手投降状:“……行了行了,我知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我也留下来,奉陪,奉陪到底行了吧?”

“正好看看这家族和公司能唱出什么戏。”

他主要是对后续的发展感兴趣。

当然,也有一点是被银枝那纯美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

银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剧场:

我觉得数学有意思对数学家感兴趣和我不想做数学题有什么关系(叉腰)

其实和游戏代码有关,0和1,所以和数学也有关,还和π有关。

元对的元是,0,1,π呀,世界也许是一个圆呀。

0和1是计算机的二进制,是逻辑的原子,最简单纯粹的矛盾。

π是无限不循环的矛盾和超越数,是可知不可知的交汇。

包括最初的智种……

关系就像是墨徊(g玩家),智种(反馈客服),游戏角色(npc),这样的感觉。

其实我总觉得模拟宇宙差分宇宙都和翁法罗斯一样影射这什么。

比如变量,比如可以进入模拟世界的观测者(黑塔/来古士/螺丝咕姆等)

所以等同于,世界之外还有世界,有观测者~宇宙真神奇,谁在看着我们呢~

也许我们自己在看我们自己,毕竟意识不可看见,它是四维的东西~

好奇怪的脑洞,把星神比作数学家,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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