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逼装大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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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摆了摆手,还在这说呢: “大平哥,你放一百个心,等事儿办完了,你跟我回长春,咱哥几个找贤哥聚聚,好好吃顿饭,再喝点小酒,行不行?咱哥仨好好唠唠,说说咱们哥们儿之间的这份情谊!”

王平和这人看着挺莽,但心思挺细: “大平,那董波一伙在这里是地头蛇,来到他的一亩三分地了,咱要仔细些,别上了他的道儿。”

于永庆这边瞅着王平和,撇着嘴说道:“大庆啊?你这话咋说的,咋还觉得这事儿我办得不彻底呢?铁子你给我记住了,我还是那句话,你要说搁别的地界儿,我大庆给你办这事儿,那多少还沾点吹牛的成分,舌头有点大。

但你瞅瞅这是哪儿?这他妈是吉林省,是白山!我于永庆在这儿办这点屁事儿,那指定是手拿把掐,稳稳当当的!你就搁这儿擎好儿等着,看我咋给你把事儿办明白就完事了!”

王平和一听这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可不行啊,庆哥!你说你要去办这事儿,我咋能让你一个人去?我跟你一块儿去呗,好歹也能搭把手!”

于永庆斜眼瞅了瞅他肩膀上的伤,摆了摆手:“拉倒吧你!瞅你那肩膀子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跟我去干啥?净添乱!老实搁这儿待着!”

王平和还是有点不放心,梗着脖子说道:“我去瞅瞅还不行吗?就在边上看着,保证不添乱!”

于永庆知道他这人讲究义气,拧不过他,只好说道:“行吧行吧,那你可给我老实点!”

王平和这才松了口气,咧嘴一笑:“老实啥老实?照你这么说那你办你的,我就在宾馆里等现成的多好。”

这边王平河领着瓦力,他俩身上也都挂着伤,再加上另外两个老弟,这一伙人拢共就来了一台车。

四个人凑到于永庆跟前,于永庆贼拉牛逼,大手一挥,扯着嗓子喊:“来来来!想挣钱的都给我上车上车!”

这一嗓子喊出去,呼啦一下就围过来四十来号人,呼啦啦地往车上涌,十台车子排开,那场面老壮观了,跟一条长龙似的。

车队打着双闪,“啪啪啪”的灯光晃得人眼晕,于永庆那台白色的四七零零开在最前头,车身上还画着两道蓝道道,整得跟警车似的,又有点像拉货的卖道车,“哐哐”地就往七道江林场的方向冲了过去。

等车队开到林场门口,一进林场的地界儿,离老远就瞅见前面有一排木头搭的房子,房子前头的空场子正中间,黑压压地站了五十来号人。

这帮人一个个歪戴帽子斜挎褂,鞋帮子都敞着口,手里头还都掐着家伙事儿,有的在地上来回溜达,有的蹲在那儿磨磨蹭蹭,一看就是在这儿等了老半天,闲得五脊六兽的。

董波手下的天军眼尖,一眼就瞅见了车队,赶紧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使劲一碾,扯着嗓子就冲董波喊:“大哥!大哥!那帮逼玩意儿来了!我操,人可真不少啊,瞅着架势也他妈有四五十号呢!”

董波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气得后槽牙都咬得咯吱咯吱响,唾沫星子横飞地骂道:“四五十号人咋的?牛逼啥啊?你妈的!这么的,一会儿都给我听好了,都给我看住了!那个叫于永庆的,操他妈的,千万别让他跑了!今儿个我要不把他那两条腿给打折了,我他妈都对不起我自己!真是气死我了,肺管子都快气炸了!”

旁边的小弟赶紧点头哈腰地应着:“哥你放心吧!指定给你看死死的!”

话音刚落,这帮人“哐哐”地就把家伙事儿都抄了起来,一个个虎视眈眈的,就等着干仗了。

再说于永庆这帮人,那都是跟着贤哥身经百战的,打仗老有经验了。

车队一进林场的空场子,领头的四七零零“吱嘎”一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甩尾,别的车也见样学样,把车屁股都掉了个个儿,车头朝外!

你猜这是啥意思?那指定是有门道的!

进来的时候车头是冲着里头的,这么一甩尾,车头直接就冲着大门了,这要是打完仗想跑,那一脚油门下去,撒腿就能溜!而且这帮人都精着呢,车钥匙全搁在车顶上,火都没熄,随时都能跑路。

车刚停稳,这帮人“叭叭”地就从车上蹦了下来,手里头的家伙事儿也都抄得稳稳当当的,“呼啦”一下就围了上去,于永庆走在最前头,大摇大摆地往场子中间走。

于永庆瞅了瞅王平和,咧嘴一笑:“平哥,你就瞅好了,看我咋给你把这事儿办得明明白白的!”

说完他往前一站,双手往腰上一叉,扯着嗓子喊:“那个谁?谁他妈叫董波?哎!赶紧给我出来!谁是董波?”

董波在对面瞅着他这嚣张的样子,气得牙都快咬碎了,往前窜了两步,指着于永庆的鼻子就骂:“操你妈的!你他妈挺有勇气啊,还敢直呼我的名儿!是不是你?你就是于永庆?那个什么鸡巴南下支队北下支队的?”

大庆没尿他,跟董波一瞪眼: “对!我就是于永庆!你这么的,刚才咱俩在电话里头都说得明明白白的了,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刚才我说的那个条件,你要是答应了,这么的,咱们也别他妈来回折腾,浪费功夫!哪个兄弟那天动手伤了人,给我站出来三个!平和!你拿五连子就给我崩他们!谁敢还手,就给我往死里整!”

他还在这儿装大尾巴狼,唾沫星子乱飞地说着狠话,董波那帮人早就气得嗷嗷直叫,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了,抄起五连子“嗵”的一声就朝天开了一枪,这一枪可不是白开的,那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你真以为就光有场子上这五六十号人吗?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枪声一响,从那排木头房子里头“呼啦”一下子,又冲出来五六十号人,一个个跟下山的猛虎似的。

这帮人更野,有的光着大膀子,棉袄敞着怀,腰上就扎着一根破布单子当裤腰带,看着邋里邋遢的,但手里头的家伙事儿那可是一点不含糊,除了土炮管子就是五连发,虽然说枪身磨得都快看不出原样了,旧得掉渣,但那玩意儿旧归旧,能不能打人才是正经事儿!

董波一看人都到齐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扯着嗓子喊:“都给我把家伙事儿举起来!干他妈的!别让这帮兔崽子跑了!操你娘的!”

话音刚落,“啪啪啪”的枪声就响成了一片,两边的人瞬间就干到了一块儿,林场的空场子上,一下子就乱成了一锅粥!

咱就说于永庆带来的这帮人,那可都是在家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狠茬子,猛不猛?那指定是嘎嘎猛!

里头还有李殿启的几个兄弟,全都是敢打敢冲的亡命徒。

但话又说回来了,敢干归敢干,人家董波这帮人在这七道江镇,那可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更要命的是啥?你以为你于永庆的人不怕死,人家董波的人就他妈惜命了?两伙不要命的疯子撞到一块儿,那最后比的就不是谁更狠,而是谁的人更多了!

你瞅着吧,于永庆这边满打满算也就四十来号人,可人家董波那边呢?呼啦一下就能干出来一百多号,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就吓人。

更邪乎的是,这帮人里头还有不少拿着大红缨枪的,那枪杆子老长了,离老远就跟他妈撇标枪似的,“嗖”的一下子就奔着人飞过来了。

有几个反应慢的老弟没躲开,红缨枪“嘎巴”一下就扎进大腿上,直接给扎透了,疼得嗷嗷直叫,当场就撂地上了。

你就琢磨琢磨,这玩意儿要是扎到胸脯子上、肚子上,那还有个好?指定得一命呜呼,比他妈枪子儿都吓人!

这边于永庆的人躲着枪子儿还来不及呢,还得时不时抬头瞅着天上,生怕哪个红缨枪飞过来把自己扎个透心凉。

于永庆眼珠子一瞪,心里头门儿清,这仗他妈指定是打不赢了,咋打啊?自己这边的老弟已经撂倒七八个了,一个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饶是他见过大场面,这会儿也有点懵了。

这时候一杆红缨枪“嘎巴”一下就扎穿了他那台四七零零的风挡玻璃,他就站在车旁边,那红缨枪差一点就戳到他脸上,风挡玻璃“啪”的碎渣四溅,嘣到他脖子上,疼得他一缩脖子,后脖梗子直冒凉气。

对面的董波手里攥着枪,扯着嗓子嗷嗷喊:“你妈的于永庆!你他妈的往前来,你要是个带把儿的,你就别跑!有种的你他妈别跑!”

于永庆这边还没吭声呢,旁边的王平和早就看出不对劲了,一把拽住于永庆的胳膊就喊:“大庆!大庆!赶紧走!赶紧跑!再他妈不跑,今儿个咱哥几个全得撂在这儿!”

就在这时候,只听“咔吧咔吧咔吧”的声响传来,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响,这是啥动静儿?你猜是啥玩意儿来了?

咱得说一句,于永庆这帮人手里面的家伙事儿可不少,四十来号人,差不多人手一把枪,在装备上那是一点不含糊。

人数上确实是吃亏了,但在家伙事儿这块,于永庆这帮人也算是硬气。

刚才那一阵交锋,自己这边倒了七八个,可董波那边也被干趴下六七个,算下来也没吃多大亏。

但你得明白一点,董波这帮人那是真他妈生性,真他妈狠!

有的挨了一枪子儿,都他妈躺地上了,愣是咬着牙爬起来,还往前冲呢,你见过这么不要命的社会人吗?

为啥说这帮逼跟他妈土匪一个德行?那都是吃生米长大的,野性都刻在骨子里了!

就在于永庆寻思着咋突围的时候,董波那边“哐当哐当”的,一个大家伙就干出来了,啥玩意儿?——是一台大推土机!

那推土机顶上的大铁铲子锃亮,看着就瘆人。

董波的人一见推土机开过来,立马就有了章程,一个个比划着手势,呼啦啦地就往大铁铲子后面躲。

你这边甭管是五连发、七连发,还是别的啥硬家伙,“砰砰”地往铁铲子上招呼,那都跟他妈弹脑瓜崩似的,顶多就是崩出一堆火星子,连个印儿都留不下。

人家董波的人就猫在铁铲子后面,时不时地猫着腰探出头来,手里的枪“哐哐”地就往这边搂火,一露头指定就能放倒一个,打得于永庆的人抬不起头来。

于永庆一看这架势,心彻底凉了,这他妈指定是不行了,再耗下去全得交代在这儿!他本来想往自己那台四七零零那边跑,可这会儿根本来不及了——为啥?

因为他的车在最前头开道,其他的车都是雁字排开,那台推土机正好就奔着他的车冲过来了,明摆着就是要给他堵死。

于永庆咬了咬牙,也顾不得自己的车了,扯着嗓子喊:“兄弟们!撤!赶紧撤!”

他领着剩下的兄弟,连拖带拽地把受伤的老弟往后面的车上扔,扔上去一个就喊一声“踩油门!”。

最后一个老弟刚爬上车,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呜”的一声就窜了出去,拼了命似的从林场大院里干了出去。

于永庆这帮人撒腿一跑,可把董波气炸了肺管子,他薅起旁边一把大铁铲子,噔噔噔就冲到于永庆那台四七零零跟前,照着车身就骂骂咧咧地招呼:“给我砸!往稀碎里砸!”

于永庆跑了,董波这口气还没出呢,他冲着这车就开干了!

“哐哐哐”连着三下子,手下的兄弟们也都嘁里喀嚓一顿乱砸,那锃亮的车身哪架得住这么狠砸,当场就瘪了进去,跟被踩扁的易拉罐没啥两样。

于永庆这会儿正缩在后面的车上,抬手一摸脖子,指尖黏糊糊的,低头一瞅,好家伙,全是血!

王平和眼尖,一眼就瞅见了,赶紧凑过来扯着嗓子喊:“大庆!大庆你没事吧?咋淌这么多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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