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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秦淮茹搭上李怀德(1 / 1)

云层像是被墨染过的棉絮,沉沉地压在头顶,将最后一丝月光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天地间只剩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连远处胡同里昏黄的路灯,都像是被这夜色吸走了光,只剩个模糊的光晕轮廓。

我站在地窑口,晚风卷着墙根下杂草的潮气扑在脸上,倒让刚从闷热地窑里出来的身子清醒了几分。

地窑里还残留着红薯和潮湿泥土的味道,我回头望向那片更深的黑暗,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于莉轻微的呼吸声。

手伸到一半,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刚才在地窑里的暗渡春光,手指,身体,感觉到成熟妇人的丰润与潮湿,我现在还能想起触感。

“来。”

我还是把声音放轻了些,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就轻轻搭在了我的掌心。

她的手指纤细,指尖带着点薄茧,攥得不算紧,却能感觉到她微微发颤的力道。

我稍一用力,就把她从地窑里拉了出来。

刚站稳,于莉就立刻松开我的手,转身快步走到旁边的砖墙边,一只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另一只手悄悄垂在身侧,指尖还蜷着。

借着远处那点微弱的光,我能看见她的侧脸——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灶上刚蒸好的糖糕,连耳尖都透着粉,长长的睫毛垂着,不敢抬头看我。

我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这是我习惯性在口袋里留的以备不时之需,这不,现在就用上了。

糖纸在黑暗里泛着点淡淡的珠光。

“拿着吧,解解乏。”

我把糖递过去,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闪了闪,没说话,只是飞快地接了过去,指尖碰到我的指腹,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

她拆开糖纸的动作很轻,糖块含进嘴里时,我似乎都能听见那点细微的声响。

她知道我这糖的意思——刚才在地窑里发生的事,不是随便漱口就行的,就是得用糖来压一压。

这一切,只是为了借自行车。

她真正的老娘家在城外,想明天一早赶回去送点东西,院里也就我有辆还能骑的永久牌自行车。

“自行车今晚不能借你。”

我靠在墙上,看着她慢慢舔着糖块,脸颊的红晕渐渐淡了些。

“这大晚上的你也用不了,明天吧,明天一早你过来,我把车钥匙给你。”

于莉点点头,嘴里含着糖,说话声音有点含糊,却透着点松了口气的软:“成,谢谢谢您,何师傅。”

她站直身子,刚才在地窑里折腾了半天,加上又羞又累,脚步都有些虚浮,拖着沉重的身子往胡同另一头走,背影在黑暗里很快就缩成了个小小的影子。

我在原地站了会儿,直到那影子彻底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往自己家走。

刚走没两步,就听见胡同深处传来阎解成压低的吼声,那声音又急又躁,隔着墙都能听出火气:“你怎么搞的?去借个自行车而已,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接着就是于莉的声音,没了刚才在我面前的羞怯,反倒带着股子不屑的冷意:“那是何雨柱,人家跟你可不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嘲讽更重了些。

“人家家里条件好,不缺吃少喝的,当然有的是力气。哪像你,每次每次就几秒钟,你说你有什么用?你什么用都没有,就是个废物!”

阎解成的声音一下子就弱了,只剩下咬牙切齿的“你、你、你”,半天没说出句完整的话。

我脚步顿了顿,听见于莉又冷笑一声:“怎么?不服气?不高兴了?那离婚啊,我早就受够你们家了——受够你妈天天指桑骂槐,也受够你这没出息的样!”

这话一出口,阎解成彻底没了脾气,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怂:“别啊,莉莉,我不是那意思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跟我提离婚行不行?”

“行了,睡觉。”

于莉的声音里没了情绪,只剩疲惫,接着就是房门“吱呀”一声响,然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我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糖纸,抬头看了眼天上的云——还是那么厚,一点月光都透不出来。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谁家的狗偶尔叫两声。

这一晚,就像这浓得化不开的黑一样,没声没息地,就这么过去了。

晨光刚漫过四九城的灰瓦屋顶,于莉就提着前晚特意收拾好的布包出了门。

布包里裹着我昨儿塞给她的十块钱,指尖触到那叠带着体温的纸币时,她心里总绕着股说不出的滋味——既感激又酸涩。

大姨是从老家来的亲戚,主要是看于莉生活的好不好,头一回来京城,她总得让老人瞧着自己过得体面些,可谁能晓得,她攒了小半年的私房钱,满打满算也才五块三,连半只像样的烤鸭都买不起。

“莉啊,这就是王府井大街?可真热闹!”

大姨扶着布衫的衣襟,眼睛里满是新奇,看着街面上穿梭的自行车、挂着幌子的商铺,连脚步都慢了几分。

于莉赶紧上前挽住她的胳膊,笑着应道:“是啊大姨,咱今儿慢慢逛,先去前门楼子瞧瞧,晌午咱吃回正经的京城菜。

她故意把声音提得轻快些,掩去心底的那点窘迫,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布包的带子——那十块钱,是她撑场面的全部底气。

俩人顺着长安街慢慢走,看了正阳门的朱红城墙,摸了摸街边老字号店铺的木质柜台,大姨一路念叨着“京城就是不一样”,于莉听着,脸上的笑意也真切了几分。

转眼到了晌午,她咬了咬牙,带着大姨往全聚德的方向去。

刚走到门口,那股子烤鸭子的油香就飘了过来,大姨忍不住咂了咂嘴:“这味儿闻着就馋人,得不少钱吧?”

于莉赶紧摆手:“不贵不贵,您难得来一趟,必须吃点好的。”

服务员把烤鸭端上桌时,油亮的鸭皮还冒着热气,片鸭师傅手法娴熟地把鸭片成薄片,卷着荷叶饼、甜面酱和葱丝,一口下去满是油香。

大姨吃得眉开眼笑,一个劲儿夸于莉会过日子,说她在京城扎根扎得好。

于莉看着大姨满足的模样,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这一桌子菜,花了她近五块钱,是何雨柱那十块钱的一半,也是她攒三个月才能攒下的数。

她低着头嚼着鸭片,没敢告诉大姨,这风光背后,藏着多少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拮据。

日子像院里的老槐树,悄无声息地就抽了新枝。

没等于莉缓过劲儿来,院里就传出了秦淮茹生娃的消息。

那天傍晚,贾家的门帘被掀得哗啦响,二大妈扯着嗓子喊“生了生了,是个丫头”,院里的街坊们都凑了过去,易中海头一个递了红糖,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掏了五块钱,嘴里还念叨着“添丁进口是好事”。

秦淮茹抱着刚出生的小槐花,脸上没多少当妈的欢喜,倒是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愁。

谁都知道,贾东旭还躺在床上养伤,家里多了张嘴,日子只会更紧巴。

可没等街坊们的议论平息,三天后的一个清晨,贾家就传出了哭声——贾东旭没挺过去,走了。

消息像块石头砸进了四合院的平静里,贾张氏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哭,嗓子都喊哑了:“老贾啊你快上来把这些没良心的都带下去!东旭啊你咋就这么可怜,丢下我们娘儿几个可咋活啊!”

那哭声又尖又厉,大清早的,把院里的人都闹得没了心思。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头一个站出来张罗。

他在院里摆了张桌子,清了清嗓子说:“东旭走了,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咱们街坊邻里的,得帮衬一把,我提议,大家伙儿凑点钱,给贾家渡渡难关。”

说着,他先掏出了十块钱放在桌上,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掏了八块,嘴里还说着“都是为了院里的团结”。

可剩下的街坊们却没多少动静。

许大茂抱着胳膊站在一边,撇着嘴说:“一大爷,不是我不捐,我家也不宽裕,前阵子刚给我妈寄了钱。”

我也跟着点头:“是啊一大爷,谁家日子都有难处,我刚结婚,要为以后打算了,每月工资就那么点,实在挤不出多少。”

最后凑下来,总共才四十多块钱。易中海看着桌上那点钱,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过了没几天,他又把人叫到院里,说要再组织一次捐款,可这次更冷清——许大茂干脆找了个借口躲出去了,我也只掏了两块钱。

最后算下来,才三十出头,这里面一大爷和二大爷出的钱就快二十了,剩下的街坊你一块我五毛,加起来也没多少。

贾张氏看在眼里,心里的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又在院里哭骂起来,一会儿咒这个没良心,一会儿怨那个不积德。

易中海没辙,只好私下找我谈话。

俩人站在院角的老槐树下,他叹了口气说:“柱子,贾家三个孩子多可怜啊,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带着三个孩子怎么过?你就不能多帮衬帮衬?”

我听了这话,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一大爷,不是我不帮,我也有我的难处。真要是养不起,不如送人,我还能领养一个——不过小当现在都三岁了,我怕养不熟,要是槐花,我还能接受。”

易中海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柱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孩子是娘的心头肉,哪能说送就送?你这是不通人情!”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说道:“一大爷,对不起,我打小就是孤儿,母亲早死,糊涂爹又跑了,没体会过什么母子连心。要是您觉得秦淮茹可怜,您也可以领养一个啊,贾家少了贾东旭和两个孩子,秦淮茹的压力不就小了?”

这话把易中海堵得没话说,他愣了半天,才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没过几天,我夜里起夜,路过贾家院门口时,看见一个黑影站在那儿。

仔细一看,是易中海,他手里拿着个布包,递给了秦淮茹。

我躲在墙角,隐约听见他说:“这里面有二十块钱和十斤棒子面,你拿着,别让别人知道。”

秦淮茹接过布包,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说了声“谢谢一大爷”。

可没等易中海走远,贾家的门帘就被掀开了,贾张氏探出头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你个不要脸的!刚死了男人就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对得起东旭吗?”

秦淮茹被骂得眼圈发红,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抱着布包往屋里躲。

我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四合院里的日子,就像一锅熬得稠稠的粥,里面有暖,有冷,有算计,也有无奈。

谁都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可偏偏这日子,总绕不开院里的街坊邻里,总躲不过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人情世故。

秋意渐浓时,四合院的老槐树开始落叶子,一片片枯黄的叶子飘在院里的青砖地上,扫了又落,总也清不干净。

这天我刚从食堂下班,推着自行车刚进院,就看见厂子里的李副厂长李怀德站在院门口,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手里夹着烟,眼神在院里扫来扫去,透着股不寻常的意味。

“何师傅,等你半天了。”

李怀德看见我,把烟蒂扔在地上踩灭,脸上堆着笑走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李怀德平时除了厂里开会,很少跟我们这些食堂师傅打交道,这会儿特意堵在我家门口,准没小事。

我赶紧停下车,客气地应道:“李厂长,您找我有事?”

“也不是啥大事,”

李怀德往我身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

“厂里后勤食堂最近不是缺个人手嘛,我这儿有个合适的人选,想安排进去,你给照应着点。”

他说着,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竟是秦淮茹。

秦淮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看着比平时精神了不少,可眼神里藏着的局促,却怎么也掩不住。

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又没说出口,只是低低地喊了声“何师傅”。

我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贾东旭走了以后,贾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贾张氏只会哭天抢地,三个孩子张嘴要吃饭,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光靠街坊接济根本撑不下去。

李怀德是什么人?

厂里谁不知道他跟食堂的刘岚走得近,如今把秦淮茹塞进食堂,无非是看上了她的模样,让她做了见不得光的小三。

刘岚虽说性子爽朗,干活也麻利,可论起脸蛋和那股子柔劲儿,确实比不过秦淮茹。

“李厂长,食堂的事我倒是能做主,可秦淮茹她”

我故意顿了顿,没把话说透。

李怀德立马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何师傅,这人我信得过,你就给安排个学徒的活儿,让她跟着学,工资按规矩开就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哪还能拒绝,只能点头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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