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泰妍的情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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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那份被撕碎揉进垃圾桶的《偶像团体针对性压制策略可行性报告(以ice为例)》,并未在保洁阿姨心里留下任何涟漪。

垃圾袋被扎紧,运走,与其他成千上万的废纸一起,在清晨被送往回收站或焚烧厂,化为无人知晓的灰烬。

而制定那份报告的人,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对昊天娱乐新生代顶梁柱的觊觎与打压,仿佛也随着纸张的破碎,被暂时搁置在晨光未及的暗处。

刘天昊并未在ice的宿舍久留。将女孩们安全送达,看着她们困倦却安心地走进电梯后,他便让司机驱车离开了。

车窗外的城市从沉睡中缓缓苏醒,早高峰的车流尚未成形。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了片刻,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厢内亮起,是一条新信息,来自少女时代的经纪人。

“会长,泰妍她们在录音室,新单曲的录制遇到点麻烦,进度停滞了。您如果有空,可否”

信息没有写完,但意思很明显。

少女时代作为公司乃至南韩歌谣界的传奇女团,虽然成员个人活动增多,但每一次团体回归都意义重大。能让经纪人发来这样近乎求助的信息,看来遇到的“麻烦”不小。

刘天昊睁开眼,眼底没有倦意,回复了一个字:“到。”

上午十点,昊天娱乐大楼顶层,专属录音区。这里的隔音和声学设计是请欧洲顶尖团队打造的,设备也是最顶级的,是公司歌手的圣地,也是压力场。

此刻,最大的一间录音室里,气压有点低。

金泰妍戴着监听耳机,站在收音麦克风前,小巧的脸上面无表情,但熟悉她的人能从她微微抿紧的嘴唇和偶尔快速眨动的眼睛,看出她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沮丧。

她已经在这个高音段落反复唱了不下二十遍,每次回放,她自己都不满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不是技巧问题,作为南韩公认的“信听泰”,她的唱功无可挑剔。是情感,是某种注入灵魂的、能让人心脏一颤的东西,她捕捉不到。

控制台后,坐着一脸严肃的制作人和录音师,旁边还站着这次单曲的音乐总监,一位业内颇有名气、以严格和固执着称的中年男人,姓李。李总监眉头紧锁,手指在控制台上无意识地敲打着,显然也对现状不满。

tiffany和徐贤坐在后面的沙发上,tiffany手里拿着曲谱,但目光有些放空,显然也陷入了自己的瓶颈。徐贤坐姿端正,膝盖上放着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歌词修改笔记,但表情同样凝重。

录音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刘天昊走了进来,他没穿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深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就像只是路过进来看看。

但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录音室里沉闷凝固的空气。

“欧巴?” 金泰妍最先看到,隔着隔音玻璃,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一直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摘下一边耳机,声音通过内部通话系统传出来,带着点录制太久后的沙哑。

tiffany和徐贤也立刻站了起来:“欧巴!”

制作人和录音师也连忙起身问候,只有那位李总监,只是微微颔首,态度不算冷淡,但也绝对谈不上热情,眼神里甚至带着点审视。

他听说过这位年轻的会长手腕了得,商业眼光独到,但对音乐制作?他持保留态度。娱乐圈的老板他见多了,指手画脚外行指导内行的不在少数。

“进行得不顺?”刘天昊对女孩们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金泰妍身上,很自然地走过去,隔着玻璃看着她。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进录音间,平稳,清晰。

金泰妍轻轻“嗯”了一声,难得的有些气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耳机线。

“副歌最后一段,总觉得差口气。怎么唱都不对味。” 她在刘天昊面前,似乎更容易流露出这种专业上的焦灼和不确定。只有真正在意的人,才会不吝于展现自己的不完美。

“放一遍我听听。”刘天昊对控制台后的录音师说,语气是陈述句,不是询问。

录音师看向李总监,李总监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录音师操作了几下,刚才金泰妍反复录制的那一段副歌,透过录音室顶级的监听音箱流淌出来。

金泰妍的嗓音空灵而有穿透力,技巧纯熟,高音稳定圆润,任谁听都是高水准的演唱。但正如她自己所说,完美,却少了点打动人心的“魂”。

一遍放完,录音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刘天昊,包括那位李总监,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

刘天昊没说话,他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旋律。

几秒钟后,他看向隔音玻璃后的金泰妍,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机:“泰妍,你唱的时候,在想什么?”

金泰妍愣了一下,想了想回答:“在想情感推进,层次,还有最后那个high c的爆发点和稳定性”

“停。”刘天昊打断她,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忘掉技巧,忘掉层次,忘掉high c。现在,闭上眼睛。”

金泰妍看着他,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

“想象一下,”刘天昊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力,“不是对着麦克风,不是对着制作人,甚至不是对着未来的听众。

你是对着十年前的自己,对着那个在狭窄的练习室里,对着裂缝的镜子,每天练习十二个小时,累到声音沙哑,却还是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唱着歌的那个小女孩唱。

告诉她,你走到了哪里,你看到了什么,你还是不是当初那个,只想好好唱歌的金泰妍。”

他的话音落下,录音室里落针可闻。

金泰妍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没有人看到她面具下的表情变化,但站在外面的tiffany和徐贤,却看到她一直微微绷着的下颌线,似乎放松了一丝。她握着耳机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些。

控制台后的李总监,敲打控制台的手指停了下来,脸上的严肃被一丝惊讶取代。他看向刘天昊的背影,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再来一遍,就按这个感觉。不用想任何技巧,唱给她听。”刘天昊说完,对录音师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前奏响起。金泰妍睁开眼睛,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对着麦克风的歌手,而像是穿越了时光,看向了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瘦小而倔强的身影。

她开口,声音里那种刻意追求的“完美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更真切的东西,带着回忆的毛边,带着一路走来的风霜与星光,也带着从未熄灭的、纯粹的热爱。白马书院 无错内容

高音部分不再是炫技的爆发,而是一种情感的极致喷涌,是倾诉,是回答,是跨越十年的对话。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韵在顶级音响中缓缓消散。

录音室里,一片寂静。tiffany捂住了嘴,眼眶有些发红。徐贤忘记了记笔记,只是怔怔地看着玻璃后的金泰妍。制作人和录音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艳。

李总监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缓缓地、对着隔音玻璃后的金泰妍,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明确表示认可。

金泰妍自己也仿佛刚从某种情绪中抽离,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看向玻璃外的刘天昊。刘天昊对她点了点头,眼神里是淡淡的赞许。

金泰妍脸上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带着释然和一点点羞涩的笑容,像得到了最珍贵糖果的孩子。

“完美。”录音师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开始熟练地保存这一轨。

“泰妍的部分可以了。休息十分钟,喝点温水,你声带有些疲劳,右侧韧带轻微充血,需要至少十五分钟绝对休息,不要说话。”刘天昊看了一眼手表,精准地报出一个时间,然后示意金泰妍出来。

金泰妍乖乖点头,走出录音间,接过徐贤递来的温水,小口抿着,眼睛却一直追随着刘天昊。他怎么会知道她右边声带有点不舒服?她自己只是觉得有点紧而已。

解决了一个难题,但还有别的。

tiffany拿着曲谱凑了过来,漂亮的眉头皱着,带着点美式特有的夸张苦恼:“欧巴~我的部分,旋律没问题,但总觉得缺了点让人记住的东西,太平了,没有‘hook’!我试了好几种唱法和装饰音,都不对劲。”

她习惯性地拉长了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但眼神里的焦灼是真实的。她对这次回归很看重,不想拖后腿。

刘天昊接过她手里的曲谱,快速扫了一眼她的部分,是首中板轻快的歌,tiffany负责的段落确实旋律流畅但记忆点不突出。他走到控制台旁边的电钢琴前,坐下,掀开琴盖。

“你这段,和弦进行是经典的1645,安全但无聊。”刘天昊说着,手指已经落在琴键上,弹出了tiffany那段旋律的原版,果然流畅但略显平淡。

然后,他手指一转,在几个关键节点加入了几个简短、清亮、如同鸟鸣般的哨音作为和声铺垫,又调整了某个过渡音,让旋律线条产生了一个微妙而勾人的转折。

“试试在这里,背景和声加入这个哨音元素,你自己唱主旋律的时候,在尾音这里,”他点了点谱子上的一个音符,“不要完全收掉,带一点点气声的沙哑感,像这样。”

他示范了一句,用的是标准的音高,但巧妙地加入了那种微沙的、略带颗粒感的尾音处理,明明只是随口一唱,瞬间让那段平淡的旋律有了色彩和辨识度,一种慵懒又迷人的气质扑面而来。

tiffany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欧巴你怎么想到的!” 她兴奋地抓住刘天昊的胳膊晃了晃,然后迫不及待地拿起笔在自己的谱子上标记起来。

旁边的李总监已经不知何时掏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快速地记录着刘天昊刚才随口弹奏的修改建议,脸上早没了最初的不屑,只剩下专注和思索。

!最后是徐贤。她拿着自己写得工工整整、逻辑严谨、用词优美的歌词本,像交作业一样递给刘天昊,表情认真又带着点不确定:“欧巴,这是我的歌词,总觉得太规整了,少了点生命力?”

刘天昊接过,快速浏览。徐贤的歌词写得很好,语法精准,意象优美,主题积极,像一篇优秀的学生作文。但正如她所说,太工整了,工整得失去了流行歌词应有的弹性和呼吸感。

“这里,‘清晨的阳光推开梦的窗扉,希望的鸟儿在枝头歌唱’” 刘天昊念了一句,抬头看徐贤,“画面很美,但不像歌词,像诗。流行歌词的语法,有时候需要打碎,重组,用直觉而不是逻辑。”

他说着,随手从控制台上拿过一支笔,在徐贤惊愕的目光中,直接在她工整的歌词上划掉了几行,然后在旁边写下几个破碎的短句和词语:

“试试这样。‘光,撞碎梦的玻璃,鸟鸣,踩碎寂静的树枝’。不需要完整的语法,留下意象和节奏的空隙,让听众自己用感受去填满。”

徐贤怔怔地看着自己被“涂改”的歌词本,又看看刘天昊随手写下的那些看似凌乱、却充满画面感和张力的词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一直遵循的、井井有条的世界里“咔嚓”响了一声。

她接过歌词本,盯着那些字迹,陷入沉思,手指不自觉地模仿着书写的笔画,在膝盖上轻轻划动。

录音师在李总监的示意下,将刚才刘天昊随手弹奏的那段即兴修改旋律,偷偷按下了录制键,保存为一个临时文件,文件名备注为“刘会长即兴修改-珍贵参考”。

他甚至没注意到,刘天昊刚才说话时,目光扫过控制台某块信号指示灯时,微微停顿了半秒。

“李总监,”?人耳不易察觉,但对歌手把握精确节奏和情绪连贯有细微影响,尤其是在唱高难度段落时。”

李总监猛地抬头,一脸愕然。录音师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检查设备界面:“延迟?不会吧,系统刚校准过”

“中控台第三块处理器,散热风扇有点异响,可能是导致内部缓存读取微滞后。不一定是设备问题,可能是灰尘或者接触点氧化,让技术部的人拆开看一下。”刘天昊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录音师将信将疑,但还是立刻联系了技术部门。!

李总监看着技术员确认的报告,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刘天昊,彻底收起了最后一丝审视,眼神里只剩下佩服和一丝复杂。

这位会长,对音乐的理解,对设备的洞察,简直深不可测。他之前居然还怀疑对方是来外行指导内行?想想都脸热。

瓶颈被打通,灵感重新流淌。金泰妍休息后,声线恢复清亮,状态奇佳。tiffany兴奋地尝试着新的唱法和和声设计。

徐贤对着被改动的歌词苦思冥想,却眼神发亮。录音室里的空气重新活跃起来,充满了专注和创造的热情。

刘天昊没有再多做指点,他走到一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斜倚在墙边,安静地看着她们工作,偶尔在金泰妍唱完一段后,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或者在tiffany纠结时,简单提点一两个词。

他站在那里,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会长,更像一个定海神针,一个最可靠的后盾。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录制进入顺畅阶段。刘天昊看了看时间,对重新投入工作的女孩们和制作团队做了个“继续”的手势,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录音室,轻轻带上了门。

录音室里,音乐继续流淌。李总监终于从自己的笔记本上抬起头,看向控制台屏幕上,刚刚刘天昊为了给徐贤示范,随手在电钢琴上弹奏的那段和弦进行变奏。

他越看越觉得精妙,越琢磨越觉得这简单的几个和弦变化里,蕴含着一种独特的、近乎失传的古典对位法的变奏技巧。

李总监忍不住问录音师:“刚才会长弹的那段,原始音频保存了吗?”

录音师点头:“存了,在临时文件里。”

“发我一份。”李总监说,目光还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这个进行方式我好像在哪本很老的、关于高丽宫廷雅乐变奏的手抄本残谱里看到过类似的影子不太可能啊”

他喃喃自语,陷入了音乐考据的疑惑中。

离开录音区的刘天昊,并没有回自己顶层的办公室。他搭乘电梯下楼,坐进车里。司机询问目的地,他报了一个位于江南区清潭洞的高级私人健身会所的名字。

!车子平稳启动。刘天昊拿出手机,随手点开社交媒体。首页刷新,一条来自t-ara成员朴孝敏的s动态跳了出来。

那是一张对着健身房落地镜的自拍,照片里的朴孝敏穿着运动背心和紧身长裤,身材曲线毕露,汗湿的头发贴在颈侧,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但眉头微蹙,配文是英文和韩文混杂:

“健身瓶颈期!快要了我的命了!明明很努力,线条就是差点意思… 求大神指点迷津,或者赐我一点坚持的动力吧!

文字下面,已经有不少粉丝和圈内好友的留言安慰和鼓励。

刘天昊看着手机屏幕上朴孝敏那张带着汗水和苦恼的漂亮脸蛋,又看了看那行“求大神指点迷津”,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退出s,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会长。”

“嗯。清潭洞那家‘极限体魄’私人健身会所,我记得我们有高级会员资格?”

“是的,会长。是最高级别的v,有专属区域和教练团队。”

“帮我预约一位最顶级的、擅长塑形和突破训练平台的体能教练,时间”刘天昊看了一眼车窗外流逝的街景,“就今天下午。另外,准备一套适合女性的、专业的运动补剂和恢复用品,要最新研发、市面上还没有的那批。”

“好的,会长。以谁的名义预约?需要通知朴孝敏xi吗?”

“用我的名义。不用通知她。”刘天昊说完,挂了电话。他收起手机,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手指在真皮座椅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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