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凡站在阳台，粥碗已经空了。他望着远处演武场的方向，张猛那群人前往演武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条被踩实的小路，在晨光中泛着微白的光。
他转身进屋，顺手将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动作熟练得仿佛这间屋子已住了三十年。
厨房里，陈浅宁正在热饭，锅盖一掀，蒸腾的白气扑面而来。宋星画在案前切菜，刀落砧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秦胜男端着汤碗从旁经过，游以初则蹲在地上，正给小外甥叶帆洗手。
“今天我来炒。”柯小凡撸起袖子，接过锅铲，“你们都歇着。”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浅宁挑眉打趣。
“以前跑外卖，顿顿吃盒饭，现在能亲手做饭，心里踏实。”他笑着倒油入锅，滋啦一声响，“再说，等我儿子女儿长大，闻到这味儿，就知道是爹做的。”
宋星画轻哼一声：“谁说一定是你儿子？”
“不管是儿是女，”他翻动锅里的菜，“反正都随我帅。”
众人哄笑起来。叶帆挣脱游以初的手，光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舅舅！我也要吃你炒的菜！”
“好，给你留一大碗。”他弯腰捏了捏孩子的脸，“等你长大，我教你掌勺。”
院子里，母亲沐春颜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妹妹柯小妹正辅导大外甥叶平安写作业。
“这一笔横要平，竖要直！”柯小妹指着练习本。
“妈——”叶平安苦着脸，“我们现在练的是《静心诀》，不是书法课啊！”
沐春颜笑着摇头：“你姑姑当年念书就这样，急脾气。孩子才八岁，别压太狠。”
“妈，这可不是普通学校。”柯小妹合上本子，“这是鸿蒙世界重点班，将来是要当城主助理的。等他们筑基成功，大哥再给他们解封灵识，一学就会，现在先当煅练吧。”
“那你小时候怎么没有城主的理想？”沐春颜逗她。
“我……”柯小妹脸一红，“我不是把机会留给下一代嘛！”
全家人再次笑作一团。
柯小凡搬出一张大圆桌摆在院中，酒壶温在灵泉边上，不显神通，只淡淡说了句：“试试味道。”
亚彪一家和李立军一家坐在侧席，起初还有些拘谨。亚彪手里攥着果汁杯，半天不敢动筷。
“喝啊。”柯小凡给他倒了一杯，“又不是毒药。”
“这不是怕失礼嘛。”亚彪咧嘴一笑，“前段时间见你都不容易，现在坐一块吃饭，反倒有点不习惯。”
“那就习惯习惯吧！”柯小凡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以后没事天天都能见面。”
李立军的老婆抱着孩子，小声问：“我们家娃也能上学？”
“当然。”柯小凡点头，“明天就去报名。学费全免，还发功法书包。”
孩子睁大眼睛：“真的吗？”
“真的。”他笑道，“还能学会漂浮术，回家不用走楼梯。”
笑声顿时炸开。
放学钟声响起，一群孩子从学堂方向跑回来。叶平安冲在最前，一头扎进院子。
“爸！我测出金灵根了！”他高高举起手臂。
叶明摸了摸他的头：“不错，像你姑姑。”
“那我以后能开矿？”孩子眼睛发亮。
“你想开星球都行。”柯小凡揉了揉他的脑袋，“只要你娘不打断你腿。”
柯小凡刚蹲下，小外甥叶帆便扑进他怀里。
“舅舅！老师教我们背《静心诀》！我都背下来了！”孩子搂着他脖子，满脸骄傲。
“真厉害。”他笑着抱起孩子，在空中轻轻转了一圈，“比你哥强多了。”
“我才不差！”叶平安跳脚抗议。
“行行行，你们俩都厉害。”柯小凡放下叶帆，顺手点了点他眉心，“明天开始，我有空就亲自指点你们修炼。”
“真的？”两个孩子齐声喊。
“骗你们干嘛。”他站起身，“不过先写完作业。”
夜幕降临，饭菜收拾干净，孩子们也被哄去睡觉。柯小凡回到主屋，推开第一间房门。
洛梦宣靠在床上，胎息平稳。他坐在床边，掌心泛起淡淡绿光，缓缓覆上她腹部。
“今天医院那边怎么样？”她轻声问。
“你爹说人太多，忙不过来。”他笑道，“让我劝你弟除了修炼也去帮忙，省得他天天搬药材。”
“老爷子想偷懒。”她笑出声。
“随他。”柯小凡闭眼调息，引导灵气流转，“反正咱们的孩子，以后想当医生还是当宗主，都行。”
绿光温和流动，胎中婴儿微微一动。
他睁开眼：“他刚才踢我一下。”
“那是认爹呢。”洛梦宣靠在他肩上，嘴角含笑。
第二间房里，秦胜男盘腿而坐，火红色的灵气在体内微颤。
“有点躁？”他坐下。
“嗯，今天修炼使劲过大了，动手时用了点力。”她皱眉。
“孩子出生以前都别使术法了，修炼也要适当。”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涌出阳炎之力，与她体内火焰交融，“你看，这才叫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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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说我太凶？”
“我说你英气逼人。”他凑近耳边，“现在更美了，尤其是生气的时候。”
火光一闪，她推了他肩膀一下：“少贫。”
灵气渐渐平复，胎儿也安稳下来。
第三间房，游以初已经睡着，水蓝色的光晕在她周身流转。他没有惊醒她，只是将手虚按在她小腹上方，纯净如水流般的能量缓缓注入。
“你每天都来看。”她忽然睁眼。
“我不放心。”他低声，“以前你在医院被绑，我差点疯了。”
“现在不一样了。”她抓住他的手指，“我们在家里，孩子也在。”
他低头亲了下她额头：“睡吧，我看着你睡着再走。”
最后一间房，陈浅宁还没睡，靠在床头等他。
“轮到我了？”她笑。
“压轴的才最后出场。”他在她身边坐下，雷光在指尖跳跃，“准备好了？”
“你说呢？”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他刚才踹我三下，估计是饿了。”
他笑着将雷元缓缓输入，紫色电弧如丝线般缠绕母胎，却不伤分毫。胎儿在腹中轻轻回应，像是在打招呼。
“你知道吗？”她看着他，“我以前总觉得结婚生子离我很远。现在每天醒来，都觉得像做梦。”
“那就一直做下去。”他吻了吻她眼角，“梦醒了我也不让你走。”
一夜过去，双修完成，众女安然入睡，胎息稳固。
第二天傍晚，全家聚在院中纳凉。柯爱国拄着拐杖走出来，坐在主位上。
“听说你马要带大家去星际旅行了？”他开口。
“对。”柯小凡点头。
“我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不怕死。”柯爱国盯着他，“但我怕你们出事。你是我的儿子，你去哪儿，我就跟哪儿。我不拖后腿，还能帮你们看家。”
沐春颜握住丈夫的手：“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去哪儿都是家。”
“我也是这么想的。”柯小凡环视众人，“我会护住每一个。你们在我的世界里，不会有危险。这不是逃命，是去看更大的天地。”
亚彪举起杯子：“凡哥，你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李立军跟着站起来：“我儿子刚学会漂浮，还没飞够呢，怎么能停下？”
笑声一片。
孩子们在院中追逐，叶平安带着一群小孩演练御风术，虽然只能离地三秒，却已引来阵阵欢呼。
柯小凡坐在石凳上，手中握着一枚玉简，里面录着全家影像。他望着星空，嘴角含笑。
游以初走过来，靠在他肩上：“想什么呢？”
“我在想。”他轻声说，“等孩子出生那天，我要亲手剪脐带。”
“那你可得稳着点。”她笑，“别用雷法把剪刀劈碎了。”
“放心。”他揽住她腰，“我连双修都能温柔，剪个带子还能翻车？”
她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
远处，最后一个孩子被家长牵着手带回房间，院灯一盏盏熄灭。
柯小凡仍坐着，玉简在掌心微微发烫。
他忽然开口：“你说，他们以后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为了保护家人拼命？”
“会。”游以初靠得更紧，“但他们不用孤军奋战，因为我们都在。”
“先不说这些了，今天先喂饱你再说”柯小凡边帮她脱衣，边说。
“嗯！轻点，小心孩子”
万字描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