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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北境练兵,匈奴再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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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春天是踩着雪水来的。雁门郡外的草原上,残雪顺着土坡的沟壑往下淌,汇成细细的小溪,溪水清亮得能映出天上的碎云 —— 有的像撒开的马鬃,有的像叠着的旧皮甲,风一吹,云影就在水里晃荡,碎成一片波光。风里裹着新草的嫩味,还混着点马粪的腥气,不再像冬天那样刮得人耳朵生疼,只是早晚掠过脖子时,还带着点凉,能激得人打个轻颤,却也让人精神一振。

轻骑兵训练营的校场早没了积雪,露出下面夯实的黄土,被马蹄踩出密密麻麻的浅印,像撒了把黑豆。五百名轻骑兵分成五队,围着场中央的移动木靶练 “连弩射活靶”。马队跑起来时,灰褐色的短打衣角翻飞,像一群掠过草原的灰雀;连弩 “嗖嗖” 的箭声此起彼伏,有的箭正中靶心的红圈,有的擦着靶边飞过,引得场边围观的新兵们一阵叫好,声音裹着风,飘得老远。

秦风站在高台上,手里攥着个榆木框的望远镜 —— 是墨离特意改良的,镜片用的西域水晶,比之前的青铜镜看得清楚三倍。他的目光落在最前面一队的小伍身上:这小子骑着小雪,马鬃修剪得整整齐齐,马镫上还缠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是小伍自己缠的,怕磨破刚长好的脚茧)。小伍的身子贴在马背上,左手食指勾着缰绳,右手举着连弩,瞄准移动的木靶时,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跟谁较劲。手指一扣扳机,箭 “嗖” 地飞出去,正中靶心,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还朝高台上的秦风挥了挥手。

“好小子!这箭法比上个月又准了!” 场边的王大叔喊了一声,手里的桦木小本子 “唰” 地翻页,笔尖在上面记着:“辰时三刻,小伍队射靶,十中九,优。备注:马速加快后仍能稳靶,可教新兵。” 王大叔的手上沾着墨渍,指关节上有块月牙形的旧疤(去年跟匈奴拼刀时留的),本子上的字歪歪扭扭,却记得密密麻麻,连谁射偏了几箭、偏在哪个方向都标得清清楚楚。

秦风放下望远镜,嘴角翘了翘。三个月前小伍还不敢骑快马,第一次练 “边退边射” 时,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现在不仅能稳稳控马射移动靶,还能带着十个新兵练协同,这进步比他预想的还快。他摸了摸腰间的铜制护军都尉印,印上的缺口硌着手心 —— 上次在咸阳对质时摔的,现在倒成了个念想。心里却没敢放松,蒙恬昨天送来的信还揣在怀里,信里说阴山以北的斥候探到冒顿在集结部落,怕是要派骑兵来试探,这五百轻骑兵,就是北境最硬的底气。

“先生,您看张强那队!” 王大叔指着另一队,声音里带着兴奋,“他们的‘三队轮换冲锋’越来越顺了,刚才换队时连马速都没减,跟无缝衔接似的!”

秦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张强正带领队员练骑兵冲锋后的战术轮换:第一队冲出去射完箭,第二队立刻从侧翼跟上补位,第三队在后方掩护,动作衔接得像齿轮咬合。张强的嗓门大,喊指令时整个校场都能听见:“左队快补!别留空当!匈奴的骑兵就喜欢钻空子!”

秦风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望远镜的木框,心里却在盘算:冒顿要是真派骑兵来,肯定会选在阴山以南的开阔地,那里适合骑兵冲锋,咱们的轻骑兵虽然灵活,可硬碰硬还是吃亏,得想个法子引他们进咱们的地盘。

刚要跟王大叔说再练一轮 “边退边射”,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 是训练营的斥候,骑着匹枣红马,马身上的汗把棕毛都打湿了,顺着马腹往下淌,在地上滴出一串水印。斥候的脸通红,嘴唇干裂,手里挥着个红色的信号旗,旗角被风吹得翻卷,一看就是紧急军情。

“秦都尉!紧急情报!” 斥候冲到高台下,翻身下马时脚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赶紧扶住马脖子,“阴山以南发现匈奴骑兵,大概一千人,正往雁门郡这边来,走得慢,还时不时停下来张望,像是在探路!”

春训:草原上的铁蹄声(练兵细节扩写)

听到斥候的消息,秦风心里一紧,却没慌 —— 早知道冒顿不会善罢甘休,去年黑风口吃了亏,今年肯定想摸清楚北境的底细。他让王大叔继续盯着训练,自己带着斥候往蒙恬的营帐赶。

路上要经过新兵的马术训练场,几个十六七岁的新兵正在练 “马背上取箭”。一个叫李虎的新兵,脸圆圆的,身上还带着一股孩子气,他趴在马背上,伸手去够挂在马鞍旁的箭囊,没抓稳,箭 “哗啦” 掉在地上,马吓得跳了一下,他赶紧抱住马脖子,脸都白了。带兵的老兵是个叫老周的,嗓门跟张强一样大,赶紧喊:“稳住!脚蹬踩实!马比你还慌,你一稳它就乖了!”

秦风路过时,李虎正好第二次尝试,这次他慢慢俯身,手指勾住箭囊的带子,稳稳地抽出一支箭,举着箭朝秦风喊:“秦先生!俺能在马上取箭了!” 李虎的脸上沾着土,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笑得露出两排白牙,像得了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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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勒住马,笑着点头:“好样的!继续练,以后跟匈奴打仗,这本事能帮你保命!”

走到营帐区,能看到士兵们的帐篷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排刚出土的玉米。每顶帐篷前都挂着一块木牌,写着队名和人数,比如 “张强一队”“小伍三队”。伙房那边飘来羊肉汤的香味,几个伙夫正往大铁锅里扔切成块的萝卜,蒸汽裹着肉香飘得老远,引得路过的士兵都忍不住抽鼻子。

蒙恬的营帐在最中间,门口的侍卫穿着玄色皮甲,看到秦风,赶紧掀帘:“秦都尉来了,将军正跟冯将军等您呢!”

蒙恬的营帐里,空气有点热 —— 炭盆里的松木炭烧得旺,火星 “噼啪” 迸溅。冯劫坐在左侧的马扎上,正对着墙上的北境地图皱眉。地图是用羊皮做的,上面用红色羊毛线标着匈奴各部落的位置,阴山以南画了个醒目的红圈,是斥候探到的匈奴骑兵位置。冯劫穿着件玄色皮甲,甲片上的铜扣擦得发亮,反射着炭火的光,他手里攥着个铜酒壶,时不时抿一口,酒壶嘴都被他抿得发亮。看到秦风进来,他把壶往案上一放,“当啷” 一声:“先生来了!你说说,这冒顿派一千人来,到底想干什么?是真来打仗,还是来晃悠的?”

“十有八九是来试探的。” 蒙恬坐在案后,手里拿着斥候的情报,纸张被他捏得有点皱,“这队骑兵的将领是冒顿的侄子稽粥,去年跟着冒顿来犯过雁门,当时咱们刚打完黑风口,他没敢跟咱们正经打,这次来,肯定是想看看咱们的轻骑兵到底能不能打,还有咱们的防御有没有漏洞。

秦风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阴山和雁门郡之间的黑风口画了个圈 —— 那里有个明显的凹陷,像草原上裂开的一道口子。“黑风口这地方,咱们熟,上次伏击冒顿就是在这儿,狭长三里,两侧土坡陡,最窄的地方只能并排走二十匹马,适合设伏。” 他顿了顿,看了眼冯劫,“要是咱们直接跟他们正面打,就算赢了,冒顿也不知道咱们的真实实力,下次还会派更多人来试探,没完没了。不如用‘诱敌深入’,先让他们赢点小的,让稽粥觉得咱们好欺负,再把他们引进黑风口围歼,一次性打疼他们,让冒顿彻底不敢轻易来犯。”

冯劫皱着眉,手指在地图上敲得 “咚咚” 响:“诱敌?俺可跟你说,这装败可不是容易事!咱们的轻骑兵刚练熟,要是演砸了,被匈奴看出破绽,他们不追了怎么办?就算追了,要是咱们的伏兵没藏好,反被他们包了饺子,那可就丢大人了!”

“冯将军放心,” 秦风笑着说,伸手从案上拿起一根木炭,在黑风口两侧画了两个小三角,“咱们派两百轻骑兵出去,让张强和小伍带队。他们的任务就是‘败’,但得败得有章法:第一回合故意射偏一半箭,只伤几匹马,不伤人;第二回合假装连弩出故障,有的士兵‘慌慌张张’地修弩;第三回合丢几副旧皮甲、空箭囊,这些都是咱们早就准备好的‘诱饵’,然后边打边退,往黑风口引。”

他指着左侧的小三角:“您带三百步兵,在这儿挖半人深的掩体,用干草和土盖着,只露长枪尖,匈奴不走到跟前绝对发现不了;右侧的小三角,让蒙将军安排两百连弩手,搭箭台,每人配五十支箭,再备二十支火箭 —— 匈奴的马怕火,真要是想突围,火箭能拦得住。等匈奴进了谷,步兵先断后路,连弩手齐射马腿,轻骑兵回头夹击,这么一来,他们想跑都难。”

蒙恬眼睛一亮,拍了拍案,震得案上的墨碗都晃了晃:“这主意好!黑风口的土坡硬,挖掩体省劲儿,而且咱们的连弩是墨离改良的,射程比匈奴的弓箭远五十步,能在他们没冲到跟前就射穿皮甲,让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冯劫琢磨了一会儿,也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行!就按先生说的来!俺现在就带步兵去挖掩体,保证藏得严实,匈奴就算走到跟前,不踩上去都不知道下面有人!”

正在这时,帐帘被 “哗啦” 一声掀开,小伍探进头来,手里还攥着把连弩,箭囊里插着几支箭,箭尾的羽毛都快被他攥蔫了。他的脸上带着兴奋,耳朵尖有点红,身上的短打沾着点马毛 —— 刚从训练场过来,还没来得及换。“先生!蒙将军!冯将军!俺听说匈奴来了,能带俺去吗?俺现在能在马上射十中九,肯定不拖后腿,还能帮张强哥引匈奴!”

小伍的声音有点急,说完还挺了挺胸,像在证明自己长大了。秦风看着他,想起三个月前这小子连马都不敢骑,第一次上训练场时,手抖得连弩都举不起来,现在却主动请战,心里暖烘烘的:“好!你跟张强一起带队,记住,这次要装败,不能真跟匈奴硬拼。要是他们追得紧,就放慢点速度,别让他们丢了;要是他们犹豫不追,就丢点东西引他们,比如旧皮甲、空箭囊,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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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用力点头,攥着连弩的手更紧了,指节都泛白了:“俺记住了!保证装得像!就算稽粥再聪明,也看不出破绽!”

斥候来报:阴山的阴影(紧张氛围扩写)

当天下午,秦风带着张强和小伍去勘察黑风口的地形。风比早上大了点,吹得土坡上的干草 “哗啦” 响,像有人在暗处低声说话。黑风口的谷底很窄,地面凹凸不平,还留着去年打仗时的箭杆和马骨,被风吹得发白。两侧的土坡有两丈高,坡上长着低矮的灌木和半枯的野草,正好能藏人。

“张强,你们撤退的时候,要沿着谷底的左侧走,” 秦风指着谷底的一道车辙印,“这里有之前运粮车压的印子,马走在上面稳,而且离左侧土坡近,咱们的步兵能清楚地看到你们的位置,不会误射。”

张强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土,土粒从指缝里漏下去:“这土硬,马蹄踩上去声音大,匈奴肯定以为咱们慌了没选好路,不会怀疑。而且左侧的灌木密,咱们撤退时能借点掩护,装得更像。”

小伍则跑到右侧土坡上,趴在一丛灌木后面,只露出连弩的箭头,对着谷底比划:“先生,俺在这儿能看到谷底的一举一动,就算匈奴的马跑得再快,俺射马腿也肯定准!”

秦风走过去,帮他把旁边的灌木往中间拨了拨,挡住连弩的铜部件:“别露太多,只留箭尖就行。匈奴的斥候眼神尖,要是看到铜器反光,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就引不来了。”

小伍赶紧把连弩往灌木里缩了缩,小声说:“俺记住了,保证不露出一点铜。”

勘察完地形,回到训练营时,冯劫已经带着步兵开始挖掩体了。三百个步兵分成三十组,每组挖十个掩体,每个掩体能蹲一个人,深半尺,宽一尺,正好能把人藏进去。冯劫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肌肉上淌着汗,手里拿着铁锹,“呼哧呼哧” 地挖着,还喊着号子:“加把劲!天黑前必须挖完!晚上还要盖干草,别让匈奴看出痕迹!”

步兵们跟着喊号子,铁锹挖土的声音 “咚咚” 响,像在打鼓。一个叫刘四的步兵,胳膊上有一块烫伤的疤,挖得最快,已经挖好了三个掩体:“冯将军放心!俺们肯定挖得又快又好,保证匈奴看不出来!”

连弩手们也在准备,墨离派来的两个墨家弟子正在教他们调试新连弩。新连弩的扳机比之前轻,还能一次装五支箭,不用频繁装箭。一个叫陈三的连弩手,脸上有颗痣,试射了一下,箭 “嗖” 地飞出,正中五十步外的木靶心:“这弩真好用!比之前省劲多了,就算射一百支箭,胳膊也不酸!”

秦风走过去,拿起一把连弩,拉了拉弓弦,弓弦的弹性正好:“都记着,明天瞄准的时候别慌,先射马腿。匈奴的马没了,他们就成了活靶子,比射人容易,也能减少咱们的伤亡。”

陈三点点头,从箭囊里拿出一支箭,搭在连弩上:“秦先生放心,俺们练了一个月射移动靶,射马腿肯定准!到时候保证箭箭不落空!”

傍晚的时候,夕阳把草原染成了金色,像铺了一层金子。轻骑兵们开始模拟诱敌战术,张强带领一队扮演 “匈奴”,小伍带领另一队扮演 “败军”。小伍的队伍故意射偏箭,有的箭扎在地上,有的擦着 “匈奴” 的马鬃飞过;打了一会儿,小伍喊:“不好!连弩卡箭了!撤!”

队员们立刻转身撤退,小伍故意 “慌慌张张” 地掉了一副旧皮甲,皮甲落在地上,张强的队伍果然追了上来,嘴里还喊着:“别跑!把皮甲留下!”

秦风站在高台上看着,心里盘算着:明天匈奴来的时候,要让小伍他们多丢点东西,比如空的箭囊、破了的头盔,甚至可以丢几袋没开封的粟米 —— 匈奴缺粮食,看到粟米肯定更贪心,追得更紧。他摸了摸腰间的铜印,心里有点紧张 —— 这是轻骑兵成型后的第一次实战,要是输了,不仅北境的防御会受影响,士兵们的士气也会受挫,以后再想练出这么好的队伍,就难了。

晚上,训练营的帐篷里还亮着灯。小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的都是明天怎么装败,怎么引匈奴进黑风口。他爬起来,从枕头底下拿出个小木牌,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 “伍” 字 —— 是他爹生前给他做的,他爹就是三年前被匈奴杀的,当时他还小,只能躲在草堆里看着。小伍攥着木牌,贴在胸口,小声说:“爹,明天俺要跟匈奴打仗,俺会好好打,为你报仇,也为北境的百姓报仇。”

另一边,秦风的书房里还亮着油灯。他正在完善《秦边兵法》的 “诱敌战术” 章节,竹简上写着:“诱敌需‘假’中有‘真’,假败需露破绽,却不可失章法;真防需藏锋芒,却不可无准备。如遇骄敌,可弃小利诱之,如皮甲、粮草,敌贪则必追,追则入伏。” 他写着写着,想起白天李虎兴奋的样子,想起小伍攥着连弩的手,想起冯劫光着膀子挖掩体的身影,心里的紧张少了点 —— 有这些士兵在,有他们一起守着北境,一定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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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敌:骄兵的陷阱(装败细节扩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草原上还飘着一层薄霜,踩在脚下 “咯吱” 响。轻骑兵们已经集合完毕,两百人分成两队,张强带左队,小伍带右队。他们穿的都是旧皮甲,有的皮甲还破了口子,用粗布缝着;连弩里只装了一半箭,马鞍旁挂着空箭囊和破头盔 —— 都是特意从库房里找出来的 “诱饵”,新装备一件都没带。

“都记着,” 张强站在队伍前面,声音洪亮得能穿透晨雾,“打三个回合就撤,别恋战!第一回合射偏,只伤马,不伤人;第二回合假装卡箭,有的兄弟故意摆弄连弩,装着修不好;第三回合丢东西,先丢旧皮甲,再丢空箭囊,最后丢破头盔,一步步引他们上钩!”

士兵们齐声应道:“是!” 声音裹着雾,飘得老远。

小伍骑着小雪,走到队伍前面,攥着连弩的手有点汗 —— 不是冷的,是紧张的。他凑到张强身边,小声问:“强哥,要是稽粥不上当,不追咱们怎么办?”

张强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足:“放心,稽粥那小子傲慢得很,上次没打赢咱们,这次见咱们人少,还装得这么狼狈,肯定会追。你忘了先生说的?匈奴缺粮食,咱们要是丢两袋粟米,他们就算再怀疑,也忍不住会追。”

小伍点点头,心里踏实了点,又摸了摸马鞍旁的布袋 —— 里面装着两袋粟米,是特意准备的 “杀手锏”。

刚走出雁门郡三里地,就看到远处的薄雾里出现了一队黑影 —— 匈奴骑兵来了。他们穿着黑色的皮甲,皮甲上还沾着草原的泥土,骑着高头大马,马鬃乱糟糟的,像没梳过的头发。手里拿着弯刀,队列松散,像一群没头的苍蝇,慢慢悠悠地朝这边走。稽粥骑在最前面,穿着件银色的皮甲,是用狐狸皮做的,在晨光下闪着光,手里拿着马鞭,时不时抽一下马屁股,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秦人!” 稽粥看到张强他们,用半生不熟的秦话喊,声音里满是傲慢,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上次你们靠偷袭赢了,这次咱们一千人,你们两百人,看你们怎么跑!今天非要把你们的皮甲都扒下来,挂在马脖子上回去!”

张强没回话,只是抬手喊了声:“射!”

轻骑兵们举起连弩,朝着匈奴射去。有的箭故意射偏,扎在地上,溅起一团土;有的射中了马的鬃毛,却没伤到马皮;只有两三支箭射中了马腿,马疼得嘶鸣了两声,却没倒下。稽粥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弯了:“秦人的箭法真差!比咱们部落里的小孩还不如!冲!杀了他们!把他们的连弩都抢过来!”

匈奴骑兵们催马冲了过来,弯刀在晨光下闪着冷光,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匈奴话,像一群嗷嗷叫的狼。张强带领轻骑兵迎上去,打了没几个回合,就故意 “慌” 了,喊:“不好!连弩卡箭了!好多兄弟的弩都用不了了!撤!”

轻骑兵们立刻转身撤退,小伍故意 “慌慌张张” 地掉了一副旧皮甲,皮甲落在地上,上面还沾着点马毛。一个匈奴兵看到了,眼睛都亮了,大喊:“有皮甲!是新的!抢啊!”

几个匈奴兵停下来捡皮甲,稽粥骂道:“废物!先杀秦人!皮甲以后有的是!再敢停下来,老子砍了你们的手!”

可还是有不少匈奴兵放慢了速度,眼睛盯着地上的皮甲和空箭囊。小伍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有点急,赶紧从马鞍旁解下一个空箭囊,扔在地上。箭囊 “哐当” 一声落在地上,里面的几根断箭掉了出来。稽粥的眼睛亮了:“秦人真穷!连箭囊都是破的!追!他们快没箭了!追上他们,连马都抢过来!”

匈奴骑兵们催马追得更紧了,小伍和张强带领轻骑兵,慢慢往黑风口退。小伍的心里有点慌,手心全是汗,却记得秦风说的 “乱中有序”,时不时回头射一箭,虽然没射中,却让匈奴觉得他们还在抵抗,不是真的逃跑。

“快到黑风口了!” 张强小声对小伍说,“把粟米丢出去,这是最后一招,肯定能引他们进去。”

小伍点点头,从布袋里掏出两袋粟米,用力扔在地上。粟米袋 “啪” 地裂开,金黄的粟米撒了一地,在晨光下闪着光。匈奴兵看到了,再也忍不住,不管稽粥怎么骂,都冲过去抢粟米:“是粟米!好多粟米!”

稽粥看到粟米,也不骂了,眼睛盯着地上的粟米,咽了口唾沫 —— 匈奴部落里早就缺粮了,这些粟米够他们吃好几天。他催马更快了:“快追!别让秦人跑了!追上他们,还有更多粟米!”

很快,轻骑兵们退进了黑风口,匈奴骑兵们也跟着冲了进来,有的还在弯腰捡地上的粟米,队伍更乱了。小伍心里默念:快了,快到埋伏圈了,再坚持一会儿。

黑风口:伏兵的雷霆(围歼战细节扩写)

“就是现在!” 秦风站在黑风口西侧的土坡上,手里举着一面红色的信号旗,看到最后一个匈奴兵的马屁股进了谷,立刻用力往下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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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土坡上的步兵们听到信号,像从地里冒出来一样,立刻从掩体里跳出来,手里的长枪 “唰” 地举起来,枪尖闪着冷光,朝着匈奴的后路冲去,大喊:“不许动!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匈奴骑兵们吓了一跳,有的还在捡粟米,手里的弯刀都掉在了地上;有的刚想转身,右侧土坡上的连弩手们就扣动了扳机。“嗖嗖嗖” 的箭声像一阵暴雨,密集地射向匈奴的马腿。有的马被射中,疼得嘶鸣起来,直立起来,把匈奴兵甩在地上,摔得他们龇牙咧嘴;有的马中了好几箭,倒在地上,抽搐着,马眼里满是恐惧。

“有埋伏!” 稽粥又惊又怒,挥着弯刀喊,声音都变调了,“冲出去!杀了他们!谁先冲出去,赏十袋粟米!”

可已经晚了 —— 步兵们已经挡住了后路,长枪组成一道密密麻麻的墙,匈奴兵的马冲不过去,一冲就被长枪扎中马腿;连弩手们不停地射箭,箭像雨点一样落在匈奴兵中间,有的射中马腿,有的射中匈奴兵的肩膀,惨叫声、马嘶声混在一起,像地狱里的哭嚎。

轻骑兵们也掉转马头,朝着匈奴冲了回来。张强带领队员,专门射匈奴的马腿,他的箭法准,一箭就能射中马的膝盖,马立刻就倒了;小伍则带着队员,跳下马,用弯刀砍那些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匈奴兵,他的弯刀是蒙恬送的,很锋利,一刀就能挑掉匈奴兵的弯刀。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秦军们大喊着,声音震得谷里的回声都在响。

一个匈奴兵吓得赶紧扔下弯刀,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别杀俺!俺投降!俺再也不跟秦人打仗了!”

另一个匈奴兵还想反抗,刚举起弯刀,就被陈三的连弩射中了肩膀,“哎呀” 一声倒在地上,弯刀 “哐当” 掉在一边,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染红了地上的粟米。

稽粥看着眼前的景象,知道大势已去,心里又怒又怕。他骑着马,想从左侧土坡的缝隙里突围,却被小伍拦住了。小伍骑着小雪,挡在他前面,手里举着连弩,对准他的马腿,眼睛里满是坚定:“你的对手是俺!想跑,先过俺这关!”

稽粥怒喝一声,挥着弯刀朝小伍砍来,刀风带着冷意,刮得小伍的脸颊有点疼。小伍赶紧低头,弯刀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差点就伤到他。他趁机扣动扳机,箭 “嗖” 地射向稽粥的马腿。马疼得直立起来,把稽粥甩在地上,稽粥摔得龇牙咧嘴,刚想爬起来,小伍就跳下马,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你输了!”

稽粥挣扎着,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放开俺!俺是冒顿单于的侄子!你们敢抓俺,单于肯定会带大军来报仇,把你们都杀了!”

小伍冷笑一声,从腰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稽粥的手捆得紧紧的,还打了个死结:“不管你是谁,犯了俺们北境,就别想跑!单于要是敢来,俺们就再打他一次,把他也抓起来!”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阳光透过黑风口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的箭、皮甲和粟米上,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秦军们开始打扫战场,有的在清点尸体,有的在押解俘虏,有的在捡匈奴的弯刀和弓箭,还有的在给受伤的马包扎伤口。

张强走到秦风面前,擦了擦脸上的汗和尘土,笑着说:“秦先生,咱们赢了!杀了三百匈奴兵,俘虏了一百人,稽粥也被抓了!咱们这边只伤了五个弟兄,都是轻伤,包扎一下就能好!”

秦风点点头,看着眼前的士兵们,心里松了口气,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冯劫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把匈奴的弯刀,刀身上还沾着点血,他笑着说:“先生的战术真厉害!这诱敌深入,比俺之前想的正面硬拼管用多了,不仅赢了,还没怎么伤亡,以后对付匈奴,就该用这招!”

小伍押着稽粥走过来,稽粥的头低着,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慢,肩膀垮着,像泄了气的皮球。小伍兴奋地说:“先生!俺抓住稽粥了!俺没给您丢脸,也没给北境丢脸!”

秦风拍了拍小伍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好样的!这次你立了大功,回去之后,给你记上一功,还让你带更多的新兵!”

冒顿的退缩:北境的暂安(后续反应扩写)

逃回去的匈奴兵,慌慌张张地骑着马,往阴山以北跑。他们的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吐着白沫,鼻孔张得老大,有的马还中了箭,血顺着马腿往下淌,在地上滴出一串血印。领头的匈奴兵叫巴图,是稽粥的副将,他的胳膊被箭擦伤了,血浸透了黑色的皮甲,结成了硬块,却不敢停 —— 他知道,要是把失败的消息告诉冒顿,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说不定会被冒顿亲手砍了。

黄昏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冒顿的营帐。营帐建在阴山以北的一片开阔草原上,用黑色的羊毛毡搭成,很大,能容纳几十人。营帐外的侍卫穿着银色的皮甲,手里拿着弯刀,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赶紧进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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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顿正在营帐里跟月氏的部落首领昆邪喝酒,桌子上摆着烤羊肉和马奶酒,气氛还算热闹。听到侍卫的通报,冒顿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把手里的银酒碗 “啪” 地摔在地上,酒洒了一地:“废物!一千人还打不过两百秦人!稽粥呢?他死哪儿去了?”

巴图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几乎贴到了地面,声音发颤,像筛糠一样:“单 单于,稽粥将军 将军被抓了 秦人有埋伏,在黑风口设了伏兵,咱们 咱们没防备,输了 杀了三百弟兄,还 还俘虏了一百人”

冒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里满是怒火,一脚踹在巴图的胸口,把巴图踹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废物!都是废物!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上次黑风口输了,这次还输!秦风的《秦边兵法》真有这么厉害?两百人就能打赢一千人?”

昆邪看到冒顿生气,赶紧放下手里的酒碗,劝道:“单于息怒,秦人现在有了新战术,轻骑兵也练出来了,咱们还没准备好,联合的部落也没到齐,不如先撤兵,等联合更多部落,准备充足了,再找秦人算账也不迟。”

冒顿喘着粗气,坐在铺着虎皮的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马鞭,指节都泛白了。他想起上次黑风口的失败,想起这次一千人的损失,想起稽粥被抓的消息,心里又怒又无奈 —— 他知道,秦风的轻骑兵已经成型,北境的防御也比之前强多了,现在硬拼,只会损失更多人,还会让其他部落看不起,到时候联合的部落说不定会反过来对付自己。

“传我命令!” 冒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打雷,“所有骑兵撤回阴山以北,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靠近雁门郡一步!谁要是敢违抗,就地处斩!”

巴图赶紧磕头,头磕在地上 “咚咚” 响:“是!单于!属下这就去传令!”

消息传到雁门郡,秦军们都欢呼起来。伙房杀了几头羊,煮了一大锅羊肉汤,还蒸了馒头。士兵们围着篝火,喝着热汤,啃着馒头,聊着白天的战斗,笑声在草原上回荡,连远处的马都跟着嘶鸣,像是在凑热闹。

雁门郡的百姓们也很高兴,有的百姓提着篮子,里面装着刚蒸好的馒头和煮好的鸡蛋,送到训练营;有的百姓牵着马,给秦军送马草和晒干的苜蓿;还有的百姓拿着针线,帮士兵们缝补破了的皮甲。一个叫张老栓的百姓,头发都白了,手里拿着一篮红枣,拉着秦风的手说:“秦先生,多亏了你们这些将士,咱们才能安稳种地,不用怕匈奴来抢。以后有啥需要,您尽管说,咱们百姓都支持你们!”

秦风笑着点头,接过红枣,分给身边的士兵:“谢谢乡亲们,咱们一起守住北境,让匈奴再也不敢来犯,让大家都能安稳过日子。”

备战:和平下的弦歌(后续练兵扩写)

接下来的日子,北境变得热闹起来,到处都是练兵和建设的景象。秦风、蒙恬和冯劫一起,开始在阴山以南建烽火台 —— 这是秦风早就想好的,有了烽火台,就能提前预警,不用再等斥候跑回来报信。

他们选了五个地势高的地方,每个烽火台都建得有三丈高,用土坯和石头砌成,下面宽上面窄,像个小塔。烽火台上面放着干柴和狼粪 —— 狼粪烧的烟浓,就算在阴天或者有风的时候,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个烽火台派十个士兵驻守,白天放烟,晚上点火,还制定了信号规则:一股烟表示匈奴小股来犯,两股烟表示中股,三股烟表示大股,这样后面的人看到信号,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轻骑兵训练营也扩大了,从五百人增加到八百人。小伍因为在黑风口的战斗中立了大功,被提拔成了小队长,负责训练新招来的三百名新兵。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带着新兵练骑术,教他们怎么在马上保持平衡,怎么在马背上射靶,怎么边退边射。有个叫王小二的新兵,胆子小,怕马,一靠近马就发抖,小伍就牵着马,让他慢慢摸马鬃,还跟他说:“马是咱们的兄弟,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你别怕它,它也不会怕你。”

王小二试着摸了摸马鬃,马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他一下子就不那么怕了。后来,王小二的骑术进步很快,还成了队里的佼佼者,小伍看到了,比自己进步还高兴。

连弩手们也在改进装备,墨离从咸阳送来的新连弩图纸,不仅能一次射两支箭,还能调节射程,远的能射八十步,近的能射五十步。陈三带领连弩手们练 “连射战术”,他们分成两队,一队射完另一队立刻跟上,箭像雨点一样落在靶上,没有一点空隙。陈三笑着说:“下次匈奴再来,咱们的箭能让他们连黑风口的边都摸不到,就被射跑了!”

步兵们则在练 “长枪阵” 和 “盾牌阵”,冯劫亲自教他们。练长枪阵时,冯劫拿着长枪,示范怎么扎马腿:“匈奴的骑兵冲过来时,咱们的长枪要扎马腿,马一倒,他们就成了活靶子。记住,要扎膝盖下面的位置,那里的马皮薄,容易扎透,还能让马立刻倒下!” 练盾牌阵时,他教士兵们怎么把盾牌拼在一起,形成一道墙,挡住匈奴的箭和弯刀:“盾牌要贴紧,别留空隙,不然匈奴的箭会从缝隙里射进来,伤到咱们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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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每天都很忙,却很充实。白天,他去烽火台检查,看士兵们的值守情况,有没有按时放烟;去训练营看士兵们训练,指导他们的动作,纠正不对的地方;去伙房看看伙食,让伙夫多给士兵们做些有营养的饭菜,比如羊肉汤、煮鸡蛋,让他们有体力训练。晚上,他就在书房里完善《秦边兵法》,把黑风口的战斗经验写进去,还补充了 “烽火台预警规则”“步兵与连弩手协同战术”“轻骑兵与步兵配合技巧” 等内容,希望能让更多的士兵学到有用的战术。

有一天,小伍带着新兵们练 “边退边射”,正好遇到秦风来检查。小伍让新兵们演示了一遍,动作整齐划一,箭都射中了马腿的靶位,没有一个射偏的。小伍兴奋地跑过来,对秦风说:“先生,您看!他们现在能熟练掌握边退边射了,而且比俺刚学的时候还快!下次要是匈奴再来,他们肯定能帮上大忙!”

秦风笑着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的《秦边兵法》,递给小伍:“这是我手抄的‘轻骑兵战术’章节,里面有咱们之前练的所有战术,还有黑风口的经验,你拿去给新兵们看看,让他们不仅会练,还知道为什么这么练。”

小伍接过竹简,像接过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谢谢先生!俺一定会好好看,也会教给新兵们!”

夕阳下,雁门郡的草原上,士兵们还在训练。马蹄声 “嗒嗒” 响,像密集的鼓点;连弩的 “嗖嗖” 声,像风吹过草原;士兵们的呐喊声,像一首充满力量的歌。远处的烽火台,像五个坚定的哨兵,高高地站在草原上,守护着北境的和平。

秦风站在草原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冒顿不会善罢甘休,以后的挑战还很多,北境的和平可能只是暂时的。但只要他们继续练兵,完善防御,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守住北境,让这里的百姓再也不用害怕匈奴的袭扰,让北境的草原永远充满生机和欢笑。他摸了摸腰间的铜印,印上的缺口硌着手心,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 这是北境的希望,是百姓的安宁,他会一直守护在这里,直到匈奴再也不敢南下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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