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训练场上。
一道赤红的枪影撕裂晨风,卷起沉闷的呼啸。
苏墨手持“焚昏”,只是随意挽了个枪花,空气就被撕裂开,发出沉闷的爆鸣。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发力,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一记朴实无华的直刺猛然贯出!
没有多馀的技巧,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爆发。
轰——!
枪尖前方的空气被瞬间压缩,三米开外,用以测试力度的坚硬石靶,连碎裂的过程都未曾显现,便轰然炸成漫天齑粉。
“哦?这是你的新武器?看着可真不错。”
拉比努斯凑了过来,看着苏墨手中的长枪,满是称赞。
苏墨收枪而立,枪尾顿地,发出一声闷响。
“恩,晋升挑战的奖赏。”
一听到晋升挑战的奖赏,拉比努斯瞬间立正,嗓门都大了几分。
“真不愧是恺撒大人!此等神兵,也唯有慷慨的恺撒大人才能拿得出手!”
“得了吧,马屁精,又不是赏给你的,激动什么。”
周边再次传来了塞涅卡的声音。
“你懂什么!”拉比努斯脖子一梗,“我这是在替苏墨高兴!为恺撒大人的慷慨而赞叹!”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日常斗嘴,苏墨习惯性地准备后退,给他们让出“舞台”。
“呜——!!”
尖锐的警报声划破长空,瞬间复盖了整片营地。
前一秒还剑拔弩张的拉比努斯和塞涅卡,脸上的表情瞬间褪去。
两人眼中再无半分争斗的意思,只剩下属于战士的冰冷与肃杀。
“走,集合。”
两人没有丝毫拖沓,立刻朝着营地中央的集结点狂奔而去。
苏墨掌心神力涌现,手中“焚昏”化作光点消散。
他紧随二人之后,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与战意。
终于,要来了。
真正的战争。
……
奥赫玛城西外侧。
数万名联军士兵正沿着大道,朝着奥赫玛城墙缓缓推进,铜盔与铁甲在黎明下反射着冰冷的光,却掩盖不住阵型的松散与各自为战的混乱。
吕奎亚君主坐在战马上,志得意满地对身旁的两位盟友笑道。
“看来今天,我们就能将奥赫玛据为己有了。”
伊卡利亚君主矜持地点点头:“当然,战利品的分配,就按我们先前说好的,看各自军队的贡献。”
“那是自然。”
科林斯君主笑得最为璨烂,眼底深处却是一片贪婪与鄙夷。
‘分?’
‘一群蠢货!’
‘这座城,连同你们的头颅,都将成为我伟业的基石!’
‘世人只会歌颂科林斯的新王,谁会记得两个死人?’
他的精锐早已被安排在阵型后方,养精蓄锐。
只等伊卡利亚那群蠢货和奥赫玛的残兵拼个两败俱伤,他科林斯的勇士,便可入场收割一切。
至于吕奎亚的君主?不过是个凑数的,带来的兵力连他一半都不到,说是三城联军,都是抬举他了。
战场前方,伊卡利亚的一名统领已经开始不耐烦地催促。
“布拉杜克!你们科林斯的人是没吃饭吗?再这么磨蹭,军功可就没你们的份了!”
伊卡利亚的那对双胞胎统领之一,对着后方的科林斯统领高声嘲讽。
科林斯统领布拉杜克闻言,只是不紧不慢地回了一个微笑。
“不急,我的朋友,军功这种东西,只要人还活着,总能拿到手的。”
“哼,胆小鬼。”
双胞胎兄弟不屑地对视一眼,不再理会。
在他们看来,这场战争毫无悬念。
奥赫玛最棘手的那三位戊卫统领,早就被他们愚蠢的元老院自己逼死了。
如今的奥赫玛,不过是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一块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肥肉!
双胞胎统领之一猛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远方的圣城奥赫玛,眼中满是即将收获荣耀的狂热。
“为了大把的赏赐,为了加官进爵!冲啊!”
……
……
奥赫玛城西入口。
苏墨、海瑟音与断锋爵所率领的军队,列阵于此,他们是迎击敌军的第一道锋线。
而冬霖爵,则被刻律德菈另有安排,率部绕出城外,去截断敌人的后路。
苏墨看向身旁的拉比努斯,咧嘴一笑。
“断锋爵,要来比一场吗?”
“哦?比什么?”
拉比努斯正在擦拭着他手中的剑,闻言动作一顿。
“就比一会谁杀敌最多,数量就凭自觉,输的人,在战后的宴会中自罚三杯!”
拉比努斯瞥了一眼不远处坐在大地兽上的刻律德菈。
“当然!战场作为我的归宿!我会让恺撒见证我英勇无畏的英姿!”
“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时,刻律德菈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权杖。
地平在线,敌军的黑线已然涌动。
她那威严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我英勇的同胞们!”
“敌人已至!他们妄图用战火沾污我们的家园,践踏我们的荣耀!”
“现在,跟随我!”
“用他们的尸身,扑灭他们燃起的火焰!”
“用他们的鲜血,去浇灌刻法勒撒下的黎明!”
“去赢得光荣!赢得和平!让后人永远铭记你们伟大的壮举!”
权杖重重挥下。
“全军,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