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陆远也起来了。他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背上的淤青——已经淡了很多,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永恒神体的恢复能力确实惊人。
他生好炉子,烧上水。领域感知展开。
易中海一个人坐在中院石凳上,背影佝偻。聋老太太还在炕上坐着,眼神怨毒。前院阎埠贵家正在吃早饭,三大妈还在唠叨何雨柱的事。刘海中家传来训话声,大概又在教育儿子。
陆远泡了杯茶,慢慢喝着。脑子里在盘算下一步。
何雨柱和许大茂解决了,院里少了两个麻烦。接下来,娄晓娥搬回娘家,接触机会少一点,但是更容易完成任务了。秦京茹应该快来了,得做好准备。
还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两人虽然恨他,但掀不起什么风浪。易中海不敢明着跟他作对。聋老太太更不用说,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婆,最多在背后咒几句。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陆科长,起了吗?”是阎埠贵的声音。
陆远开门:“三大爷,早。”
“早,早。”阎埠贵搓着手进来,脸上堆着笑,“那个陆科长,听说您前几天受伤了,没事吧?”
“没事,皮外伤。”陆远说,“三大爷有事?”陆远知道闫富贵这是听到何雨柱跟许大茂的事情尘埃落定了,来套近乎了。
“也没什么事”阎埠贵推推眼镜,“就是就是院里出了这么大事儿,我想着,得开个全院大会,说道说道。让大家引以为戒,别学何雨柱许大茂那俩王八蛋。”
“三大爷说得对。”陆远点头,“是该开个会。”
“那您看什么时候合适?”阎埠贵问,“要不今天晚上?我把老易、老刘都叫上,咱们仨大爷主持,您也来讲两句?”
“我就不用了。”陆远笑笑,“这是院里的事儿,三位大爷主持就行。”
“那哪行!”阎埠贵赶紧说,“您现在可是院里最有分量的人,您不说两句,这会开得没分量!”
陆远想了想:“行吧,那我简单说两句。”
“好嘞!”阎埠贵高兴了,“那就今晚七点,中院开大会!我这就去通知!”
他兴冲冲地走了。陆远关上门,摇头笑了笑。
阎埠贵这人,虽然爱算计,但还算识时务。
中午,陆远去轧钢厂上班。一路上,能感觉到工人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有同情,有敬佩,也有点忌惮。
医务科里,李怀德已经在等着了。
“老弟!”他关上门,压低声音,“何雨柱许大茂那俩王八蛋,判了!何雨柱五年,许大茂三年!开除了!”
“听广播了。”陆远说。
“该!”李怀德一拍桌子,“敢动你,就是动我李怀德!老弟你放心,以后在厂里,有我罩着,没人敢动你!”
“谢谢李厂长。”
“客气什么!”李怀德摆摆手,“对了,老杨让我跟你说,给你放三天假,在家好好休息。工资照发,算工伤。”
“不用,我没事。”陆远说。
“让你休你就休!”李怀德不容置疑,“这是厂里的决定。你好好在家养着,别让领导担心。”
陆远想了想,点头:“好。”
李怀德又说了几句,走了。陆远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
厂区里,工人们正在扫雪。何雨柱和许大茂的位置已经换了人——是两个年轻工人,干得很卖力。
人走了,位置很快就有人顶上。
陆远收回视线,开始收拾东西。既然放假,就早点回去。
下午三点,他就回到了四合院。院里很安静,但能感觉到暗流涌动。
中院正房,易中海和一大妈在低声说话。
“老易,晚上开大会,你去吗?”
“去。”易中海声音疲惫,“不去不行。我是院里一大爷,得主持。”
“那那你说什么?”
“能说什么?”易中海叹气,“让大家引以为戒,别学何雨柱呗。”
一大妈看着他:“老易,你你别太难过。柱子他是他自己走错了路。”
“我知道。”易中海闭上眼睛,“就是就是觉得可惜。好好一个人,怎么就”
他没说下去。但一大妈明白,他可惜的不是何雨柱这个人,是他精心策划的养老计划。
后院正房,聋老太太也在跟易中海说话——易中海中午来看过她一次。
“老太太,您节哀。”易中海说。
“节什么哀?”聋老太太冷笑,“柱子那是自作自受!我早就说过,他脾气太冲,早晚出事!”
易中海看着她。老太太嘴上说得硬,但眼圈是红的。
“老太太,以后您有什么打算?”易中海问。
“打算?”聋老太太看着他,“中海,你不会也想不管我了吧?”
“哪能呢。”易中海赶紧说,“我就是问问。柱子不在了,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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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你。”聋老太太盯着他,“中海,你不会让我一个老太婆饿死吧?”
“不会,不会。”易中海连连摆手,“有我一口吃的,就有您一口。”
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中海啊,你是个孝顺的,我信你。”
易中海苦笑。孝顺?他孝顺谁?老太太又不是他亲妈。
但这话不能说。院里人都看着呢,他一大爷的名声不能坏。
傍晚六点多,院里开始热闹起来。各家搬着小板凳、马扎出来,聚集在中院。阎埠贵在前院张罗,刘海中在中院指挥,易中海坐在正房门口的椅子上,脸色不太好。
七点整,人都到齐了。院里二十多户,一百多口人,把中院挤得满满当当。
刘海忠清清嗓子:“安静!都安静!”
人群渐渐静下来。
“今天开这个会呢是为了什么嗯大家心里都清楚。”刘海忠停顿了一下“何雨柱、许大茂二人,雇凶伤人,触犯国法,已经被厂里开除,判刑入狱。这是他们咎由自取,也是我们全院人的耻辱!”
他看向易中海:“下面,请一大爷讲话。”
易中海慢慢站起来。他扫视了一圈院里的人,目光在陆远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同志们。”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何雨柱和许大茂的事,我很痛心。他们是我们院里长大的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可现在,他们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
他说得很慢,很沉重。院里人都听着,没人说话。
“我们要引以为戒。”易中海继续说,“要遵纪守法,要与人为善。邻里之间,要团结互助,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怀恨在心,更不能走极端”
他说了十几分钟,最后看向陆远:“陆科长,你来讲两句吧。”
陆远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各位邻居。”陆远声音平静,“何雨柱和许大茂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多说什么,只希望大家记住一点——做人,要行得正,坐得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顿了顿,看向秦淮茹:“另外,我想说一句。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以后院里谁要是再传闲话,再欺负孤儿寡母,别怪我陆远不客气。”
这话说得意思院里人都听懂了——陆远这是在给秦淮茹撑腰。
秦淮茹低着头,心中感动,充满了安全感。贾张氏在旁边,脸上笑开了花。
易中海脸色变了变,但没说话。聋老太太在屋里听着,拐杖狠狠敲了下地面。
会开了半个多小时。散会后,各回各家。
陆远回到后院,刚进屋,秦淮茹就跟着进来了。
“陆远”她关上门,扑进他怀里,“谢谢你”
“谢什么。”陆远搂住她。
“谢谢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秦淮茹抬头看他,“从来从来没人这么护着我。”
“以后就有了。”陆远说。
秦淮茹把脸埋在他胸口,好久才抬起头:“陆远,我我想好了。以后,我就跟着你。不管能不能结婚,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跟着你。”
陆远看着她。灯光下,她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好。”他说。
两人相拥而立。窗外,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