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凤倾天下从蛇灵逆党到女帝 > 第279章 凯旋回朝,携万民伞以自重

第279章 凯旋回朝,携万民伞以自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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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功二年腊月初一,洛阳城迎来了入冬后第一场雪。细密的雪粒子簌簌落下,将整座城池染成素白。但严寒挡不住人们的好奇——今日,汴州进献的“万民伞”将抵达洛阳。

这支队伍三天前从汴州出发,由长史陈实亲自率领,随行三百汴州百姓代表,护送着那顶象征民心的巨伞。消息早已传遍京城,上至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都想亲眼看看这传说中的万民伞。

辰时三刻,南城门外已人山人海。

“来了!来了!”

官道尽头,先是一队骑兵开道,汴州旗号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接着是三百名汴州百姓,他们身着统一的蓝色棉袄,头戴毡帽,步伐整齐。队伍中央,十六名壮汉抬着一顶巨大的伞,伞盖用红绸制成,伞骨以紫檀木为架,伞柄是黄铜铸就,在雪光中熠熠生辉。

伞盖展开,直径足有三丈。最令人震撼的是伞面上密密麻麻的签名——那是汴州七县四十八万百姓的姓名,用墨笔一笔一画写就。有些字迹工整,有些歪歪扭扭,有些甚至只是画押,但正是这份质朴,更显真实。

伞沿垂着七彩流苏,每根流苏下都系着一枚小木牌,上面刻着献伞人的姓名、籍贯、缘由:

“中牟县陈家庄陈老实,感念郡王分田八亩,今夏收粮二十五石,全家得饱。”

“雍丘县王家集王寡妇,织坊做工,月俸四贯,供二子读书。”

“陈留县赵家庄赵老三,抗洪有功,得授‘抗洪英雄’匾。”

“汴州商会绸缎商周大富,新政扶持,年利翻番,纳税百贯。”

……

每一块木牌,都是一个故事,一份感激。

百姓们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伞上的细节。有人低声念着木牌上的文字,有人指着伞面上的签名啧啧称奇,有人眼眶湿润,被这份厚重的民心所感动。

队伍行至城门前,按例停下接受查验。

守门将领验过公文,肃然起敬。他走到伞前,抬手行军礼,然后高声道:“开城门——迎万民伞入京!”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队伍鱼贯而入。

城内街道两侧,早已挤满了围观百姓。雪还在下,却无人离去。他们看着那顶巨伞从面前经过,看着那些汴州百姓朴实的脸庞,看着伞面上数不清的签名。

“天啊,这么多名字……”

“听说汴州百姓人人签名,连三岁孩童都按了手印。”

“郡王在汴州才一年,就得如此民心,真是……”

“什么叫民心所向,这就是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队伍经过州桥时,一个白发老妪突然冲出人群,跪倒在伞前,双手捧起一捧雪,高高举起:“老天爷,您看看!这就是好官!这就是民心啊!”

抬伞的壮汉停下脚步。陈实上前扶起老妪:“老人家,您这是……”

“老身洛阳人,儿子在汴州做生意。”老妪老泪纵横,“去年这时候,儿子生意失败,差点寻短见。是郡王的新政救了他!‘惠民贷’借了五十贯,生意起死回生。今年不仅还了贷,还赚了一百贯!老身……老身替儿子,替汴州百姓,给郡王磕头了!”

说着又要跪。

陈实连忙拦住:“老人家,使不得。郡王说了,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本是分内之事。”

这一幕,被无数人看在眼里。

民心,不是空洞的口号,是实实在在的感恩。

队伍继续前行,向皇宫方向而去。

沿途,不断有百姓加入。有人捧出自家的米面,有人拿出缝制的冬衣,有人举着写有“汴国公恩德”的木牌。这些人并非汴州籍,而是被这份真情所感动的洛阳百姓。

等队伍抵达皇城前的广场时,跟随的百姓已达数千人。

雪停了,阳光破云而出,照在那顶万民伞上。

红绸如火,金辉灿烂。

巳时正,紫微殿。

今日大朝会格外隆重,五品以上官员全部到场。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不只是例行朝会,更是汴州万民伞进献之日。

武则天端坐龙椅,目光平静。她已得到禀报,万民伞已至皇城。那份厚重,那份民心,她虽未亲见,却能想象。

“宣汴州使者觐见。”内侍高唱。

殿门大开,陈实率三名汴州百姓代表,步入大殿。四人皆着汴州百姓常服,布衣棉鞋,与满朝朱紫形成鲜明对比。

“臣汴州长史陈实,奉汴国公之命,率汴州百姓代表,进献万民伞于陛下。”陈实跪倒,身后三人随之跪拜。

“平身。”武则天道,“万民伞何在?”

“就在殿外广场。”

“抬进来,朕要亲眼看看。”

内侍传令,很快,十六名壮汉抬着万民伞进入大殿。伞盖太大,殿门需完全敞开才能进入。巨伞入殿,满朝哗然。

百官们伸长脖子,想要看清伞上细节。

武则天起身,缓步走下御阶,来到伞前。

她仔细看着伞面上的签名,那些或工整或歪扭的字迹;看着流苏下的木牌,那些朴实的感恩之言;看着红绸在殿内灯火映照下泛着的温润光泽。

良久,她伸手轻抚伞面,触手是绸缎的柔滑,也是民心的温度。

“陈实,”她缓缓道,“这伞上,有多少人签名?”

“回陛下,汴州在册百姓四十八万七千三百二十一人,除婴孩及无法执笔者由家人代签外,实签四十五万八千余。”陈实躬身,“另有流民落户者两千三百人,亦自愿签名。”

四十五万八千个签名!

大殿内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州百姓,几乎人人签名,这需要何等的拥戴?

“他们为何要签名?”武则天问。

陈实身后,一个老农打扮的代表上前一步,跪倒:“陛下,草民赵老三,汴州赵家庄人。草民斗胆,替汴州百姓说几句话。”

“讲。”

赵老三抬起头,眼中含泪:“陛下,草民活了六十二岁,经历了三朝。从来只知道官是官,民是民,官管民,民怕官。可汴国公来了,变了。”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她惩治贪官,把强占我们田地的世家打倒了,把地分给我们。草民家分了八亩地,今年收了三十石粮,交了税还剩二十五石。吃不完,卖了钱,给孙子娶了媳妇。”

“她兴修水利,带着我们抗洪抢险。洪水来时,她跳进水里,和我们一起筑人墙。那时候,草民就想,这样的官,值得我们把命交给她。”

“她办工坊,让我那守寡的儿媳妇去织布,一个月能挣四贯钱,比儿子在世时挣得还多。孙子能上学了,说将来要考功名,报答郡王。”

“她减赋税,以前一亩地交一石粮,现在只交三斗。她说,要让百姓有余粮,有余钱,有余力。”

老农越说越激动,涕泪横流:

“陛下,我们汴州百姓,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吃糠咽菜,衣不蔽体,见官就跪。现在呢?家家有余粮,户户有新衣,孩子能上学,老人有所养。这一切,都是汴国公给的!”

他重重叩头:“我们不会说漂亮话,只会记恩。这万民伞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是我们按手印、写名字,一笔一画写上去的。我们想告诉陛下,告诉天下人:汴国公是好官,是清官,是我们百姓的恩人!”

话音落下,大殿死寂。

许多官员动容。他们久居庙堂,早已习惯官场虚与委蛇,何曾见过如此质朴真挚的感恩?

武则天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她扶起赵老三:“老人家请起。你们的感恩,朕知道了。”

她转向百官,声音威严:“诸位爱卿都听到了,都看到了。一顶伞,四十五万个签名。这不是做戏,不是作秀,是实实在在的民心。”

她走到伞前,指着伞面上的字迹:“这些字,有的工整,有的歪扭,有的甚至是画押。为什么?因为有些人还不识字,是请人代写的;有些人手抖,是年迈体弱;有些人手粗,是常年劳作。但正是这份不完美,才显得真实。”

她转身,目光如炬:“朕问你们:在场诸公,有谁能在一年之内,让一州百姓如此拥戴?有谁能得四十五万人自愿签名感恩?”

无人应答。

“林薇能做到。”武则天一字一句,“不是因为她是女子,不是因为她会权术,而是因为她真心为民,实心办事。”

她看向陈实:“陈实,你告诉汴州百姓:他们的感恩,朕收到了。这顶万民伞,朕会珍藏在宫中,让后世子孙都知道,为官当如何,民心当如何。”

“臣代汴州百姓,谢陛下!”陈实跪倒。

“还有,”武则天又道,“汴国公林薇,功在社稷,德被苍生。加封食邑一千户,赐黄金五千两,绸缎千匹。其父母追封,其族人优待。”

“陛下圣明!”

林薇出列跪谢:“臣谢陛下隆恩。但臣以为,此非臣一人之功,乃陛下圣明,朝廷支持,百官努力,百姓奋斗。请陛下将赏赐用于新政推广,造福更多百姓。”

这话说得漂亮,既谦逊,又识大体。

武则天满意点头:“准奏。赏赐转拨新政司,用于推广。”

“谢陛下!”

一场献伞大典,圆满结束。

但朝堂上的暗流,才刚刚开始涌动。

散朝后,政事堂。

林薇、狄仁杰、姚崇、张柬之等人齐聚。今日万民伞进献,大获成功,但众人脸上并无喜色。

“林相,”姚崇率先开口,“万民伞虽好,但也招人嫉恨。武三思今日在朝上,脸色难看得很。”

狄仁杰点头:“老夫得到消息,武三思正在串联宗室、外戚,准备联合上书,反对新政推广。”

“理由是什么?”林薇问。

“还是老一套。”张柬之冷笑,“说新政‘扰民’、‘费财’、‘违制’。不过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不再攻击林相个人,而是攻击新政本身。”

林薇沉思片刻:“他们选哪里作为突破口?”

“同州。”张柬之道,“武三思的表亲在同州任刺史,已经放出话来,说同州情况特殊,不宜推行新政。若强行推行,恐生民变。”

“民变?”林薇挑眉,“好大的帽子。”

“这只是开始。”姚崇忧心,“武三思在朝中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若他发动各方势力阻挠,新政推广举步维艰。”

正说着,侍从来报:“相爷,户部侍郎裴炎求见。”

“快请。”

裴炎匆匆入内,面色凝重:“林相,诸位大人,出事了。”

“何事?”

“武三思刚刚去了户部,要求调阅汴州三年来的全部账册。”裴炎道,“说是要‘核验新政实效,确保推广无误’。”

众人脸色一变。

查账,这是要挑刺。

新政推行一年,账目虽清晰,但任何改革都有瑕疵。若武三思存心找茬,总能找到问题。

“他这是要釜底抽薪。”狄仁杰沉声道,“若查出所谓‘问题’,便可质疑新政成效,进而阻挠推广。”

林薇却笑了:“让他查。”

“林相?”众人不解。

“账目我们做得清楚,不怕查。”林薇从容,“不仅让他查,我们还要主动公开。张大人,你立刻整理汴州全部账册,誊抄三份。一份送户部,一份送御史台,一份在政事堂公示。”

“这……”张柬之犹豫,“若有瑕疵……”

“有瑕疵才正常。”林薇道,“新政推行,千头万绪,岂能完美?我们主动公开,主动承认不足,主动改进。这比藏着掖着,让人猜疑要好。”

她顿了顿:“而且,我们要借这个机会,建立新政的监督机制。以后各州推行新政,账目必须公开,接受朝廷和百姓监督。”

众人恍然。

这是化被动为主动,化危机为机遇。

“林相高明。”姚崇赞道,“但武三思不会善罢甘休。查账不成,他还会想别的办法。”

“那就见招拆招。”林薇眼中闪着光,“不过,我们不能总是防守。该进攻时,也要进攻。”

“进攻?”狄仁杰问,“如何进攻?”

“武三思不是阻挠同州推行吗?”林薇冷笑,“那我们就拿同州开刀。”

她展开地图:“同州刺史武攸宜,武三思表亲,在任五年,政绩平平,却贪墨无度。‘听风’已掌握他不少罪证。我们可弹劾他,换上新政支持者。”

“这……”裴炎迟疑,“会不会太急?武攸宜毕竟是皇亲。”

“皇亲犯法,与庶民同罪。”林薇正色,“何况,我们不是要打倒所有武氏族人,只是惩治贪官。陛下深明大义,不会袒护。”

众人对视,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决心。

“好!”狄仁杰拍板,“就按林相说的办。裴侍郎,你整理武攸宜的罪证。张大人,你准备弹劾奏疏。姚相,你在朝中策应。”

“是!”

一场反击,就此展开。

腊月初五,洛阳城西的“新政公示栏”前,围满了百姓。

这是林薇的主意——在城中四处设立公示栏,公开新政各项政策、账目、进展。今日张贴的,是汴州一年的详细账目。

账目用大字抄写,清楚明了:

收入:赋税三十万贯,商税十五万贯,工坊利润六万八千贯……

支出:水利工程八万贯,修路三万贯,工坊投入五万贯,学堂安置四万贯……

结余:十万二千贯,已上缴国库。

百姓们仰头看着,议论纷纷。

“这么多钱!汴州真富了!”

“你看这支出,笔笔清楚,连买多少石料、付多少工钱都写着。”

“听说以前州衙账目都是糊涂账,现在这样好,谁都做不了假。”

“要是咱们洛阳也这样就好了。”

正说着,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忽然指着账目某处:“这里有问题!”

众人看去,他指的是“修路支出”中的一项:购买青石板,单价每块五十文,共购二十万块,计一万贯。

“青石板市价每块四十文,这里怎么是五十文?”书生质疑,“多花了二千贯!”

人群骚动起来。

这时,一个官员打扮的人走过来,正是张柬之。他看了看账目,解释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汴州修路所用的青石板,并非普通石板,而是特制的防滑石板。表面有细纹,雨雪天不易打滑。制作工艺复杂,成本自然高些。”

他顿了顿:“而且,这批石板是从洛阳采购,运往汴州,运费也包含在内。若只算石板本身,确是四十文。但加上制作、运输,五十文是公道价。”

书生一愣:“原来如此。”

“诸位若有疑问,随时可提。”张柬之道,“账目公开,就是为了接受监督。我们不怕问题,只怕问题不被发现。”

这话说得坦荡,百姓们纷纷点头。

这时,一个老农挤上前:“大人,小老儿是汴州人,去年在修路工地上做过工。这账目上写的工钱,一点不差。小老儿干了三十天,领了三贯钱,还管三顿饭。千真万确!”

有人证,账目的可信度更高了。

百姓们对新政的好感,又增一分。

类似的情景,在洛阳各处的公示栏前上演。账目的公开,不仅打消了疑虑,更赢得了信任。

腊月初八,御史台正式弹劾同州刺史武攸宜。

弹劾奏疏列举十大罪状:贪墨河工款、强占民田、纵容家奴行凶、克扣军饷、私设关卡……条条有据,件件属实。

武则天震怒,下令彻查。

腊月十五,查实武攸宜贪墨五万贯,强占民田三千亩,致三户家破人亡。按律当斩,但念其皇亲,免死,革职流放。

同时,任命新政支持者、原汴州中牟县令陈实为同州刺史,即刻赴任,推行新政。

这一招,干净利落。

既惩治了贪官,又安插了自己人,还震慑了反对派。

武三思气得吐血,却无可奈何。武攸宜罪证确凿,他若求情,只会引火烧身。

腊月二十,陈实赴同州上任。

林薇亲自送到城外。

“陈实,同州是关中之重,也是新政推广的第一战。”她郑重交代,“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下官明白。”陈实肃然,“定不负相爷所托。”

“记住,”林薇道,“新政的核心,是民心。到了同州,先访贫问苦,了解实情,再因地制宜。汴州的经验可以借鉴,但不能照搬。”

“下官谨记。”

“还有,”林薇压低声音,“武三思在同州还有势力,你要小心。遇事多与地方乡老商议,少与官员纠缠。必要时,可动用‘听风’。”

“是。”

送走陈实,林薇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车队。

同州之战,关乎新政能否推广。

也关乎她能否在朝堂真正立足。

只能胜,不能败。

腊月廿三,小年夜。

洛阳城张灯结彩,年味渐浓。但相府清心堂内,气氛却有些凝重。

林薇、狄仁杰、姚崇、张柬之、裴炎、崔日用、宋璟等人齐聚,商议来年大计。

“林相,”狄仁杰首先发言,“同州已定,接下来是魏州、苏州。这两州情况各异,需区别对待。”

姚崇点头:“魏州在河北,多世家,多军功贵族,推行新政阻力最大。苏州在江南,富庶但税重,百姓怨声载道,推行新政反而容易。”

林薇看着地图,沉思良久。

“魏州确实最难。”她缓缓道,“但正因难,才要先啃。若能在魏州成功,天下再无不可推行之地。”

“如何推行?”裴炎问。

“双管齐下。”林薇已有成算,“一方面,派得力干将赴魏州,强力推行。另一方面,在朝中争取军功贵族的支持。”

她看向众人:“魏州的军功贵族,最重什么?”

“军功,田产,爵位。”崔日用道。

“那我们就从这三方面入手。”林薇道,“新政推行,可以保障他们的田产不受侵占——世家往往也侵吞军功贵族的田产。可以增加他们的收入——工坊、商会,他们可以入股。可以维护他们的荣耀——抗敌有功者,新政给予优待。”

宋璟眼睛一亮:“林相的意思是,分化瓦解?拉拢军功贵族,打击顽固世家?”

“正是。”林薇道,“新政不是要打倒所有人,而是要团结大多数人,打击极少数顽固派。军功贵族与世家,本就有矛盾。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矛盾。”

“妙!”狄仁杰赞道,“那苏州呢?”

“苏州容易,但要做出榜样。”林薇道,“苏州富庶,新政推行后,赋税可大幅增加。我们要让天下看到,新政不仅利民,也利国。”

她顿了顿:“我建议,苏州推行新政后,减免三成赋税,但商税增加。总体收入不减,百姓负担减轻,商户利润增加。三方得益。”

众人细细琢磨,越想越觉得可行。

“林相思虑周全。”姚崇叹服,“但这一切,都需要钱。推广三州,至少需要三十万贯。朝廷府库,恐难支撑。”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林薇早已想好,“发行‘新政债券’,第一期十万贯,面向洛阳富商发行。汴州工坊利润,可拨五万贯。剩下十五万贯……”

她看向狄仁杰:“狄公,可否从内库暂借?”

内库是皇帝私库,非国难不动用。

狄仁杰沉吟:“此事需陛下首肯。”

“我去向陛下奏请。”林薇道,“新政若成,内库所得,远不止十五万贯。陛下深谋远虑,必会支持。”

商议至深夜,方略初定。

众人散去后,林薇独自留在清心堂。

窗外又飘起雪,簌簌落在庭院中。

她推开窗,寒风扑面,却让她精神一振。

来年,将是关键之年。

三州推行,天下瞩目。

成,则新政势不可挡,大周焕然一新。

败,则前功尽弃,她也将跌入深渊。

但无论如何,她都要走下去。

因为这是她的理想,也是她的使命。

她想起汴州百姓送行时的泪眼,想起万民伞上密密麻麻的签名,想起赵老三那番质朴的感恩之言。

民心在她这边。

历史在她这边。

未来在她这边。

而她,将不负这民心,不负这时势,不负这天下。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洛阳城。

但春天,终将到来。

而新政的春风,将从汴州,吹向同州,吹向魏州,吹向苏州,吹向整个大周。

这一切,始于一把伞。

一顶凝聚了四十五万民心的万民伞。

而她,将携这把伞,走得更远。

直到那个盛世,真正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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