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我们代表基金会，来和你谈麒麟项目的收购。听说你父亲醒了？太好了，我们需要他签字。”
陆羽站在林建国后面，用手摸着袖子里的银针，看着那个男人脖子上的小纹身。
那是观察者的标志。
这些外国人虽然穿得好，但他们身上的傲慢让人不舒服。陈老往前走了一步，把手里的紫砂壶放在腰后面，看起来象是要打架。
“哪里来的外国人？这里现在我们管，没看到警戒线吗？”陈老声音很大，让那些穿西装的人皱起了眉头。
带头的叫史密斯，他没理陈老，眼睛盯着被林雨曦扶着的林建国。
“林教授，好久不见。没想到冻了七年，你还没死。”史密斯的话很难听，“我该恭喜你活过来，还是提醒你，欠我们的要还了？”
林建国推开林雨曦的手，努力站直了。他脸色还是很白，但眼睛很亮。
“史密斯，七年前我能让你空手回去，七年后也一样。”林建国冷笑，“我欠你们？麒麟项目本来就是林氏集团的，是中国的，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了？”
史密斯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档，扬了扬。
“林教授，别忘了，张诚当副总监的时候，代表林氏集团和我们签了协议。如果麒麟项目三年里不能用到民用上，技术就归我们基金会。现在，已经七年了。”
林雨曦脸色变了，想上前说什么，被陆羽拦住了。
陆羽走过去，没看文档，就看着史密斯的眼睛。
“张诚已经被抓了，他签的东西不算数。”陆羽声音很轻，但让人害怕，“而且，他偷公司的钱，和外面的人勾结，证据已经交给龙组了。你拿着这个没用的文档来要帐，是想坐牢吗？”
史密斯看了看陆羽，眼里都是看不起。
“你是谁？林小姐的男朋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陆羽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突然伸手，很快。史密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腕疼，文档已经到了陆羽手里。
陆羽翻了两页，笑出了声。
“协议？乙方盖章的地方，章是假的，做得很旧，连防伪的东西都没有。史密斯，你们基金会也是大公司，造假能不能认真点？”
史密斯脸色变了，手摸向腰上。
“别动。”
陆羽又说话了，史密斯觉得脖子很痛。一根很细的针，已经顶在了他的大动脉上。
“在我的地方，要守规矩。”陆羽的眼神变冷了，“摆渡人，把他们赶走。”
陆羽说完，红杉坡旁边的树林里出来很多黑衣人。这些人都拿着武器，动作很整齐，看起来很凶。
史密斯带来的人想反抗，就被枪口顶住了脑袋。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领事馆的客人！”史密斯头上出汗了。
“客人？”林建国在林雨曦的搀扶下走过来，看着史密斯，有点可怜他，“史密斯，你以为我这七年都在闲着吗？”
林建国转头对林雨曦说：“雨曦，把黑色盒子里的u盘拿出来，连到大屏幕上。”
林雨曦赶紧去做了。
很快，实验室外面的屏幕上，出现了很多数据。
“这是麒麟项目的监测记录。”林建国指着屏幕上的红色线条，“这七年，我的身体虽然在休眠，但我的脑子通过传感器，和麒麟的服务器连着。”
他转头看向史密斯，说得很冷：“你们通过张诚，六次想偷偷进我的后台，偷内核算法。每一次，都被我设置的东西追查到了。”
屏幕上的画面变了，出现了一张地图，上面有很多点。
“这些，是你们在国外的服务器地址，是观察者组织的地方。”林建国的话让史密斯很害怕。
“你……你怎么会……”史密斯慌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建国咳嗽了几声，很累但很坚定，“我今天醒过来，是因为我把麒麟最后的问题修好了。现在的麒麟，才是好的。”
他转头看向陆羽，眼神很特别。
“陆羽，帮我个忙。把这些地址发给秦山。告诉他，这是我给龙组的礼物。”
陆羽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发了短信。
不到五分钟，史密斯的手机响了。他颤斗着接了电话，里面传来很害怕的声音：
“头儿！不好了！我们国外的地方被人毁了！所有资料都没了！”
史密斯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他看着林建国，又看着陆羽，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带走。”陆羽挥了挥手。
摆渡人把史密斯他们都扔进了车里。
看着车开走了，林雨曦松了口气，看着父亲，很崇拜他。
“爸，你真厉害。你早就想好怎么对付他们了。”
林建国摇了摇头，看向陆羽，神色很复杂。
“不是，如果不是陆羽用真气激活了麒麟的最后一道防御，我根本追不到他们。雨曦，你要记住，麒麟的内核是平衡。这种平衡，只有陆羽这么厉害的人才能保持。”
他拉着两人的手，回到了地下实验室。
“现在，我们要处理最重要的事。”林建国指着休眠舱旁边的设备，“麒麟零三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能量会跑出来。不解决的话，它不是能源，是炸弹。”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公式，递给了陆羽。
“这是我这七年在脑子里算出来的修正数据。陆羽，你看看，用你的医术知识，这些地方该怎么改？”
陆羽接过纸，看了看上面的符号。
在他眼里，这些公式不是数字，是人体的穴位。
“林叔，你这想法……是把设备当成人体来养？”陆羽很惊讶。
“对。”林建国笑了，“天下的东西，道理都是一样的。医术和科技，本来就是一回事。”
陆羽吸了口气，他知道，现在他才真正知道了麒麟项目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会改变世界。
就在陆羽准备动手改设备的时候，林雨曦的手机又响了。
接了电话后，林雨曦的脸色变得很奇怪。
“陆羽，我妈……她回京城了。现在在林氏集团总部，说要见我爸。”
林建国的笑容停住了，眼神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林建国听到“你妈”两个字，脸色变得比刚才面对史密斯的时候还要白。他的手，竟然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