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出去。”
傅南桥顺手掏走他的手机,往后退,走出房间以后,立刻从兜里掏出钥匙,将房门从外面锁住。
听到锁门声,傅熹年才意识到手机被拿走,他没了办法,只能躲到浴室中,从里面把浴室的门反锁。
他倒在浴缸里,打开花洒,没调水温,任由冰凉的水冲在身上,想借此来保持头脑的清醒。
而宋南枝,做足了准备赶了过来。
傅南桥用钥匙打开房间的门,把她放进去,之后就把门关上,从外面用钥匙上了锁。
卧室内不见傅熹年的身影,听到浴室里传出急促的流水声,宋南枝把包包放下,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寻着声朝浴室走去。
到了门前,她抬手在门上敲了敲,“熹年哥,我要进来了。”
她一脸运筹帷幄,手握在门把上,却发现门把拧不动。
门从里面锁死了。
她嘴角抽动了几下,气笑了,“熹年哥,事已至此,你就从了我吧,双方父母都希望我们能在一起。”
她边说边用力地拧了拧门把手,打不开,也听不到傅熹年的任何回应,只能听到水声,她顿时有些恼怒,朝着浴室的门踢了几脚,转身走到房门前,用力地拍门。
外面压根没人,拍了半天,无人应,她便拿起手机给傅南桥打电话。
“他躲在浴室,门锁了。”
傅南桥立刻叫来管家,让管家去找傅熹年房间浴室门的钥匙。
管家梁姨有些心疼傅熹年,尽可能地拖延时间,找钥匙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直到傅南桥不耐烦地催促,她才拎着一串钥匙跟随傅南桥上楼。
傅南桥打开房门,示意梁姨把钥匙交给宋南枝。
梁姨从整串钥匙上扒拉下来十多把,上面都标有‘浴室’的字样,她一下子把钥匙全塞到宋南枝的手中,苦笑道:“抱歉宋小姐,我不太记得是哪一把钥匙了,宋小姐都试一下吧,肯定有一把能打开。”
宋南枝尴尬一笑,注意到梁姨略微轻蔑的眼神,察觉出这个女管家是故意的了。
她没说什么,把钥匙都收下,‘砰’地一下关上门。
傅南桥顺手又把房门锁死,视线落在梁姨的脸上,不悦道:“搞这种小花样,当我是傻的?”
梁姨垂眸,“我真的记不太清楚,平时不太能用到浴室的钥匙。”
“你这样不过是拖延一点时间,没用的。”
“先生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确实不记得钥匙是哪一把了。”
梁姨死咬着没承认,傅南桥拿她没辙,不忘警告一句,“夫人今天要跟几个富太太泡温泉,住温泉酒店,你敢联系她,这工作你就别干了。”
“不敢。”
傅南桥冷着脸下了楼。
房间内。
宋南枝站在浴室门前,正一把接一把地试钥匙。
傅熹年在浴室内,听到不断响起的钥匙开锁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药效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他真的很担心自己失去理智,只能紧紧握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让疼痛刺激自己的大脑神经,来维持冷静的思绪。
宋南枝试钥匙的动作很快,十几把钥匙并不能耽误太长的时间。
她试到第九把的时候,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水声变得清晰起来。
她把手里的钥匙往地上一扔,大步走进浴室,看到傅熹年躺在浴缸中,全身湿透,淋浴还开着,她笑着走上前。
冰凉的水溅到她身上,她冷得打了个寒战。
顺手把淋浴关掉,她走到浴缸前,弯腰靠近傅熹年,红唇上扬,笑着说:“熹年哥,这次你逃不掉了。”
她边说边解上衣的扣子,当着傅熹年的面把自己扒了个干净。
傅熹年别过脸,身体也侧着,长腿曲起,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宋南枝跨过浴缸,温热的身体向他贴近,他死死闭上眼睛,用力咬着自己的拳头,咬到皮肉破开,鲜血流下来。
“熹年哥,别咬了,放轻松一点。”
宋南枝抱住他,一只手往他腰间摸索,抓住皮带以后,想要将皮带的卡扣打开,不料男人速度比她还快,一把按在皮带扣上,严防死守。
宋南枝掰不开他的手,只能硬着头皮往他身上蹭,边蹭边撩,火力全开地引诱。
她能感觉到傅熹年浑身滚烫,在发抖。
“熹年哥,别硬撑着了。”
“滚!”
男人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双眸瞪得猩红,“我让你滚!别碰我!”
宋南枝吓得身子一抖,咬牙挥起手臂,扇了傅熹年一耳光。
“傅熹年,你别给脸不要脸!”
“滚出去!”
宋南枝气得挥起手臂,还要巴掌招呼,傅熹年看准时机,一掌敲在她侧颈上。
女人眼睛往上翻了翻,身子软绵绵地栽倒在浴缸里,整个人都趴在傅熹年身上。
他嫌恶地将人从身上扒拉开,逃出浴缸,躲到淋浴下面,打开了淋浴,继续冲凉水。
一直到天快亮,体内的那股药效才逐渐消散。
冲了一晚上冷水澡,傅熹年有些撑不住了,他靠着冰凉的瓷砖坐在地上,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宋南枝从浴缸中爬了起来。
女人失心疯般朝他扑过来,张口咬住他的一侧肩膀。
狠狠的一口,将他的肩膀咬破出血。
“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
宋南枝开始扒他的衣服,将他身上湿漉漉的衬衫整个扒了下来。
就在她解开傅熹年的皮带,要扒裤子的时候,房门被人用钥匙打开,赖秀茹怒冲冲地跑了进来。
看到浴室中狼藉的一幕,以及傅熹年肩头和手背上还在往外淌血,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宋南枝的头发,将人从傅熹年的身上拽开。
“宋南枝,你简直太龌龊了。”
赖秀茹气得红了眼。
她还纳闷傅南桥昨天为什么突然联系跟她关系很好的几个富太太,怂恿她外出和富太太们吃饭泡温泉,原来是在算计儿子。
她拖着宋南枝,把人拽出浴室扔在地上,立刻返回去,朝着傅熹年扑了过去。
将淋浴关掉,她扯来浴巾,裹在傅熹年身上,发着抖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看到赖秀茹回来,傅熹年彻底松了一口气,视线一点点跟着黑了下去。
赖秀茹手忙脚乱地把他扶住,放平在地上,一边打急救电话一边抹眼角的泪珠。
“阿姨”宋南枝刚开口,就被赖秀茹一个眼神瞪得闭了嘴。
“我现在没空理你,晚点再跟你和傅南桥算账。”
等救护车到了,傅熹年被抬上担架,赖秀茹跟着急救人员一起上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