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群友们听完，纷纷刷起了惊恐的表情包。
【这……这也太诡异了吧！】
【兄弟你确定不是撞邪了？】
【深更半夜，口罩男，找‘奇怪的东西’……这听着就吓人啊！】
群里的讨论瞬间炸开了锅，大家七嘴八舌地分析起这个神秘男人的意图。
有人说他可能是某种都市怪谈爱好者，有“探险”的怪癖。
有人怀疑他精神不太正常，梦游出来的。
也有人联想到犯罪题材的影视剧，压低声音提出更可怕的猜测。
【该不会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特意回来打探风声，看看有没有被人发现什么‘东西’吧？】
围绕着这个深夜奇遇，群里的钓友们讨论得热火朝天，各种脑洞大开，聊了大半个晚上。
电脑店老板最后心有余悸地总结道。
【唉，以后半夜钓鱼真不能一个人了，太吓人，必须得找伴儿！】
“我觉得他口中描述的这个男人，非常可疑！”虞觅收回手机，一脸凝重地看着我。
“犯罪心理学上有种现象，很多凶手在作案后，会无法自控地重返现场。”
“一方面，他们要反复确认现场是否安全，有没有留下破绽，警察有没有发现关键线索；另一方面……”她的眼神变得锐利。
“亲眼目睹警察调查、或者观察案发地周围人群的反应，这种近距离的窥视和参与感，会给他们带来一种扭曲的、巨大的兴奋感和掌控一切的病态成就感。”
“这个口罩男的行为模式，太符合这种特征了！”
“对对对！太对了！”竹香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关键线索的急切，她用力点头附和道。
“我以前看过的那些恐怖小说里，好多变态杀人犯都有这种奇奇怪怪的癖好，收集东西……或者别的什么。”
我心里也倾向于这个推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力感。
要在茫茫人海中揪出那个深夜徘徊在河边的神秘男人，谈何容易？
“这简直是大海捞针。”我低声嘟囔。
目光扫过窗外刺目的阳光，又落回室内角落那片阴凉处。
除非……我们每晚都去河边守株待兔？
“要不去找那电脑店老板问问？看他能不能给个详细点的描述，到时候让她辨认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我瞥了一眼角落里躲着外面日光的女鬼。
“也行，晚点去吧。”虞觅微微点头。
“看这大叔似乎是心有余悸一晚没睡着，这会儿估计还在补觉呢。”
我下意识地摸出手机，这才注意到徐叙在清晨七点多发来的信息。
屏幕上只有简短冰冷的四个字：【一切顺利。】
但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我指尖悬在回复键上，犹豫着措辞，却不小心滑到了拨号键。
电话“嘟…嘟…”地响着，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冗长。
既然已经拨出去了，索性直接问问也好。
可漫长的等待最终只换来了听筒里那个冰冷机械的女声提示。
无人接听。
虞觅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轻声问道。“徐叙？”
我按下挂断键，心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嗯，他发了信息过来，正好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她这样总在阳间待着，终究不是办法。”我的目光再次落向角落，声音低了下去。
她是只厉鬼，可长久暴露在阳气之中，她的阴气会被一点点消磨殆尽，最终走向魂飞魄散的结局。
像银珠那时，也只能在镯子里藏着。
后来渐渐修炼，又穿上了自己的人皮，这才能包裹住魂体行走在日光下。
“可能正忙着处理棘手的事吧，没空接电话很正常。”虞觅捕捉到我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忧色，温声宽慰道。
我也只能这样想。
待到下午时分，眼看着电脑店老板在群里有了动静。
我们虽未亲自去过他的店铺，但好在老板的社交账号个性签名里清晰地标注了店铺地址。
从宋荷的事情中来看，这个老板是个热心肠的人，他虽不认识我们，若假借这女鬼亲属的身份前去求助，他多半会如实相告。
前往店铺的路上，虞觅一直在低声琢磨着该如何开口套话，如何能让老板毫无戒备地说出昨晚的遭遇。
我这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这位老板正是当初帮助过宋荷的人。
于是便提了一嘴。
我曾在宋荷那悲惨的记忆中瞥见过他的模样。
“那就好办多了。”虞觅眼睛一亮，紧绷的神情顿时放松不少。
“嗯，我观其面相，眉宇间有正气，是个好人。”就连一直安静跟随的竹香也点头附和，她似乎对识人面相颇有心得。
车子最终驶入一条略显陈旧、行人稀少的电器街巷子。
我们在狭窄的巷道里穿行片刻，才找到那家门面不大的电脑维修店。
店里果然冷清，老板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一套崭新的渔具，爱不释手，还顺手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炫耀他的新装备。
“老板，您好。”虞觅摆弄出她那一惯甜美的笑容，率先冲老板打了声招呼。
“丫头是修电脑啊，还是买电脑啊？”老板闻声抬头，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带着几分不舍地放下手中的鱼竿。
“是这样，”虞觅故作腼腆地扫视着玻璃柜台里陈列的各种电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无措。
“我想买台笔记本电脑，嗯……顺便，想跟您打听个人。”她刻意将“顺便”二字说得轻描淡写。
老板是个人精，立刻会意，爽朗地摆摆手。
“嗨，打听人直说嘛丫头，不用绕弯子买东西！你想问谁？”
虞觅立刻切换成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语速也加快了些。
“我有个妹妹，来申都打工快一年了，可前阵子突然就联系不上了，跟人间蒸发似的！报警了，警察那边一直说在找，可就是没个准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