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但我不听废话。”
杨华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公文包带子:
“如果一个人…为了必须守护的人,做错了事。会不会…被报应缠身?”
不敢直视木无悔。
木无悔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必须守护的人?
做错事?报应?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师父金哲,最后看她的眼神,
还有那个生物学上称她为“灾星”
恨不得她消失的男人的脸。
绿色的瞳孔暗了暗。
眼神却寒冷的像屋外,开始吹起的寒风,
直接劈开他言语的伪装。
“守护的人?”
“你指的那个‘人’,真的是人吗?
还是……你的贪欲,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扫过杨华父宫那泾渭分明的两道气。
下意识地避开了木无悔的视线。
“是……是造就我的人……”
这话说得含糊其辞,底气不足。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含糊地说了句“打扰了”
逃也似的消失在巷口。
店门吱呀一声晃动着合上。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看木无悔,眉头紧锁:
“造就他的人?这瘪犊子说的什么玩意儿?
是他爹?可他爹宫那德行……不像啊。”
只是慢慢喝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
杨华最后那句“造就我的人”
和他父宫那诡异的、仿佛被强行拼合的状态,
让她心里升起一丝模糊的不安。
倒透着一股……邪性。
“不管他。”
她放下茶杯,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木无悔没回答魅鱼关于“造就我的人”
只是慢慢喝了一口凉茶。
杨华和他身上那点邪性的事,现在不值当费神。
旁的,关咱们何事呢。”
她放下茶杯,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清,
“魅鱼,把胡掌柜和张伯的样貌、忌讳,
还有鬼街入口,都告诉我。”
“胡掌柜,干瘦个小老头,左眼是瞎的,
戴个黑眼罩,最厌别人提他眼睛。
张伯倒是面善,胖乎乎的,爱盘串珠子,
但价钱咬得死,你钱得带够。”
“去哪里的路嘛。你需要去金水大厦那边,但是别靠近大厦。
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你看到一个长满黑色叶子的大树,
那就是鬼街的入口。
不过有鬼婆婆看守,你需要门票。”
“门票?”
“不是阳间的钱吧?”
“是。要是金老头在,给地府办事,那是畅通无阻。
但你,还是阴女,所已经变化很多。
但是,还是能看出来你是人。
你想进去,要带门票,阴物,或者阴气十足的东西。”
木无悔陷入沉思。
店铺里的阴物她还没清点,贸然动用不妥。
忽然,她想起云南带回来的三朵蛇诞花。
正是绝佳的门票。
她立刻转身上楼,翻开黑色背包。
那三朵绿色蛇诞花竟依然鲜活欲滴,散发着不祥的生机。
她取出一朵,心想守门的鬼婆婆应该会喜欢,
剩下两朵或许能在鬼街找到买家。
她想到这,掏出师父金哲先之前给的黑卡。
剩下的,等自己回来把李承德那些股票卖了再说。
决定再加一层伪装。
又看见柜子里放着一个素白的面具,便一并带上。
最后拿上一个黑色布袋子,将东西收好。
“那我出去了。”
她下楼对魅鱼打了声招呼。
“嗯,万事小心。”
魅鱼的声音从棺中传来。
木无悔推门而出。
天气湿冷,阴云低沉。
街上本就人少,此刻更显空寂。
但也没选择打车。
她选择了步行,避免惹眼。
目光不由望向目的地——金水大厦。
那片区域便死气沉沉,连飞鸟都绕行。
那会儿她还在上学,也曾来过一次这个城市。
怨气冲天,无数无法超生的怨魂被困其中。
拉紧袍子,继续前行。
她便走近了金水大厦区域。
走向左边那条幽深狭窄的小道。
魅鱼这守家鬼煞,为何对鬼街入口如此熟悉?
或许是师父金哲早年告诉她的吧。
木无悔便不再多想,迈步踏入小道。
巷道越走越狭窄,光线昏暗,周围感受到的不是不是普通的寒冷。
而是阴森森的。
竟有一个眼熟的背影。
手里还拿着手机,正压低声音和谁通着话。
木无悔蹙眉。
离开没多久的那个中年律师——杨华。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但木无悔不打算节外生枝。
只要他不碍自己的事,闲事她绝不管。
她便保持约三米的距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