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木无悔回到铺子不久。
冷不丁“叮铃”
又尖又细。
“活人…活人到…”
手一顿,抬头看向门口。
恢复成平时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他反手关好门,冲木无悔点了点头。
“这玩意儿。胡掌柜没糊弄人,还真能开口。”
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
脑子好像也清楚了点。
拿出个薄薄的文件夹。
“木小姐,电话里说的也比较详细了,
不过你还是要仔细看看。
这是那几个案子的详细笔录和现场勘查报告,
照片不多,那画。留不下影像。”
木无悔点头接过文件夹,没立刻打开。
“说说你的看法。”
晚上走夜路。
但时间都在子时前后。
受害者描述那画。
看久了流鼻血眼前发花,然后就不省事了。”
“醒来后症状统一,元气大伤,医院查不出毛病。
我比对了刘水的情况,很像,但这次规模更大,目标更明确。”
“画的内容?”
但具体画了什么,记不清,或者说。
说好像看到。
花丛之中,像是有东西在动。”
牡丹。花丛有东西在动。
木无悔手指在文件夹上敲了敲。
看来就是宋春华那幅《牡丹双蛇》。
这种邪门路子,真是她那风格。
靠这点零敲碎打的补品,吊着命呢。”
木无悔冷笑一声。
不过那块邪布到底起来什么作用?
布是根源,画是工具?
宋春华是操纵工具的,还是。
她本身也是被布操纵的傀儡?
如果画是吸管,那布就是那个盛血的杯子?
宋春华捧着杯子,自己也能舔几口?
得从宋春华身上斩断。
这女人不能留了。
“画展中心。”
特别是关于那幅《牡丹双蛇》的。”
“明白。我安排人手先摸一下那边的安保和近期人员出入。”
“我亲自去,你只需要签下合同。”
语气没什么变化,但话里的意思沉了几分,
“作为报仇,有另一件事,你私下帮我查清楚。”
“您说。”
从出生到现在,能挖多深挖多深。
她爹妈,她家亲戚,邻居,同学,同事,尤其是。
她跟金水企业、跟宋春华到底是怎么搭上的。
记住,私下查,别惊动任何人。”
灰隼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应了一声:
“好。”一句多余的都没问。
乖乖从册子上签合同后。
门上的铃铛又轻轻响了一下,没再说话。
铺子里安静下来。
魅鱼放下抹布,走过来,眉头微微皱着:
邪布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结果闻到一股味儿。
腥的,像放坏了的血。
渗出来些黑乎乎的东西,粘稠得很。”
“东西在哪里?”
“楼上”
“咱们上去看看。”
放在墙角桌上。
确实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腐烂的腥气。
还没完全干涸。
魅鱼上前,小心地揭开最外面一层白布。
木无悔就看到,邪布样子变了。
露出了底下原本的材质。
暗沉,没有光泽,细看能看出细微的纹理。
布上的图案也完全显现出来。
蛇身上,点缀着数朵梅花。
那些梅花。
不对劲。
还有的只是一个小小的。
红色的点,像是刚长出来的花骨朵。
正直勾勾地“看”
它正前方的木无悔。
那眼神。
带着占有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