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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接舷跳帮夺巨舰(1 / 1)

寅时三刻(凌晨四点),赫克托号的船体在海面上倾斜得如同一个濒死的巨兽。

大火已经烧了整整两个时辰。虽然荷兰水手拼死扑救,但猛火油引燃的火焰极难扑灭,主桅和前桅已经烧成焦黑的炭柱,断裂后砸在甲板上,又引燃了更多的木结构。右舷被炸开的大洞正以稳定的速度吞噬海水,船艏已经下沉了五尺。

但赫克托号还没沉。

这艘服役十五年的战列舰展现了荷兰造船工艺的坚韧——三层橡木外板、密集的隔水舱、精心设计的排水系统,让它即使在如此重创下仍能勉强漂浮。船上还有三百余名荷兰水手和陆战队员,他们聚集在相对完好的船艉甲板上,用仅存的几艘小艇运送伤员到友舰。

“飞霆号”的了望台上,杨富放下望远镜,脸上肌肉抽动。

“这红毛船真他娘的硬。”他啐了一口,转头看向身边的郑成功,“侯爷,火都快烧光了,它还没沉。看那吃水线,最多还能撑一个时辰。”

郑成功站在晨雾弥漫的甲板上,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艘燃烧的巨舰。天色渐亮,东方的海平线泛起鱼肚白,但北方的海面仍被赫克托号的火光照亮。这光映在他脸上,让这位年轻统帅的表情显得格外冷峻。

“一个时辰够它把重要物资和人转移走了。”郑成功的声音很平静,“赫克托号是荷兰远东舰队的旗舰,上面有他们的航海日志、海图、火炮设计图纸,甚至可能有与巴达维亚往来的密信。如果让它就这么沉了,那些东西会跟着一起消失。”

杨富眼睛一亮:“侯爷的意思是……夺船?”

“不仅是夺船,是要完整的夺过来。”郑成功转身,面向已经集结在甲板上的三百勇士,“火船夜袭打乱了他们的阵脚,现在赫克托号上的人心惶惶,正是接舷强攻的好时机。杨富,你敢不敢带队?”

杨富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侯爷,末将等这话等了一晚上了!”

郑成功拍拍他的肩甲:“记住,我们的目的是控制船体,救出重要资料,俘获高级军官。如果事不可为,就炸了它,绝不能让它被荷兰人重新夺回去。”

“得令!”

命令迅速传遍“飞霆号”和邻近的十艘战船。三百名精选的跳帮勇士开始最后准备——他们是铁人军中最擅长近战的老兵,每人披双层棉甲,外缀铁片,头戴八瓣盔。武器除了制式腰刀,还有特制的斩马刀和短柄斧。三十人配备了新式的燧发短铳,可以在接舷前进行一轮射击。

洪旭从舱室出来,递给杨富一个油布包:“这是从俘虏嘴里问出来的赫克托号内部结构图,不一定准确,但总比没有强。重点位置标红了——舰长室、海图室、弹药库。”

杨富接过,塞进怀里:“谢了,洪参议。”

“活着回来。”洪旭低声道,“侯爷身边不能没有你这把快刀。”

杨富笑了笑,没说话。他转身面对三百勇士,抽出腰间佩刀,刀身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弟兄们!前面那艘红毛大船,烧了一晚上还没沉!为什么?因为它知道咱们要来!知道咱们要上去,把他们的旗扯下来,换上大明的龙旗!”

士兵们发出低沉的吼声。

“咱们这趟去,三个任务!”杨富竖起三根手指,“一,抓红毛的大官!二,抢他们的海图和密信!三,把船开回来,让天下人看看,荷兰人的旗舰现在姓明!”

吼声更大了。

“飞霆号”开始加速,向着倾斜的赫克托号驶去。另外十艘战船分列两侧掩护,用佛郎机炮压制赫克托号船艉可能的反抗。

晨雾中,一场接舷血战即将开始。

赫克托号舰桥上,考乌看着正在逼近的明军战船,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到了。

这位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悍将,此刻脸上已没有昨日的骄狂。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军服被烟熏火燎得破烂不堪,但眼神中的凶厉反而更加浓烈。

“上校,他们想接舷。”卡佩伦嘶声道,“最多一刻钟,就会撞上来。”

考乌环视四周。船艉甲板上还有一百二十名能战斗的水手和陆战队员,其中四十人有燧发枪,其余是佩刀和水手刀。弹药倒是充足——火药用油布包着,还没被海水浸湿。

“所有人,准备接舷战。”考乌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告诉他们,东印度公司从来没有投降的传统。要么杀光明国人,要么战死。”

命令传下去。荷兰士兵开始最后的准备。他们大多是职业军人,知道在接舷战中,燧发枪只有一次射击机会,之后就是刺刀和佩刀的搏杀。所以枪手们聚集在船舷边,准备在明军跳帮前进行一轮齐射。其余人手持长矛、战斧和弯刀,准备迎接冲击。

布劳威尔从下层舱室爬上来,手里抱着一个铜箱:“上校,航海日志和海图都在这了。还有……和巴达维亚的往来信件。”

“烧了。”考乌说。

“可是……”

“烧了!”考乌吼道,“难道你想让明国人看到总督阁下怎么评价他们的?看到公司的远东战略部署?”

布劳威尔咬了咬牙,打开铜箱,将里面的羊皮纸、日志本倒在甲板上,浇上火油。火折子点燃,珍贵的资料在火焰中迅速卷曲焦黑。

考乌看着火光,忽然想起什么:“何斌呢?那个华人通事在哪?”

“不知道,昨晚就没看到他。”

考乌眼中闪过一丝疑色,但现在没时间深究。明军的战船已经进入两百步距离,船头的佛郎机炮开始发射霰弹。铁珠打在赫克托号的船舷上,噼啪作响。

“枪手准备——”考乌举起佩剑。

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

“飞霆号”的船头狠狠撞在赫克托号右舷船艉。撞击的力道让两艘船都剧烈摇晃,木头碎裂声刺耳。就在这一瞬间,杨富的吼声响彻海面:

“跳帮——!”

第一批跳过去的是三十名燧发短铳手。

他们从“飞霆号”高高跃起,落在赫克托号倾斜的甲板上,落地瞬间就扣动扳机。三十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白烟腾起。守在船舷边的荷兰枪手有十几人中弹倒下,但其余人立即还击。

燧发枪的齐射声更加密集。铅弹在狭窄的空间里横飞,不断有人倒下。但明军的人数优势此刻显现——三百勇士如潮水般涌过舷墙,用盾牌、藤牌抵挡子弹,迅速拉近距离。

“杀红毛——!”

杨富是第三批跳过来的。他左手持藤牌,右手握斩马刀,落地后一个翻滚躲开刺来的长矛,起身的瞬间刀光一闪,一名荷兰陆战队员的腿齐膝而断。惨叫声中,杨富已经冲向下一个目标。

甲板战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荷兰士兵的刺刀阵很有章法——三人一组,背靠背,长刺刀形成一个小型枪阵。但明军的斩马刀专门克制这种阵列:刀长五尺,重十二斤,全力劈砍下可以连枪带人一起斩断。只是使用这种刀需要极大的力量和技巧,只有铁人军的老兵才能驾驭。

“破阵!”杨富大吼。

五名手持斩马刀的壮汉应声上前,对准一个荷兰刺刀阵同时劈砍。刀光闪过,三杆燧发枪的枪管被砍断,一名荷兰士兵的头盔连同脑袋被劈开。枪阵瞬间崩溃,明军一拥而上。

但荷兰人的抵抗异常顽强。这些欧洲老兵经历过多次殖民战争,战斗经验丰富。他们利用赫克托号倾斜的甲板和堆积的障碍物,分成数个小队节节抵抗。每当明军冲破一处防线,他们就退到下一处预设阵地。

战斗变成逐寸争夺的消耗战。

杨富带着三十名亲兵向舰桥突击。那里是考乌的指挥位置,也是整艘船的控制中枢。一路上他们遭遇了三波阻击,死了六个人,伤了十一人,终于杀到舰桥楼梯下。

楼梯上,考乌带着最后二十名卫队严阵以待。

“上校,投降吧!”杨富用生硬的葡萄牙语喊道——这是他从俘虏那里学来的,知道荷兰军官大多懂葡萄牙语,“船已经完了!你的人都快死光了!”

考乌站在楼梯顶端,俯视着满身是血的明军将领,用荷兰语回了一句。杨富听不懂,但看表情就知道是拒绝。

“那就死吧!”杨富啐出一口血沫,挥刀冲上楼梯。

楼梯上的战斗惨烈到极点。

宽度仅容三人并行的楼梯,成了死亡通道。荷兰卫队在上方用长矛往下捅刺,明军在下方用斩马刀向上劈砍。不断有人倒下,尸体堆积在台阶上,血顺着楼梯往下淌,滑得站不住脚。

杨富砍翻两个荷兰兵,自己也中了一矛——矛尖刺穿棉甲,在肋下开了个口子。他咬牙折断矛杆,继续往上冲。亲兵队长陈大勇想拉他回来,被他一巴掌推开:

“别管我!带人从侧面绕上去!”

陈大勇红着眼眶,带着十个人从船舱内部迂回。赫克托号虽然倾斜,但内部结构复杂,他们按照洪旭给的结构图,找到了通往舰桥的另一条路。

杨富这边已经冲到了楼梯中段。他身边的亲兵只剩下五人,而上方还有十一个荷兰卫队。考乌站在最上面,手里握着一柄装饰精美的海军佩剑,冷冷地看着下面。

“你是个勇士。”考乌忽然用生硬的汉语说,“但勇士今天要死在这里。”

杨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谁死还不一定呢!”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做最后的冲锋。但就在这时,舰桥侧门被撞开,陈大勇带着人杀了进来。两面夹击下,荷兰卫队瞬间崩溃。

考乌看着最后的卫兵倒下,脸上反而露出一种解脱的表情。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军服,将佩剑横在胸前,对杨富行了一个标准的击剑礼。

“来吧。”

杨富没有客气。他一步步走上楼梯,斩马刀拖在身后,刀尖在甲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两人相距五步时,同时动了。

考乌的剑术是标准的欧洲军校风格——精准、迅捷、致命。他的第一剑直刺杨富咽喉,被藤牌挡住;第二剑变招横削,目标是杨富持刀的右手腕。但杨富的刀法是在海盗混战中练出来的,没有章法,只有杀意。

斩马刀带着风雷之声劈下。

考乌举剑格挡。精钢打造的佩剑在斩马刀的重劈下应声而断,刀锋继续落下,砍进了他的左肩。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考乌踉跄后退,撞在舵轮上。他低头看了看肩上的刀,又抬头看向杨富,嘴角扯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告诉郑成功……这只是一场战役,不是战争。东印度公司……还会回来的。”

说完,他猛地向前一冲。斩马刀贯穿了他的身体,刀尖从背后透出。

杨富松开刀柄。考乌的尸体缓缓滑倒,眼睛还睁着,望着赫克托号燃烧的桅杆。

甲板上的战斗也在此时接近尾声。最后三十多名荷兰士兵退到船艉楼,被明军围住。他们放下了武器——主帅战死,船将沉没,抵抗已经失去了意义。

寅时正(凌晨五点),赫克托号被完全控制。

控制船体只是第一步。

杨富一边让人包扎伤口,一边组织抢救。赫克托号正在持续下沉,他们必须尽快把有价值的东西搬走。

“陈大勇,带人去舰长室和海图室!把所有没烧掉的文件都搬出来!洪参议说了,一张纸片都不能漏!”

“得令!”

“王老六,带人下底舱!看看火炮还能不能拆下来!能拆就拆,拆不了就炸了,绝不能留给红毛!”

“是!”

“其余人,押送俘虏回飞霆号!清点伤亡,救治伤员!”

命令一条条下达。明军士兵在倾斜摇晃的船上快速行动。舰长室里,陈大勇找到了考乌的私人物品——一个镶银的怀表、几封家书、一本日记。海图室的情况要好些,火没烧到这里,墙上挂着的南洋海图、桌上摊开的航海日志都保存完好。

最珍贵的是一个锁着的铁柜。陈大勇用斧头砸开,里面是成卷的羊皮纸——荷兰东印度公司在远东的兵力部署图、各据点补给情况、与当地土王的条约副本。其中一份文件让陈大勇倒吸一口凉气:那是荷兰与日本幕府秘密往来的信件草稿,内容涉及联合对抗明国海军的可能性。

“快!把这些都搬走!”陈大勇声音都变了调。

底舱的情况不容乐观。赫克托号的右舷破口太大,海水已经淹没了下层炮舱。王老六带人潜下去,发现二十四磅重炮都被水淹没,根本搬不动。他们只能遗憾地撤离,在撤离前在弹药库埋设了炸药——既然带不走,也不能让荷兰人将来打捞利用。

船艉甲板上,杨富看着被押送的荷兰俘虏。一共八十七人,大多是伤员,少数是投降的水手。他们垂头丧气地走上跳板,回到明军战船上。有些人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赫克托号,眼中含泪。

这艘船对他们中的很多人来说,是十年的家。

“统领,找到个奇怪的。”一个士兵押着一个华人打扮的中年人过来,“他躲在货舱里,说自己是大明子民,被红毛抓来做通事的。”

杨富看向那人——四十多岁,瘦削,眼神躲闪但透着精明。

“叫什么?”

“小人何斌,福建泉州人。”何斌躬身,“被红毛掳去巴达维亚已有五年,被迫为他们做通译。昨夜混乱,小人躲了起来,等待王师救援。”

杨富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等王师救援?那你知不知道,红毛的舰队部署、台湾的防御弱点、巴达维亚的兵力情况?”

何斌身子一震,头更低了:“小人……知道一些。”

“那就好。”杨富拍拍他的肩——这个动作牵动了肋下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跟咱们回去,好好跟侯爷说。说得好了,你有功;说不好……你知道下场。”

何斌连连点头。

这时,陈大勇抱着一个木箱跑过来:“统领!找到好东西了!你看这个——”

箱子里是十几块精致的木板,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杨富拿起一块,看不懂。

“这是船模。”何斌小声解释,“荷兰人造新船前,会先做等比例缩小的模型,研究船体结构和稳定性。这些模型价值连城,大明工匠如果能研究透,造出的船不会比红毛的差。”

杨富眼睛亮了:“都搬走!一块木板都不能留下!”

辰时初(早上七点),赫克托号的船艏已经完全没入水中。

明军的搬运工作基本完成。所有能搬走的文件、仪器、武器、补给都转移到了“飞霆号”和其他战船上。荷兰俘虏被分开看押,伤员得到了初步救治。

杨富最后巡视了一遍这艘即将沉没的巨舰。走在倾斜的甲板上,脚下是干涸的血迹和战斗留下的残骸。烧焦的桅杆、破碎的帆布、散落的武器,还有那些没来得及搬走的尸体——荷兰人的,明军的,混在一起。

这就是战争。没有荣耀,只有生死。

他走到船艏断裂处,那里可以看见炸开的大洞。海水正从这个洞口涌入,发出低沉的轰鸣。赫克托号在一点点下沉,像一头受伤的巨鲸在做最后的挣扎。

“统领,该走了。”陈大勇在跳板那头喊,“船要沉了!”

杨富转身,走向跳板。走到一半时,他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舰桥上飘扬的那面旗帜——橙白蓝三色的荷兰省旗,在晨风中无力地飘动。旗面被火烧了几个洞,但图案还清晰可见。

他走过去,用刀砍断旗绳。旗帜落下,他接住,揉成一团塞进怀里。

这是战利品,要带回去给侯爷看。

跳回“飞霆号”的甲板时,杨富感到一阵眩晕。失血过多加上整夜的战斗,让这个铁打的汉子也有些撑不住了。陈大勇扶住他:“统领,你伤得不轻,得赶紧治。”

“死不了。”杨富摆摆手,看向正在远去的赫克托号,“点火了吗?”

“点了。王老六在弹药库埋了五十斤火药,导火线烧完就该炸了。”

话音未落,赫克托号的船体中部爆出一团巨大的火球。

爆炸声沉闷而有力,船体在火光中断裂成两截。船艏部分迅速下沉,船艉部分翘起在空中,停留了几息,然后也缓缓没入水中。漩涡卷起,吞噬了所有的残骸和没带走的尸体。

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木板和油渍。

“飞霆号”上,明军士兵默默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欢呼,经历了昨夜的血战,他们知道胜利的代价有多大。三百跳帮勇士,活着回来的一百七十三人,其中六十多人重伤。而荷兰人的伤亡更惨重——赫克托号上原本有四百余人,活着的俘虏只有八十七个。

杨富走到郑成功面前,单膝跪地:“侯爷,幸不辱命。赫克托号已沉,缴获重要文件若干,俘获红毛八十七人,其中可能有高级军官。我军……伤亡一百二十七人。”

郑成功扶起他:“辛苦了。你立了大功,朝廷必有重赏。先去治伤,剩下的事交给洪旭。”

“是。”

杨富被扶进舱室。军医剪开他的衣服,肋下的伤口深可见骨,幸好没伤及内脏。清洗、缝合、上药,整个过程杨富咬着一块木头,一声没吭。

治疗完毕,军医退下。杨富躺在吊床上,听着外面海风呼啸。他掏出怀里那面荷兰旗帜,展开看了看,又叠好放在枕边。

舱门被推开,洪旭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出来的文件。

“老杨,你看看这个。”洪旭脸色凝重,“从赫克托号上找到的,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机密档案。里面提到……他们在日本有秘密联络点,幕府可能暗中支持他们对抗我们。”

杨富挣扎着坐起来:“什么?”

“还有更麻烦的。”声音,“档案里说,范·迪门在派考乌来之前,已经派人去联络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想组建联合舰队。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

他没有说完,但杨富已经懂了。

赫克托号的沉没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荷兰人不会善罢甘休,而其他的欧洲殖民者看到明军海军的崛起,很可能会联合起来,共同对付这个东方的新兴海权。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舱窗外,太阳完全升起,阳光洒在平静下来的海面上。昨夜的烽火已经熄灭,但硝烟的味道还在空气中弥漫。

而在更远的南方,巴达维亚的方向,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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