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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血祭裂魂,蔑儿乞除名(1 / 1)

烈风卷着草原的青草气息,掠过薛良格河的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朱槿靠在一块被晒得温热的巨石上,指尖捻着一只陶碗,碗里琥珀色的马奶酒泛着淡淡的酸香。

算下来,他带着标翊卫深入草原,已经整整三个多月了。

这三个多月的风餐露宿,早已磨去了他脸上最后一丝稚嫩——原本白皙的皮肤被草原的烈日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下颌线愈发硬朗锋利,眼角眉梢间没了半分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眉眼微垂时,眼窝处投下浅浅的阴影,那是无数个不眠之夜与生死搏杀刻下的痕迹;周身更是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勇,寻常人只需看上一眼,便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如今已是初夏,白日里的草原骄阳似火,烤得人皮肤发烫,可一到夜晚,寒意就像潮水般涌来,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

好在营地里燃着几堆熊熊篝火,火光跳跃,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红,也稍稍驱散了夜寒。

篝火旁,一只肥硕的全羊被烤得滋滋冒油,金黄的外皮鼓胀酥脆,油珠滚落火堆,“滋啦”一声溅起细小的火星,浓郁的肉香混着炭火的焦香顺着风飘出老远,勾得人食指大动。

标翊卫的一众将领围坐成一圈,一个个敞着铠甲衣襟,露出结实的臂膀,手里抓着油光锃亮的羊腿,大口大口地撕咬着,嘴里还不停嚷嚷着,嗓门一个比一个洪亮。

“二爷,您是没瞧见!上次咱们奇袭北元那个粮草窖藏,我一刀就劈了他们的粮官,那些北元兵吓得跟兔子似的,连反抗都不敢!”卞元亨抹了把嘴上的油,嗓门洪亮得像打雷,脸上满是得意。他手里的羊腿啃得只剩下一根骨头,却还死死攥着不肯放,仿佛那是什么战功赫赫的勋章。

“卞将军你那算什么!”一旁的陈平“哐当”一声放下手中的酒碗,不甘示弱地接话,“我带的小队在克鲁伦河截杀他们的运粮队,燧发枪一响,一枪一个准,当场就撂倒了三百多,还缴获了二十多匹上等好马!这次北上,我麾下的弟兄们个个都杀红了眼,就没怕过!”

蒋瓛也跟着笑,他手里拿着一块烤得焦香的羊排,慢悠悠地啃着,嘴里却附和道:“可不是嘛!自从跟着二爷出来,咱们标翊卫就没打过一场败仗!北元那些所谓的精锐,在咱们面前就是一群土鸡瓦狗!这趟草原之行,咱们杀的北元兵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抢的粮草够咱们全军吃半年,这份功劳,足以名垂史册了!”

将领们一个个越说越亢奋,唾沫星子随着话语飞溅,眼神里满是悍勇与自豪。营地里的喧闹声、大笑声、划拳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打了胜仗的酣畅淋漓,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热血沸腾的味道。

与众人的亢奋不同,朱槿只是静静坐在一旁,手里的马奶酒喝了小半碗,面前的烤羊肉几乎没动。他微微垂着眼,听着身边将领们的吹嘘,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深邃得像藏着星辰的夜空,让人看不透分毫。

下一秒,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周身的气息骤然收敛,意识悄无声息地沉入了胸前的玉佩空间。

玉佩空间内,依旧是那熟悉的道观。此刻,道观里的舆图上,草原方向密密麻麻亮起了大半的光点,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夺目耀眼。朱槿站在空间中央,看着这些光点,一阵恍惚。

自从在师傅张三丰手中继承这枚玉佩,除了当初攻克大都、拿到传国玉玺时获得过一次丰厚的“地点签到”奖励,这还是他久违地一次性获得这么多签到奖励。

他心念一动,无数的物品虚影在光点旁浮现出来——成箱的金银珠宝堆得像小山,闪着耀眼的光泽;线装的古籍书籍整齐排列,透着古朴的气息;还有不少封装完好的现代药品,感冒药、消炎药、止血粉应有尽有,全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其中,两枚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光晕的丹药格外显眼。朱槿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师傅张三丰曾经拿过的增长一甲子寿元的丹药,妥妥的天材地宝,价值连城。

只是,除了这两枚寿元丹,其他的奖励对来自现代的朱槿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金银珠宝在他眼里只是一串数字,古籍书籍他大多没兴趣研读,现代药品虽然实用,但标翊卫的军医已经有了足够的储备,聊胜于无。

朱槿至今都没弄明白,这玉佩签到奖励的依据是什么,有时候是攻克重镇给奖励,有时候是到达特定地点就给,看似毫无规律可言。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这次深入草原,核心目的是搅乱北元的后方,为大明休养生息创造机会。玉佩打卡签到不过是顺便为之,这些琳琅满目的奖励,全都是额外的赠品而已。

念头落下,朱槿的意识退出了玉佩空间。他睁开眼,眼中的恍惚散去,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再次浮现,与篝火的暖光交织在一起,更显威严。

,!

“咳。”

一声低沉的咳嗽声在喧闹的营地里响起,不大,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原本吵吵嚷嚷的将领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下来,纷纷转过头,敬畏地看向坐在巨石旁的朱槿。

朱槿放下手中的陶碗,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蒋瓛,说一下咱们现在的位置,还有北元部队的最新动向。”

蒋瓛立刻放下手中的羊排,用袖子飞快地擦了擦手上的油,“腾”地站起身抱拳道:“回二爷!咱们现在位于薛良格河畔,距离蔑儿乞部的驻地已经不足百里。根据影卫刚刚传来的消息,北元朝廷已经放弃了攻打开平卫的计划,转而调集大军,以王保保为统帅,从和林出发,分三路向咱们这边围剿过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其中,中路是王保保亲自带队,兵力五万;东路是吐鲁帖木儿,带兵三万;西路是瓦剌的猛可帖木儿,带兵两万。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预计七天左右就能到达咱们现在的位置!”

“七天”朱槿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凝重,“时间不够。”

他抬眼看向卞元亨、蒋瓛和陈平三人,沉声道:“卞将军、蒋瓛、陈平!”

“在!”三人齐声应道,神色一凛,身上的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的铁血与严谨。

“你们三人,每人率领一千人马,”朱槿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安排人手,分三路出发,按照咱们之前制定的计划执行。务必拖延住北元的三路大军,至少要让他们一个月后才能到达此地!”

卞元亨三人对视一眼,虽然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朱槿要在这薛良格河畔做什么,需要如此充裕的时间。但他们跟着朱槿征战已久,早已养成了绝对服从的习惯,没有丝毫犹豫,齐声领命:“末将遵命!”

话音落下,三人转身就走,步伐急促地去召集人手,准备执行任务。营地里的气氛瞬间从之前的轻松酣畅,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一股浓烈的杀机悄然弥漫在夜色中。

翌日天刚蒙蒙亮,薛良格河畔的寒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朱槿已翻身上马,腰间佩刀寒光凛冽,刀鞘上的铜钉在晨曦中泛着冷光。他身后,一千名标翊卫将士整装待发,甲胄整齐划一,虽只剩千人,却气势如虹,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出发!”

朱槿一声令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蹄声瞬间踏碎晨雾,千骑奔腾,朝着百里外的蔑儿乞部营地疾驰而去。谁都知道,此刻蔑儿乞部的主力骑兵全被北元皇帝征召去了和林,营地里只剩老弱妇孺,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不到两个时辰,蔑儿乞部的营地就出现在视野中。远远望去,一片低矮破旧的毡帐杂乱无章地散布在荒原上,连像样的木栅防御都没有,跟传闻中巅峰时期“毡帐连营数十里”的盛况比起来,简直判若云泥。营地里偶尔传来几声老弱的咳嗽和牛羊的低鸣,萧条得让人不忍直视。

标翊卫将士呈扇形包抄过去,马蹄声越来越近,像闷雷滚过荒原。营地里的蔑儿乞人才惊慌失措地跑出毡帐,看到身着明甲、手持火器的标翊卫,老人们吓得直接瘫坐在地,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听不懂的蒙古语;孩童们哭喊着躲到大人身后,浑身发抖;几个试图拿起弯刀反抗的壮年,刚冲出来就被标翊卫用刀柄敲晕在地。

全程几乎没费一兵一卒,标翊卫就轻松控制了整个营地。朱槿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冷眼望着这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按照以往的惯例,对待这种劫掠成性的草原部落,标翊卫向来是“破营不留”。

但朱槿这次却抬手制止了将士们的动作——他清楚,道衍早已提前招揽了蔑儿乞部首领忽都,这个部落不过是他棋局里的一枚棋子,他此行只为借道,没必要赶尽杀绝。

“约束部下,不得滥杀,只清点战利品,守住营地出入口,不准任何人进出。”朱槿沉声道。

“得令!”亲兵齐声领命,转身去传达命令。

朱槿翻身下马,走进营地。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混杂着牛羊粪便和枯草,踩上去黏腻腻的,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沿途的毡帐大多破旧不堪,帆布上补丁摞补丁,不少毡帐的边角已经腐烂,露出里面稀疏的羊毛。寒风从破口处灌进去,能清晰听到帐内传来的瑟瑟发抖声。

他找了个相对完整的大毡帐坐下,刚喝了一口随身带的水,负责清点战利品的将领就面色古怪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二爷,清点完了这蔑儿乞部,是真穷啊!”

“哦?”朱槿抬了抬眼,语气平淡。

“全营加起来,牛羊不足三百头,还都是些老弱病残的,根本没法用;皮毛、奶制品也少得可怜,大多发了霉,吃不了;至于金银珠宝,更是连影子都没见着。”将领苦着脸,语气里满是无奈,“也就找到几坛劣质的马奶酒,还是掺了水的,根本没法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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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并不意外。巅峰时期的蔑儿乞部,贵族穿金戴银、住华丽毡帐、日日马奶酒不断;可如今的蔑儿乞人,连基本的温饱都成了问题。他摆了摆手:“知道了,把能用的物资收拢起来,登记造册,其余的留着给他们自己活命吧。”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快步走到帐外,单膝跪地,声音低沉:“二爷,影十三求见。”

影十三是蒋瓛离开前,特意留在朱槿身边的影卫统领,身手卓绝,心思缜密,寻常事情绝不会轻易打扰他。朱槿眉头微挑:“进来。”

影十三走进帐内,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凑到朱槿身边,低声道:“二爷,您跟我来一下,营地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属下做不了主。”

朱槿心中泛起一丝好奇。影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连他们都拿不定主意的事,定然不简单。他站起身,语气平静:“带路。”

影十三领着朱槿,穿过几排破旧的毡帐,来到营地最边缘的一处角落。这里孤零零地搭着几顶更小的毡帐,毡帐外守着两名神色严肃的影卫,看到朱槿过来,立刻躬身行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忍。

“二爷,就在里面。”影十三掀开其中一顶毡帐的门帘。

一股刺鼻的馊味、汗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让朱槿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他定眼望去,毡帐内的景象,让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的他,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数十个中原女子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个个衣不蔽体,身上的衣物碎成了布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鞭痕、密密麻麻的齿印和冻得发紫的冻疮,有的伤口已经化脓,正往外渗着黄脓,看着触目惊心。

她们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有的是十五六岁的少女,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有的是抱着幼童的妇人,死死把孩子护在怀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还有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妪,蜷缩在角落,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看到有人进来,她们吓得浑身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有个年幼的女孩被吓得哭出了声,立刻被身边的妇人捂住了嘴,妇人满眼哀求地看着朱槿,生怕他会伤害孩子。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瞬间从朱槿的胸腔里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他好久没有这么愤怒了——哪怕是面对北元大军的围剿,哪怕是身陷绝境,他都能保持冷静,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底失控!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关于蔑儿乞部的所有记忆。这个部落,从来都是草原上的毒瘤,靠着劫掠为生,毫无道义可言。他们曾抢走成吉思汗的妻子孛儿帖,引发草原大战;他们反复叛盟,谁强就依附谁,毫无信誉;他们的恶名流传百年,被所有部落鄙夷。

正因为知道这些,他才同意道衍的招揽,把忽都和这个部落当成棋子留了下来。他以为,经历了百年衰落,这个部落或许早已磨平了棱角,只想苟活。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骨子里的残暴和卑劣,早已刻进了蔑儿乞人的血脉里。即便沦为草原边缘的残部,他们依旧改不了劫掠妇孺、肆意施暴的本性。这些中原女子,不知是被他们从哪里掳来的,在这暗无天日的毡帐里,过着连畜生都不如的日子!

朱槿的手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咯咯作响,腰间的佩刀仿佛都在发出嗡鸣,呼应着他心中的怒火。他冷冷地看向影十三,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地狱:“忽都在哪?”

影十三感受到朱槿周身的杀气,心头一凛,连忙躬身回道:“回二爷,忽都还在和林未归,目前营地里由他的弟弟忽勒暂代主事。”

“把他带来。”朱槿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另外,传令下去,封锁营地,任何人不得进出。这帐里的女子,立刻安排军医诊治,给她们找干净的衣物和热食。”

“是!”影十三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朱槿再次看向毡帐内的女子们,眼神里的怒火稍稍收敛,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他沉声道:“别怕,我们是大明的兵,是来救你们的。”

话音落下,帐内的女子们先是一愣,随即有人忍不住哭出了声,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后的庆幸,和对生的渴望。

朱槿转身走出毡帐,寒风刮在脸上,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中的戾气。他望着眼前这片破败的营地,眼神冰冷如霜。

棋子,也得有棋子的底线。既然蔑儿乞部不知悔改,那这枚棋子,留着也没用了。

没过多久,影十三就押着一个身材佝偻、贼眉鼠眼的汉子走了过来。这汉子穿着一件破烂的皮袄,脸上沾着油污,看到朱槿,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呜啦啦地说着蒙古语,头磕得跟捣蒜似的,姿态谄媚到了极点。

这就是忽都的弟弟,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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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开口就是一句流利的蒙古语,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这些女子,从哪里来的?”

忽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位大明将军竟懂蒙古语,愣了片刻才连忙又磕了个头,叽里呱啦地辩解起来。

朱槿听得一清二楚。

这狗东西说,蔑儿乞部如今在草原上地位低下,哪个部落都看不起他们,更没人愿意跟他们联姻。部落里的年轻汉子娶不到媳妇,就只能趁着夜色南下,劫掠大明边境的女子回来,有的当奴隶使唤,有的就被逼着生儿育女,延续部落的香火。

说到最后,忽勒还以为朱槿是看上了这些女子,脸上的谄媚更浓了,搓着手,露出一口黄牙笑道:“大人若是相中了哪个,小的这就去给您挑出来!这些女子虽然糙了点,但都是中原人,细皮嫩肉的,比草原女人懂事多了,您随便用!”

“呵。”

朱槿突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听得忽勒浑身一哆嗦,莫名的心慌,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带下去,看好了。”朱槿轻飘飘地说了五个字,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两名标翊卫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忽勒拖了下去。忽勒嘴里还在嗷嗷叫唤,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脸上满是茫然和恐惧。

朱槿转过身,看向一旁的影十三,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刚刚笑过的不是他。

“影十三,草原上的人,信奉长生天,是吧?”

影十三心头一跳,连忙躬身道:“回二爷,是。草原人皆信长生天庇佑,认为只有灵魂干净,死后才能升入长生天的魂域,回归祖先身边。”

“好。”朱槿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杀气,“那就尊重他们的信仰。”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凛冽如刀:“传我将令!”

影十三浑身一震,挺直了腰板,大声应道:“属下在!”

“第一,蔑儿乞部所有男性,无论老幼,全部押到他们的萨满祭坛,实施血祭裂魂刑!”

影十三一愣,显然没听过这种刑罚,满脸疑惑地看着朱槿。

朱槿冷冷开口,一字一句地解释,声音里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让人头皮发麻:“所谓血祭裂魂刑,你听好了!把人绑在祭坛的立柱上,用烧红的铁钎刺穿他的四肢关节,让他保持清醒,感受每一分痛苦!再让他们部落的萨满念驱魂咒,用黑曜石刀剜出他心头的一块肉,扔进圣火里焚烧——草原人不是说心脏是灵魂的居所吗?烧了心头肉,他的灵魂就会残缺不全!”

“然后,把他的血全部淋在污石上!用牦牛骨制成的钝刀,将他的四肢和躯干生生撕裂,分尸之后,抛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荒野!让他的灵魂永远无法聚合,既不能回归祖先魂域,也不能转世投胎,只能变成孤魂野鬼,在草原上被风沙啃噬,被猛兽撕咬,永世不得安宁!”

影十三听得后背发凉,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跟在朱槿身边这么久,见过的酷刑不少,却从未听过如此狠戾的刑罚,竟能直接针对灵魂,让人生不如死,死了也不得安宁!

“第二!”朱槿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冰冷刺骨,“部落里的女子、孩童、老人,除了我们要救的中原女子,其余全部斩杀!一个不留!我要让蔑儿乞这个名字,彻底从草原上消失,永远不会再出现!”

“第三!”朱槿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立刻传信给道衍!告诉他,这就是他费尽心思招揽的好部落!告诉他,做事可以布局,但别没有底线!我大明的百姓,不是用来喂这些恶狼的!”

“另外,让他想办法,把正在围剿我们的那支蔑儿乞部主力的位置,立刻传给我!我要让这支残部,来得去不得,彻底葬在草原上!”

三道命令,字字诛心,句句狠辣,每一个字都带着朱槿的怒火和杀意。

影十三猛地躬身,声音铿锵有力:“属下遵命!”

话音落下,影十三立刻转身,快步离去传令。营地里的肃杀之气,瞬间变得更加浓烈。

朱槿站在原地,望着远方的天际线,寒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佩刀,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却丝毫冷却不了他心中的怒火。

棋子?

从看到那些中原女子惨状的那一刻起,蔑儿乞部,就不再是棋子了。

而是,死棋!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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