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倭国都城，难波京。
舒明天皇的宫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这位的天皇坐在御座上，脸色铁青，手中捏着一份刚从石见国快马送来的急报。下方，左右大臣、诸卿贵族分列两旁，个个低眉垂首，不敢出声。
“石见国守护代吉川广贞战败被俘？”舒明天皇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吉川义元被俘？尼子久幸战死？山名教之被俘？守护所岩岸城被一群乱民攻占？”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提高一分，到最后几乎是咆哮：“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群拿着锄头的农民，是怎么打败吉川家的武士，攻下岩岸城的？啊？”
殿内鸦雀无声。只有天皇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左大臣苏我虾夷，这位实际掌控朝政的权臣，此刻也面色凝重。他上前一步，躬身道：“天皇陛下息怒。据报，乱民首领名‘小泉正雄’，自称是归国商人，因不满吉川家暴政，聚众起事。此人颇有谋略，又得一些浪人武士相助，故能连战连胜。”
“商人？浪人？”舒明天皇冷笑，“虾夷卿，你信吗？一个商人，能打败吉川家数代经营的武士？能设伏全歼尼子久幸的八百精兵？能正面击溃吉川、山名联军？”
苏我虾夷沉默。他当然不信。石见国的战报虽然语焉不详，但其中疑点重重：乱民哪来的精良甲胄？哪来的强弓硬弩？这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势力支持。
“陛下，”右大臣阿倍内麻吕开口，“臣以为，此事恐与大唐有关。”
这话一出，殿内响起一阵低语。
“何以见得？”舒明天皇眯起眼。
“有三点可疑。”阿倍内麻吕条分缕析，“第一，时间蹊跷。石见国暴乱，恰在大唐胁迫我朝割让对马、壹岐、博多津之后不久。第二，装备异常。据逃回的溃兵描述，乱军中有大量精良护甲甚至还有铁甲、强弩，这绝非寻常浪人或商人所能拥有。第三，战术诡异。鬼怒川设伏、三笠原包抄，所用战法，颇有唐军风格。”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且陛下别忘了，一年前，我朝遣使团赴唐，其中有人擅自派出刺客行刺那位‘清源郡公’林昊。虽未成功，却激怒大唐，导致其出兵攻占对马岛，并胁迫我朝割地赔款。此次石见国之乱难保不是大唐的报复。”
殿内一片哗然。年轻气盛的贵族们义愤填膺：
“定是大唐在背后搞鬼！”
“欺人太甚！占了我们的岛屿港口，还要煽动内乱！”
“陛下！请发兵征讨石见！讨伐大唐！”
但也有老成持重者反对：
“国库空虚，如何发兵？”
“大唐军力强盛，火器犀利，高句丽、百济、新罗皆为其所灭，我朝岂是对手？”
“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若真是大唐所为也需从长计议。”
双方争执不下。舒明天皇头疼欲裂，他何尝不想发兵平乱，重振国威？但现实是，去年与大唐的战事失利，割地赔款已掏空了国库，各地豪族又趁机扩张势力，中央权威大不如前。此时再兴大军，钱粮何来？兵员何来？
“够了！”他厉声喝止争吵，“虾夷卿，你以为该如何？”
苏我虾夷沉吟良久，缓缓道：“陛下，臣以为，可分三步。第一，立即派遣使臣前往博多津，面见大唐都督尉迟恭，询问石见国之乱是否与大唐有关，要求其给出解释，并停止干涉我朝内政。第二，秘密调查小泉正雄的背景，查明其背后支持者。第三，若真是大唐所为或可遣使赴唐，向唐皇陈情，晓以利害，争取和平解决。”
这提议稳妥，但有些年轻贵族不满：
“苏我大臣！这岂不是示弱？”
“我堂堂大和国，岂能一让再让？”
“应当立即发兵石见，剿灭乱党，让大唐看看我们的骨气！”
舒明天皇看着这些激愤的年轻面孔，心中苦笑。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骨气能挡住大唐的火炮吗？但这话不能说出口。
“就依虾夷卿所言。”他最终拍板，“即刻选派使臣，前往博多津。另，命京都卫府加强戒备，防止乱象蔓延。退朝！”
十一月初三，博多津都督府。
尉迟恭坐在正堂主位，手中擦拭着一把精致的横刀，百炼钢打造，削铁如泥。侯君集坐在下首，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
“老黑，倭国使臣到哪了？”侯君集问。
“刚过对马岛，明天下午就能到。”尉迟恭漫不经心道，“怎么，急着想见见？”
“见个屁！”侯君集啐了一口，“一群窝囊废，自己国内管不好，出了乱子就疑神疑鬼往咱们身上赖！老子真想一刀一个，全砍了喂鱼！”
尉迟恭哈哈一笑：“老候啊，你这暴脾气，啥时候能改改？陛下说了，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咱们得陪他们演演戏。”
“演戏？”侯君集冷笑，“老子只会演‘怒斩来使’！”
正说着，亲卫来报：“大都督，侯都督，倭国使臣船队已到港口外，请求入港。”
尉迟恭收起笑容，正色道：“这么快？？那让他们进来。按规矩，只准使臣及随从十人上岸，其余人在船上等着。武器一律收缴。”
“是！”
半个时辰后，倭国使臣藤原不比等被引至都督府正堂。这位四十余岁的公卿穿着正式的朝服，面色苍白，眼神闪烁，显然心中忐忑。他身后跟着两名副使、四名文书、四名护卫，护卫的刀已在入府时被卸下。
“外臣藤原不比，奉我皇陛下之命，拜见大唐博多津大都督。”藤原不比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尉迟恭大剌剌地坐着，也不还礼，只淡淡道：“藤原使臣远来辛苦。坐吧。来人，上茶。”
茶是上好的茶，但藤原不比哪有心思品茶？他坐下后，斟酌着措辞：“大都督，外臣此番前来，是为石见国之事。”
“哦？石见国怎么了？”尉迟恭装糊涂。
“大都督想必有所耳闻。”藤原不比硬着头皮道，“石见国近日发生暴乱，守护代吉川家被一群乱民推翻，国都岩岸城陷落。我皇陛下闻讯，甚为震怒。然有传言说，乱民首领小泉正雄，与大唐有些瓜葛。”
他顿了顿，偷眼看尉迟恭脸色，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继续道：“外臣奉旨询问：大唐是否知晓此事？是否曾向乱民提供援助？若大唐有商人在石见国经商，被乱民胁迫，我朝愿协助解救。”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清楚：你们大唐是不是在背后捣鬼？
尉迟恭还没开口，侯君集“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你娘的狗屁！”
“苏我大臣！这岂不是示弱？”
“我堂堂大和国，岂能一让再让？”
“应当立即发兵石见，剿灭乱党，让大唐看看我们的骨气！”
舒明天皇看着这些激愤的年轻面孔，心中苦笑。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骨气能挡住大唐的火炮吗？但这话不能说出口。
“就依虾夷卿所言。”他最终拍板，“即刻选派使臣，前往博多津。另，命京都卫府加强戒备，防止乱象蔓延。退朝！”
十一月初三，博多津都督府。
尉迟恭坐在正堂主位，手中擦拭着一把精致的横刀，百炼钢打造，削铁如泥。侯君集坐在下首，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
“老黑，倭国使臣到哪了？”侯君集问。
“刚过对马岛，明天下午就能到。”尉迟恭漫不经心道，“怎么，急着想见见？”
“见个屁！”侯君集啐了一口，“一群窝囊废，自己国内管不好，出了乱子就疑神疑鬼往咱们身上赖！老子真想一刀一个，全砍了喂鱼！”
尉迟恭哈哈一笑：“老候啊，你这暴脾气，啥时候能改改？陛下说了，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咱们得陪他们演演戏。”
“演戏？”侯君集冷笑，“老子只会演‘怒斩来使’！”
正说着，亲卫来报：“大都督，侯都督，倭国使臣船队已到港口外，请求入港。”
尉迟恭收起笑容，正色道：“这么快？？那让他们进来。按规矩，只准使臣及随从十人上岸，其余人在船上等着。武器一律收缴。”
“是！”
半个时辰后，倭国使臣藤原不比等被引至都督府正堂。这位四十余岁的公卿穿着正式的朝服，面色苍白，眼神闪烁，显然心中忐忑。他身后跟着两名副使、四名文书、四名护卫，护卫的刀已在入府时被卸下。
“外臣藤原不比，奉我皇陛下之命，拜见大唐博多津大都督。”藤原不比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尉迟恭大剌剌地坐着，也不还礼，只淡淡道：“藤原使臣远来辛苦。坐吧。来人，上茶。”
茶是上好的茶，但藤原不比哪有心思品茶？他坐下后，斟酌着措辞：“大都督，外臣此番前来，是为石见国之事。”
“哦？石见国怎么了？”尉迟恭装糊涂。
“大都督想必有所耳闻。”藤原不比硬着头皮道，“石见国近日发生暴乱，守护代吉川家被一群乱民推翻，国都岩岸城陷落。我皇陛下闻讯，甚为震怒。然有传言说，乱民首领小泉正雄，与大唐有些瓜葛。”
他顿了顿，偷眼看尉迟恭脸色，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继续道：“外臣奉旨询问：大唐是否知晓此事？是否曾向乱民提供援助？若大唐有商人在石见国经商，被乱民胁迫，我朝愿协助解救。”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清楚：你们大唐是不是在背后捣鬼？
尉迟恭还没开口，侯君集“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你娘的狗屁！”
“苏我大臣！这岂不是示弱？”
“我堂堂大和国，岂能一让再让？”
“应当立即发兵石见，剿灭乱党，让大唐看看我们的骨气！”
舒明天皇看着这些激愤的年轻面孔，心中苦笑。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骨气能挡住大唐的火炮吗？但这话不能说出口。
“就依虾夷卿所言。”他最终拍板，“即刻选派使臣，前往博多津。另，命京都卫府加强戒备，防止乱象蔓延。退朝！”
十一月初三，博多津都督府。
尉迟恭坐在正堂主位，手中擦拭着一把精致的横刀，百炼钢打造，削铁如泥。侯君集坐在下首，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
“老黑，倭国使臣到哪了？”侯君集问。
“刚过对马岛，明天下午就能到。”尉迟恭漫不经心道，“怎么，急着想见见？”
“见个屁！”侯君集啐了一口，“一群窝囊废，自己国内管不好，出了乱子就疑神疑鬼往咱们身上赖！老子真想一刀一个，全砍了喂鱼！”
尉迟恭哈哈一笑：“老候啊，你这暴脾气，啥时候能改改？陛下说了，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咱们得陪他们演演戏。”
“演戏？”侯君集冷笑，“老子只会演‘怒斩来使’！”
正说着，亲卫来报：“大都督，侯都督，倭国使臣船队已到港口外，请求入港。
尉迟恭收起笑容，正色道：“这么快？？那让他们进来。按规矩，只准使臣及随从十人上岸，其余人在船上等着。武器一律收缴。”
“是！”
半个时辰后，倭国使臣藤原不比等被引至都督府正堂。这位四十余岁的公卿穿着正式的朝服，面色苍白，眼神闪烁，显然心中忐忑。他身后跟着两名副使、四名文书、四名护卫，护卫的刀已在入府时被卸下。
“外臣藤原不比，奉我皇陛下之命，拜见大唐博多津大都督。”藤原不比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尉迟恭大剌剌地坐着，也不还礼，只淡淡道：“藤原使臣远来辛苦。坐吧。来人，上茶。”
茶是上好的茶，但藤原不比哪有心思品茶？他坐下后，斟酌着措辞：“大都督，外臣此番前来，是为石见国之事。”
“哦？石见国怎么了？”尉迟恭装糊涂。
“大都督想必有所耳闻。”藤原不比硬着头皮道，“石见国近日发生暴乱，守护代吉川家被一群乱民推翻，国都岩岸城陷落。我皇陛下闻讯，甚为震怒。然有传言说，乱民首领小泉正雄，与大唐有些瓜葛。”
他顿了顿，偷眼看尉迟恭脸色，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继续道：“外臣奉旨询问：大唐是否知晓此事？是否曾向乱民提供援助？若大唐有商人在石见国经商，被乱民胁迫，我朝愿协助解救。”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清楚：你们大唐是不是在背后捣鬼？
尉迟恭还没开口，侯君集“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你娘的狗屁！”
“苏我大臣！这岂不是示弱？”
“我堂堂大和国，岂能一让再让？”
“应当立即发兵石见，剿灭乱党，让大唐看看我们的骨气！”
舒明天皇看着这些激愤的年轻面孔，心中苦笑。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骨气能挡住大唐的火炮吗？但这话不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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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三，博多津都督府。
尉迟恭坐在正堂主位，手中擦拭着一把精致的横刀，百炼钢打造，削铁如泥。侯君集坐在下首，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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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个屁！”侯君集啐了一口，“一群窝囊废，自己国内管不好，出了乱子就疑神疑鬼往咱们身上赖！老子真想一刀一个，全砍了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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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臣藤原不比，奉我皇陛下之命，拜见大唐博多津大都督。”藤原不比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尉迟恭大剌剌地坐着，也不还礼，只淡淡道：“藤原使臣远来辛苦。坐吧。来人，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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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还没开口，侯君集“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你娘的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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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堂大和国，岂能一让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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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三，博多津都督府。
尉迟恭坐在正堂主位，手中擦拭着一把精致的横刀，百炼钢打造，削铁如泥。侯君集坐在下首，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
“老黑，倭国使臣到哪了？”侯君集问。
“刚过对马岛，明天下午就能到。”尉迟恭漫不经心道，“怎么，急着想见见？”
“见个屁！”侯君集啐了一口，“一群窝囊废，自己国内管不好，出了乱子就疑神疑鬼往咱们身上赖！老子真想一刀一个，全砍了喂鱼！”
尉迟恭哈哈一笑：“老候啊，你这暴脾气，啥时候能改改？陛下说了，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咱们得陪他们演演戏。”
“演戏？”侯君集冷笑，“老子只会演‘怒斩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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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收起笑容，正色道：“这么快？？那让他们进来。按规矩，只准使臣及随从十人上岸，其余人在船上等着。武器一律收缴。”
“是！”
半个时辰后，倭国使臣藤原不比等被引至都督府正堂。这位四十余岁的公卿穿着正式的朝服，面色苍白，眼神闪烁，显然心中忐忑。他身后跟着两名副使、四名文书、四名护卫，护卫的刀已在入府时被卸下。
“外臣藤原不比，奉我皇陛下之命，拜见大唐博多津大都督。”藤原不比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尉迟恭大剌剌地坐着，也不还礼，只淡淡道：“藤原使臣远来辛苦。坐吧。来人，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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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石见国怎么了？”尉迟恭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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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坐在正堂主位，手中擦拭着一把精致的横刀，百炼钢打造，削铁如泥。侯君集坐在下首，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
“老黑，倭国使臣到哪了？”侯君集问。
“刚过对马岛，明天下午就能到。”尉迟恭漫不经心道，“怎么，急着想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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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哈哈一笑：“老候啊，你这暴脾气，啥时候能改改？陛下说了，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咱们得陪他们演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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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半个时辰后，倭国使臣藤原不比等被引至都督府正堂。这位四十余岁的公卿穿着正式的朝服，面色苍白，眼神闪烁，显然心中忐忑。他身后跟着两名副使、四名文书、四名护卫，护卫的刀已在入府时被卸下。
“外臣藤原不比，奉我皇陛下之命，拜见大唐博多津大都督。”藤原不比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尉迟恭大剌剌地坐着，也不还礼，只淡淡道：“藤原使臣远来辛苦。坐吧。来人，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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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石见国怎么了？”尉迟恭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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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偷眼看尉迟恭脸色，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继续道：“外臣奉旨询问：大唐是否知晓此事？是否曾向乱民提供援助？若大唐有商人在石见国经商，被乱民胁迫，我朝愿协助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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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还没开口，侯君集“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你娘的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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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三，博多津都督府。
尉迟恭坐在正堂主位，手中擦拭着一把精致的横刀，百炼钢打造，削铁如泥。侯君集坐在下首，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不佳。
“老黑，倭国使臣到哪了？”侯君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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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哈哈一笑：“老候啊，你这暴脾气，啥时候能改改？陛下说了，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咱们得陪他们演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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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臣藤原不比，奉我皇陛下之命，拜见大唐博多津大都督。”藤原不比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
尉迟恭大剌剌地坐着，也不还礼，只淡淡道：“藤原使臣远来辛苦。坐吧。来人，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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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大剌剌地坐着，也不还礼，只淡淡道：“藤原使臣远来辛苦。坐吧。来人，上茶。”
茶是上好的茶，但藤原不比哪有心思品茶？他坐下后，斟酌着措辞：“大都督，外臣此番前来，是为石见国之事。”
“哦？石见国怎么了？”尉迟恭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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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偷眼看尉迟恭脸色，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继续道：“外臣奉旨询问：大唐是否知晓此事？是否曾向乱民提供援助？若大唐有商人在石见国经商，被乱民胁迫，我朝愿协助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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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还没开口，侯君集“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你娘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