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来到的棋牌室,磊哥说晚上有个做投资李总约饭一起去。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随后我俩驾车就去娱乐城找李总。
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一个涂着烈焰红唇的女人上下打量我。她的目光像x光,穿透了我的衣服,审视着这具皮囊。
看的我浑身不舒服。当时我也没想,原来李总是个50岁左右的女人。
她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份厚厚的合同。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很好。”李总女人笑了。随后她去了更衣室,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修身衬衫,布料很薄,紧贴在皮肤上,让我感到莫名的羞耻。
走进走廊,两旁是挂着金色门牌的包厢。每一扇门后,都传来女人放肆的笑声和男人刻意的奉承声。
“磊哥神秘兮兮的说,今晚先带你见见世面。”推开了308的门。震耳的音乐声中,沙发上坐着几个女人。我的目光落在中间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身上——青青。她大约二十出头,皮肤白嫩,但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的凌厉。
“哟,新来的?”李总瞥了我身后的服务员一眼,招了招手,“过来,给老娘倒酒。”
他走过去,拿起洋酒瓶,手有些抖。
“手抖什么?”李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女人?”
“不敢……”他低声下口。
“不敢?那就证明给我看。”她指了指地面,“跪下,学两声狗叫,让我听听你乖不乖。”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服务员的脸涨得通红,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手脚冰凉。
“怎么?不乐意?”李总冷笑一声,掏出钱包,抽出一叠红钞,“五千块,叫一声一千,你叫五声,这钱就是你的。”
五千块……
我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李总戏谑的脸。
尊严,在生存面前,碎了一地。
只见男服务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
“汪!汪汪!”
发出了这辈子最屈辱的声音。
“哈哈哈!好!”李总大笑,把钱甩在他脸上,“捡起来!用嘴捡!”
他趴在地上,用牙齿咬住那张沾着灰尘的钞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跟青青聊天喝酒,磊哥也在我身边喝的迷迷糊糊。
那种勾兑酒烧灼着喉咙,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服务员被那个50多岁的李姐捏着脸,强迫我亲她的手背,她手上浓郁的玫瑰香水味让他作呕。
“这小脸蛋,真嫩。”李姐笑着,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帮我把袜子脱了,用嘴。”
服务员跪在她面前,鼻尖触到她丝质袜子的触感,用牙齿咬住袜尖,慢慢地将那只散发着微汗和皮革混合气味的袜子从她脚上褪下。
李姐很满意,把那只袜子揉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
“含着!别掉下来!”
那一夜,他像一条真正的狗,在几个富婆的脚边爬来爬去。
我在烟雾缭绕中点了支烟,在她们的嬉笑声中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看着那个塞的袜子一幕,让我觉得有些变态,磊哥带我来的意图我没懂。
凌晨五点,我几乎是被拖出包厢的。
我走出ktv后门,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我忍不住扶着墙角干呕起来。
吐不出东西,只有酸水和苦胆。
我坐在冰冷的车上,我拿出手机,给琳琳发了消息。
我靠在座椅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夜,我死了。
我读懂了没钱的悲哀,也懂了没钱出卖尊严的伤痛。
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服务人员”。
这一夜的经历,是我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它让我失去了纯真,但也可能让我变得更加清醒和坚强。我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而不是彻底沉沦在这个充满铜臭和欲望的泥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