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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老相国府,暗室惊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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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府的轿子停在一条僻静的胡同里,黑漆大门,石狮陈旧,门楣上悬着的匾额已经有些褪色,只隐约可见“帝师府”三个鎏金大字。

这宅子外表看起来甚至有些寒酸,与赵文渊想象中门生故旧遍天下、连太后都要礼让三分的孟老相国的府邸,颇有些差距。

管家引着赵文渊,穿过一道又一道门。

府内倒是别有洞天,曲廊回环,古木森森,虽无奢华装饰,但一石一木皆见章法,透着股历经沧桑的沉稳与内敛。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墨香和药香。

最终,他被引到一处位于后园竹林深处的静室。

静室不大,门窗紧闭,里面只点着一盏青灯,光线昏暗。

一位须发皆白、身穿半旧棉袍的老者,正闭目坐在一张紫檀木圈椅里,手里捻着一串乌木佛珠。

正是致仕多年的三朝元老,孟阁老。

“学生赵文渊,拜见恩师。”赵文渊连忙上前,撩袍欲跪。

“文渊来了,坐吧。”孟老相国缓缓睁眼,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经意的威严。

他指了指旁边的绣墩。

赵文渊只坐了半边,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心却怦怦直跳。

他悄悄打量恩师,老人面色红润,眼神却有些浑浊,带着老年人常见的疲惫,看不出什么特别情绪。

“听说,江南那边……闹得不太平?”孟老相国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赵文渊喉头滚动,斟酌着词句:“是……是有些风波。江宁府查了个叫王瑄的商人,牵扯走私,动静不小。”

“王瑄……”孟老相国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拨动了一颗佛珠,“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赵文渊手心出汗,硬着头皮道:“此人是‘永盛行’东主,生意做得大,难免……树大招风。学生也是近日才有所耳闻。”

“树大招风……”孟老相国点点头,“是啊,风大了,就容易把不该吹起来的东西,也给吹出来。”他抬起浑浊的眼,看向赵文渊,“文渊啊,你如今在户部,管着钱粮,这风要是刮到不该刮的地方,怕是……要伤筋动骨啊。”

赵文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恩师这话,是在点他!

他知道“永盛行”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甚至可能知道那些“黑箱”里装的是什么!

“学生……学生惶恐。”赵文渊低下头,“户部差事繁杂,或有疏失之处,还请恩师指点迷津。”

静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青灯灯芯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和老人缓慢拨动佛珠的声音。

“指点迷津……”孟老相国像是笑了笑,皱纹堆叠的眼角却没什么笑意,“老夫一个退隐之人,能指点什么?只是人老了,见得多了,有些事,心里明白。这朝堂啊,有时候就像这间静室,看着安静,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有多少只耳朵听着。”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听说,诚王回京了?太后让他闭府静养?”

“是……是。”赵文渊不知恩师为何突然提起诚王,只能应着。

“亲王回京,本该热闹。闭府……倒是清静。”孟老相国目光投向窗外黑沉沉的竹林,“清静好啊,清静,才能想清楚一些事。文渊,你说,诚王在北疆这些年,是立功了,还是……惹祸了?”

赵文渊头皮发麻。

这话怎么答?说立功?

可江南的事眼看要烧到诚王身上。

说惹祸?

他可是靠着诚王府和孟党这条线才爬上来的!

“王爷戍守北疆,劳苦功高……”他含糊道。

“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说。”孟老相国打断他,似乎并不想听这些套话,“老夫只是觉得,这人哪,站得越高,风就越大。有时候,一阵风来了,看着是吹别人,其实自己脚下那块地,也未必稳当。”

他慢慢站起身,赵文渊赶紧也跟着站起来,躬身聆听。

孟老相国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泛黄的山水画,画的是“独钓寒江雪”。

他看了半晌,忽然道:“文渊,你来看看这幅画。”

赵文渊不明所以,凑近细看。画技精湛,意境孤寒,并无特别。

“看出什么了?”孟老相国问。

“这……笔力遒劲,意境高远,是大家手笔。”赵文渊小心回答。

“你看这钓叟,”孟老相国指着画中江心一叶扁舟上、披着蓑衣的背影,“风雪这么大,江水这么寒,他为什么还要出来钓鱼?”

赵文渊一愣。

“也许,是家里没米下锅了,不得不来。”孟老相国自问自答,声音低缓,“也许,是习惯了这江上的风雪,离不开了。又或者……他等的,根本不是鱼。”

他转过身,浑浊的眼睛看着赵文渊:“文渊,你现在,就像这画里的钓叟。江上有风有雪,水底下,也可能有吃人的东西。你手里的线,连着钩,钩上挂着饵。这饵,是你自己放的,还是别人让你放的?钓上来的,会是鱼,还是别的什么?钓竿握在谁手里?你……想清楚了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敲在赵文渊心口。

他脸色发白,腿有些发软。

恩师这是在警告他!

警告他已经被卷进了风暴中心,警告他可能只是一枚棋子,甚至可能是……鱼饵!

“学生……学生愚钝……”赵文渊声音发颤。

“愚钝不要紧,怕的是糊涂,是贪。”孟老相国走回椅子坐下,重新拿起佛珠,“回去吧。最近天气不好,少出门,把门户看紧些。不该听的话,别听;不该传的话,别传;不该拿的东西……早些处置干净。”

“是……是,学生谨记恩师教诲。”赵文渊如蒙大赦,又觉得一颗心沉到了底。恩师没给他任何明确的指示或保证,只是警告和敲打。这比直接骂他一顿更让他恐惧。

他躬身告退,几乎是挪着步子出了静室。外面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他才发觉自己里衣已经湿透了。

管家无声地引他出府。坐上自己的轿子,赵文渊瘫软在座位上,只觉得浑身冰冷。恩师的话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钓竿握在谁手里?”“不该拿的东西,早些处置干净。”

处置干净?怎么处置?

那些账目,那些信件,那些见不得光的银钱往来……

有些能烧,有些能藏,可有些人情、有些把柄,是烧不掉也藏不住的!

尤其是,如果诚王那边真的垮了,如果江南的口供真的牵扯到孟老相国……他这个知道内情、又经手过具体事务的户部侍郎,就是第一个被推出去顶罪的!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赵文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和决绝。

他得想办法自救!

恩师靠不住,诚王现在自身难保,他必须另寻出路!

也许……该想想退路了?或者,该想想……投名状?

轿子在寒夜里前行,赵文渊的心思,如同这夜色一般,漆黑混乱,却又在绝望中,生出一丝疯狂的计算。

孟府静室内。

赵文渊走后,静室侧面一道不起眼的暗门无声滑开,一个穿着褐色棉袍、面容普通、像是个老仆模样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站到孟老相国身侧。

“老爷,赵侍郎……怕是吓得不轻。”老仆低声道。

孟老相国依旧捻着佛珠,脸上没什么表情:“惊弓之鸟,才会乱飞。乱了,才会犯错。犯了错,才会有把柄。”

“老爷的意思是……”

“诚王这次,惹的麻烦不小。江南那条线,怕是要断了。”孟老相国缓缓道,“太后那边,态度暧昧。凌国公在北疆,手却伸得很长。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顿了顿,吩咐道:“让咱们的人,把和江南、和诚王府所有明面上的往来痕迹,都清理干净,一点不留。暗地里的……先别动,看看风向。另外,给宫里递个话,就说老夫年迈体衰,近来旧疾复发,需闭门静养,不便见客了。”

“是。”老仆应下,犹豫了一下,“那赵侍郎他……”

“他?”孟老相国嘴角扯动一下,似笑非笑,“看他自己的造化吧。若能断尾求生,是他的本事。若不能……弃子,就该有弃子的觉悟。”

老仆心中一凛,不再多言,躬身退入暗门。

静室里,又只剩下孟老相国一人,和那盏摇曳的青灯。

他望着墙上那幅《独钓寒江雪》,良久,才低声自语,声音几不可闻:“钓叟……呵呵,谁又知道,那江底下等着咬钩的,是不是另一条,更狡猾的鱼呢?这饵……有时候,也能变成鱼钩啊。”

他闭上眼睛,继续捻动佛珠,仿佛刚才那番暗藏机锋的对话从未发生。

只有那串乌木佛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偶尔折射出一点冰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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