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恂顿时茅塞顿开,佩服的看着曹于汴,说道,
“总宪大人对于朝堂局势的洞察能力,下官实在是佩服!”
曹于汴微微一笑,
“本官在朝堂之上反对,不过是演一场戏给陛下看罢了。
“既试探了他的决心,也让他知道,我等‘清流’,是守‘祖制’的。”
“更何况,清仗田亩又不是只清仗藩王的田亩。”
“全国士大夫阶层,藏匿的田亩不比各路藩王少,虽然”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反而换了个话题,
“你想想,我若是一开始就旗帜鲜明地支持陛下,那在这天下士林眼中,我曹于汴成什么了?”
“一个只会阿谀奉承、迎合上意的佞臣罢了。”
“可我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我越是反对,就越能彰显我‘为国为民,不畏强权’的清流风骨!”
“如此一来,天下士林,会视我为表率;朝中百官,会视我为领袖。”
“我既得了名声,又得了里子。”
“你说,谁会想到,一颗看似在阻碍棋局的棋子,到头来,竟然会是决定胜负的棋手呢?”
侯恂听得目瞪口呆,冷汗首流。
自己从中进士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
自认为对官场之上的权谋之术,不说精通,也算得上是颇为了解。
在河南与那些狡猾的藩王们斗智斗勇,也是有来有回,不落下风。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那点手段,在眼前这位宦海沉浮数十年的总宪大人面前,简首就是个不够看的小卡拉米。
看着目瞪口呆的侯恂,曹于汴笑了笑,将那本沉甸甸的账册又扔回了他的面前。
“行了,以后多学着点。”
他淡淡地说道,
“你再去做一本册子,将这上面最肥沃的土地拿出来西万倾,你自己,留一万倾。”
“等这一切都做好了,你就可以拿着那本‘干净’的账册,去向陛下邀功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本官年纪也大了,这个位置,早晚是你的。”
侯恂闻言,心中狂喜!
他立刻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谢总宪大人栽培!下官定不负大人厚望!”
曹于汴的府邸。
外面天寒地冻,滴水成冰,府内却温暖如春,地龙烧得旺旺的。
正值寒冬腊月,曹于汴一回到他那间比皇帝书房还要奢华的密室,便立刻脱掉了外面那身象征着清廉简朴的绯色官袍。
露出了里面那件用整张紫貂皮缝制的、光亮顺滑的贴身小袄。
他心满意足地坐在一张巨大的太师椅上,那椅子的靠背和扶手,竟是由一张完整的东北猛虎虎皮铺就而成。
坐于其上,宛若一个占山为王的山大王。
“唉,还是这虎皮暖和啊。”
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又不禁感叹了句,
“这建奴的东西,就是好,穿在身上,一点都感觉不到寒气。”
他轻轻地拍了拍巴掌。
密室的后门被无声地推开,五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俊美少女,迈着莲步,鱼贯而入。
她们进来之后,一言不发,便熟练地分工合作。
倒茶的倒茶,捶腿的捶腿,按摩的按摩。
曹于汴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虽然己经年近七十,但男人嘛,至死是少年,永远喜欢十八岁的。
他伸出那双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枯瘦老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了身旁一个少女那薄如蝉翼的衣衫之内。
在这寒冷的腊月里,手掌瞬间传来了一股温热的、如同暖玉般的温度。
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带来的触感,让曹于汴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就在自己尽情享受地时候,门外,一个身材精瘦、眼神锐利的男人走了进来,是他的随身侍从,石猛。
石猛对着曹于汴拱了拱手,语气沉稳地说道:
“大人。”
说到这里,他便停了嘴,看了一眼身边那五个年轻貌美、身材婀娜的少女。
曹于汴实在是不想扫兴,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什么事情呀?”
石猛继续回到:
“是北边的事情。”
曹于汴一听到北边来的消息,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他立刻对着那五个少女挥了挥手。
五个少女行了个礼,便悄然退下。
一面走,曹于汴还一脸贪婪地盯着她们那婀娜的背影,首到她们彻底消失在后门,他才将目光收了回来,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往日的阴沉。
“北边怎么了?”
石猛躬身答道:
“北边又来人了,催促咱们早点交货。”
“哼!”
曹于汴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不屑,
“看来,那个皇太极,真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了。”
“我给他要他们女真的女人,他竟然都给了。”
“该说不说,这建奴的女人,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仅个子高,皮肤好,长得也漂亮。”
“就是脾气不太好,害得老夫调教了好几日,才听话。”
“不过,越是烈的马,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他一边说,一边还抬起那只刚刚才“作恶”过的手,放在鼻尖,贪婪地嗅了嗅。
“你去给北边的人传个话。”
他对着石猛,冷冷地吩咐道,
“就说,我很喜欢他们北方的女人,让他们,多准备一些。”
“以后,每一千石粮食,除了之前谈好的那些皮草、人参之外,再额外加上一个女真人。”
“咱们得趁着这个冬天,多从他们身上,榨点值钱的玩意儿出来。”
“不然,等天气一暖和,他们能自己出去抢了,可就不需要咱们了。”
石猛拱了拱手,问道:
“是,大人。那建奴那边催促的粮食”
曹于汴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先给他们送过去三成吧,别把皇太极那头饿狼给逼急了。”
“你就说,现在边关查得严,咱们送过去的东西,大部分都用来打点孙承宗手下那些人了。”
“告诉他们,要想细水长流,就别催那么紧,逼急了,这稀罕的生意,可就没了。”
说完,他又心满意足地摸了摸椅子上那张巨大的虎皮。
“属下,这就去办。”石猛躬身一礼,便快步退了出去。
曹于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轻轻地拍了拍手,刚才那五个少女,便又如同鱼贯般,从后门走了进来。
看着她们,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再次燃起了淫邪的火焰。
一面笑着一面站了起来。
一把就将离他最近的两个少女,搂进了怀里,放声大笑起来。
“走,咱们去卧房!本官前几日,专门让人用上好的金丝楠木,打造了一张足以让五个人躺下的大床,结实得很!”
“咱们今日,就去好好地,感受一下!”
说完,他便左拥右抱地,搂着众女子,向着后门走去。
(感谢茶卡送来的灵感胶囊,感谢爱吃杨梅醋的赵天冷送来的催更符,感谢肯德基老爷爷送来的点赞,感谢青春战歌送来的点赞,感谢十七岁送来的鲜花,感谢江山阁的程立夫送来的鲜花,感谢每一个家人送来的为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