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镜头转向这边，她拍着小手，声音甜美：“哇！洛纬哥哥画的好好看呀！骷髅头亮晶晶的！”
向蓉站在一个高她许多的年轻男管家面前，双手紧握着那根顶端嵌着郁金香的玉制法杖。她小脸苍白，眼神里混着怯懦和一点刚冒头的狠意。
“那…那个，帅哥哥…对、对不起…”声音还带着哭腔。
话没说完，法杖顶端的翠绿光芒亮了。男管家身后的影子里，几条带黑色荆棘的粗藤破土而出。
噗嗤。噗嗤。
藤蔓径直钻进他凝固的耳朵孔，荆棘刮擦内壁发出细响。接着从鼻孔钻出，撕裂软骨。再撬开牙关，刮过口腔软肉，从嘴里探出来。沾着血丝的藤尖在他眼球前晃了晃，猛地向下刺穿腹部衣物和皮肉。
沉闷的撕裂声。藤蔓从他后腰穿出，带出些暗色的内脏碎块。
向蓉眨眨眼，看着这具被藤蔓贯穿的身体，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好…好像…路线还可以…改改？”
二楼栏杆边，沈烽咧嘴一笑：“哟！小妹妹干得不错！”
林杰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地传下来：“路线确实可以优化。”他目光扫过她的法杖，“你可以再找个目标，试试让藤蔓从指甲缝钻进去，沿着指骨里的神经走，从另一个指甲缝出来。”他顿了顿，“记得控制藤蔓粗细。”
向蓉懵懂地点点头，脸上那点困惑散了，变成一种被认可后的、带着天真的兴奋。她转过身，目光在凝固的人群里找下一个目标。
妹妹的镜头转过来，声音甜美：“向蓉姐姐玩玩具的时候也好可爱呀！像在玩穿线游戏！”
张懿利一身黑袍，沉默地站在一个穿丝绸睡裙的年轻女子面前——威廉的女儿。她脸上凝固着恐惧。
他深蓝色的眼睛打量着她，声音低沉：“你的身形比例，符合我的构思。”
手中暗红色法杖顶端的金色符文亮起。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骨骼断裂声。女子的四肢关节被无形力量拧转、折断，扭曲成完全违背人体的角度。她被定身不能倒下，僵直站着，像一尊瞬间扭曲的活体雕塑。
张懿利嘴角缓缓勾起，冰冷而满意。
二楼栏杆边，沈烽点头：“挺好，这造型够劲儿。就是……”他咂咂嘴，“不如亲手一根根掰断来得有意思，那手感，啧。”
林杰的声音平稳传来：“不止四肢。颈椎、脊椎、肋骨……都可以是素材。目标还很多。”他目光扫过大厅，“你们每人至少有三个玩具可以充分试验。”
妹妹飘到张懿利附近，给他打气：“张懿利哥哥加油哦！做个最漂亮的！”
何星眉头皱着，站在一个体格健硕的保镖面前。他握着土黄色法杖，顶端岩石雕刻微亮。
轰隆。
保镖脚下的大理石地面裂开，一块棱角分明的岩石破土而出，狠狠撞上他僵硬的腹部。保镖被撞得双脚离地，口鼻涌出血。凝固的表情因剧痛扭曲。
岩石瞬间消失。
保镖重重摔回地面，骨骼碎裂声清晰。
法杖再亮。轰隆。岩石又在身下出现，将他再次撞向半空。消失。砸落。像个人体沙包在岩石与地面间反复撞击。血在他身下漫开。
何星只是看着，像在观察撞击效果和承受极限。
二楼栏杆边，沈烽挑了下眉：“开窍了？知道用石头砸着玩了。”
林杰推了推眼镜：“利用岩石的瞬间生成与湮灭制造冲击。效率尚可。可以尝试调整角度，增加旋转力度。”
妹妹的镜头转过来，声音轻快：“何星哥哥玩得好认真呀！就是玩具都快散架啦！”
顾轩站在威廉的大女儿面前。她穿着奢华的礼服，僵立如待宰的羔羊。
他温和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我倒是不想再添杀戮……”声音里有种悲悯的虚假，眼神却很冷静，“不过，谁让你的父亲……对江妍开枪了呢？”最后一句，语气冷了。
他举起银白色法杖，顶端白水晶发出圣洁而冰冷的光。光芒凝成数道炽白光鞭。
噼啪。
光鞭抽在女子裸露的肌肤上，留下焦黑灼痕和深可见骨的伤口。她凝固的表情因剧痛扭曲。
顾轩法杖微点。一道柔和的白光没入她腹部。
光芒在腹腔内急剧膨胀、扩张。
噗——
沉闷的爆裂声。女子腹部像被撑破般炸开。肠子、碎裂的内脏和粘稠的液体喷溅出来，洒满周围地毯和几个僵立的人。浓烈的腥味弥漫开。
顾轩皱眉退后一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啧……真脏。”
二楼栏杆边，沈烽看得咧嘴笑了：“从里头炸开？这法子够省事！够劲！”
林杰的目光落在那炸开的腹腔上，推了推眼镜：“将光能压缩后于体内定点释放。对魔力控制和定位精度要求很高。”他顿了顿，“手法有创新性。不错。”
妹妹的镜头转过来，惊叹：“哇！还能这么玩吗？好厉害呀顾轩哥哥！像在肚子里放烟花！”她捏了捏小鼻子，“就是味道……唔，不太好闻。”
李俊推了推眼镜，目光锁住一个肌肉虬结的保镖。声音低沉：“……你的主子，不该伤害江妍。”
他手里握着把薄刃手术刀——和林杰那款式一样。
上前一步，动作还生涩，但专注。刀刃贴上保镖古铜色的皮肤，手腕稳定用力。
嗤——
一道笔直切口在胸大肌上绽开，皮肉外翻，露出底下鲜红肌理。他沿着肌肉纹理切割、分离，虽不如林杰流畅，却有种初学者的严谨和模仿来的狠劲。
二楼栏杆边，沈烽叼着烟，浓眉一挑，撞了下旁边林杰的肩膀：“哟呵！老白狗，后继有人啊！这拿刀的架势，有你几分影子了。”
林杰面无表情，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李俊每个动作，声音平静里带点挑剔：“哼。对皮肤张力、肌肉纤维走向理解还不够，下刀角度能再优化五度。深度控制尚可，但剥离筋膜的手法太糙。”他顿了顿，“下课单独给他补解剖。”
妹妹的镜头对着李俊专注的侧脸，她晃着小腿，声音甜美：“哇！李俊哥哥好像林杰哥哥呀！像在玩医生游戏！”
杨彦活动着肌肉，指虎泛着红光。他咧嘴，一拳砸向旁边穿着考究管家服、身材瘦削的男人腹部。
砰。
沉闷撞击声混着骨裂声。管家身体向后弓起不自然的弧度，凝固的表情扭曲，口鼻喷出血沫。
“啧。”杨彦收回拳头，甩甩手腕，脸上是纯粹的兴奋，“手感不错！可惜身子骨小，不经砸。”他凑近那张扭曲的脸，笑容带着残忍的戏谑，“下一拳，猜猜砸哪儿？”
他突然顿住，凶戾褪去，露出个近乎“温柔”的笑，与粗犷外表格格不入：“哦，忘了，你小子说不了话。”他耸耸肩，语气带着无聊的宠溺，“算了。”
话音未落，笑容瞬间变回狂暴。砰砰砰砰！覆着岩石拳套的拳头如重锤砸在管家四肢关节上。咔嚓！咔嚓！骨骼粉碎声密集响起。管家四肢软塌下去，仅靠定身维持站立。
二楼栏杆边，林杰看着下方，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风格倒是和你一脉相承。”
沈烽叼着烟，瞥了一眼：“切！还是不够狠！砸关节算什么？要砸就砸脊椎！一锤子下去，嘎嘣脆！那才叫爽！”
妹妹飘到杨彦上方，歪着头，小脸担忧：“哇，杨彦哥哥好像沈总…哼！沈总这个坏蛋！杨彦哥哥以后也会变成叫我数据精的坏蛋吗？”
赵雨冰蓝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澜。她脸上没有笑意，只有一层薄薄的冷。走向一个穿着得体、面容慈和的中年女性——对方脸上凝固着恐惧。
她先哼了一声，很轻，带着点嫌弃。
“希望…你的身体，能挡得住千年寒冰的低温。”
手中冰蓝色法杖顶端的寒冰水晶亮起刺骨的光。白色寒气瞬间裹住那名女性。嗤嗤嗤——冻结声响起，她的四肢迅速覆上厚厚的透明坚冰，皮肤显出青紫色。
接着，更诡异的：女性大张的口腔深处，一道尖锐的冰柱凭空凝聚、急速生长。
噗嗤。
冰柱从她口腔内部穿刺而出，洞穿上颚，带着血和碎骨从鼻梁上方刺穿出来。血顺着晶莹的冰柱往下流，在寒冰上冻成暗红的冰棱。
二楼栏杆边，林杰的目光落在赵雨身上，推了推眼镜：“不错。对冰系魔法的塑形、低温传导和内部生成的控制都很好。这个案例待会可以讲解，和李俊一起。”
沈烽叼着烟，瞥了一眼：“嘁！老林你运气倒好，一下子捡俩好苗子！”
妹妹拍着小手：“赵雨姐姐好帅呀！像冰雪女王！”
杨露整个人罩在宽大的黑色斗篷下，白色丝质眼罩遮住双眼。她站在一个与她身高相仿、穿精致睡衣的女孩面前——威廉的孩子，脸上凝固着恐惧。
她微微歪头，像在用无形的“视线”观察。目光在女孩四肢停留，最后落在眉骨下方。
噗。噗。
两声闷响。女孩凝固的蓝色眼球被无形力量挤出眼眶，带着视神经和粘稠液体，落入杨露摊开的、戴白手套的掌心。
杨露低头看掌心里那对失去神采的蓝眼珠，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小动物，又带着天真的悚然：“蓝色的眼睛…真漂亮…你在痛苦吗？”她轻轻晃了晃眼球，“谁让…你是威廉的孩子呢？”语气带着病态的怜惜，“不要再痛苦了…好好享受你的…地狱噩梦吧…我的…好朋友。”
角落的阴影里，洛南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一个穿华贵礼服、身体僵直的女性身后。他缓缓靠近，对着她白皙的颈侧轻轻吹了口气。女性耳朵周围的绒毛竖起，身体却动不了，凝固的眼球里恐惧更深。
洛南低低轻笑：“呵……”
寒光一闪。漆黑匕首掠过。嗤。一截带血的舌头落在地毯上。
“这下…安静多了。”他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我们从哪里…下手好呢？”
身影瞬间融进暗影。浓郁的黑暗覆盖女性惊恐的双眼，剥夺了她最后一点视觉。
噗嗤。噗嗤。噗嗤。
黑暗中响起利器切割皮肉的闷响。每一声都伴随女性身体因剧痛产生的细微颤抖。每次切割前，洛南嘶哑低沉、暧昧如情人低语的声音都会在她耳边响起：
“这里…感觉怎么样？”
“舒服吗？”
“这里呢…会不会…更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