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是迟意离开京市的日子。
这次回来,她有点遗撼,没有机会和陆婉婷大醉一场。
还欠她一场酒呢。
下次吧,喝的痛快淋漓。
迟意一直在等祁母他们问迟圆圆的事,但直到今天,他们都一言不发。
他们不可能不着急,但他们忍耐了。
而迟意知道只有爱,才会克制。
他们爱自己。
“我还会再回来的。”
祁母依依不舍,问:“什么时候回来,难道又要三年。”
人生哪能经受住一次又一次三年的等待。
那太久了。
迟意看了看祁母鬓边冒出的白发。
想了想她能处理好一切回来的时间,回:“冬天就回来。”
到时候,就再也不走了。
祁序野听到她这个回答抬了抬眼。
飞机上通过窗户,迟意看着京市上方的一草一木,一路观察京市到淮市这两千公里跨越的山海。
“祁序野,这段时间往返京市和淮市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你。”
“你现在这么肉麻的吗?”
“我说的是真的,那时只想快点见到你,无论是去是回。”
祁序野没有提及其中要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只说想念。
迟意却想到了。
她看向祁序野问:“你说,圣诞节会下雪吗?”
祁序野:“会吧。”
“如果下雪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祁序野眼睛亮了亮。
“那圣诞节,一定会下雪。”
要怎么去形容这一路的颠沛流离,还好,我还能期待你。
迟意回到淮市发现的第一个变化,薇薇安离职了。
照片的事,也没瞒过林家,她被带了回去。
这和祁序野宣战也没什么区别,而且还牵扯到了祁家。
祁家雷霆手段封锁了一切消息,但随之林家准备签的单子和意向的合作商纷纷退步。
林氏股票,开盘十分钟就跌停了。
薇薇安完全懵了,为什么祁家也不按照她的想法来。
林柚卿无奈,骂她蠢,“祁家明明是迟意的底气,你怎么敢去招惹她。”
其实她看到迟意新品上市的销售量,薇薇安已经知道她赢的名副其实。
但事情她已经做了。
“我没想到。”
谁能想到呢,迟意身后不只是祁序野,还有祁家,沉家,梁家,甚至是陆家,宋家和白家。
“她如果想要靠背景赢,你连和她比的机会都没有。”
薇薇安听得脸色越来越差。
林柚卿亲自登门去祁家代表林氏道歉。
但她扑了个空,当下祁家没有一个人在京市的。
幼儿园门口的街角停着一辆低调的卡宴,里面分别是,祁序白,祁父和祁母。
目光在一个小团子身上。
此时,正是幼儿园小朋友外面做活动的时间。
来之前,祁母想买下幼儿园,听说祁序野已经买下了。
是自家幼儿园,那就好办多了,
血脉的吸引,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太象了吧,呜呜呜我的外孙子。”
祁家对身份的适应都很快。
“怎么办,他小小年纪,会喜欢豪车别墅和黑卡吗?”
祁母:“小白,你扮成祁序野把圆圆抱出来,我们说两句话,他应该认不出你和祁序野。”
远远看,根本看不够。
不多时,承载着祁家人希望的祁序白,假扮成祁序野见到了被老师带来的迟圆圆。
两人遥遥一望,“舅舅。”
祁序白心口滚烫,心脏狂跳。
迟圆圆目不转睛看着他手里的奶酪棒,没有走近,“舅舅,你又想收买我。”
昨晚他就是收了奶酪棒,结果本来是他和妈妈一起看的电影,被舅舅代替了。
“我是不会再上你的当的。”
祁序白紧张的嗓子都格外艰涩:“圆圆,舅舅带你去见几个人好吗。”
只是见人吗?
迟圆圆:“好吧。”
车里,祁父祁母近距离看到迟圆圆那一刻。
泪流满面。
迟圆圆:“舅舅,对面的爷爷奶奶在哭什么。”
一听爷爷奶奶这两个称呼。
祁父和祁母更是绷不住了。
祁序白清了清嗓子:“咳咳,别吓到圆圆。”
迟圆圆转而看向祁序白,有些惊讶的发现:“舅舅,你鼻子上的痣,没有了耶。”
从这天,祁家人隔三差五就飞淮市,看迟圆圆。
终于有一天,迟圆圆看到祁序野,发现了问题。
他指着祁序野鼻子问:“舅舅,你的痣怎么又出现了。”
祁序野:?
他蹲下来问:“你什么时候见过鼻子上没有痣的舅舅了吗?”
迟意听到这,也走到了厨房,今天又是祁序野掌厨。
迟圆圆说要吃他做的菠萝咕老肉。
“我不但看到了没有痣的舅舅,还看到了见到我就哭的爷爷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