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雾屿交错
part 326 沸点吻
静波一中篮球队队长夹起一片新烫好的吊龙，喂到自己的瓷娃娃唇边，“林宏旻的硬件真他妈牛逼，2米05的身高，臂展估计有2米15。”
“但他脚步不够活，转身速度慢，防挡拆容易吃晃，而且脑子不行。”
“王辰说要锁死老子突破路线，估计也就是在弱侧设埋伏，等我突进去就协防包夹。”
“不过——”
他低沉的嗓音浸着几分调侃的玩味：“年段第一确定不会听到睡着？”
吴雾正心满意足地咀嚼着少年投喂的牛肉，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菌菇的清甜，在味蕾上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美味。
听到这句话，少女扁扁嘴，“我确实不懂篮球。但我在网上查过资料，也看了很多比赛录像。虽然实战经验确实没有，但在理论层面上，我是能够理解专业术语的。”
“比如‘西班牙挡拆’，就是持球人与两名队友进行的连续掩护配合，目的是制造错位或者空位投篮机会。”
“还有‘钻石战术’，是通过无球跑位和传切创造进攻空间。”
“我知道江同学喜欢打得分后卫和控球后卫，擅长变向突破和急停跳投。”
“三分球命中率，春季联赛时是473。非常厉害，我查过nba球员的数据，很多明星射手的赛季平均命中率也就在40左右。”
“去年市联赛决赛，你对三中的那场，第三节7分32秒，你用了一个背后运球加变向突破，过了王辰同学的防守——”
“背出来了？”
江屿玩味的挑眉，鹰眸却炽热得像燃烧的火焰，“学生会主席记这么清楚，是想以后当篮球解说员，还是……”
“想在老子打球的时候，坐在场边当我的数据分析师？”
吴雾的耳尖瞬间红透，像两颗上等的红玛瑙。
少女确实有偷偷幻想过那样的场景——
穿着好看的裙子，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在江屿投进三分球时，和所有人一起欢呼。
但她更希望能了解他喜欢的东西，能真正理解他热爱的运动。
想在他聊篮球的时候，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想在他比赛的时候，不只是默默加油，而是真的看懂他的每一次变向突破，每一次妙传助攻，每一次绝杀三分。
想成为最懂这个桀骜不驯少年的人。
吴雾倏然认真地抬眸，“如果江同学愿意教我篮球知识，我会很用心学的。如果江同学需要数学据分析师，”
“虽然我的运动神经确实不太发达，”
少女的声音裹着些许羞赧，但十分坚决，“可是我可以用数学模型来分析战术。”
“比如计算最佳投篮角度，分析防守阵型的薄弱点，或者预测对手的移动轨迹。”
“篮球的抛物线运动可以用二次函数建模，投篮角度和出手速度决定了命中概率，防守时的位移和反应时间涉及到微分和向量……”
“而且团队战术就像多变量优化问题！每个球员都是变量，教练要找到最优解来最大化得分概率。”
“包括江屿变向突破时身体的扭转角度，膝盖的弯曲幅度，重心的转移轨迹，等等。”
她甚至开始在脑海里构建三维坐标系，“如果能建立数学模型，就可以优化哥哥的动作，减少伤病风险，提高效率”
“瓷娃娃。”
少年的长指穿过吴雾柔软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你知不知道……”
他沙哑的嗓音磁性得危险，“你用数学分析老子身体和篮球的样子可爱爆了。”
“可爱到——”
“我他妈真忍不住了。”
“江……”吴雾刚启唇，尾音便被江屿的薄唇没收。
他含住少女的唇瓣温柔又缠绵地厮磨，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雪花牛肉。
枯山水在吴雾眸中碎成液态琥珀，江屿的虎口抚过她泛起桃色的脸颊。
薄荷香裹着柑橘味的银河在唇齿间决堤，少女紧张地闭上眼睛怯生生的回应。
火锅的蒸汽还在袅袅上升，邻桌传来其他客人的谈笑声，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过的轱辘声，环形料理台鲜切牛肉的笃笃声。
可吴雾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江屿薄荷香的呼吸，他唇齿间油柑汁与牛肉香混合的味道，和他掌心透过自己的校服传来的炽热体温。
“换气。”少年在吻的间隙含糊地提醒，薄唇稍离给她留一条缝隙呼吸。
少女这才惊觉自己又忘了换气，她无措地抓着少年的条纹衫后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鹿眼里蒙着迷离的水雾。
“……江屿……”
“恩。”
“我……”少女的声音染着哭腔，却不是因为难过，“我好喜欢你呀……你不要死掉”
江屿的虎口骤然收紧，他将吴雾整个人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笨蛋。”
少年低嗤一声，惯常漠然桀骜的神情此刻却软得一塌糊涂，“知道了。”
几片晚樱的叶子在热风中颤动，影子投在竹帘上，像水墨画里晕开的墨点。
一顿自助餐吃得心猿意马。
吴雾最终还是被江屿喂得撑到了。
少女摸着撑到鼓起的小腹，看着桌上还剩下的半碗牛肉，难得露出苦恼的表情：“……我真的吃不下了……”
江屿挑眉，直接拿过吴雾的碗，风卷残云般把里面剩下的肉全部解决，“小蛋糕和冰淇淋还要？”
“要！”
吴雾不自觉地笑出梨涡，鹿瞳像两汪清甜的泉水，少女俏皮地引用了好朋友顾妙妙的经典语录，“甜品是装在另一个胃里的。”
江屿被她娇憨的模样钓成翘嘴，抽了张纸巾替吴雾把唇角残留的菌菇汤汁擦净，“成。那就带我宝贝去装满另一个胃。”
少女轻盈地从少年腿上滑下，校服裙摆随着动作荡开温柔的弧度。
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像猫儿的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