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羞了,悄悄躲进了云层后面。
只有那七颗星子,依旧在天际闪铄,见证着这一场荒唐而热烈的沉沦。
陆封驰的动作粗而狂ye,却又在关键时刻带着一丝ke制的温rou。
苏晚觉得自己象是一叶孤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起伏。
每一次,都让她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真的有无数星光在炸裂。
“陆封驰……你an点……”
她带了哭腔,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陆封驰却更加卖力,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不是要看星星吗?这才刚开始。”
他贴着她的耳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象是致命的诱药。
苏晚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屋内的温度持续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腻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云散了,屋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苏晚瘫软在枕头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封驰用薄被裹着人,去了浴室清洗。
陆封驰侧躺在她身边,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星星好看吗?”
他带着调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大手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
苏晚闭着眼,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娇嗔。
“陆封驰,你就是个大浑蛋。”
陆封驰轻笑一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眼里满是餍足。
“恩,我是浑蛋,只对你一个人的浑蛋。”
他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挡住了窗外漏进来的最后一丝凉意。
苏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疲惫感袭来,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陆封驰突然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明天,我就去给你弄秋千。”
苏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甜的弧度。
月光重新洒进院子,照在那口黑黝黝的大铁锅上,也照在那块即将被翻新的土地上。
一切都在静谧中孕育着新的生机,属于他们的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陆封驰睁着眼,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陆封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在梦境的边缘,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满墙的蔷薇在风中摇曳。
而苏晚就坐在秋千上,对着他笑得璨烂,象极了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尖锐的起床哨划破长空,将沉睡的大院唤醒。
陆封驰在哨响的第一秒便睁开了眼,眼底清明一片,没有半分刚醒的迷朦。
他侧过头,借着晨光打量身侧熟睡的人。
苏晚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呼吸绵长。
被子被她踢开了一角,露出半截白淅圆润的肩头,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疯狂时留下的红梅,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又暧昧。
陆封驰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头那股再次翻涌的燥热。
他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将被角重新掖好,把那诱人的春色严严实实地遮住。
粗糙的指腹在她此时显得格外乖巧的脸颊上轻轻蹭过,最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早上好,媳妇儿。”
低沉的呢喃消散在空气中。
陆封驰利落地套上作训服,扣上风纪扣,抓起桌上的武装带扎紧,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门扉轻合,屋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日头渐高,金色的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跳跃。
苏晚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浑身的骨头象是被拆了重组一般,酸痛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尤其是腰,仿佛断成了两截。
苏晚倒吸一口凉气,拥着被子坐起来,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那个平日里看着冷峻禁欲的男人,到了床上简直就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凶狠得要把她拆吃入腹。
“陆封驰,你个混蛋……”
苏晚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脸颊又是一阵发烫。
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看见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苏晚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高领的白色衬衫穿上,又套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这才勉强遮住了那一身的“战果”。
简单的洗漱过后,苏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有些疲惫,但那张脸却象是得到了滋润的花朵,透着一股子惊人的艳丽。
她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一些。
日子还得过,这新家刚搬进来,缺的东西还不少。
酱油、醋、盐,还有针头线脑,昨天都没顾上买。
苏晚拿上钱票和那个编织精巧的小菜篮,锁好门,朝着院外走去。
刚一出门,就迎面碰上了正要出门的王嫂。
王嫂手里也挎着个篮子,看见苏晚,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
“小苏啊,起啦?昨晚睡得咋样?咱们这大院不比城里,晚上安静,就是早上的号子声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