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最后一步线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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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红带飘落,科隆地产新楼盘开业仪式也圆满落下帷幕,长枪短炮的聚焦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这次能请到魏苒先生剪彩,是我们科隆地产的荣幸啊!”

“哪里哪里,能和贵公司合作才真令我受宠若惊。”

二人同时转头,在镜头前留下合照。

随着剪彩仪式落幕,被安保拦在小区门外的少年少女们也一拥而入,挥舞着荧光棒与粉丝牌将礼台挤了个水泄不通。

礼台后,赵正接过助理递来的保温杯,吹了吹热茶嘬了一口。

“经理,这人是谁啊,我们为什么要请他来宣传新楼盘。

“听说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星,这年头是人是鬼上了台嚎两嗓子都能叫歌星了。”

赵正斜着眼瞥向礼台上正与粉丝交互的魏苒,浓妆艳抹的留了头黄毛,一会双手箍在头顶比个心,一会卖萌眨眼睛。也许是因为叛逆期的女儿也追星追得疯狂,赵正发自内心看不上这群娘了吧唧的小鲜肉,

要不是仪式流程由总经理亲自安排,并再三叮嘱不能有差,他也不会强忍着厌恶和对方拍照握手。

当然,如果只凭第一印象倒也谈不上厌恶。

关键还在于魏苒的态度。

刚来时就开始当着众人的面抱怨经纪人通告排得太慢,就连主办方负责人赵正也没能幸免,成了他满腔怨气的发泄口,低着脑袋被骂了十几分钟,桌上的早点与咖啡也被扫翻在地。

仅仅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哪怕骨子里是个人渣也有大把大把粉丝追捧。

这个世道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想到这,赵正到回忆起来一件事。

对方要自己帮忙找人。

只有谈到这件事时魏苒的表情才变得严肃,二人互加联系方式后,赵正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这个人叫李醒,我不管你用怎样的方法,立刻派人去找,找到他的确切位置后通知我。”

赵正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嘴上先答应下来。

这会剪彩仪式已经结束,不当场翻脸就算是有教养了,怎么还可能帮这种人办事。

殊不知这会的魏苒已经结束了交互来到gg牌后,正用阴沉的眼神盯着他。

助手使了个眼色,赵正刚一回头就被捉住领口。

“你干什么……”

“我让你办的事你忘了?”

赵正有心反抗,却惊觉脚跟被拽离了地面。

要知道他可是个160斤的中年人,就这么被单手提了起来。

力量上的差距让赵正火速哑火,正想着怎么搪塞过去,魏苒却阴沉着脸举起拳头。

千钧一发之际总经理插入,打着哈哈握住了男星的手腕。

“魏先生魏先生,你的粉丝还没走远呢,这样子是不是不太好?”

“你也是,交代的事去办了吗?”魏苒将矛头直指总经理。

“办了办了,手下散出去找了,按您的要求尽可能低调,不漏风声。”

听了这话魏苒的气也消了大半,扔下赵正后在经纪人与保镖团的簇拥下离去。

这场景可把赵正给看傻了眼,哪怕是当红小鲜肉也不该有这种能量,就连总经理也得低三下四陪着笑脸。

惊魂未定的他打听起对方身份,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和董事长有点关系……不对,应该说董事长和他有点关系,今早下电梯的时候我亲眼看见董事长在楼下送客,我就没见过董事长笑得这么和煦。”

身为一个职场老人,赵正已经从这几句话中明白了很多事情。

回过神的他当即把照片散了下去,让正在跑业务的手下们多注意着点。

另一边,在结束了剪彩仪式后魏苒又回到了科隆地产总部大厦,在最高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内,罗先旭已经煮上了热茶等侯多时。

“辛苦了魏公子,快坐快坐,我给你泡壶茶,尝尝客户送我的岩茶……”

“收起你这套,我和我爹不一样。”

魏苒一屁股坐上沙发,岔开双腿。

和老一辈谈话总喜欢长铺垫不同,他一开口便直奔主题。

“昨夜祥龙老工地的事听说了吗?”

罗先旭的表情也阴了下来:

“是谁干的,民间还是官方。”

“就是dpra那伙人,你的‘老祖宗’怕是保不住咯。”魏苒歪着头,带着一抹戏谑笑容打量着这位罗家第三代家主。

鬓发斑白,眼尾皱纹象是藤蔓般分裂滋长,但罕见的是他的双眸不象是商场老狐狸般浑浊厚重,透着黠光,反而清明闪亮炯炯有神。

“我不明白魏公子为什么要表现出幸灾乐祸,罗家与魏家的合作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们对‘老祖’也有所图谋,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不用我多说吧。”

“道理我都懂,这次来这,除了找人之外,我爸也交代了尽可能帮帮你们,但毕竟是被dpra盯上了,不忍痛割点肉下来,事可没法翻篇。”

“怎么个割法?”罗先旭略一迟疑,紧接着摇了摇头。

“少他妈在我面前装蒜,你家地下还藏了一只别以为我不知道,交这个还是交那个,你自己选择!”

“魏公子说笑了,太岁乃是大凶之物,俗话说得好太岁头上不可动土,我怎么会把这东西藏在房子……”

话音未落,魏苒猛然起身跳过茶几,在罗先旭反应过来前一把掐住其下颌。

刺啦——!

一声皮肉分离的撕扯声后,他的手中多了一张肉嘟嘟的人皮面具。

“罗先生……这个称呼没问题,但我更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是罗家的好乖孙先旭呢?还是……其他什么人?”

魏苒扔了面具,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与他年龄相差无几的脸。

只是这张脸却散发着不祥的煞气,皮下印出青紫色静脉,眉心更是晕开一大片黑斑,仿佛吸附在脸上的章鱼,触须向着四面八方延伸扩展。

“把脸捡起来,我让你把脸捡起来!!!”

魏苒忽然拔高音量,暴露真容的罗先旭被吓了个哆嗦,眼神变幻着,吸气又吐气,最后还是乖乖照着对方的意思行动。

眼见对方就范,魏苒坐回沙发,又从怀中掏出一枚有着黑色按钮,通体封闭光滑的小圆球扔去。

“这是什么?”罗先旭接过小球左右端详。

“最后的保险,如果dpra还是查到了你,就摁下它。”

“有什么用?”

“比被抓去做人体实验要好。”

魏苒轻描淡写,罗先旭却几次停滞呼吸,把小球揣回兜里,他努力想要维持一贯以来董事长的仪态,可双手却止不住颤斗。

他拥有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数之不尽的情人,顶尖的社会地位与财富,越是如此越害怕失去。

他已经做不回那个一往无前的少年了。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他们是顺着工地安全事故这条线走的,去让所有知情人永远闭嘴,希望时间还能站在你这边。”魏苒瞥了一眼手表,恶趣味的笑容再度凝现。

……

另一边收集到足够情报的李醒二人与小唯在市图书馆楼下汇合。

“怎么样了?”

“污太岁,这东西的可能性很高,但很遗撼县志里没有记载更多内容,比如它是怎么消失的,是时间到了被封印,还是被镇压。”

“先上车吧,上了车咱们慢慢说。”

他们的车就停在马路旁,这会后面已经堵了起来。

成功接到小唯,三人驶上高架出城,向着临县进发。

“你刚说结尾我们倒是从本城的老人口中问了出来……”

李醒灌了口水后开始了讲述。

污太岁屠城的第三日,一对道士师徒途径此地,被冲天煞气所吸引,为救苍生于水火,师父主动以心口血祭剑,徒弟则执剑封印太岁。

乡民为表谢意为二人立了牌位供奉于城隍庙,那柄染血桃木剑亦是如此,成了污太岁的镇物。

传言只要此物犹在,妖邪便只能被困在这一亩三分地。

至于徒弟的下落,传言罕有人提,李醒自然也无从得知。

当然,故事的真假已无所谓,反正李醒手执着能够斩杀此物的贝奥武夫之剑,虽说用西方之剑斩杀东方妖邪听起来很是荒诞,但原理应该是大差不差。

只是把老道士的心口血换成了恶龙的心口血,都是至阳之物。

“我们这是去哪里?”

小唯问起了此行的目的地。

“程熠家,就是那个塔吊工,你还记得的吧!老人说至阴之人的血可以壮大污太岁的力量,我怀疑他就是人祭祭品,接下来咱得再试试撬开他爹妈的嘴,二老一定是拿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情报才会被人用钱堵嘴。”

“可那毕竟是亲儿子,再去劝劝,人心不是肉长的,只要拿到人证再结合今天的调查结果,就能给部长上上压力了。”

后座的小唯赞许地点了点头,她没想到入职不久的李醒已经习惯了这份工作,在行动力与规划上甚至有了赶超她的苗头。

更别说还有个基地公认的最强大脑继业坐镇。

这个案子一定会顺利解决的吧,退休的时间又近了呢!

小唯托着腮凝视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她其实并不是什么工作狂,这些年所展现出来的冷静与高效恰恰是感性主导的结果,她太想要还这世间公道了,还给象是姜丽萍或是程熠这样枉死者一个公道。

逝去之日不可追,人们常说要向前看。

可总要有人活在馀晖与阴影中捡拾散落碎片,确保它们不会被时间遗忘,静候着直到真相大白于天。

……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连着敲了三趟门,屋内还是静悄悄的。

动静惊扰了对门邻居,老太婆打开一条缝,警剔的左右张望。

“你们也是来找老程的?”

“还有人来过?”继业敏锐抓住了话语中传递的线索。

“三个大男人,光看背影都觉得渗人,都没敢开门问……”

话音未落,继业忽然拔出后腰的虎爪短匕,在老太婆发出尖叫之前反手捅进锁眼,掌心一顶手腕一扭,门锁就被他撬了下来。

踢门而入,扑面而来的煤气味让他皱起眉头。

李醒推开窗户令初冬的冷风涌入,小唯关上了煤气阀门,继业则查看起瘫倒在沙发上的老程。

口吐白沫脸色发青,典型的一氧化碳中毒。

屋内的程母也是同样征状,小唯即刻联系救护车,李醒则从口袋里翻出两枚装着龙血的安瓿瓶。

一人一瓶灌下,效果明显,老程猛然睁眼翻过身猛吐了起来,继业又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上给二人服下。

又等了约十分钟,救护车的呼啸声在楼外响起。

从死亡在线被拽回的二人还没有恢复沟通能力,趁着这个时间,继业在屋内兜兜转转,结果却是一无所获,这次事件绝非偶然,杀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煤气灶上还摆着鸡汤营造出自然熄灭煤气泄露的假象。

这种级别的杀手不可能不做善后,很可能还在附近观察。

想到这的继业拨通了电话,向基地申请了证人保护紧急措施。

“搞定,接下来医院会配合我们的行动宣布患者死亡的假消息。”

李醒拍了拍他的肩竖了个拇指。

继业总能敏锐觉察到计划的疏漏点,有个全能秘书在旁辅助的感觉让人格外舒心。

另一边老程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颤斗着就要去摸手机。

“手机……录音……交给警察……别让我儿子……白死……他不能……白死!”

念叨完男人又昏死了过去,小唯则拿到了关键证物手机。

可手机里面能存着什么呢,照片还是视频,这台老年机的效果应该没这么强大吧。

“看看录音器文档里面。”

又是继业关键提醒推进了案件,三人凑在一起,盯着巴掌大小的屏幕一阵翻找,还真的在录音文档里发现了关键证据。

那是一段相当嘈杂的音频,充斥着滋滋渣渣的噪声,能听得出来是对着扬声器二次转录的成果。

可也许就是这二次转录的一手才躲过了祥龙公司的搜查。

这是一段通话记录,音频前期很正常,都是一些母子之间的家常对话。

夜班辛不辛苦,明天午饭想吃什么,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带回家,可音频的后半段情形急转直下,尖叫,挣扎与打斗。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随着程熠的声音逐渐远离,音频中只剩下母亲的哭嚎。

啪嗒一声,录音截止。

“当着母亲的面杀了儿子……这些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们怎么能这么干!”感性的小唯最先崩溃,捂着胸口转过身,仰着脑袋连连擤鼻。

“你该学会用更客观的角度看待案子,而非站在受害者及其家属的立场的。”身为一名兼职心理医生,继业当场就分析起小唯的问题。

继业智商足够,但待人接物这方面却迟钝得离谱,眼见着小唯就要当场爆炸,李醒立刻出面调停。

“好了,现在不是看病的时间!”

“你说得对,我忘了看场合,以后会注意。”

至此他们算是拿到了证据,但因为这段音频是二次转录,没法确定通话时间,甚至无法证明说话者就是程熠与母亲。

“现在怎么办,是他妈的继续调查这狗屁线索还是直接和我杀到科隆地产公司去?”小唯揉了揉眼角,深陷情绪的她现在处于易燃易爆状态,计划也不具有参考性。

“我建议等到证人完全清醒能够出面作证后再行动。”

继业的计划最具理性,但也异常拖沓。

犯人无所不用其极,循规蹈矩只能让他们永远落后。

“我觉得咱们有点走偏了,其实没必要把科隆地产也给揪出来,只要对付污太岁就够了。”李醒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道理是这个道理,计划原本也是这样的,可主要污太岁昨夜受了李醒一剑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昨晚后半夜开始就有dpra干员值守,愣是鬼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迫不得已他们才调转了调查方向。

但现在情况又不同了,得知了污太岁的来由与历史后,这其中能做文章的东西就不少了。

比如说那把沾染着老道的心口血,被供奉在城隍庙中的桃木剑。

回到车里,几人开始商量着怎么引出污太岁。

“首先这东西是否存在,其次我们要找到老城隍庙的位置,再者,桃木剑能否真把污太岁勾引出来,最后也是问题的关键,我们能否对付得了它。”

继业一口气提出了四个疑问。

但它们在李醒看来都不是事儿。

“路得一步一步走,以我的经验来看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就象我写小说,有时候捏着大纲都能写歪……所以先把老庙的位置找到吧。”

这地儿在上世纪经历了几场战争,地势变迁河流改道,就连城隍庙也变幻了多个地点,好在老庙的位置在县志中有所记载,小唯在查阅和比对后基本确定了位置,就在离祥龙商场工地五公里处的别墅区。

“听听!我说得没错吧,传闻里污太岁被桃木剑框定了行动范围,所以它在祥龙广场那一带活动是不是侧面印证了传闻的真实性,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可话虽这么说,搜索范围也足够小了,但要在别墅区找一个城隍庙旧址依旧不是个容易事。

就在这时,李醒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平日里设置的都是陌生电话拒接,昨晚才和老妈通过电话,这会又是谁打来的电话呢?

一看来电人,出版社的。

“是李先生吗,我们这里是光年出版社的,现在有个企业想和您商量下《绝望公寓》版权买断问题,如果您愿意我就把电话推过去了。”

李醒疑惑,他这本书的版权早就卖出去了,怎么还有人来问这档子事呢?

“是这样的,对方想要建一个恐怖体验馆嘛,可能设计到书中剧情,这方面不属于影视小说改编权,所以还需要得到您的许可。”

“那对方单位是?”

“我看看嗷……是叫科隆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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