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何雨柱搓着手,咧着嘴凑上前:
“哎,陆工说的对啊,都是一个院儿的人,咋能把大茂送到厂里保卫处去呢?”
易中海眉头一拧,语气沉沉:“小陆,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你可别胡乱掺和。”
刘海中挺着肚子站起来,声音扬得老高:
“哎,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陆工难道不是我们四合院的一分子,怎么他就没资格说话了?”
“怎么……这四合院难道已经成了某些人的一言堂了不成?”
易中海有些莫明其妙的看向刘海中,他记得就前两天刘海中还跟着自己一起针对陆知行,怎么今天这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弯了?
不过他并未在意这点变化,而是直接提高了嗓门:
“行,既然这样,那就让大家发表意见——同意把许大茂送到厂里保卫处的人举手!”
话音刚落,四合院里响起了齐刷刷的举手声,不是他们心狠,而是许大茂这事儿影响太坏,让他们不得不表态。
易中海见状,转向陆知行:
“小陆,你还有啥说的,这是大家的意见,少数服从多数,今天就得把许大茂送到厂里保卫处去。”
面对易中海的步步紧逼,陆知行却是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开口:
“易师傅,这少数服从多数可不是什么时候都适用的,就比如现在。”
“凭啥把许大茂送到保卫处去?就凭许大茂丢了个裤衩,就凭傻柱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大家不觉得这太荒唐了?”
“有没有人想过,要是没把事情弄清楚,就把事情闹到要去保卫处的程度,到时候查出来不是那么回事儿,那才真是会丢尽了我们大院儿的脸!”
陆知行话音刚落,立刻便收获了一大堆的疑惑情绪值。
他们实在有些不太明白,这板上钉钉的事儿还能有什么变量。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直言不讳地插话:
“傻柱亲眼看到的事情还能有假?”
“许大茂的裤衩也确实丢了,这铁板钉钉上的事情,天王老子来了也翻不了案!”
陆知行却不慌不忙,转而目光锐利地盯向傻柱:
“何雨柱,我现在郑重地问你,你真看到许大茂跟一位陌生的女同志撕扯在一起了吗?”
傻柱惊疑不定地看向陆知行,心中琢磨着难道对方是知道了什么不成?
就在他打算硬着头皮应承下来的时候,院里却响起了支持他的声音——
“傻柱那么个老实人能说瞎话?”
“柱子向来实诚,有一说一!”
“这事儿明摆着,还有啥可问的!”
有人更是高声补充:“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傻柱说谎了,他没亲眼看到,那裤衩的丢失可是娄晓娥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不成?”
被众人这么一捧,傻柱当即挺直了腰杆,心中那点尤豫烟消云散,梗着脖子道:
“我就是亲眼看到了,你爱信不信!”
“怎么着,难不成你也亲眼看到了不一样的事情不成?”
“要是没看到,你可就给我闭嘴了嘞!”
傻柱自然是有恃无恐,他深信陆知行绝对不可能看到了事情的真相。
他是厨子,所以要赶早去轧钢厂食堂准备早餐,这才在天蒙蒙亮时见到了醉倒在地的许大茂。
别的人可没他来的那么早,尤其是陆知行,几乎天天都是踩点到的轧钢厂,他怎么可能撞破自己干的好事?
这样想着,他更是冷不丁地嘲讽了陆知行一句:
“哎哟喂,许大茂,你出息了啊,竟然跟陆工攀上关系了,都能让他帮你说话了?”
奈何此时许大茂正在被娄晓娥不信任和即将被送去保卫处的双重打击之下,脸色灰败,嘴角抽了抽,愣是一句话没说。
听得傻柱这么说,院里的众人更是开始起哄——
“把许大茂抓起来!”“送保卫处去!”“不能轻饶!”
易中海见状,语气带着几分教训意味:
“小陆,这下子你可没话说了吧?”
“我知道你是想救人,但你也要知道,并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救。”
“像某些作风不正的人,你还是少打交道为好,免得自己也被带坏了。”
说到这里,他直接站起了身,就打算宣布这次全院大会的结果。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陆知行却朗声开口,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易师傅教训的是,某些作风不正的人,大家还是少打交道。”
“说来也是巧了,今早我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正好听到一位年纪稍大一点的大妈在那里嘀咕,说什么早上看到傻柱把许大茂拖到食堂里去了。”
“毕竟是一个院儿的,我当即就跟着夸了傻柱一句,说他估计是怕许大茂冻着,这才好心把人送进了屋。”
“我那时候还顺口说了句许大茂家里条件好,穿得比大家伙儿都厚实,应该不至于冻着。”
“大妈听了也觉得是这个理儿,嘟囔着说就许大茂那一身厚实棉裤的,应该是冻不着。”
“不过就那么倒在路边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还是带回屋里暖暖身体的好……”
说到这里,陆知行意味深长地看向了傻柱,慢悠悠地问道:
“何雨柱同志,还真是奇怪了,我听到的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
“难不成是大妈撒谎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对峙,把情况整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把许大茂送到保卫处去?”
……
伴随着数道震惊提示,就刚才那一瞬间,陆知行便获得了接近两千点的情绪值。
如此丰富的收获顿时让他觉得这全院大会果然参加对了,不仅看了那么一场大热闹,还赚了大量情绪值。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
结合陆知行口中的话,许大茂回想起了断片前的记忆和今天早上醒来后发生的事情,哪里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回想起今早的屈辱,自己还被迫叫了傻柱这个死对头爷爷!
想起刚才被全院人指着鼻子口诛笔伐的憋屈,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起刚才娄晓娥说要把自己送去保卫处的绝情,他甚至有种就那么认下这桩糊涂帐,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下一刻,许大茂怒火攻心,猛地站了起来,拎起拳头就朝何雨柱的面门狠狠打了过去,嘴里还带着哭腔,破口大骂:
“傻柱!我日你祖宗!你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你坑苦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