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公大人的鎹鸦口中,飞鸟得知了一件事。
在战国时代的鬼杀队柱级剑士中,曾流传着名为【斑纹】的力量。
这些斑纹好似恶鬼的爪牙,狰狞的附着在人体表面,却能极大提升人体的力量和反应速度。
而飞鸟在对战猗窝座时,脸上曾出现类似的纹路,这让主公大人非常在意,特地派遣鎹鸦前来核实。
斑纹的传承,历经数代鬼杀队的濒临复灭,加之之前的不重视,已经模糊不清。
只记得有句话代代流传:【只要有一人觉醒,就会有更多的剑士,如共鸣般陆续觉醒】。
现在,飞鸟在炎柱的记录中看到了类似的说法。
斑纹原来当时那种浑身要烧起来的感觉,是这东西
“原来鬼王无惨如此强大,连初始呼吸的剑士都无法”炼狱杏寿郎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炎柱之书,陷入了沉思:“日之呼吸,这就是最初呼吸的名字吗”
飞鸟看了看有些失神的杏寿郎,目光凝重了些。
他刚想出声说些什么,就听杏寿郎笑了起来:“哈哈!真好啊!炎之呼吸的起源——日之呼吸!真强啊!”
炼狱杏寿郎目光灼灼,双手抱臂:“恩!飞鸟,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我们将五大呼吸法汇聚在一起查找其共性!也许就能倒推出这个强大的日之呼吸也说不定!”
“就算我学不会,总有人会学会的!这样鬼杀队的力量就更强了!”
“一个人不行那就十个人,一百人!只要学会日之呼吸的剑士够多,就算是鬼王也只能狼狈逃窜!”
如此阳光直率的想法,让飞鸟刚刚升起的一点担忧消散了。
他看向屋角,那边的墙后面有个人正在偷听,气息明显有些不稳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和他的差距。
消极逃避是无法改变自己弱小的事实的,唯有不断向前。
飞鸟收回感知,将注意力放回了炎柱之书:“杏寿郎,关于燃烧的刀,你知道些什么吗?”
“燃烧的刀”炼狱杏寿郎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过说起来,在对战上弦鬼月的时候,飞鸟你的刀为什么会如此炽热?甚至会阻止鬼月的自我再生。”
“不清楚,我觉得可能和斑纹有关系。”飞鸟指了指炎柱之书中,关于继国缘一的记载。
“斑纹?”
看着杏寿郎不解的目光,飞鸟便将自己身上的事结合炎柱之书,诉说给他听
时间的另一头。
三个月前,东京,广田家。
无惨冷着脸,将自己的手指从猗窝座的脑袋里抽了出来,心情差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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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斑纹,那个燃烧着的【赫刀】
是那该死的继国缘一转世了吗?还是别的什么日之呼吸的传承者被他漏掉了?
他想起了那个带着继国缘一耳饰的少年,心情顿感一阵烦躁。
“说到底,都是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没有早早杀掉灶门炭治郎!才导致现在出现了这样的变故!”他怒吼着,连玻璃都被他的吼声震碎。
猗窝座一言不发,默默地跪在地上,等侯无惨的发落。
而除了对无惨大人的敬畏之外,他也的确有些不想说话。
飞鸟的那一刀,撕开了他的脖颈,也撕开了他记忆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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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来回冲撞,搅得他心烦意乱,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被无惨大人夺走了一部分,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也担心一旦开口就会被对方再次抹去。
而且他知道的,无惨大人只要愿意就能知晓鬼月们心中的想法。
他只好把这两个名字默默藏在心底,尽可能不再去想。
“猗窝座。”
无惨的怒火随着他撕碎了几本书之后,慢慢平复了些,重新恢复了那阴冷的口吻:“我有些厌烦这样躲躲藏藏的感觉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蓝色彼岸花?”
他坐在了一张宽大的天鹅绒扶手椅中,双手交叉,俯视着猗窝座:
“我要进行一场狩猎。”
“狩猎?”猗窝座不明白其中的含义,抬头望向无惨冷笑的嘴角。
“不错,针对鬼杀队的狩猎。”他的目光看向猗窝座眼中的【上弦】二字,继续道:“不承认也没有意义,你被鬼杀队击败了,现在是他们士气最旺盛的时候。”
“不过,这也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我打算利用鬼杀队的松懈,释放出几个诱饵,来吸引鬼杀队的注意,最好是【柱】们的注意。”
“毕竟刚刚击败上弦鬼月,他们肯定觉得其他鬼月也不过如此吧,呵呵”
无惨掰着手指头,想来想去,决定了两个名字:
“童磨,堕姬。”
“我打算把他们的消息放出去,让鬼杀队们前去调查,然后瓮中捉鳖,斩杀前来支持的柱级剑士!这对他们来说应该不难,只要别碰到那个拥有赫刀的剑士。”
他站起身来,踱步到猗窝座面前:“只要他们两边能拿下足够多的柱级,产屋敷家的首领一定会乱,到时候我们就能通过各种人员调动的蛛丝马迹,找到他们的本阵!”
猩红的瞳孔闪动着怒火,森白的牙齿从狞笑中钻出:“届时,我会带着你们一起,直接杀进鬼杀队的老巢!”
“区区一个斑纹剑士,还能把我们都杀了不成?这次一定要让鬼杀队彻底完蛋!”
看着无惨大人信心十足的样子,猗窝座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他只是低着头重重的应声,表现出同样战意高昂的样子。
鬼杀队会不会就此复灭,他并不太确定,但他的确很想跟着无惨大人一起杀进鬼杀队!
“黑发的少年,这次我一定会赢!”他心里想着。
“好了,在命令下达之前,你可以先退下了。”
无惨摆了摆手,示意猗窝座可以离开了:“对了,去搜寻一下和那个黑发剑士有关的资料他应该是用风之呼吸的剑士吧?去找找风之呼吸的培育所在哪里。”
他不耐烦的皱着眉:“一个二个老不死的东西,天天藏在深山老林里坏我的事,最好全杀干净!”
猗窝座领命退下,身影在夜风中迅速消失,只留下地毯上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血迹。
等他走后,无惨独自一人坐在空旷而奢华的房间内,一双猩红色的瞳孔始终盯着那锁着的乌木柜方向。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思前想后,他还是不踏实,干脆又打开了柜子,拿着装有猗窝座血肉的烧瓶和其他颜色的试剂捣鼓起来。
窗外,东京城的灯火彻夜不熄,一片繁华喧嚣。
可以此地为原点,鬼王的阴影正在蔓延而出
它伸向遥远的雪山神社,也扑向了吉原游郭的灯红酒绿。
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