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架起来,一锅锅药汤熬出来后,分给病人喝。
刚开始,效果不明显。
过了几天,有些病人的烧退了。
又过了几天,更多的病人症状缓解。
大概10天左右,第一批病人开始康复。
老大夫激动得老泪纵横:“有效!真的有效!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啊!”
但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药材又快用完了。
瘟疫还在扩散,新的病人不断的出现。
“这样不行。”孙悟空说,“我们得找到瘟疫的源头,从根上解决。”
“源头?”老大夫想了想,“最早发病的,是镇子西头的王屠户家。
他杀了一头死了的牛,吃了牛肉,第二天就病了,然后我们也接二连三地病了……”
“牛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可能是从外面买来的。”
孙悟空对唐僧说:“师父,我去查查。”
他驾起筋斗云,在空中俯瞰整个清水镇。
火眼金睛扫视,发现镇子西边有条河,河水浑浊,散发着一股不正常的气味。
顺着河流往上找,在上游的山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谷。
山谷里,堆积着大量的动物尸体——牛、羊、猪、鹿……都已经腐烂,蝇虫乱飞,恶臭冲天。
更可怕的是,山谷里还有个简易的工坊,正在用这些病死动物炼油——那是做劣质蜡烛和肥皂的原料。
瘟疫的源头,就是这个非法处理病死动物的黑作坊。
污水排进河里,污染了水源;
炼油的烟尘飘散,污染了空气;
工人接触病死动物,再把病菌带回镇子……
他降下云头,来到工坊。
工坊里有十几个人,一个个面黄肌瘦,但还在干活。
见到孙悟空,都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一个工头模样的人问。
“俺老孙是路过的。”孙悟空说,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做,害死了镇子上百人?”
工头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我们就是做点小生意,养活家人……”
“小生意?”孙悟空指着那些腐烂的尸体,
“用病死动物炼油,卖给不知情的人,这叫小生意?这叫造孽!”
他施展法力,把整个工坊的设备和原料都毁了。
“从今天起,不许再做这个生意。
这些尸体,全部深埋消毒。
河水,要清理干净。”
工头还想争辩,但看到孙悟空那双火眼金睛,吓得不敢说话了。
孙悟空又去镇子里,找到镇长和乡绅,说明了情况。
“要彻底消除瘟疫,必须做到三件事:清理上游的尸体和工坊;
净化河水;
全镇消毒,隔离病人。”
镇长为难:“可是……清理需要人手,现在大家都病了,哪有人手?”
“这个简单。”孙悟空说。
他拔下一把毫毛,吹口仙气,变出几百个小猴子。
小猴子们干活又快又好,一天时间,就把上游的山谷清理干净了,尸体全部深埋,工坊彻底拆除。
小白龙则去净化河水——他本来就是龙,对水有天生的掌控力。
施法之后,河水恢复了清澈。
猪八戒和沙僧负责全镇消毒——用生石灰洒遍街道,用草药烟熏房屋。
唐僧和老大夫继续救治病人。
一个月后,瘟疫彻底控制住了。
清水镇活了过来。
病人陆续康复,街道重新有了人气,商铺重新开张,孩子们重新开始玩耍。
镇民们知道是唐僧师徒救了他们,要立生祠供奉。
唐僧拒绝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真要感谢,就感谢你们自己——是你们没有放弃,是你们互相帮助,才渡过了这场劫难。”
离开清水镇那天,全镇人出来送行。
那个老大夫拉着唐僧的手:“师父,你们……还会回来吗?”
老大夫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这是我这辈子行医的心得,还有这次治疗瘟疫的药方。
请师父带着,如果其他地方也有瘟疫,这些方子或许有用。”
唐僧郑重接过:“一定。”
师徒五人继续上路。
这次,他们不只度了人,还救了一座镇子。
又走了半年,他们来到了两国交界的边境。
这里正在打仗。
一边是大商,一边是北戎。
两国为了争夺一片草场,已经打了三年,死伤无数。
边境线上,烽火连天,尸横遍野。
村庄被毁,农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
师徒五人路过一个被焚毁的村子时,看到几个孩子躲在废墟里哭泣。
他们的父母都死了,房子也烧了,不知道该去哪里。
唐僧让孩子们过来,给他们食物和水。
“孩子们,你们的亲人呢?”唐僧问。
最大的孩子,大概十岁,抹着眼泪说:“爹被抓去当兵了,娘被箭射死了,奶奶病死了……就剩我们几个了。”
猪八戒听得心酸:“这该死的战争!”
孙悟空问:“你们知道哪里安全吗?”
孩子摇头:“哪里都不安全。
北戎兵来了杀我们,商兵来了也抢我们……我们不知道该去哪儿。”
唐僧想了想:“跟我们走吧。
我知道前面有座寺庙,应该比较安全。”
他们带着孩子们,来到了边境线上唯一还完好的建筑——一座小寺庙,叫“平安寺”。
寺庙不大,只有一个老和尚和两个小沙弥守着。
老和尚见唐僧师徒带来一群孩子,叹了口气:“阿弥陀佛,又是战争孤儿。
这几天,已经来了十几个了。”
“寺里能收留他们吗?”唐僧问。
“能是能,但粮食不够。”老和尚愁眉苦脸,
“寺庙的田地被军队占了,香火也断了,我们自己也快没饭吃了。”
孙悟空说:“粮食的问题,我们来解决。”
他让猪八戒和沙僧去附近的山里打猎、采野果,让小白龙去找水源,自己则去被占的田地里“借”粮食。
说是借,其实是偷——从军队的粮仓里偷。
但他偷得有原则:只偷军官的,不偷士兵的;只偷多余的,不偷必需的。
几天下来,寺庙的粮食问题解决了。
孩子们暂时有了安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