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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拜年与“兴师问罪”(1 / 1)

新年在浅水湾庄园的第一缕晨光中悄然揭幕。

昨日守岁的疲惫与喧闹褪去,庄园在年初一的上午显得格外宁静祥和。

主楼与各栋别墅的门楣上都贴了崭新的对联和“福”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炮竹烟火气。

佣人们脚步轻快,脸上带着节日的喜气,互相道着“恭喜发财”,手里捧着装有金桔、糖果的漆盘,送往各处。

沈易起得比平日稍晚,穿着一身崭新的烟灰色西装,更添几分儒雅闲适。

他在偏厅用了简单的早餐,黎燕姗陪在一旁,低声汇报着今日的访客预约——

大多是前来拜年的商业伙伴、故交旧友,还有一些必要的社交应酬。

沈易略作筛选,定下几拨见面时间,其余一概婉拒。

“上午就不见外客了,”沈易放下筷子,接过热毛巾擦了擦手,“自家人先走动走动。”

所谓的“自家人”,自然是指住在庄园里的诸位。

按着旧例,年初一晚辈要向长辈拜年,平辈间也要互相道贺。

在这座庄园里,沈易是毋庸置疑的中心。

上午十点过后,女人们便陆续从各自的别墅来到主楼。

关智琳依旧是一身喜庆的红色,不过是件设计简洁的羊绒连衣裙,手里拿着几个精致的红色礼盒。

钟处红换了身鹅黄色套装,明媚活泼。

黎燕姗和蓝洁英结伴而来,黎燕姗笑容甜美,蓝洁英虽然依旧话少,但气色尚可。

波姬小丝好奇地张望着厅内的新年布置,张曼玉则带着温和的笑意。

龚樰仍是一身素雅,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锦囊。

莉莉安到得最晚,她今天换了一身象牙白的丝质衬衫配酒红色长裤,简约利落中透着精致,妆容无可挑剔,手里同样拿着礼物。

拜年过程简单而有序。众人纷纷向沈易道“新年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沈易微笑颔首,一一回应,并让黎燕姗将早已准备好的、厚厚的利是封分发给每个人——

无论年龄,人人有份,这是他的规矩,也是地位的象征。

女人们也都互致新年问候,气氛表面上维持着一种友好而微妙的平衡。

她们带来的礼物,多是些补品、雅玩或自己手作的糕点。

简单的茶叙后,沈易便让大家自便,或留在主楼,或回别墅休息,或去园中散步。

他知道,强行聚在一起,反而徒增尴尬。

年初一的下午,庄园迎来了第一批正式访客——

几位与沈易有密切生意往来的港岛富豪及其家眷。

主楼客厅顿时变成了一个小型的社交场。沈易应对自如,谈笑风生。

女眷们则由黎燕姗、关智琳、钟处红等几位较为擅长社交的出面招待,陪着在偏厅或暖房喝茶聊天。

莉莉安也短暂露面,她的外语能力和时尚品味在这种场合颇有优势。

其他如蓝洁英、龚樰等人,则大多选择留在自己的别墅,避开这类应酬。

这样的拜年客人在年初一、初二接连来了几拨。

庄园内时而热闹,时而清静。沈易穿梭其间,既是主人,也是核心。

女人们则根据各自的性情与选择,或参与,或旁观,或回避,庄园的新秩序在日常的细节中悄然巩固。

然而,平静之下,总有暗流。

年初三上午,沈易正在书房处理几份国际传真,一个易辉卫士推门进来。

“沈生,刚接到门房通报,有两位记者模样的陌生人,在庄园外围道路徘徊,还试图用长焦镜头向里面拍摄。

被安保人员劝阻后离开了,但看样子可能还会再来。”

沈易从文件上抬起头,眼神微冷:“查清楚哪家报社的了吗?”

“暂时没有,对方没出示证件,很警惕。开的车是租来的普通车型。需要加强警戒,或者”

“不必大张旗鼓。”沈易打断他,“跟几家熟悉的报馆老总打个招呼,年底的红包加厚三成。

另外,让安保留意,再有类似情况,不必冲突,记下车牌和人脸,交给陈律师处理。”

“是。”

沈易靠向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明媚但带着寒意的园林景色。

浅水湾庄园并非铜墙铁壁,他身边围绕着这么多身份特殊、容貌出众的女性,迟早会引起外界的好奇与窥探。

新年期间访客频繁,或许正是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

这不算意外,但必须扼杀在萌芽状态。

与此同时,庄园内部,也并非全然无事。

莉莉安在一号别墅的宽敞阳台上,接到了来自欧洲的一通长途电话。

电话那头是她家族的一位重要合伙人,语气严肃地提及了某项正在推进的、与沈易旗下公司有潜在竞争的地产项目的最新进展,以及欧洲某老牌家族对沈易近期亚洲布局的微妙关注和可能的试探。

莉莉安听着,漂亮的眉头渐渐蹙紧,眼神锐利起来。

,!

她对着电话低声而快速地说着什么,时而英语,时而法语。

关智琳在二号别墅的阳光房里,正与她远在米国的母亲通电话。

母亲在电话里除了寻常问候,也不免旁敲侧击地问起沈易的近况,以及她“在沈先生心中的位置”,言语间流露出对女儿未来保障的担忧。

关智琳语气温柔地安抚着母亲,放下电话后,却望着窗外灿烂得过分的冬日阳光,轻轻叹了口气。

波姬小丝饶有兴致地拉着张曼玉,在研究主楼藏书室里那些关于东方艺术的典籍,两人倒是相谈甚欢,暂时远离了那些微妙的人际纠葛。

莫妮卡在九号别墅的客厅里,对着画板涂抹着新的色彩,画布上是窗外园林扭曲而抽象的轮廓。

龚樰则在细心打理她别墅里那几盆珍贵的兰花,神态专注,仿佛那是她全部的世界。

沈易处理完公务,走下楼梯,正看到周母在指挥佣人更换大厅里的鲜花。她侧脸宁静,动作细致。

“周姨。”沈易叫了她一声。

周母转过身,微微欠身:“沈生。”

“这几天辛苦你了。”沈易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应该的。大家都还算安好。”

“安好就好。”沈易语气平淡,“有什么特别的事,随时告诉我。”

“是。”周母应道。

沈易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周母的细心和分寸感,总是恰到好处。

年初四的午后,阳光难得慷慨,将浅水湾庄园内的园林小径晒得暖意融融。

沈易正在主楼的书房内,听黎燕姗汇报大陆江南地区的一笔艺术品投资的交割细节,蓝洁英轻敲房门进来,脸色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沈生,”她声音压得低,看了眼黎燕姗,黎燕姗立刻识趣地暂停了汇报。

“门房那边接到电话,是钟小姐的父母。他们到了庄园入口,坚持要见钟小姐,还有您。”

沈易眸光微凝,放下手中的雪茄剪。“人已经到门口了?”

“是,安保人员暂时请他们在门房稍坐,说需要通报。钟老先生情绪似乎有些激动。”蓝洁英斟酌着词句。

沈易沉默片刻。还记得前年那场风波,他亲自登门拜访钟家,暂时安抚了那对传统而正直的老人。

如今钟处红直接搬入了沈氏庄园,这几乎是将之前的遮羞布彻底扯开。

二老的疑虑与愤怒累积到顶点,直接找上门来,并不意外。

“请他们到一楼的西侧小客厅,那里安静。通知阿红,让她先过去。”沈易语气平稳。

“告诉安保,今天庄园不接待任何其他访客,外围看紧些。”

“是。”蓝洁英转身去安排。

黎燕姗有些担忧:“沈生,要不要我也过去?”

“不用,你继续。”沈易摆手,神色已然恢复冷静。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庄园入口的方向,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了几下,似乎在快速权衡。

这不是商业谈判,不能用利益交换;

这是家事,更是关乎一个女孩子的名誉和一对父母尊严的棘手事。

强硬压服只会埋下更深的祸根,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对钟处红。

他需要既稳住二老,又不能给出任何可能被外界曲解的把柄,同时,还得维持自己在庄园内不容置疑的权威——

尤其是在其他女人可能也面临类似家庭压力的情况下。分寸必须拿捏得极其精准。

片刻后,沈易换下了家居服,穿上了一身质地精良但款式稳重的深蓝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显得正式而不失随和。

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袖口,镜中的男人眼神深邃,看不出丝毫慌乱。

西侧小客厅里,气氛已然十分僵硬。

钟处红坐在父母对面的沙发上,低着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脸色有些发白。

她今天只穿了简单的毛衣和长裤,脂粉未施,少了平日的明艳,多了几分不安。

钟父坐在主位,腰板挺直。

他脸色铁青,嘴唇紧抿,目光如炬,先是狠狠瞪了女儿一眼,随即又怒视着门口方向。

钟母坐在丈夫旁边,眼圈微红,拉着女儿的手,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只是不停地叹气。

“爸,妈,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钟处红试图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干涩。

“提前说?提前说你会让我们来吗?”钟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阿红,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到底算什么?

住在这地方你让爸爸妈妈的脸往哪里放?去年那位沈先生说的话,是不是都是骗我们的?!”

“爸,不是的,沈生他”钟处红急急抬头想要解释。

“沈生?叫得倒亲热!”钟父更怒,“我钟家清清白白,我的女儿,绝不能给人做小!”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沈易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让客厅内的空气骤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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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父钟母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审视、愤怒、疑虑交织。

钟处红则像看到救星,又像是更加惶恐,下意识站了起来。

沈易没有立刻说话,他先是对着钟父钟母,态度恭敬而不卑微:

“伯父,伯母,新年好。突然来访,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他的语气平和沉稳,眼神清澈,与传闻中骄奢淫逸的富豪形象相去甚远。

钟父哼了一声,没有回应。

钟母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沈先生。”

沈易这才看向钟处红,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示意她坐下。

他自己则走到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与钟家三口形成了一个不近不远的三角。

“伯父伯母今天过来,想必是关心阿红。”沈易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

“也怪我考虑不周。去年拜访时,我曾向二老保证,会支持阿红的事业发展,让她在演艺圈走得稳当,不受委屈。”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向钟父:

“阿红很有天赋,也很努力。但演艺圈复杂,单身女子打拼不易,流言蜚语多,资源竞争也激烈。

这座庄园,有完善的安保和私密空间,能让她在拍戏之余有个安心休息、研读剧本、避开无谓骚扰的地方。

这里住的,也不止她一人,还有其他几位与她有合作、或是我公司旗下需要安静环境的艺人、创作人。

大家有个照应,也方便一些工作上的沟通。”

这个解释,巧妙地将“金屋藏娇”淡化为“公司提供的艺人休憩与工作社区”,听起来合理了不少。

钟父脸色稍缓,但疑虑未消:

“就算如此,她一个未婚女孩子,长期住在老板的庄园里,传出去像什么话?”

“伯父的担心我明白。”沈易点了点头,语气更加恳切。

“所以,关于阿红的住所安排,我们是以公司长期租赁的形式,有正式的合同,租金从她未来的部分片酬或代言收入中抵扣,账目清晰。

这一点,我的律师可以随时向二老出示文件。”

他事先并未准备这份合同,但此刻说得笃定无比,以他的能力,事后补一份天衣无缝的合同易如反掌。

“至于名誉,”沈易继续道,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沈某人在港岛虽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也深知‘人言可畏’。

我对阿红,是赏识她的才华,希望她能有更好的发展,绝无任何轻慢之心。

若因我的安排,反而让她或二老蒙受非议,那绝非我本意。

因此,庄园内外安保严格,无关人员绝难窥探。

阿红在这里的生活,外界无人知晓具体。”

他看向钟处红:“阿红,你自己说,搬来这里之后,工作上是不是顺利了许多?

前段时间许安华导演的那部戏,试镜机会是不是更顺畅了?”

钟处红连忙点头,眼中泛起一丝真实的感激:

“是的,爸,妈。沈生帮我引荐了不少以前很难接触的导演和制片,也让我有时间好好挑剧本,不用为了生计乱接戏。

这里很安静,我能专心准备角色。”

这番话半真半假,沈易的资源倾斜是真的,但“专心准备角色”则更多是眼下的说辞。

钟母听到女儿事业有起色,脸色又好看了些,她最担心的除了名声,就是女儿的未来。

钟父沉默着,锐利的目光在沈易和女儿脸上来回扫视。

沈易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姿态放得低,给出了“合同”、“事业支持”等实质性的保障,也顾及了钟家的面子。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矢口否认与钟处红的特殊关系,而是将这种关系包装成了“伯乐与千里马”以及“公司对潜力艺人的投资与保护”,这就给了钟父一个可以自我说服的台阶。

“沈先生,”钟父终于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但依旧严肃。

“我们钟家是小门小户,但家教严,只希望女儿堂堂正正做人,事业有成,将来能有个好归宿。

你对她有知遇之恩,我们感激。

但有些界限,希望沈先生能明白,也能遵守。”

这话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易神情郑重,微微颔首:

“伯父教诲的是。请二老放心,我尊重阿红,也尊重钟家的门风。

我与阿红之间,君子之交,发乎情,止乎礼。

我更希望看到的是她在银幕上光芒四射,赢得所有人的尊重,而不是陷入任何无聊的绯闻之中。

这一点,我与二老的心愿是一致的。”

他站起身,再次对钟父钟母道:

“今天让二老奔波劳神,是我疏忽。

若不嫌弃,请在庄园用顿便饭,也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饭后,我让司机送二老回去。至于阿红,是留下继续研究新剧本,还是陪二老回家住两天,全凭二老和阿红自己的意思。”

以退为进,给足了选择权,也表明了不强留的态度。

钟父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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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母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最终,钟父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和无奈。

“饭就不吃了。阿红,”他看向女儿,“你自己要想清楚,好自为之。爸爸妈妈总是希望你好的。”

这便是妥协了。默许了她暂时留在这里,但保留了父母的监督权和未来的不确定性。

钟处红眼圈一红,用力点头:

“爸,妈,我知道的。我会好好的。”

沈易亲自将钟父钟母送到主楼门口,安排好了舒适的车子,又让黎燕姗备上了一些体面而不张扬的滋补礼品,说是“一点新年心意”。整个过程礼数周全,无可挑剔。

车子驶离庄园,沈易脸上的温和笑意缓缓收敛。

他转身,看到钟处红还站在门内光影交界处,神情有些恍惚,卸下重担的轻松之余,似乎还压抑着一丝别的情绪。

“没事了。”沈易走到她身边,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淡,但比刚才在客厅里少了几分刻意的温和。

钟处红抬头看他,明媚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却不是全然的感激。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低声道:“都是你要不是你”

话没说完,但嗔怪之意溢于言表。

怪他身边莺莺燕燕,怪他风流名声,才让她陷入如今这般对父母难以启齿的境地,才让二老这般难堪和担忧。

沈易停下脚步,侧头看她,眼神深邃,语气却带着点漫不经心:“我?我怎么了?”

他微微挑眉,“阿红,我从头到尾,可有逼过你一字一句?路,是你自己选的。”

这话像一根小刺,轻轻扎在钟处红心上。

是,他没逼她,甚至当初还是她先动的心,是他给的资源、呵护和那令人目眩神迷的世界吸引了她自愿留下。

可正因如此,这委屈才更无处着落。

她眼圈更红了,不是做戏,是真有几分气恼和自伤:

“是!是我自己选的!可你现在说这种风凉话

你明明知道我爸我妈他们怎么想,你知道我今天有多难做!”

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带着娇嗔的怒意,褪去了平日的明媚爽朗,更像是个受了委屈又无处申诉的小女人,沈易眼底那点冷淡的审视倒是化开了些。

他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用指节轻轻蹭了蹭她光滑的脸颊,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亲昵和安抚。

“难做,我不是替你做了?”他声音压低了些,少了刚才的锐利。

“交代给了,保障也给了。你父母是明白人,要的无非是你的前程和体面。这两样,只要我在,短不了你的。”

钟处红被他指尖的温度和话语弄得心绪更乱,那点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却化成了更酸涩的滋味。

她偏开头,躲开他的手指,声音闷闷的:

“前程,体面那你呢?沈生,这里这么多人,我”

“这里就是你的家。”沈易打断她,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

“只要你还愿意住,永远都是。我沈易或许算不得什么好人,但对自己人,从不辜负。”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望向庄园远处掩映在绿树丛中的其他别墅楼影,声音更缓了些,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也像是一个承诺:

“日子还长。过个几年,你事业站得更稳,风光体面,你父母看到你好,有些事自然而然也就看开了,接受了。”

这番话,没有甜言蜜语,甚至算不上多么温情脉脉,但它触及了钟处红内心最深处的不安——

对未来的迷茫,对父母愧疚的缓解,以及对这段关系脆弱性的恐惧。

“永远的家”,“不辜负”,“过个几年接受”,这些词句像是一块块压舱石,沉甸甸地落进她心里,虽未激起惊涛,却稳住了那艘飘摇的小船。

她再次抬头看他,眼中的水光未退,但那份嗔怒和委屈已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依赖、认命,以及一丝重新燃起的、属于她钟处红的倔强和期盼。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刚才所有的起伏都压下去。

“知道了。”她声音还有些哑,却恢复了平日的几分明快,甚至带着点小小的、找回场子的娇横。

“那你以后少惹点麻烦!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了。”

沈易看着她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管好你自己先。”他收回手,随意地摆了摆,“去吧,眼圈还红着,回去敷一下。晚上想过来吃饭就过来。”

“谁要过来,我自己别墅里什么没有。”

钟处红轻声顶了一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

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背影重新恢复了那股子港女的洒脱劲儿。

只是细心看去,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淡红。

沈易目送她走远,直到那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园林小径的转角,才收回目光。

脸上的那丝笑意也随即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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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暂时解除,情感的小小波澜也抚平了。

但他的话,既是安抚,也是划定界限。

他给了承诺,但也点明了“需要时间”和“自己人的前提”。

恩威并施,情感与理智交织,这才是他掌控这片复杂园地的方式。

一场潜在的风波暂时平息,没有扩大,没有外传,也给了钟家父母一个能接受的解释。

但这只是开始。他需要让庄园里的其他人也明白,有些线不能碰,有些事,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下,以他认可的方式解决。

家庭,始终是这些女人身上最脆弱也最不可控的一环。

今天解决了钟家,明天呢?

他需要更系统的方式来管理这些“后院”的潜在风险了。

年初六的晨光带着节后特有的清冷倦意,浅水湾庄园还未完全从新年的慵懒中苏醒。

沈易刚在书房坐下,准备处理积压的公务,蓝洁英便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比上次钟家父母来访时更为微妙的神情。

“沈生,关小姐的母亲,张冰倩女士,从米国回来了。现在人正在二号别墅,关小姐陪着。

张女士说想过来拜访您,当面致谢。”

蓝洁英顿了顿,补充道,“听关小姐的意思,张女士是突然回来的,事先并未详细告知。”

沈易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关智琳的母亲?前年关智琳跟了他之后,这位母亲似乎远在米国,并未有什么激烈反应,只有些寻常的越洋电话问候。

沈易也曾通过关智琳给予过不少经济上的支持,确保她们母女在海外生活无忧。

如今突然回港这拜访,恐怕不止“致谢”那么简单。

他几乎立刻联想到了前两天钟家父母上门的情形,下意识以为又是一场需要安抚的“家长问责”。

毕竟,关智琳年轻貌美,家世原本也算清白中产。住进庄园,这几乎是把关系摆在了明面上。

“请她们过来吧,还是在西侧小客厅。”沈易放下笔,语气平稳。

心底却已快速盘算起来。张冰倩他印象不深,只记得早年是长城影视的演员,后来息影嫁人,再后来婚姻不甚如意,带着儿子出走米国。

关智琳提起母亲,语气总是依赖中带着点疏离,关系似乎有些复杂。

片刻后,小客厅的门被推开。

关智琳挽着一位中年女士的手臂走了进来。

关智琳今天穿了身鹅黄色的连衣裙,外罩白色短外套,显得格外清新娇柔,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但眼神深处有一丝紧张。

她身旁的张冰倩,则让沈易略感意外。

女人看起来五十岁上下,保养得极好,身材匀称,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香奈儿风格套装,颈间系着丝巾,头发烫成优雅的波浪卷,妆容精致得体。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明亮,打量着沈易,目光中并没有预想中的审视、愤怒或卑微,反而是混合着欣赏、估量与热络的复杂神色。

“沈先生,冒昧打扰了。”张冰倩先开了口,声音温和,略带一点旧时国语片的腔调,吐字清晰,姿态落落大方。

“早就听佳慧提起您多次,一直想当面感谢您对她的照顾。

这次回来匆忙,没提前打招呼,真是失礼了。”

“张阿姨太客气了,快请坐。”沈易起身相迎,态度谦和。

他示意蓝洁英上茶,目光在关智琳脸上掠过,关智琳对他露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

三人落座。张冰倩的坐姿很优雅,腰背挺直,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始终带着笑,落在沈易身上。

“沈先生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有为。佳慧这孩子,性子单纯,有时候傻乎乎的,能在香江遇到您这样的贵人提点照顾,真是她的福气。”

她说话时,语气亲昵自然,仿佛沈易已是熟识的子侄辈。

这番开场白,完全出乎沈易的预料。

没有质问,没有尴尬,反而是一种近乎刻意的恭维与拉近关系。

“佳慧很有天赋,也很懂事,谈不上照顾,是她自己努力。”沈易顺着话头,滴水不漏。

“您就别替她谦虚了。”张冰倩笑道,轻轻拍了拍旁边女儿的手。

“我自己在演艺圈待过,知道这行的不容易。

一个女孩子,没人帮衬,太难了。佳慧跟我说,您不仅给她机会,在生活上也安排得妥妥当当,连这庄园里都给她留了这么好的住处,让她能安心工作,不受打扰。

我这个做母亲的,在米国隔着那么远,心里不知道多感激。”

她提到了“庄园住处”,语气自然,仿佛那只是公司老板给旗下得力员工的福利,而非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

这种态度,与她此刻身处此地的情境结合起来,显得格外耐人寻味。

关智琳在一旁附和:“是啊,妈,沈生对我真的很好。”

沈易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等着对方的下文。

果然,寒暄过后,张冰倩话锋微微一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染上几许恰到好处的落寞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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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次突然回来,也是有些不得已。”

她轻轻叹了口气:“米国那边,生活看着光鲜,其实

唉,人情冷暖,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总归是艰难。

佳慧爸爸不顶事,我又没什么别的本事,以前攒下的一点积蓄,坐吃山空,物价又高。

这次回来,也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在国内做点事情。

毕竟年纪也不算太大,总不好一直靠着女儿。”

她说着,目光殷切地看向沈易,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在米国过得不好,想回国,想找依靠,而眼前这个“未来女婿”,显然是最佳、甚至唯一的选择。

关智琳也适时地露出恳求的神色,看着沈易。

沈易心中了然。原来如此。

这位张女士,并非来兴师问罪,而是来“投奔”的。

她早就清楚女儿与自己的关系,甚至乐见其成。

她的“开明”,恐怕并非源于对女儿自由恋爱的支持,更多的是基于对沈易财富地位的认知,和对自己未来生活的精明算计。

她对女儿住进庄园毫无异议,是因为这证实了女儿地位的“稳固”,也意味着她这个母亲,有了更牢靠的依附。

“张阿姨想回国发展,这是好事。”沈易端起茶杯,语气温和。

“一家人总是团聚更好。佳慧也常惦记您。”

他略作沉吟,似乎在认真考虑:

“这样吧,我名下有个慈善基金会,主要负责一些教育、医疗方面的捐助项目,规模虽然不算特别大,但事务也算规整。

目前正需要一位有经验、懂待人接物、又能信得过的人帮忙处理日常行政和部分对外联络工作。

张阿姨如果有兴趣,不妨先去那里帮忙?

也算有个落脚和发挥所长的去处。待遇方面,不会亏待。”

慈善基金会文职。一个体面、清闲、有社会地位、又不触及核心利益的职位。

既给了关智琳面子,安顿了张冰倩,又将她放在一个可控的、远离自己商业核心和庄园内部事务的位置上。

张冰倩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露出真诚的喜悦和感激:

“慈善基金会?那太好了!沈先生,您真是太周到了!

我这把年纪,还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真是求之不得。

谢谢,真是太谢谢您了!”

她连声道谢,姿态放得很低,又带着一种“果然没看错人”的欣慰。

关智琳也松了口气,笑容灿烂了许多:“谢谢沈生!”

事情似乎圆满解决。

张冰倩又热情地聊了些米国见闻,对沈易的生意表示钦佩,言辞间不乏奉承,但尺度拿捏得当,并不惹人生厌。

她也问了问庄园的环境,夸赞不已,但并未表现出对庄园内其他人的过多好奇。

只是偶尔,当话题不经意带过时,她眼底会掠过一丝属于母亲的本能的锐利和衡量。

尤其是在提到“其他几位住在这里的同事”时,那抹锐利会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非常清楚自己女儿面临的是怎样的“竞争环境”。

她不反对,甚至促成女儿的选择,是因为她评估过这是最优解。

但这不代表她对其他“竞争者”会有好脸色。

那只是被得体的笑容和恭维小心掩盖起来的本能敌意。

交谈约莫半小时,张冰倩便识趣地起身告辞,说不敢多打扰沈易工作,并再三感谢沈易的安排。

关智琳陪着母亲离开小客厅,返回二号别墅。

沈易独自留在客厅里,蓝洁英进来收拾茶具。

“这位张女士,倒是挺不一样。”蓝洁英轻声说了一句,没有多余的评价。

沈易走到窗边,看着那对母女沿着小径渐渐走远的背影。

关智琳亲昵地挽着母亲,张冰倩侧头对女儿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

确实不一样。

钟家的父母是传统正直下的愤怒与无奈,需要安抚与给出“正当理由”。

而张冰倩,是精明现实下的主动靠拢与利益交换。

她接受现状,甚至乐于推动,因为她从中看到了自己和女儿的实际好处。

这或许比钟家父母那种更“好处理”,但也更需要警惕。

一个太过清醒、太懂得算计、又顶着“准岳母”名分的女人住进这个圈子,哪怕只是在边缘,也可能会带来新的变数。

“让基金会那边准备一下,给张女士安排一个独立的办公室,职位

就暂定项目联络主任,级别待遇按中层管理人员走。

工作内容,让总监具体安排,以日常行政和礼仪性接待为主。”沈易吩咐道。

“是。”蓝洁英应下。

沈易收回目光。又一个家庭因素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介入。

庄园的人情网络,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复杂。

他需要确保,所有这些延伸出来的枝蔓,最终都必须缠绕在主干上,而非自行疯长,甚至反过来影响主干的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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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一日清晨,系统的声音响起。

【利质,当前影视基础100分;影视奖赏力100分;演技61分。】

【宿主获得积分1710分。】

【出道艺人评分刷新:

专业度评分,获得亚洲金影奖最佳配角,获得评分300点,当前评分300点。

专业度评分2500点。

专业度未得权威奖项认可,暂不计分;

专业度未得权威奖项认可,暂不计分;

专业度未得权威奖项认可,暂不计分;

专业度:评分1000点。

专业度未得权威奖项认可,暂不计分;

专业度评分,获得亚洲金影奖最佳女主角,评分+900点,当前评分900点。

【获得积分点。】

【当前总积分点。】

【艺人利质影视基本功、影视鉴赏力、演技均达到合格水平,宿主获得三次解锁技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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