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安全为重啊!这事儿你就别瞎跟着掺和了。”
杨愿景苦口婆心地劝着杨语林,顾淮庚也在一旁附和。
“是啊,别去了。万一有危险呢?”
杨语林双手叉腰,执拗地抗议:“我就远远望着,而且凭啥你们去我就不能跟着去啊?我不看着你们我不放心!”
苏剑冬走过来催促道:“市长,我这边已经全部就位了。咱们快些出发吧,没时间纠结了。她要去的话就带过去吧,我们会保护好的。”
杨愿景无可奈何,只能点头答应。
警力集结,汇合车队往玉仙湖方向赶去。
……
与此同时。
景妍已带着两姐妹抵达湖边。
“记住,等会儿上去以后你们躲远一点,要是吴茧来视察,直接装晕,不要演砸了。”
她指向身边的几个女生,“她们会时刻守着你俩。等着救援就好,听明白了吗?”
音书榆和苏语绵默默点头。
景妍又把司机喊来,“去指定位置等着他们吧,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我们先上船了。”
十几分钟后。
快艇靠近轮船锈迹斑斑的侧舷。甲板上亮起手电光束,扫过她们的脸。
“妍姐?”上面传来警剔的问话。
“是我。”景妍站起身。
舷梯放下,几个持着手电的男人等在甲板上。光线在她们脸上短暂停留,确认无误后让开信道。
轮船内部比想象中更破败。锈蚀的金属,剥落的墙皮,空气中潮湿腐朽的气味异常刺鼻。
景妍领着她们登上二层,走进一间相对完好的会议室等待。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爽朗的笑声。
门从外拉开。
吴茧兴奋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体格魁悟的沉默壮汉。
他的目光在两姐妹脸上扫过,随即笑道。
“哈哈哈,老市长的女儿,公安局长的女儿。小妍,办得好啊!”
音书榆听到他的称呼,心中纳闷不已。(“我,我不是孤儿出身吗?老市长的女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很想睁开眼问个明白,可现在显然不是合适的时候。
景妍略微躬身:“您过奖,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警方那边通知了?”他问。
“通知了。”景妍面不改色,“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好。”
吴茧转身,“我二弟呢?”
“山哥在前厅安排接待。”
吴茧很满意,对身边两个心腹摆摆手。
“我留下两个人帮帮你,没有意见吧?”
“不敢不敢,您决定就是了。”
“有什么事和他俩说,我们对讲机联系。”
……
“到了,定位就是在这。”
湖边,警方车队悄无声息地停下。
江询岄等人刚从头车中下来。一个身影就从树林中快步走出,正是视频中见过的司机。
“事不宜迟,你们的人安排好了吗?”
陈知旭和江询岄以及几个警员上前一步。
“那好,你们先跟我走吧。”
苏剑冬扫两眼湖边,问了一嘴:“这附近还有多馀的船吗?”
“游艇的话有倒是有,就在后边的棚子里盖着。不过有点毛病,你们实在需要的话试试看能不能修好吧。实在不行,岸边还有木船。”
苏剑冬不敢耽搁,先行安排,“一队留守,二队保护市长,三队跟我走。至于小旭和小江,你们要注意安全。成功了你们就打电话或发信息,震动我就会知道的。好了,开始行动吧!”
江询岄几人跟着司机先行离开。
其馀人到棚子处,里里外外检查一遍游艇。看着好象都还好,但就是咋也激活不了。
苏剑冬在队伍中喊话,“有人会修吗?”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直摇头,干脆去坐木船。
“诶诶诶,别走啊,我会!我会呀!”
杨语林跑到大伙面前,自告奋勇要修理。
杨市长解释道,“这丫头以前天天玩儿游艇,确实懂一点,就让她修吧。”
一阵捣鼓过后,杨语林朝发动机盖下某处轻轻敲击两下,然后使劲拉激活绳。
“突突突……”
“这艘可以了!”
她关掉引擎,指向另外几艘,“那几艘问题大点,没个几十分钟修不好。”
“没时间了!”
苏剑冬果断下令:“先用这一艘游艇加木船,大伙儿分批上。”
……
轮船酒店,前厅。
沉啸山站在破败的大厅中央,身边围着十几个手下。
这时,对讲机响起:“山哥,条子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甲板。
舷梯处,苏剑冬和杨愿景率先登船,身后跟着八名警员。
“一个个上来。”
沉啸山声音洪亮,“武器放脚下,双手举过头顶,接受检查!”
警方配合,手下们都上前假模假样地搜身。
沉啸山亲自走到苏剑冬面前,借着检查动作的掩护,轻声说:“苏局,杨市长。谈判时请多拖延一点时间,等他们得手了再说。”
说完,他后退一步,恢复正常音量:“行了,进去吧。我大哥在里面等着呢。”
一行人被押送着穿过锈蚀的走廊。
大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吴茧站在长桌尽头,转过身,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你们好啊!想必左边这位就是苏局长,右边这位就是杨市长。久仰大名。”
苏剑冬面无表情,负手而立:“没想到,这真正的地下蛇头,另有其人。大慈善家,真是讽刺啊。谈谈吧,你如此大费周章,想要些什么?”
“爽快!”
吴茧拉开椅子坐下,十指交叠,根本不把警方和市长放在眼里。
“这两个小姑娘,哪个都身价不菲。这样吧,一人五千万,现金,不连号。外加……”
杨愿景沉声道:“这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
吴茧看了眼手表,“不过我只给十分钟,过时不候。做不到的话……那就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
在此期间。
轮船后部消防信道。
纵使江询岄捂住口鼻,还是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咳咳,这破船废了多久啊。全是灰,还到处是蜘蛛网。”
“这是90年代搞灰色三样时建的秘密信道。当年专门用来……算了不说了……”
司机回归正题,说明作战情况。
“从这上去,直通三层仓库区。关押房间就在前面,但沿途有四道岗哨。”
他示意众人停下,指了指前方拐角处透出的微光:“那里有两个看守的。我去引开,你们从后面制服。千万别出声,注意别踩到老鼠。”
陈知旭点头,朝身后几名警员打出作战手势。几人迅速分散,贴墙埋伏在阴影中。
司机整理了下衣服,坦然走向光亮处。
“喂,妍姐让我来看看情况。”他语气自然。
“妍姐没通知啊。”
“刚说的,怕你们这儿出岔子。”
司机已经走到两人面前,从兜里掏出盒利群。
“对了,你们谁带打火机了?我烟瘾犯了。”
就在其中一人下意识摸口袋的瞬间,陈知旭和江询岄从阴影中扑出。
两人闷哼倒地,被迅速拖进暗处铐住,封嘴。
他们如法炮制,一步步清理信道。每放倒一批人,就留下两名警员看守。
十五分钟后,一行人抵达三层东侧走廊尽头。
一扇掉漆发霉的木门紧闭,门缝下透出微弱的手电光亮。
司机贴着门听了两分钟,转头用口型说。
“有两个人一直在来回走动。应该就是吴茧的亲信。对付他们必须得快准狠。陈警官,你那电击枪拿出来用吧。”
“好。”
陈知旭备好电击枪,“我控制一个,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ok,ok。包在我们身上。”
司机说完敲了三下门。
门内的两个守卫警剔地靠近观察。
江询岄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竖起手指倒数。
“三,二,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