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伪神也要搜刮骨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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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并没有急着捏死谁,而是像某种破壳而出的雏鸟,先是抖落了身上那层厚重的、刻满云纹的纯金贴片。

“哗啦——”

金价昂贵的碎片像一场暴雨般砸下,每一片落地都激起沉闷的钝响,扬起的尘埃里混着一股陈年地窖特有的霉烂味,呛得祝九鸦鼻翼微动——那气味浓稠得能刮下一层灰膜,舌尖泛起铁锈与腐稻草混合的微苦。

哪有什么真龙。

剥去了那层光鲜亮丽的皇权外衣,里头全是当年那些被活埋巫女的肢体。

它们像乐高积木一样被强行拼凑在一起,大腿骨接着脊椎,肋骨缠着指骨,密密麻麻的关节互相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声音不是单一声响,而是层层叠叠的碎瓷刮擦声、朽木折断声、还有湿韧筋膜被强行撕开时黏滞的“滋啦”声,在耳道里反复回弹。

这所谓的“护国神兽”,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会动的乱葬岗。

巨大的骨手带着呼啸的风压兜头罩下,掌心那些参差不齐的骨刺尚未触身,就已经刮得祝九鸦脸颊生疼,仿佛空气都被压缩成了实体的刀片——皮肤表面泛起细小的颗粒感,汗毛倒竖如针,耳膜被高频气流压得嗡嗡震颤,连后槽牙都隐隐发酸。

祝九鸦眼里闪过一丝讥讽。

为什么要躲?这送上门的“自助餐”,不吃那是对不起祖宗。

她不退反进,迎着那足以把人拍成肉泥的掌风,左脚狠狠一跺地面,整个人像一颗钉子般扎在原地——脚底板传来青砖碎裂的细微震颤,震波顺着胫骨直冲天灵,震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动。

右手翻转,那枚之前在乱葬岗随手薅来的、还沾着灰褐色干血的骨哨,被她像握匕首一样反握在掌心——哨身粗粝带棱,边缘豁口割得虎口微痛,干涸血痂在掌纹里簌簌剥落,留下微痒的灼烧感。

“谢了,老祖宗。”

噗嗤。

骨哨精准地刺入了那只巨手的中指与无名指之间的缝隙——那里是一处骨骼衔接的软脆点。

没有鲜血溅出,只有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顺着骨哨疯狂涌入祝九鸦的掌心。

那一瞬间,祝九鸦感觉自己像是大热天生吞了一口冰渣子,透心凉的寒意顺着经脉横冲直撞,瞬间冲散了左半边身子那股沉重的石化感——那寒意并非单纯冰冷,而是裹挟着无数细碎呜咽的阴风,刮过皮下神经,像千万根银针在血管里游走。

咔、咔。

她左肩上那层像劣质水泥一样的石壳迅速龟裂、剥落,露出了下面虽显苍白但终于有了知觉的皮肤——碎屑簌簌滑落时,肩胛骨传来久违的酥麻,仿佛冬眠的蚁群突然苏醒,在皮肉下窸窣爬行。

这就是“同源相吸”。

大家都是被皇室坑死的冤种,这股子怨气到了她体内,那叫回娘家,顺滑得很。

“神是真神!”

就在祝九鸦忙着“进食”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癫狂的嘶吼。

那个没了半条命的玄苦老和尚,此刻却像是打了二斤鸡血,拖着残破的身躯,手脚并用地朝着那只巨大的骨手爬去。

他脸上挂着狂热到扭曲的笑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带老衲走!老衲愿以身饲神,助您降临这污浊世间!”

这就是典型的粉丝见到偶像,脑干缺失了。

“在那挺尸不好吗?非要诈尸。”

祝九鸦眼皮都没抬,只是稍微侧了侧身,避开骨手因疼痛而抽搐挥舞带起的碎石——碎石擦过耳际时带起灼热气流,鬓角几缕发丝被燎卷,散发出焦糊的蛋白质腥气。

根本不用她出手。

半空中,一道凄厉的破空声骤然炸响——那声音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黑板,又骤然收束成一线,刺得人耳道深处一阵刺痛性耳鸣。

容玄手中的麒麟刀虽然只剩半截,但挥出的剑气却比之前更加凝练。

那道半透明的剑气裹挟着几枚幽蓝色的镇魔符文,像切豆腐一样掠过地面。00小税王 蕞鑫漳劫埂鑫快

没有任何阻滞感。

玄苦那双还在蹬地的腿,瞬间离家出走,齐膝而断。

强大的惯性带着他的上半身飞了出去,像一只被拍扁的苍蝇,直接被钉在了大殿前那根合抱粗的盘龙柱上。

“啊——!!”

迟来的剧痛让玄苦发出一声惨嚎,但更让他绝望的是,那只巨大的骨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因为被祝九鸦吸得太狠,开始发狂了。

轰隆!

骨手猛地一甩,像是赶苍蝇一样撞在了承天殿的主梁上。

这座屹立了数百年的宏伟宫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琉璃瓦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房梁断裂的木屑像雪花一样飘落,迷得人睁不开眼——木屑带着松脂与陈年桐油的苦香扑面而来,细小的木刺扎进脖颈,又痒又刺。

“这房子是豆腐渣工程吧?”

祝九鸦眯着眼,透过漫天尘土,视线死死锁定了那堆乱骨拼凑的“胸腔”位置。

那里有一团红光在跳动。

不是心脏。

那是一枚殷红如血的玉玺,上面雕刻着九条盘龙,正死死压制着这具庞大躯壳内即将暴走的能量。

那是历代皇帝用精血加持的“镇国玺”,既是控制核心,也是这怪物的死穴。

就像是高压锅上的那个泄气阀,只要把它拔了,这锅乱炖就得炸。

“容玄!”

祝九鸦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在。”

男人的回应简洁有力,带着令人心安的沉稳。

“送我上去,我要去给那玩意儿做个‘开胸手术’。”

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质疑可行性。

下一秒,祝九鸦只觉得腰间一紧,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

“抓紧。”

容玄脚下罡风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踩着那些坠落的横梁和碎石,以一种违背重力规则的姿态,带着祝九鸦直冲云霄。

这就是靖夜司的绝学“云龙身法”,只有历代指挥使才能修习的逃命不,追凶神技。

耳边的风声尖锐如哨,密集的骨屑打在脸上像砂纸摩擦——风压推得耳廓向后紧贴颅骨,鼓膜被反复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吸进灼热的骨粉,喉咙里泛起石灰与陈年骨髓的腥膻。

就在两人即将冲入那只骨手合拢的包围圈时,祝九鸦突然做了一个动作。

她猛地把手指塞进嘴里,用力一咬。

铁锈味瞬间在口腔炸开——那味道浓烈、温热、带着金属的微甜与组织液的咸腥,舌根本能地收缩,唾液大量分泌。

她没有把这血用来施展什么攻击巫术,而是趁着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反手在容玄那宽阔却满是血污的后背上,飞快地画了一道符。

指尖划过粗糙的飞鱼服面料,温热的鲜血迅速渗入织物——布料吸血时发出极轻微的“嘶”声,指尖传来棉纱纤维刮擦皮肤的微涩感,血温在接触空气的刹那微微发凉。

那是噬骨巫一脉单传的“避死符”。

以施术者的一半生机为代价,替受术者挡一次必死之劫。

这买卖亏本,但她乐意。

“你”容玄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刚想开口。

“闭嘴,别分心!”

祝九鸦低喝一声,借着容玄托举的力道,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从骨指的缝隙中激射而入。

眼前,那枚血红色的玉玺近在咫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和滚烫的高温——那腥甜里裹着熟透浆果腐败的酸腐气,高温则像贴着烧红铁板呼吸,鼻腔黏膜瞬间干涩发烫,睫毛边缘微微蜷曲。

“给姑奶奶——碎!”

祝九鸦将全身那刚刚复苏、如沸水般翻涌的巫血之力,全部凝聚在右拳之上。

没有花哨的技巧,就是最原始、最野蛮的暴力美学。

拳风挤压空气,发出爆鸣。

那是血肉之躯撞击在万年温玉上的声音。

拳面皮开肉绽,白骨森森。

但那枚不可一世的镇国玺,在接触到噬骨巫那充满了混乱与破坏规则的血液瞬间,就像是烧红的玻璃被泼了一盆液氮。

嗡——

血玺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蜂鸣,表面的九条血龙疯狂扭曲,似乎想要逃离,却被祝九鸦的巫力死死锁住。

红光骤然爆发,刺得人视网膜一片惨白——强光灼烧视网膜后,眼前浮现出大片紫黑色残影,持续三秒才缓缓消退。

“轰隆隆——!!!”

爆炸产生的气浪直接掀翻了半个承天殿的屋顶,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将那只不可一世的骨手炸成了漫天骨粉。

烟尘滚滚,碎石如雨。

祝九鸦被气浪掀飞,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勉强落地。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晃了晃被震得发麻的脑袋,目光却死死盯着废墟中央。

结束了?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起床。

随着烟尘散去,那个由无数骸骨堆砌而成的怪物虽然塌了,但废墟之上,却缓缓站起了一个人影。

它穿着一身破烂却依稀可见华贵的明黄色龙袍,身形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佝偻。

但当它抬起头时,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祝九鸦,后脊梁也窜上一股凉气。

那张脸。

那根本不是一张脸。

那是由成百上千张只有巴掌大小的人脸拼凑而成的“马赛克”。

每一张小脸都在无声地尖叫,有的表情惊恐,有的表情愤怒,有的表情绝望。

它们像活蛆一样在那个“头部”的位置蠕动、挤压、变换——那蠕动并非视觉错觉:近距离能听见细微的“噗叽”声,像湿泥被反复揉捏;皮肤表面泛着冷汗与尸蜡混合的油腻反光,靠近时鼻腔被一股甜腻的尸臭与焚香余烬的焦苦双重夹击。

这就是“千面大巫”。

皇室用了几百年的时间,把无数巫族传承者的怨魂,硬生生揉进了这一具躯壳里。

此刻,那张拼凑而成的脸上,成千上万双细小的眼睛同时转动,最后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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