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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莱雅·普莱雅斯(1 / 1)

深夜的风息园藏书室,烛火在玻璃罩中静静燃烧。

韦赛里斯坐在乌木长桌前,指尖并未翻动面前的文档——莱雅的商会草案字迹娟秀,乔拉的训练计划条理分明——他的意识已经沉入更深的地方。

【万象之间】

纯白。

无边无际的纯白在意识中展开,象是被最纯净的月光浸透千年后留下的底色。脚下是某种光滑如镜的“地面”,踩上去的触感温润而奇特,既非石头也非泥土,倒象是活着的皮肤。

韦赛里斯站在这片纯白中环顾四周。

空间比他预想的更大——粗略估算,半径至少三百尺,总面积相当于一个标准庄园。边缘处是柔和的光晕边界,仿佛这片领域还在缓慢呼吸、生长。

中央局域堆着他至今收集的所有家当:暮星铠甲如夜色沉淀,睡龙之怒静静横陈,瓦雷利亚地图泛着羊皮纸特有的黄,黑色典籍封皮上的符文在纯白背景下仿佛在缓慢蠕动。金币成袋,宝石成箱,魔法材料分门别类——一切都整齐排列,如同博物馆里精心布置的展品。

但太“空”了。

韦赛里斯心念微动。

想象。图书馆。

脚下的“地面”开始流动,如同有生命的白色粘土。物质隆起、塑形,升起粗糙的石墙,架起穹顶,书架桌椅的轮廓在几息间成型。细节快速完善:石头的纹理带着龙石岛玄武岩特有的蜂窝状孔洞;木质的纹路是雪松木的年轮;玻璃窗透亮却带着手工吹制特有的细微波纹。

一座占地五十尺见方的图书馆矗立在空间中央。

韦赛里斯“走”进去。

内部书架沿墙延伸,高度直达天花板。他随手“创造”几本书放上去,指尖拂过书脊时,羊皮纸的质感、墨水的味道、甚至岁月留下的泛黄痕迹都完美复现。

更妙的是,那些书不是空壳。

他随意抽出一本《七国主要家族谱系考》,翻开——里面真的有内容。字迹清淅,插图准确,连他之前在魁尔斯阅读时随手在边缘写下的注释都一模一样。”

武器库、材料仓库、训练场、休息室……

随着他的意念,一座座建筑拔地而起。武器库里立起一排排橡木武器架;材料仓库被精细划分出矿石区、草药区、魔法材料区;训练场铺上厚实的沙土,立起木桩和箭靶;休息室最为用心——石砌壁炉里已经有虚拟的火焰在跳动,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看起来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

一切都在随着他的意念塑形、完善。

韦赛里斯走到仓库区,开始整理。

意识一动,堆放在中央空地上的财宝和物资自动飞起,分门别类地落入各个仓库。

金币如金色瀑布般流入钱库的木箱,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宝石按品类排列在丝绒托盘上,红宝石如凝固的鲜血,蓝宝石似深海之眼;那些在不朽之殿废墟中收集到的夜影藤蔓碎片、残存的魔法粉末,被小心存放在特制的铅盒中。

整理完毕时,韦赛里斯感到一丝疲惫。

进出空间、维持形态变化、精细操控物品分类——这些都消耗精神力,像连续施展了三个时辰的魔法。

他退出【万象之间】。

烛火还在烧,蜡泪在青铜烛台上堆栈成扭曲的型状。窗外传来魁尔斯永不间断的夜嚣——远处港口隐约的号角声,更夫敲梆的脆响,还有风掠过三重巨墙时发出的、仿佛巨兽呼吸般的低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带着熟悉的韵律。

门被轻轻推开。

莱雅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鎏银托盘,上面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牛乳和两个水晶杯盏。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套利落的猎装,而是一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袍。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象是把整个夜色都织了进去。

领口开得略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淅的肌肤,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绸束带,松松地打了个结,勾勒出年轻身体柔韧的线条。

栗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有疲惫的淡青色阴影——这些天处理札罗留下的烂摊子,她几乎没怎么合眼。但眼睛很亮,在烛光中象两颗打磨过的琥珀,里面映着跳动的火焰,还有他的身影。

她赤着脚,踩在藏书室冰冷的石板上,脚踝纤细,脚背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韦赛里斯看着她。

在【万象视界】中,她的命运丝线正剧烈震颤,象风中绷紧的琴弦。一端牢牢系在他身上,另一端则延伸向充满不确定的未来。

那些丝线翻涌着复杂的情感——依恋、不安、恐惧,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执念。

她在害怕。

害怕一个月后的分别,害怕距离会淡化他们之间刚刚萌芽的羁拌,害怕自己投入的一切——忠诚、身体、全部的未来——会因为她不能随行而变得无足轻重。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从小在香料古公会长大,见过太多商人家庭的联姻与背叛。她知道权力场上最不缺的就是美貌与野心,而她唯一能抓住的,就是此刻。

“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那是刻意放松后残馀的紧绷。她端着托盘走进来,将茶壶和杯子放在桌角。瓷器与乌木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您该休息了。”她说,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文档,“这些明天再看也不迟。”

韦赛里斯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莱雅咬了咬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她走到他身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束带,指节微微发白。

韦赛里斯伸手,握住她的手。

“莱雅。”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平静,“你在担心什么?”

莱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低下头,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微微颤斗的睫毛。

“我……”她的声音有些哑,“我只是在想,一个月后您离开魁尔斯,去那么远的地方……奴隶湾,然后是维斯特洛。而我……我却要留在这里,打理商会。”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象在喃喃自语:

“奴隶湾有金字塔,有竞技场,有香料市场和黄金宫殿……那里的女人会用精油涂抹全身,皮肤光滑得象丝绸。她们会在宴会上跳舞,腰肢柔软得象没有骨头。”

“维斯特洛有七大王国,有古老的城堡,有穿着天鹅绒长裙的贵族小姐。她们懂得吟诗、弹琴、用精巧的语言说恭维话……她们生来就知道如何取悦一位国王。”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闪:

“而我呢?我只是个香料商的女儿,会算帐,会看货,会跟船长讨价还价……更多比我漂亮的女孩会围绕在您身边,我害怕自己会变得无足轻重,害怕您会慢慢把我淡忘。”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肩膀微微绷紧,象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韦赛里斯看着她。

这个女孩才十八岁,却已经懂得权力游戏的残酷。她把自己押在他身上,这是她人生最大的一场豪赌——赌注是她的一切。

他伸手,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重新看向他。

“莱雅,”他说,每个字都清淅得象在石板上刻字,“你对我来说,从来不只是‘重要’。”

她眼中闪过一丝光,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火星。

“我需要你在这里,不是因为我不看重你,恰恰相反。”韦赛里斯继续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皮肤细腻温热。

“魁尔斯是我目前最重要的后方。商会是我的钱袋,情报是我的眼睛,补给线是我的血脉——这些如果交给不可靠的人,我离开的第二天就会崩溃。”

他的声音变得更温和,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这份责任,我只敢交给你。不是因为你父亲是萨霍总督,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而是因为我知道——你会用命去守住它。”

莱雅的呼吸急促起来。

“至于距离……”韦赛里斯顿了顿,“等商会稳定,你可以乘船来找我。到那时,也许我已经拿下龙石岛,王家商会将拓展到维斯特洛。我需要一个懂贸易、懂运作、懂如何让金币生金币的人,去掌管那片大陆的生意。”

他看着她眼中逐渐亮起的光,像黎明前终于刺破黑暗的第一缕阳光:

“我的宫殿里,永远会有你的一席之地。不是作为可有可无的情妇,而是作为我的左膀右臂,作为坦格利安王家商会的掌舵人,作为……我信任的人。”

莱雅的眼睛湿润了。

“真的吗?”她问,声音轻得象怕惊醒美梦。

“我以坦格利安之名起誓。”韦赛里斯说。

这是她听过最重的承诺。

莱雅再也控制不住。她向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吻带着牛乳的甜香和柑橘的淡雅,柔软微凉,却充满炽热的急切。

身体紧贴着他,通过薄薄的丝质睡袍,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肌肤和加速的心跳,还有那具年轻身体柔韧起伏的曲线——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压在胸前,修长的腿紧贴着他的。

韦赛里斯一把将她抱起。

莱雅轻呼一声,随即咬住嘴唇,眼中闪过羞涩,但更多的是期待和某种得偿所愿的释然。

她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他抱着她走向藏书室深处。

那里有张宽大的阅读椅。他将她放在椅子上,自己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火在玻璃罩中静静燃烧,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身后满墙的书架上。

那些古老典籍的暗色书脊成了沉默的背景,影子随着动作摇曳、重叠、融合,像某种神秘仪式的图腾。

莱雅仰靠在椅背上,深紫色的睡袍在动作间完全散开,堆栈在腰际。年轻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烛光中。

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象是刚从蜂巢中取出的新鲜蜜蜡。

线条流畅美好——从锁骨到胸前的起伏,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是髋骨在阴影中勾勒出的诱人弧度。

她看着他,眼中只有全然的信任和爱恋。

栗色长发散在深色天鹅绒椅背上,像流淌的熔金。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肿,胸口随着呼吸快速起伏,在烛光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韦赛里斯俯身。

——

此处省略一万字。

——

良久,声息渐平。

韦赛里斯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梳理她汗湿的长发。

莱雅像只餍足的猫蜷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的睡袍还半挂在臂弯,肌肤上布满吻痕和红晕,在逐渐平复的呼吸中微微起伏。

烛火跳了一下,爆开一朵灯花。

---

三天后,“海鸥号”的舰桥上。

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韦赛里斯望着前方逐渐清淅的海岛轮廓。

灰色的礁石如巨兽利齿,从暗绿海水中狰狞探出。海雾如永恒的裹尸布,缠绕着峭壁和密林。

“水文复杂,暗礁密布。”老吉利安站在他身边,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凝重。“要不是艾拉小姐派来的领航员,我们根本找不到安全航道。这鬼地方,十个船长进来,九个得把船撞碎在礁石上。”

前方海面上,三只灰背海鸥正以特定轨迹盘旋——那是艾拉控制的海鸟,在指引航向。它们的飞行路线看似随意,实则精确地标记出了暗礁间的狭窄信道。

更远处,海面炸开巨大的水花。

“深潜者”庞大的黑色背脊破水而出,带起滔天浪花。虎鲸仰头发出悠长低沉的鲸鸣,声音穿透海雾,在群岛间反复回荡,像某种古老的欢迎仪式。

莱雅站在韦赛里斯身侧,穿着深绿色的猎装,栗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在咸湿海风中飞扬。她扶着栏杆,望着眼前这片原始而危险的海域,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专注的审视。

“这里比我想象的更……隐秘。”她轻声说,“如果在这里创建中转仓库和补给站,几乎不可能被外人发现。”

“所以很重要。”韦赛里斯说。“这里易守难攻,未来将作为商会的重要基地,艾拉·雪熊在这里总管一切,你是王家商会的负责人,你们要好好合作,她将作为我离开后,你在魁尔斯的一张底牌。”

“海鸥号”缓缓驶入群岛深处,绕过最后一道犬牙交错的礁石,眼前壑然开朗——

鲸背岛西侧的小海湾,像被巨斧劈开的隐蔽之地。

码头是简陋的木结构,但足够坚固。岸上,数十人列队站立,阵型整齐得不象海盗巢穴该有的样子。

她穿着简陋的皮甲,站在码头的木桩上,栗色长发在海风中飞扬。身形比之前更瘦削了,但站得笔直,象一杆插在岩石上的标枪。

在她身后,码头上,数十人列队站立。

这些人衣着混杂——有穿着破烂皮甲的前海盗,有穿着统一深蓝色服饰的遗产守护者护卫。

但他们的阵型整齐,手中武器闪着寒光,目光齐刷刷望向逐渐靠近的“海鸥号”。

“看来马洛什没偷懒。”乔拉在韦赛里斯身后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赞许,“短短二十天时间,能把这群乌合之众训练成这样,不容易。”

“海鸥号”缓缓驶入海湾。

抛锚,搭板。韦赛里斯第一个踏上码头。

艾拉单膝跪地,身后的数十人齐刷刷跪下,动作整齐得象是演练过无数次。

“陛下。”她的声音清淅有力,在海湾中回荡,“嚎哭群岛,恭迎您的归来!”

韦赛里斯走上前,伸手扶起她。

“起来。”他说,目光扫过跪地的众人,“都起来。”

人们陆续站起,都低着头,不敢直视。韦赛里斯能感觉到他们的情绪——敬畏,恐惧,还有一丝期待。

“这段时间,辛苦了。”他对艾拉说。

艾拉摇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比起陛下在不朽之殿的经历,这些不算什么。男巫复灭,札罗身死,魁尔斯变天……您以一人之力,改写了整座城市的格局。”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有些投降的海盗私下议论,说您比鲨鱼王更可怕——鲨鱼王只是杀人,您连神灵的东西都敢抢。”

韦赛里斯嘴角微扬,他转向众人,声音提高:“这段时间,你们做得很好。从今天起,嚎哭群岛不再是海盗巢穴,而是坦格利安王家商会在玉海的基地。留在这里的人,军饷翻倍,家人受商会庇护。未来在维斯特洛有田有地,子孙不必再做海盗。”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骚动。几个前海盗交换眼神,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但这一切,”韦赛里斯继续说,声音转冷,“有个前提——忠诚。”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挺直脊背。

韦赛里斯侧身,示意莱雅上前。

艾拉的目光转向莱雅。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艾拉的眼神锐利、审视,带着一种长期在残酷环境中生存所磨砺出的警剔。莱雅的目光则沉稳、坦然,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和一种……微妙的、属于“自己人”的底气。

她们彼此打量,象两柄不同风格的剑在无声比较。

“幸会,艾拉总管。”莱雅回礼,语气从容,“陛下多次提起您的忠诚和能力。希望在接下来的合作中,我们能彼此信任,共同为陛下的伟业服务。”

话语得体,姿态不卑不亢。

韦赛里斯满意地点头。他需要的就是这样——内核成员之间既能相互制衡,又能高效协作。

“具体事宜,你们随后自行商谈。”他挥了挥手,转向艾拉,“现在,带我去看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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