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奥马哈,春风带着草原的清爽气息。何雨柱走出机场,一眼就看到举着牌子的巴菲特助理,牌子上用中文写着“欢迎何雨柱先生”。
“何先生,巴菲特先生已经在公司等您了。”助理笑着接过他的行李箱,“他说今天推掉了所有会议,专门等您交流。”
车子行驶在安静的街道上,两旁的树木刚抽出新芽。
何雨柱看着窗外,心里有些感慨——当年在香港第一次买入伯克希尔的股票时,可没想过有一天会以第二大股东的身份,被巴菲特亲自邀请到访。
伯克希尔哈撒韦的总部藏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没有豪华的大堂,只有前台小姐姐礼貌的微笑。
巴菲特早已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侯,穿着件普通的灰色西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
“何!终于把你盼来了!”巴菲特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你的投资眼光简直是个奇迹,我研究了星宇金融的持仓,每一笔都精准得让人惊叹。”
“沃伦,你过奖了。”何雨柱笑着回应,“我不过是运气好,踩对了时代的节奏。”
走进办公室,墙上挂满了巴菲特和各种人物的合影,书架上摆着厚厚的年报和书籍。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助理端来咖啡,巴菲特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话匣子。
“你为什么那么早就能看透苹果的价值?那时候它还只是个卖计算机的小公司。”
“因为我看到了科技改变生活的趋势。”何雨柱端起咖啡,“就象现在人们离不开汽车。
未来也一定会离不开计算机,而苹果的产品,有让人愿意掏钱的魔力。”
巴菲特连连点头:“你投资石油和黄金的时机也太妙了,每次都卡在经济周期的节点上。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判断周期的?”
“看普通人的生活。”何雨柱放下杯子,“当加油站排队的车越来越多。
当商场里的金饰柜台开始热闹,周期的信号就藏在这些细节里。投资不能只看报表,得接地气。”
两人从上午聊到下午,从可口可乐的品牌价值,聊到沃尔玛的商业模式,越聊越投机。
巴菲特翻出自己的投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数据,其中好几页都贴着星宇金融的持仓分析。
“何,说真的,你的投资哲学比我通透。”巴菲特忽然合上笔记,眼神诚恳,“我想拜你为师,跟你好好学习怎么把握时代的趋势。”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拜师就不必了,咱们算是朋友。以后你跟着我混,保准你身价过千亿。”
巴菲特眼睛一亮,象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真的?那我可就当真了!以后星宇金融有什么动作,可得提前告诉我一声。”
“没问题。”何雨柱爽快答应,“不过我的原则是长期持有,你可别想着短期套利。”
“放心,我懂!”巴菲特连忙点头,当即让助理把自己持有的几只股票清仓,换成了星宇金融重仓的可口可乐和迪士尼,苹果公司,微软等。
告别巴菲特时,他执意要送何雨柱到机场,手里还提着一箱子奥马哈的特产——据说是他自己常吃的巧克力和坚果。
“等下次去香港,一定找你好好喝几杯。”巴菲特紧紧握着他的手,“到时候我请你吃我最爱的牛排。”
“我请你吃我做的红烧肉。”何雨柱笑着挥手,“比牛排香。”
飞往纽约的航班上,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想着刚才的对话,忍不住失笑。
这个巴菲特,竟能被自己几句话说得心动,这人生的际遇,实在奇妙。
飞机降落在肯尼迪机场时,建英和女婿王宇早已等侯在出口。
王宇穿着件黑色风衣,手里推着婴儿车,建英则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正是他们的女儿。
“爸!”建英看到他,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一路累坏了吧?”
“不累,坐飞机比当年坐火车舒服多了。”何雨柱接过外孙女,小家伙不认生,伸手就抓他的胡子,惹得众人一阵笑。
王宇连忙打招呼:“爸,车在外面呢,咱们先回家,建英给您炖了汤。”
建英的家在皇后区的一栋公寓里,不大却温馨。
客厅的墙上挂着她和王宇的婚纱照,旁边还贴着几张中医药馆的照片——馆里的洋人患者越来越多,墙上挂满了感谢锦旗。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洋徒弟?”何雨柱看着照片里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正跟着建英学推拿。
“是啊,他叫汤姆,以前是华尔街的分析师,非要转行学中医,说比看k线图有意思。”
建英笑着端来汤,“您尝尝,用纽约的食材炖的,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不错,有你妈当年的手艺。”何雨柱喝了口汤,看向王宇,“你们中医馆的药材供应链还顺畅吗?要不要从香港调点?”
“挺顺畅的,王宇家在香港的药行帮了不少忙。”建英看了丈夫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王宇是香港中医世家的儿子,1987年和建英结婚后,跟着她一起打理中医药馆,两人一个懂医术,一个懂经营,把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晚饭时,小姑娘咿咿呀呀地叫着“姥爷”,建英说起打算在伦敦开分馆的事,王宇已经在那边考察了好几次,找到了合适的店面。
“资金够不够?”何雨柱问。
“够了,这几年攒了些,加之香港药行的支持,没问题。”
王宇回答,“就是想请爸您给把把关,看看那边的药材标准和香港是不是一样。”
“我回头让赵老给你列个清单,按老规矩来,不能马虎。”何雨柱给外孙女喂了口辅食,“中医药出海,名声比赚钱重要。”
饭后,建英翻出相册给父亲看。里面有建国1986年底结婚的照片,新娘是包船王家的小女儿。
笑起来眉眼弯弯;还有她和王宇的婚礼照片,何雨柱和李秀芝站在中间,笑得合不拢嘴。
“建国那小子,结婚后稳重多了。”何雨柱看着照片,“上次打电话说想在深圳建个物流园,把九龙仓和寰宇外货的业务串起来,想法不错。”
“他现在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上次视频说瘦了五斤。”建英笑着说,“不过嫂子把家里照顾得好,他才能安心拼事业。”
夜色渐深,何雨柱站在阳台上,看着纽约的万家灯火。
远处的华尔街灯火通明,那里有星宇金融的办公室,有他投资的无数家公司。
近处的公寓楼里,传来邻居的欢声笑语,建英正陪着女儿唱摇篮曲。
这两种景象,一种是波澜壮阔的事业,一种是细水长流的生活,如今都在他的生命里,和谐地共存着。
第二天,建英带他去了中医药馆。汤姆正给一个老太太做针灸,手法有模有样。看到何雨柱,连忙鞠躬:“师公好!”
惹得众人一阵笑。何雨柱看着墙上的经络图,看着药柜里整齐的药材,忽然觉得,这或许比星宇金融的千亿市值更让他骄傲。
毕竟,能把老祖宗的智慧传出去,是多大的福气。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柱在纽约住了下来。他在纽约也有几套房产。
闲着没事就跟着建英去药铺坐坐,看她给患者诊脉,听汤姆磕磕绊绊地说中文,日子过得清闲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