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纽约住了五天，何雨柱告别建英一家，登上了飞往德克萨斯州的航班。
舷窗外，云层如棉絮般铺展开来，他心里盘算着聚宝盆农场的近况——上次周康说新玉米亩产破了纪录，这次正好去亲眼瞧瞧。
飞机降落在休斯敦机场，星海农畜的司机早已等侯在出口。
车子驶离市区，公路两旁的草原一望无际，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牛羊悠闲地啃着草
“巴斯部长昨天就来农场等着了，说您要是今天不到，他就亲自来机场接。”司机笑着说。
何雨柱闻言失笑：“这小子，还是这么实诚。”
巴斯当年只是农场运输队的大队长，靠着踏实肯干，把一千辆卡车打理得井井有条。
何雨柱看他是块料子，几年前提拔为运输部部长，如今手下的车队早已今非昔比。
车子驶入聚宝盆农场的地界，远远就看到大门旁站着两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是巴斯；旁边站着个金发碧眼的壮汉，是种植养殖部部长皮特。
“老板！您可算来了！”巴斯快步迎上来，嗓门洪亮如钟，“我这几天天天看日历，就盼着您来呢。”
皮特也笑着打招呼：“老板，农场的牛羊都想您了，最近草料吃得格外香。”
何雨柱落车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看你们这精神头，农场肯定没少挣钱。”
“托您的福，去年纯利润比前年涨了三成！”巴斯说着，引着他往农场深处走，“您看那边，运输部的新车队，整整两千辆卡车，还有一千辆冷链车。
现在农场也建了屠宰厂，从农场销往全州，一路低温，肉品新鲜度能多保持半月。”
何雨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停车场里整齐地停放着一排排卡车，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
他点点头：“不错，以后销往德克萨斯州，就靠它们了。”
皮特趁机插话：“老板，种植队现在有五百号员工了，新引进的大豆品种亩产比原来高一半，下个月就能收割。我带您去看看仓库？”
农场的仓库区建在一片高地，十个百亩大的仓库连成一片，远远望去像座小型城堡。
皮特打开其中一个仓库的大门，金黄的玉米堆如小山般矗立，散发着淡淡的谷物清香。
“这里面的粮食够供应半个德克萨斯州！”
皮特一脸骄傲，“周经理说，这些都是您当年定下的‘储备战略’，现在看来太明智了，去年粮食涨价，咱们光靠库存就赚了不少。”
何雨柱心里有数——这些仓库里的粮食，有一半是农场自产的，另一半则是他悄悄从小世界仓库里转移过来的。
每年两千万吨的量，借着“丰收储备”的名义，神不知鬼不觉地融入农场的库存，既保障了供应，又没人怀疑来源。
“储备是底气，不能断。”他淡淡说了句，转身往养殖区走，“去看看牛羊。”
十五万亩养殖区的草原上，黑白相间的奶牛悠闲踱步，成群的肉牛甩着尾巴吃草。
巴斯指着远处的围栏：“那边是新开辟的局域，放了五万头受孕的母牛，年底就能下崽，到时候存栏量还能涨一截。”
何雨柱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些母牛里，有他从小世界里悄悄换进来的，只是这话没法跟外人说。
五万亩的山林在农场深处，郁郁葱葱望不到边。巴斯说里面散养着鸡鸭鹅猪，具体数量没人说得清。
“反正每天都能捡几百万个蛋，出栏的家禽根本不愁卖，客人都说咱们的肉有股野味儿，比圈养的香。”
何雨柱心里清楚，这山林就是他的“天然仓库”。
每年偷偷放进去几百万只家禽家畜幼崽，靠着山里的野果和他悄悄投放的粮食，繁衍得飞快，员工们只当是自然繁殖，从没怀疑过数量为何如此庞大。
“晚上弄点新鲜的，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何雨柱笑着说，“让厨房多杀几只鸡鸭鹅，再宰两头猪和几头牛，召集员工们聚聚。”
“早就等着您这句话呢！”巴斯立刻掏出对讲机，“我这就通知厨房，让他们准备！
对了老板，给员工们放几天假吧？您来了，大家也该松松劲。”
“准了，放三天假，工资照发。”何雨柱爽快答应，“这些年大家跟着我辛苦，该歇歇了。”
消息传开，农场里顿时热闹起来。
员工们欢呼着奔走相告，有人拿出吉他弹唱，有人在草地上跳起了舞，连皮特都跟着节奏扭动起来，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傍晚时分，农场别墅前的空地上摆起了长桌。五位厨师忙得热火朝天，烤全羊的香气飘出老远。
炖牛肉的大锅咕嘟作响，大盘的烤鸡、卤鹅、熏猪肉堆得象小山，旁边还摆着刚从地里摘的蔬菜和水果。
何雨柱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里暖洋洋的。巴斯端着酒杯走过来：“老板，我敬您一杯！当年要不是您提拔，我现在还在开破卡车呢。”
“是你自己争气。”何雨柱和他碰了碰杯，“以后运输部要多跟远洋公司对接，把运输成本再降降。”
皮特也端着酒过来：“老板，我也敬您一杯！要不是您引进的新种子，咱们哪能有这么好的收成。”
“种子是基础，你们的照料才是关键。”何雨柱笑着一饮而尽。
员工们轮流过来敬酒，说着掏心窝子的话。有人说家里盖了新房，有人说孩子考上了大学，句句都离不开农场带来的好日子。
何雨柱听着，偶尔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夜色渐深，篝火燃了起来。员工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巴斯抱着吉他弹起了乡村民谣，皮特跟着哼着跑调的歌词。
何雨柱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焰，忽然觉得这比华尔街的股票曲线更让人踏实。
星海农畜能有今天，固然有他从小世界“输血”的功劳，但更多的是这些员工们的汗水。
他们或许不知道粮食为何总也吃不完，不知道家禽为何越养越多，但他们用双手柄这片土地打理得有声有色，这才是最实在的根基。
“老板，明天我带您去看新玉米？”皮特凑过来说，脸上沾着篝火的烟灰。
“好啊。”何雨柱笑着点头，“再去看看那些刚受孕的母牛，说不定能给我生个金犊子。”
众人哄堂大笑，笑声在草原上远远传开，惊起几只夜鸟，振翅飞向满天繁星。
何雨柱仰头看着星空，忽然觉得，这聚宝盆农场，才是他最成功的“投资”。
比起那些冰冷的股票数字，这片沃土上生长的希望，和这些脸上洋溢的笑容，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相聚，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