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结束后,众人各自领命离去。
王临刚回到书房,就看到白琼英端着一碗热茶,站在门口等他。
她穿着一身红色劲装,身段修长健美,脸上带着几分俏皮:“主公,忙活了大半天,喝碗热茶暖暖身子。”
王临接过茶碗,指尖碰到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
“琼英,你伤刚好,怎么不在房里休息?”他轻声问道。
白琼英靠得近了些,身上淡淡的香风萦绕鼻尖:“我担心夫君,睡不着。”
她抬眼看向王临,眼神里满是痴迷:“夫君在议事厅里的样子,真威风。”
王临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你嘴甜。”
他喝了口热茶,真龙气劲悄然运转,一丝暖意通过茶水传入体内,又顺着他的指尖,传递到白琼英身上。
白琼英浑身一颤,脸上泛起红晕,低声道:“主公的真龙气劲,还是这么舒服。”
当初她负伤,正是王临用真龙气劲为她疗伤,两人双修之后,不仅她的伤势痊愈,功力还更上一层楼。
这份恩情,这份羁绊,让她对王临痴心一片。
王临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一动,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等平定了窦建德和罗艺,我就好好陪你。”
白琼英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我等着主公。”
两人温存了片刻,白琼英便懂事地离去,留下王临处理后续事务。
刚翻开账本,就听到敲门声。
“进来。
柳轻眉端着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灯光下,她的眉眼温柔,带着淡淡的担忧:“夫君,忙到现在,喝碗安神汤再忙吧。”
王临放下账本,伸手接过:“还是你最疼我。”
他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融融。
柳轻眉走到他身边,帮他揉着肩膀:“夫君今天下达了这么多指令,肯定累坏了。”
她的手指轻柔,力道恰到好处。
王临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照顾,真龙气劲不自觉地萦绕在她指尖,帮她缓解疲劳。
柳轻眉感受到指尖的暖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主公的真龙气劲,越来越精纯了。”
“多亏了你和玉罗、琼英的陪伴。”王临睁开眼,握住她的手,“当年从关陇逃难出来,若不是你一路照顾我,我恐怕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柳轻眉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摇摇头:“能陪在夫君身边,是我的福气。”
她靠在王临的肩膀上,轻声道:“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和夫君一起面对。”
王临紧紧握住她的手,心中满是感动。
他这一生,能得如此三位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与此同时,王瑶的住处,灯火通明。
她趴在案前,核对着粮草和军械的账目,面前堆着厚厚的账本。
蜡烛已经烧了大半,烛泪凝固在案上。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自从接到王临的命令,她就没合过眼,白天清点仓库,晚上核对账目,生怕出一点差错。
前线将士的性命,漳州百姓的安危,都系在她的身上,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啪嗒——”
手中的笔掉在地上,王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瑶儿妹妹!”
秦玉罗刚好巡夜路过,看到这一幕,立刻冲了进来,一把扶住她。
“玉罗姐姐…”王瑶虚弱地靠在她身上,声音细若蚊蚋。
秦玉罗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只是过度疲惫。
“你这傻丫头,怎么这么拼命!”秦玉罗又心疼又生气,“就算事情再多,也得顾着自己的身体啊!”
王瑶摇摇头,想挣扎着起来:“不行,账本还没核对完…前线将士还等着粮草…”
“什么都没有你的命重要!”秦玉罗不由分说,扶起她就往床边走,“今天必须休息,账本的事,明天我帮你一起弄!”
她将王瑶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又吩咐侍女好好照顾,这才放心离去。
而在杨婉凝的住处,同样灯火未熄。
杨婉凝坐在案前,手中握着笔,却久久没有落下。
她听说了议事厅的事,也知道王临此刻面临着多大的压力。
之前她曾修书给河北的世家大族,请求物资援助,现在,她觉得自己能做的,还有更多。
她想起王临在议事厅里的从容不迫,想起他下令时的果断刚毅,想起他对百姓的体恤,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这个男人,有勇有谋,有担当,还有一颗仁心。
这样的男子,难怪能让秦玉罗、柳轻眉、白琼英这般优秀的女子倾心相待。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笔尖在纸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淡淡的墨痕。
“或许,我可以再试试。”她喃喃自语。
这次,不再仅仅是请求物资援助。
她可以劝说河北的世家大族,动用他们的影响力,劝说窦建德麾下的河北籍将领,念及乡梓,不要与漳州为敌;也可以向罗艺陈明利害,让他不要被窦建德蛊惑,走上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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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提笔疾书。
信中的措辞恳切,既有对乡梓的担忧,也有对时局的分析,更有对王临的敬佩。
写完信,她小心翼翼地封好,交给心腹侍女,吩咐道:“务必秘密送到河北各大世家手中,不得有误。”
侍女离去后,杨婉凝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默默祈祷:“王临,希望这次,我能帮到你。”
她不知道,这份单纯的相助之心,已经悄然变质,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愫。
夜色渐深,漳州城却依旧灯火通明。
士兵们在城墙上加紧加固防线,铁锹锄头碰撞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粮草运输队的马车,轱辘声碾压着石板路,源源不断地将物资运往各个仓库;
百姓们也自发组织起来,有的帮忙缝制衣物,有的筹集粮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
王临站在城楼上,俯瞰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秦玉罗、柳轻眉、白琼英默默陪在他身边。
夜风微凉,柳轻眉轻轻为他披上一件外衣。
秦玉罗看着城外的夜色,轻声道:“主公,窦建德的大军,恐怕很快就会到了。”
王临点点头,握住她的手,又看向白琼英和柳轻眉:“有你们在,有漳州的百姓在,我无所畏惧。”
他体内的真龙气劲悄然运转,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整个城楼。
“窦建德,罗艺,不管你们来多少人,我王临,都接下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
秦玉罗眼中闪过一丝崇拜,白琼英紧紧依偎在他身边,柳轻眉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必将是一场恶战。
但只要和王临在一起,他们就有必胜的信心。
然而,就在漳州全力备战,王临运筹帷幄之时,一场大雨,悄然降临。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上,打在城墙上,打在石板路上,模糊了视线。
深夜,一道身影,披着蓑衣,冒着大雨,悄然出现在漳州城外的城门下。
守城的士兵厉声喝问:“来者何人?深夜到访,有何目的?”
那道身影抬起头,雨水顺着蓑衣滴落,露出一张略显憔悴,却依旧难掩英气的脸庞。
“我是…李神通的使者,有要事求见漳州牧王临!”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
守城士兵对视一眼,不敢怠慢,立刻派人通报。
谁也没想到,这个雨夜来访的使者,将会给漳州的战局,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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