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和商沐言约好面试的时间,叶熹不想因为塞车迟到,提前半个小时就先到了约定地点。
商沐言开完会回办公室,差不多都准备走了,就听门外“哐啷”!
“啊!”几个女员工同时尖叫。
他马上冲过去,只见办公区的一扇窗破了,满地碎玻璃,脚边滚来一个足球。
卓数朝窗外探出半个身子,指着远处大骂:“妈的臭小子!有种你别跑!”
“怎么回事?”商沐言问。
顾霏惊魂未定地说:“商总,刚才有人在外面踢球,把咱们玻璃给砸了。”
“没伤着人吧?”
顾霏检查了眼身边的人,“没有,但是这窗户怎么办?“
商沐言:“我打电话找人来弄一下,你们先把这里收拾干净。”
就在商沐言处理突发事件时,叶熹坐在甜品店外的花园区,一位身穿店内制服的女服务员,朝她走去。
“请问是叶女士吗?”
“我是。”
“商总刚打电话来店里,说他正和客户开会,要耽误一点时间,让你过去找他。”
说完,服务员递了张纸条给她,上面写着新地点的地址。
叶熹还纳闷为什么商沐言不直接给她打电话说。
服务员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又镇定地说:“商总还说,这个客户很重要,希望你不要中途打断他,直接去这个地址找他就好。
听服务员这么一说,叶熹就没在多想什么,谢过她后,便匆忙赶去了新地址。
也没想到这地方这么不好找,或许应该说,过于隐秘了。
地址上的房子外观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店面招牌,也没有窗户,就是一栋光秃秃粉红色的墙。
她围着建筑绕了半天,才在一处特别不显眼的小巷里发现酒吧入口。
但是大门紧闭,一点都不像做生意的样子。
叶熹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找错了,用导航又搜索了一遍服务员给她的地址。
再次确定准确无误后,她才小心地敲了敲门。
没想到很快,里面就出来两个五大三粗,黑t黑裤,保镖模样的男人。
他们左右看了看,见只有叶熹一人,其中一个保镖问她,“叫什么名字?”
叶熹不解,这里什么地方,神神秘秘的。
难不成还搞会员制?
她不太确定自己名字是否管用,但想到既然是商沐言叫她来的,还是报了全名,“叶熹。”
保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他眼珠子在上面浏览了一遍。
随即点头,侧身给叶熹让路,“进去吧。”
看来还真有她名字。
叶熹只身前往,里面灯光是晦昧的红紫色。
空气里弥漫着香脂和酒精混杂的味道,说不上刺鼻,但也不好闻。
舞台上的女人穿着清凉,围着一根钢管做出各种柔软撩拨的动作。
客人们或半躺,或斜倚在卡座里,双人成影,甚至多人,肆无忌惮地调情,接吻,抚摸。
看得叶熹头皮发麻,一时也不知眼睛放何处合适。
商沐言怎么会约她来这种地方?看着就不是正规场所,太不对劲了。
正想打退堂鼓出去,一位浓妆艳抹,领班模样的女人就走了过来,“叶熹,是吗?”
叶熹懵懵地点点头。
领班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你的位置在里面包房,请跟我来。”
叶熹心里不停犯嘀咕,但想到商沐言为人,还是跟她往酒吧深处走去。
走廊里的光线更暗,地面铺的地毯又厚又软,把脚步声都吃了进去。
她们来到一道深色雕花木门前,领班推开门,“请在里面稍等片刻,桌上有酒水单,选好后按服务铃就会有人来帮你点单,除此外请放心,我们不会主动前来打扰。”
叶熹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重重关上。
她站在屋内,打量了一圈四周。
纱幔层层叠叠地从天花垂下来,被灯光照得半透不透。
定睛一看,才发现帷幔后面,居然有张猩红色的大圆床。
不对!
这绝不是商沐言约她的地方,一股异香飘进鼻子里。
是从墙角一个圆形镂空金属的焚香炉里飘出来的。
甜腻的香气进入肺腔,就像沉淀了下去一样,叶熹从细微的味道里面分辨出能刺激人下丘脑兴奋的草药,除此外还有
她猛地用手捂住口鼻,脑中警铃大作。
还有某种她难以分辨的药味。
屋里没有窗户,她很快就感觉头重脚轻。
叶熹憋着呼吸,冲到门边。
咔嚓咔嚓。
把手拧不开,门从外面锁住了!
叶熹眼底炸开惊色,心脏瞬间狂跳!
“开门!来人啊!快开门!”
她拼命拍打木门,掌心都拍麻了,也没人理她。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隐约传来的几声拍门声,并没有打扰到里面不堪入目的画面。
一个身姿妖娆女人,一丝不挂,跨坐在一个光头男人身上。
光头哥一脸淫糜,跟对面的人赔不是道:“抱歉二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是男人你懂的,但并不影响我们继续谈生意。”
靳丞宴高大的身躯陷进单人沙发里,二郎腿轻晃了两下,垂在扶手外的手指,骨节分明,夹着半截雪茄。
薄烟拂过他青筋鼓现的手背,袅袅消散在空中。
在他眼里,对面的光头只配叫牲口。
因为只有牲口才会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地发情。
他看着眼前纠缠的身影,目光淡漠,“程老板,我记得当时说过,那批货,我只跟老板面对面交易?”
光头男玩归玩,脑子倒还清楚,“哎哟二爷,我就是一掮客,你出钱,他出货,我交易,江湖规矩向来如此。“
“但我的规矩是,要是我不喜欢幕后的老板,再好的货,我都不要。”
“二爷,我手里全是最新的好货,你要不先看两眼,我保证你不会失望。”
砰!
墙壁一声闷响,像是隔壁什么东西砸在墙上了。
光头男身上的女人被吓了一跳,从他膝盖上跳下来。
光头哥笑着打趣道:“嚯,旁边的动静这么大?玩得够嗨呀!”
殊不知,他所谓的“玩得嗨”,是叶熹拼尽全力在自保。
刚才她发现门打不开后,想打电话报警,却发现房间里根本没信号。
于是就狂按桌上的服务键,结果按钮根本就不亮,是坏的!
接着听见门口动静,以为终于有人来开门了。
结果门拉开,三个粗壮的大男人鱼贯而入,根本没给她接近门口的机会。
个个其貌不扬,酒气熏天。
”哎呦,今天这货色不错呀!“
“还真是个美人,我们走大运了。”
“美女,等久了吧?你是喜欢我们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