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熹吓破了胆,抓起旁边一个花瓶就朝花衬衣的男人砸去,“滚出去!”
男人头一歪,花瓶砸到墙上,瞬间爆裂。
其中一个蓝头发,边解皮带边说:“哦,原来你喜欢玩这种假装强制的游戏呀,好啊,哥几个成全你!”
哈哈哈哈哈。
男人们反手锁上门,奸笑着朝她围拢过去。
叶熹呼吸不畅,眩晕一阵阵袭来,她狠狠抠着手心,指甲掐进肉里,让痛保持清醒。
“不许碰我!滚开!我要叫人了!!敢碰我一根手指,我报警让你们全都蹲大狱!”
花衬衣笑得露出一排黄牙,“美女,来这里的都是寻找刺激,满足个人幻想,打野p的地方,你何必装得一本正经的呢?”
“是第一次来玩吗?没关系,哥哥们最是怜香惜玉了!”
说完,三个男人就跟饿狼见到羊羔一样,将叶熹猛扑到地上。
一个抓住她双手,高举过头。
一个开始撕扯她上衣。
还有一个在旁边拿出手机开始录影。
“啊——放手!放开我!”叶熹疯狂挣扎。
录影的人兴奋道:”对,宝贝,叫大声点,你越反抗就越像真被强,来,我给你拍个特写,演得真好!真美!“
叶熹刚才用水浇熄了香炉。
但药物已经进入她体内。
她胃里翻腾着被这些男人触碰的恶心,生理上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期待。
那种陌生又难以名状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以至于全身呈现出诱人的红晕,连狰狞痛苦的表情在镜头下,都容易误读成是享受。
刺啦!
衣襟布料被撕开!
胸口一凉,激得她一哆嗦,换回了一时迷失的理智。
不行,她根本不可能和三个大男人对抗!
得换个方式
与此同时。
另一间房里的光头男为讨好靳丞宴,朝旁边负责喂他葡萄的一个美艳女人递了个眼色。
女人立马会意,身着寸缕地跪在地上,像只猫一样匍匐着来到靳丞宴脚边。
夹起酥麻的嗓音对他说:“爷,让我也好好伺候你吧。”
光头男被刚才对面的动静打扰,已经没了兴致,他也不恼,拉上裤子拉链,笑着跟靳丞宴介绍。
“美娜是这里的头牌,平时很难约的,原本我是想谈成这笔生意,晚上拿她好好庆祝一番,但二爷若是看得上,算我请二爷先享用。“
美娜天生一双媚眼,白若无骨的芊芊玉手,缓缓爬上靳丞宴的膝盖。
靳丞宴笑起来好看极了,邪肆又性感。
看得美娜心潮澎湃。
他拖着懒洋洋的声音:“把你的手摊开。”
美娜以为他要给她个什么小礼物,有的男人是给药,助兴用;有的男人会给戒指,显示对她的喜爱;有的甚至会直接奉上银行卡,就为博她欢心。
这么英俊的男人,又会给她什么“惊喜”呢?
美娜期待着,乖乖将掌心向上,摊在他面前。
下一秒,滋——
肉的焦臭和女人的惨叫同时爆发!
美娜甩掉戳她手心的雪茄,哭着连连后退,眼中盛满恐惧。
靳丞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冷然地看着同样吓傻了的光头男,表情变得肃冷,“难道你没听闻,我不喜欢贱货。”
“你!”光头哥刷地站起来,“我以礼相待,二爷这是什么意思?”
靳丞宴慢条斯理地也站起身,足足比对面的男人高出一个头。
单手插兜,“我说得很明白,如果不是和幕后老板直接交易,我对这笔生意没兴趣。”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货都给你运来了,你连看不都看,说不要就不要,二爷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我程老二可不是吃素的!”光头男面露凶色。
站在他身后阴影中的五六个人,蠢蠢欲动。
靳丞宴不屑一顾,“我不要,你能耐我如何?“
光头哥拿起桌上的酒杯,用力摔了个稀烂,“特妈的,都给我上!”
话音刚落,门外就冲进来一群黑衣人。
瞬间将光头男和他哥几个兄弟团团控制住。
管易最后进来,朝靳丞宴微微颔首,“二爷,听您吩咐。”
靳丞宴脸上挑起一抹弧度,眸光却冷冽像匹孤狼,“废了他们。”
说完,长腿阔步地走出包房。
门在他身后关上,把比女人还惨的叫声隔绝于耳。
外面一直候着的经理吓得满头大汗,也不敢多嘴。
规规矩矩地跟在靳丞宴身后,恭送他。
隔壁房间里,叶熹佯装起顺从的样子。
“等一下,各位哥哥,你们不是说会怜香惜玉吗?”
蓝头发脱得只剩下内裤,调笑道:“这不是你想要我们粗鲁点吗?”
“哎呀,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哪知道你们这么没轻没重的,手都给人家抓疼了,不好玩了。”
叶熹压抑着厌恶,撅起嘴,要哭不哭的样子格外惹人怜。
“你们先放开我,我自己脱好不好。”
蓝头发见她愿意配合,朝花衬衫别了一下头。
花衬衫随即松开了叶熹的手。
污言碎语道:“早说嘛,我们更想把劲使你身上,而不是演什么强制戏码。”
叶熹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故意放慢速度,解开一颗上衣扣子。
蓝头发等不及了,“反正都撕坏了,就直接脱吧!”
伸手要去拽她衣服。
“讨厌,急什么?”
叶熹灵巧地地躲开,一转身,和男人调换了位置,背朝大门。
她脸上皮笑肉不笑,心脏狂跳!
她只有这一次冲出门的机会,必须抓住。
叶熹艰难地将上衣寸寸剥下,只剩里面单薄的打底吊带。
男人们盯着她胸前高挺的身材,眼睛都直了。
“今天我们是捡到宝了。”
“妹妹,快来吧,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叶熹把衣服往其中一个男人脸上一扔,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反身冲向大门。
在拉开缝隙的一瞬,头皮传来刺痛,门再次砰一声被推关上。
“不!放开我!”叶熹眼见希望破灭,爆哭大喊!
花衬衫狠狠揪住她头发,把人摔地上,“臭婊子,想耍我们!”
靳丞宴刚好路过门口,听到动静,皱着眉顿下了脚步。
身后的经理赶紧赔笑解释:“我们这里的客人什么玩法都有,这些都是他们py的一环,我们也不好干涉。”
靳丞宴从那扇紧闭的门上收回视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