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废了他?”傻柱一愣。
“对!”秦淮茹的声音阴沉起来,带着扭曲的快意,“他让我没了儿子!我就要他断子绝孙!我要你…当着全院人的面…踢废他那命根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陈默,这辈子都只能是个绝户!”
“我要他陈家!彻底绝后!我要让陈默这个畜生,日日夜夜活在悔恨当中!!!”
傻柱尤豫了。这…这也太狠了…而且当着全院的面…
看他还在纠结,秦淮茹又贴了过来,冰凉的手在他胸口画着圈。
“柱子…”秦淮茹声音又软了下来,带着哀求和诱惑,“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姐吗?姐的身子…都给你了…你就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她的手缓缓下滑。
“柱子…你的裤子…还没提上呢…”
“就这么…无情了吗?”这几句话像鞭子抽在傻柱脸上。
他一个爷们,刚占了人家身子,现在人家求他办点“事”,他要是再推脱,那还算男人吗?
一股混着愧疚和冲动的热血涌上头。
“我…我他妈真不是个东西!”傻柱在心里骂自己。
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脸涨得通红。
“行!不就是踢废他吗!顶多算打架斗殴!赔点钱关几天!为了秦姐!我傻柱…干了!”
傻柱一拍大腿,下了决心,“秦姐!你放心!明儿一早!天一亮!我就去后院!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替你…替棒梗…废了那个畜生!”
秦淮茹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她凑上去,亲了傻柱一下,“柱子…姐就知道…你最疼姐…”
傻柱被这一下又勾起了火,低吼着翻身而上。
几分钟后,震天的呼噜声响起,傻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他旁边的秦淮茹,却睁着眼,直勾勾地盯着漆黑的房顶。
手上的烫伤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的冰冷。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柔情,只有一片麻木,和眼底深处那噬骨的恨意。
陈默…
李翠兰…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这笔帐,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清晨六点。
天光未明,四九城笼罩在一片青灰色的寒雾中,连麻雀都还没出窝。
傻柱睡得正沉,鼾声如雷。梦里,他正搂着秦淮茹那柔软馨香的身子,美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可骼膊上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推搡。
“柱子……”
“柱子……醒醒……天亮了……”
那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和急迫,像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挠,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傻柱迷迷糊糊地掀开沉重的眼皮,一股混合着廉价皂角和女性气息的幽香钻入鼻腔。
朦胧的晨光里,是秦淮茹憔瘁的脸。
她已经穿戴整齐,连那身粗布孝服都一丝不苟地重新披挂在了身上,仿佛一层冰冷的铠甲。
“秦……秦姐……” 傻柱脑子还糊着一团浆糊,昨晚的癫狂与温存如同一个不真实的幻梦。
“天亮了,柱子。” 秦淮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淅,带着一股催促的意味,像针一样扎进傻柱的耳朵里,“你答应姐的事……该去办了。”
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他脸上,呼吸急促:“就趁现在!趁着大家伙儿都刚起,还没出院门!去后院!废了陈默!给棒梗报仇!就现在!”
傻柱一个激灵,彻底醒了。
昨晚的承诺、秦淮茹的温存、棒梗惨死的画面、以及对陈默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惧意……种种情绪象一锅乱粥在他脑子里翻滚。
但此刻,看着秦淮茹那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依赖与决绝的脸,感受着她呼吸间的热度,那股子属于男人的虚荣心,混合着残存的欲望,如同烈油烹火,轰的一下烧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和尤豫。
“行!” 傻柱猛地坐起身,残留的那点起床气被这股豪情冲得无影无踪。
他拍着胸脯,梆梆响,唾沫星子横飞:“秦姐你瞧好吧!看柱爷今儿怎么给你出这口恶气!”
他手脚麻利地抓起扔在旁边的衣裤,胡乱往身上套,动作快得象是要去赶着领赏。
可当他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准备发力站直的那一瞬间——
“嘶——!”
一股强烈的酸软感,从大腿根直窜到小腿肚,两条腿象是被抽走了骨头,又象是灌满了陈醋,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柱子?你怎么了?” 秦淮茹的目光立刻锐利起来,紧紧盯着他。
“没……没事!” 傻柱老脸一红,心里暗骂自己没用,赶紧强撑着站直,故意用力跺了跺脚,掩饰着那钻心的酸麻,“可能……可能是昨晚睡得沉,压着腿了!麻了!活动开就好!”
他绝不能在秦姐面前露怯,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傻柱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下半身的不适,再次拍了拍胸脯,故作豪迈:“秦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等着听响儿吧!看我今儿不把陈默那小畜生蛋黄给挤出来!”
此刻,傻柱的大脑彻底被下半身和膨胀的虚荣心支配,他一把拉开门,直接侧身挤了出去,带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直奔后院。
秦淮茹紧随其后。
她死死攥着孝服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要亲眼看着,亲眼看着陈默那个恶魔被废掉,看着他为自己的儿子付出代价!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只剩下怨毒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后院。
天色微亮,院落里还残留着夜的沉寂,空气冰冷刺骨。
傻柱踏进后院,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运足了丹田气,那破锣嗓子如同一声炸雷,猛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陈默!!!”
“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缩头乌龟!王八犊子!”
“给柱爷滚出来!!!”
“老子今儿个要不把你屎打出来,就算你他妈拉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