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你们回来了!”
杨清妮翻身下马,走到秦岳面前“秦将军幸不辱命,已将北狄粮草营烧毁!”
“老太君这场仗,要是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看着杨清妮身上的伤痕,又看了看她身后剩余的骑兵,心中充满了敬佩。
杨清妮站起身,看着秦岳,“秦将军,北狄人虽然粮草被烧,但他们的主力还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秦岳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过,经此一战,北狄人的军心已经动摇,他们短期内不会再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了。”
“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整顿军队,补充粮草,为下一场战斗做准备。”
阳光从东方升起,照亮了云州城,也照亮了将士们的脸庞。杨清妮握着手中的断妖剑,看着眼前的镇北军将士们,心中感慨万千。
她知道,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但她不再孤单。
因为她身边,有一群最勇敢的弟兄,有一道最坚固的城墙,有她必须守护的家园。
她相信,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将北狄人彻底赶出中原,让云州城的百姓,永远过上安宁的生活。
几天后,北狄人果然撤军了。
他们的粮草被烧,军心涣散,再加上镇北军的顽强抵抗,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再攻打云州城了。
北狄的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少数几个将领带着残兵逃回了北狄。
黑齿族的巫师更是死伤殆尽,再也无法对大雍构成威胁。
杨清妮站在云州城墙上,望着北狄人撤退的方向,手中的断妖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北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
秦岳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碗酒,“老太君,这场仗,你立了大功,朝廷一定会重赏你的。”
杨清妮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我不要什么赏赐,我只希望,以后再也没有战争,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
秦岳点了点头,“会的。只要我们守在这里,北狄人就永远别想跨过云州城一步。”
当捷报传回京城时,雍帝大喜过望,下旨嘉奖杨清妮、秦岳等人,赏赐无数。
朱雀大街上再次响起了锣鼓声和欢呼声,百姓们载歌载舞,庆祝又一次的胜利。
数日后,杨清妮和秦岳率领大军返回京城。
雍帝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在城门口迎接,百姓们更是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吴浩然穿着崭新的羽林卫制服,站在人群中,看到祖母凯旋而归,激动得热泪盈眶。
回到将军府后,杨清妮将断妖剑重新供奉起来。
她看着剑身上的符文,心中感慨万千。
这场危机终于解除了,大雍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傍晚,沈炼、秦岳来到将军府,与杨清妮、吴浩然一同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管家端上了刚出炉的桂花糕和香茗,月光洒在四人身上,温暖而舒适。
“这次能打败北狄和黑齿族,多亏了杨将军的妙计。”沈炼开心举杯对着杨清妮。
“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杨清妮微笑着说道,“没有秦将军的坚守,没有沈炼的排查,没有浩然在京城的协助,我们也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胜利。”
吴浩然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秦岳看着吴浩然,眼中满是赞许。
“浩然这次在京城表现得很好,不仅成功抓获了黑齿族的奸细,还协助沈炼守护了京城的安全,将来一定能成为像杨将军一样的英雄。”
杨清妮看着自己的孙儿,又看了看身旁的沈炼和秦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北狄十万大军的尸骨在狼居胥山下堆成了小山,寒鸦啄食着腐肉,血痂冻在枯黄的草叶上,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
逃回王庭的残兵不足三千,领头的将领断了条胳膊,跪在北狄可汗的金帐前时,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秦老狗的火器营……是妖法。”将领的声音像破锣。
“铁弹子能炸开花,咱们的骑兵冲过去,连人带马都炸成肉泥。”
可汗勃律的指节捏得发白,金帐里的火盆噼啪作响,却暖不透他眼底的寒意。
他猛地将腰间的弯刀掷在地上,刀刃擦着将领的耳朵钉进毡毯。
“十万铁骑!本王赌上了北狄二十年的积蓄,你就给朕带回来这点东西?”
残兵们齐刷刷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闷响连成一片。
勃律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帐中侍立的巫师:“大巫,当初你说天降吉兆,此战必胜,现在怎么说?”
大巫身披羽毛披风,脸上涂着诡异的油彩,枯瘦的手指掐着诀。
“可汗息怒,此战失利非吉兆不准,是南人中有克星。”
“臣夜观天象,秦老将军命格刚硬,可镇北疆,但他年事已高,气数将尽。”
“而京城方向,紫微星暗淡,南人朝堂必生内乱,这正是我族翻盘的时机。”
勃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内乱?你是说……那些藏在南人朝堂里的棋子?”
“正是。”大巫从袖中取出一枚雕刻着狼头的玉佩。
“只需传信给京中之人,借南人之手除了秦老将军和他的党羽,北疆的门户自会大开。”
与此同时,北疆军营的帅帐里,秦老将军正对着沙盘出神。他年近七旬,须发皆白,后背却挺得笔直,铠甲上还沾着北狄人的血。
帐外传来脚步声,亲兵掀帘而入:“将军,青城司都督沈炼到了。”
沈炼一身玄色劲装,腰间配着绣春刀,面容冷峻如霜。
他走进帐中,将一封密信放在案上:“将军,这是从北狄残兵身上搜出的,密码已经破译,是给京中奸细的指令。”
秦老将军拿起密信,眉头越皱越紧。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只有“除秦”二字,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沈都督,你觉得京中之人会如何动手?”
“无非是构陷。”沈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