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基地改建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折射出暖黄的光,映在每个人含笑的脸上。
今天是城市护卫军成立三周年的庆功宴,许嘉嘉和苏晴作为负责人,正端着酒杯在席间穿梭,两人身后跟着一群刚加入的年轻队员,眼里闪烁着对前辈的敬佩与憧憬。
洛羽珩和余禹杰坐在角落的圆桌旁,面前的白瓷碗里盛着张叔特意留的莲子羹,清甜的香气冲淡了空气中的酒气。
“洛队!余哥!”一个洪亮的声音穿过喧闹的人群,赵磊举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脸上泛着醉酒的潮红。
这位曾经被林宇咬伤、后来加入3小队的四级速度型异能者,如今已是城市护卫军的副队长,说起话来依旧带着当年的直爽,“可算逮着你们俩了!这杯必须得敬!”
洛羽珩笑着起身,雷系能量悄悄在赵磊身后凝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免得他脚下不稳摔着。“少喝点,”他接过赵磊递来的酒杯,指尖的雷光让杯中的酒液泛起细碎的泡沫,“你明天还要带队巡逻。”
“嗨,明天的事明天说!”赵磊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抹了把嘴,突然凑近洛羽珩,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洛队,你还记得不?咱们大学是一个宿舍的!302寝室,你睡上铺,我睡下铺,有次你通宵打游戏,还是我帮你答的到!”
洛羽珩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十年前的大学校园。那时末世尚未爆发,他还是个对未来充满懵懂憧憬的少年,赵磊是他的室友,也是大学里为数不多知道他和余禹杰关系的人。
后来末世爆发,两人在混乱中失散,直到三年前在威远基地重逢,赵磊还激动地抱着他哭了半宿。
【系统的御姐音任务要求:1 向赵磊追问关于余禹杰大学时期的细节(需包含至少3个具体事件);2 确认余禹杰“同校”说法的真实性;3 触发与余禹杰相关的“未说出口的关心”回忆。】
【任务奖励:余禹杰大学记忆碎片(解锁同校时期的隐藏故事),洛羽珩脑力+4(逻辑分析与细节捕捉能力显着提升),余禹杰手抄的《电磁学笔记》(1:1复刻,含批注)。】
【小提示:赵磊的手机里存着当年的宿舍合照,说不定有惊喜哦~】
“你刚才说……余禹杰跟我们同校?”洛羽珩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身旁的男人,余禹杰正低头用小勺搅动着碗里的莲子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可不是嘛!”赵磊一拍大腿,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你那时候一门心思扑在演戏和周子昂上,哪注意这些?余哥跟我们同校不同系,他在物理系,比咱们高一级。我好几次看到他在咱们系楼下等你,说是‘碰巧路过’,鬼才信!”
余禹杰搅动莲子羹的手顿了顿,耳后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却依旧没抬头。
“还有你的笔记,”赵磊眯着醉眼,努力回忆着细节,“你那本电磁学笔记不是丢了吗?后来找回来的那本,字迹跟你的像,但比你工整多了,对吧?我当时就觉得奇怪,现在想想,肯定是余哥抄的!他每次借你笔记都说‘参考参考’,其实是想给你留个备份吧?”
洛羽珩的心跳莫名加速。那本失而复得的笔记,他一直用到毕业,后来末世爆发时遗失了,却还记得笔记末尾有一行小小的批注:“第三章第二节公式推导有误,已修正。”当时他只觉得是哪个好心的同学帮忙,从未想过会是余禹杰。
“最逗的是有次你发烧,39度多,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说想吃校外那家老字号的皮蛋瘦肉粥。”赵磊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家店晚上十点就关门,你烧糊涂了说要吃,我们都以为是随口说说,结果第二天早上,粥就放在你床头了。”
他凑近洛羽珩,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后来听物理系的朋友说,那天晚上有人翻墙出去买粥,被保安逮住了,问他给谁买的,那小子嘴硬得很,说‘给朋友带的’。你说巧不巧,那小子的身形,跟余哥一模一样!”
洛羽珩猛地看向余禹杰。男人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时,眼神有些闪躲,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动作略显僵硬。酒液沾在他的唇角,被灯光映得格外清晰,耳后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原来不是巧合。
原来他发烧时床头的热粥,是有人冒着被处分的风险翻墙买来的;原来他丢失的笔记,是有人熬夜手抄补齐的;原来他总以为空荡荡的图书馆座位,早就被人悄悄占好了;原来那些他以为的“碰巧路过”,都是有人精心策划的偶遇。
大学那四年,他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在阳光下肆意奔跑,却不知道身后始终有一道目光,温柔地追随着他的脚步,替他挡住了所有他未曾察觉的风雨。
“赵磊,别瞎说。”余禹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放下酒杯时,指尖微微有些颤抖,“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怎么是小事呢?”赵磊不依不饶,显然是喝多了,“那时候谁不知道洛队是系里的红人,多少人想跟你套近乎,也就余哥,默默做了这么多事还不吭声。我跟你说洛队,余哥对你……”
“我去趟洗手间。”余禹杰突然站起身,打断了赵磊的话,转身快步走向宴会厅角落,背影看起来竟有些仓促,像是在逃离什么。
洛羽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又酸涩。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仰头喝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冲淡心里的悸动——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余禹杰就已经把他放在了心上,用最沉默也最坚定的方式,守护了他一整个青春。
【系统提示:已获取3个大学时期具体事件!确认余禹杰“同校”事实!触发“未说出口的关心”回忆——发烧送粥事件!余禹杰大学记忆碎片已解锁!】
赵磊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大学时的趣事,洛羽珩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洗手间的方向,直到看到余禹杰的身影重新出现,才悄悄松了口气。男人回来时,耳后的红色已经褪去不少,却不敢再看他,只是低头专注地对付碗里的莲子羹,仿佛那是什么珍馐美味。
洛羽珩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这个在末世里能面不改色地手撕丧尸王、在基地里说一不二的男人,居然会因为被戳穿大学时的小心思而脸红逃跑,像个被抓住偷糖吃的孩子。
“洛队,余哥,你们慢聊,我去那边敬苏队他们一杯!”赵磊终于喝够了,拍了拍洛羽珩的肩膀,摇摇晃晃地走开了,临走前还冲洛羽珩挤了挤眼睛,露出一个“我懂你”的表情。
圆桌旁只剩下他们两人,喧闹的背景音仿佛被隔绝在外,空气中只剩下莲子羹的清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那个粥……”洛羽珩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放得很柔,“味道不错。”
余禹杰的动作猛地一顿,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耳根又开始发烫。
“笔记也抄得很好,”洛羽珩继续说,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比我的清楚多了,帮了我不少忙。”
余禹杰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碰到碗沿,含糊地说:“顺手而已。”
洛羽珩忍不住笑了起来,雷系能量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余禹杰,你那时候是不是很闲?又是买粥又是抄笔记的。”
男人终于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窘迫,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无奈:“那时候……你总丢三落四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洛羽珩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辩解,不是掩饰,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因为你总丢三落四,所以我想多帮你做点;
因为你总照顾不好自己,所以我想守着你。
宴会厅中央突然响起一阵掌声,许嘉嘉和苏晴正在台上切庆祝蛋糕,奶油做的城堡模型上插着“城市护卫军”的小旗子,引来一片欢呼。
洛羽珩和余禹杰没有凑过去,只是坐在角落里,看着那片热闹的光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相关又无关的烟火。
【系统的御姐音带着满足的轻叹响起:大学往事探寻任务完成!已生效!余禹杰大学记忆碎片已存入记忆库!《电磁学笔记》(复刻)已送达洛羽珩的空间袋!】
【隐藏提示:翻开笔记的最后一页,有个日期被圈了起来——那是洛羽珩当年参加物理竞赛的日子。】
庆功宴结束后,洛羽珩和余禹杰并肩走在回别墅的路上。月光透过树梢洒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大学时无数个一起晚归的夜晚。洛羽珩从空间袋里拿出那本复刻的《电磁学笔记》,封面是熟悉的蓝色封皮,边角有些磨损,和他当年丢失的那本一模一样。
他翻开最后一页,果然看到一个被红笔圈起来的日期——6月15日。那是他参加全国大学生物理竞赛的日子,因为太紧张,前一天晚上几乎没睡着,第二天在考场门口差点晕过去。他记得当时有个穿着物理系校服的学长递给了他一瓶冰镇的矿泉水,还说了句“加油”,他当时只顾着道谢,甚至没看清对方的脸。
“那天在考场门口……”洛羽珩的声音有些哽咽,“是你,对吗?”
余禹杰没有否认,只是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书页传来。“你脸色很差,”他的声音很轻,“怕你考不好。”
洛羽珩合上书,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抱住余禹杰。男人身上的酒气混合着淡淡的松木香,是他熟悉的味道,从大学时延续到现在,从未改变。“余禹杰,”他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觉得……”余禹杰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怕你觉得我太刻意。”
洛羽珩笑了,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变得这么小心翼翼,这么患得患失,连一句简单的关心都要找无数个借口,连一次偶遇都要策划好久。
“不会的。”他抬起头,吻了吻余禹杰的唇角,“我不会觉得刻意,永远都不会。”
谢谢你在大学的图书馆里为我占座,谢谢你熬夜给我抄笔记,谢谢你翻墙为我买粥,谢谢你在考场门口给我递水;谢谢你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光里,悄悄喜欢了我这么多年,像守护一件稀世珍宝,温柔又坚定。
余禹杰反手环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蓝黑色的火焰与紫金色的雷电在月光下交织,像两条缠绕的星河,映着石板路上散落的光斑,映着那本摊开的笔记,映着两个终于心意相通的灵魂。
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洛羽珩把那本笔记放在床头柜上,封面的蓝色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余禹杰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
“以后……”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郑重的承诺,“想说的话,想做的事,都会告诉你。”
洛羽珩点头,转过身回抱住他。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那本笔记上,照亮了扉页上一行小小的字迹——那是余禹杰的签名,旁边还有一个用铅笔轻轻画的闪电符号,是他雷系异能的标志,藏在角落,像个只有他能看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