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
冰冷的两个字，从文和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比万钧巨石更沉重。
那扇刚刚打开一条缝隙，象征着生路的厚重城门，
在二十万北蛮战俘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吱呀”作响，
带着无情的铁石摩擦声，缓缓合拢。
最后的缝隙消失，彻底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啃著馒头的手停住了。
狼吞虎咽的动作僵硬了。
二十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城门，
干涩的馒头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为什么为什么关门？”
“不是说好了，放下武器就给活路吗？”
“大兴人骗子！”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骚乱。
他们扔掉手中的馒头，疯了一样冲向城墙，
用拳头，用身体，徒劳地撞击著那坚不可摧的城门和墙壁。
文和冷漠地看着城下这群重新陷入混乱的羔羊，没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起筷子，又涮了一片羊肉，
吹了吹热气，塞进嘴里，细细品味。
“牧埠。”
“属下在。”
“传令，弓弩手准备。”
“喏。”
城墙之上，垛口后方，一排排早已就位的弓弩手，
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弩。
那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冷酷地瞄准了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杀戮的序幕，即将拉开。
但文和没有立刻下令放箭。
他在等。
他在等城下的混乱达到顶峰，等他们的体力和希望被彻底耗尽。
恐惧，是最高效的麻药。
夜幕降临，一轮血色的残月挂在被浓烟熏染得昏黄的天空。
城下的哭喊声、咒骂声，已经渐渐微弱。
饥饿、干渴与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必死局。
“放。”
文和终于放下了筷子，吐出了那个决定二十万人命运的字。
箭雨。
工业化、流水线般的屠杀，在冰冷的月光下，高效而残酷地进行着。
没有惨烈的肉搏，没有英雄的悲歌。
只有弩箭入肉的闷响，和生命被收割时，发出的短暂而绝望的哀鸣。
鲜血染黑了焦土，尸体堆积如山。
这场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城墙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人间地狱。
文和一夜未睡，他站在城头，吹了一夜的冷风，
那身白衣，已被露水打湿，也被血腥气浸透。
他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惨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传令下去。”
他的嗓音因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
“搜集草原上所有的图腾、羊皮卷、史诗歌谣，
以及所有能证明他们存在过的文字记录。”
“一把火，烧了。”
“所有北蛮男性，一个不留！
斩草，就要除根。
记住是所有。
我不想百年之后，我的子孙还要再打一场这样的仗。”
“至于那些女人按功劳分下去，让她们为我大兴，开枝散叶。
十年之内，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纯血的北蛮人。”
“我要这片草原，从今天起，只有一种历史，那就是我大兴书写的历史。”
几天后，坝上郡的中心广场，
那座曾经用来审判乡绅的高台，再次被启用。
这一次，上面堆积的，是数不清的，
承载了北蛮千年文明的羊皮卷和图腾柱。
它们堆成了一座小山。
文和亲自走上前，将一支火把，扔进了那座文明的坟墓。
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无数被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被强行驱赶到广场，
观看这场对她们过去的公开处刑。
她们在哭，在哀嚎，在徒劳地呼喊着她们祖先的名字。
但她们的文化，她们的信仰，她们的根，就在这熊熊烈火中，
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看到了吗？”
文和对着那些哭泣的女人和孩子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们的过去，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从今天起，你们的未来，由我来给。”
他下令，成立教化所。
所有幸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
被集中起来，强制接受大兴的文明教化。
文和亲自编写了新的课本。
在新的历史里，北蛮是一个野蛮、嗜血、未开化的原始种族。
他们不懂生产，只会掠夺，
最终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走向了自我毁灭。
而他文和，是带着光与火的圣人。
是他，将她们从蒙昧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赐予她们食物、衣物，和文明的曙光。
至此，种族替换的最后一块拼图，完成了。
纯种的北蛮男性，几乎被屠戮殆尽。
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只剩下大兴的驻军，
一群彻底失去信仰、只能依附大兴生存的女性，
以及一群说著大兴语、读著大兴圣贤书、
并将以大兴子民身份为荣的混血后代。
北蛮，作为一个民族概念，从物理到精神，被彻底抹除。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回帝都。
整个朝堂，惊骇欲绝。
那些曾经叫嚣着要弹劾文和，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清流文官，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面如死灰。
他们不再谈论什么仁义道德，不再引用什么圣人教诲。
因为文和，用最血腥、最无耻、最不讲道理的手段，
在短短几个月内，做到了大兴王朝历代先君，
耗费了数百年、牺牲了百万将士都未能做到的事情。
彻底平定了北患。
深宫之中，女帝沐昭独自坐在龙椅上。
她面前的桌案上，摊著那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战报。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鲜血。
每一个字，都写满了疯狂。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那双曾令满朝文武不敢直视的凤眸里，
此刻翻涌著狂喜、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深忌惮。
这个疯子，真的做到了。
而就在此时，文和也开始了他计划的最后一步。
他整编了坝上郡所有的大兴新军，
凑齐了浩浩荡荡的十万铁骑。
他下令，全军开拔，南下，目标直指帝都。
名义上是献俘回朝，请功受赏。
实际上，是毫不掩饰的兵谏。
大军开拔那一日，整个坝上郡，万人空巷。
数十万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他们没有欢呼，没有雀跃。
他们只是跪在道路两旁的尘土里，看着那支即将远征的军队，
看着那面迎风招展的赤底玄龙大旗，无声地，流着眼泪。
“文大人！”
“父母官啊！”
他们哭喊著那个男人的名字，
拼命地磕头，额头在坚硬的冻土上磕出了血印。
是这个男人，给了他们土地，
给了他们饱饭，给了他们一个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
是这个男人，让他们重新活得像个人。
在他们心中，文和不是畜生，
是救苦救难的活圣人。
队伍的末尾，陈墨骑在马上，
他回头，看着身后那片广袤而死寂的草原，
又看了看道路两旁那一张张充满了感激与崇拜的质朴脸庞。
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为这不世之功而战栗，
另一半在为那百万亡魂而哀嚎。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策马冲到队伍的最前方，拦在了文和的马前。
“大人！”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可是可是我们手上沾了百万人的血！
史书会怎么写我们？
我们我们还是人吗？！”
文和勒住了马。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煞白，
理想与现实的剧烈冲突几乎将他逼疯的年轻人。
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让人牙痒的嘴脸。
他没有回答陈墨的问题，只是抬起马鞭，遥遥指向身后，
那黑压压跪倒一片，哭声震天的百姓。
“陈墨，你看清楚。”
“史书，是写给死人看的。”
“但粮食，是给活人吃的。”
文和俯下身，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陈墨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彻入骨的冷静与决绝。
“我做畜生，杀光了草原上所有的狼。
从今往后，这片土地上的羊，
才能安安稳稳地吃草，安安稳稳地睡觉，
再也不用担心半夜被叼走当成宵夜。”
“这身脏水，我一个人泼在自己身上，把它喝干抹净。”
“为的，就是让你们这些读了满肚子圣贤书的干净人，
能干干净净地，去治理这片天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变得凌厉而森然。
“当然，如果你们治理得不好，让这些羊，又吃不饱饭了”
“武德，会再一次降临。”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用上好暖玉雕刻而成，
还带着他体温的印信，随手扔进了陈墨的怀里。
那是象征著整个坝上郡最高军政权力的郡守大印。
“我带这十万只认军功和女人的铁骑回京，
是要去跟朝堂上那帮满嘴仁义道德的魑魅魍魉，
好好讲一讲什么叫道理。”
“坝上郡，交给你了。”
“别学我杀人。”
“要学我，怎么让百姓吃饱饭。”
陈墨颤抖著，捧著那枚重逾千钧的印信。
他看着文和缓缓调转马头，远去的背影。
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不是畜生，更不是魔鬼。
他是一个背负了所有罪孽，独自走向地狱的圣人。
“扑通！”
陈墨翻身下马，朝着那个白色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精武晓税徃 追蕞鑫漳結
“学生陈墨，恭送恩师！”
帝都，承天门城楼。
寒风凛冽，吹动着城头猎猎作响的龙旗。
女帝沐昭一身金甲，长发高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
只提着那把曾斩下无数头颅的凤回剑，独自站在城楼的最高处。
她眺望着北方，那滚滚而来的，遮天蔽日的烟尘。
城楼下，满朝文武，瑟瑟发抖。
沐昭却笑了。
那笑容，凄美，决绝，又带着期盼。
“你终于回来了。”
她喃喃自语。
“是来杀朕，还是来睡朕？”
北方的烟尘越来越近。
那面张扬而霸道的赤底玄龙大旗，已经清晰可见。
文和的大军，没有在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没有停下等待圣旨。
那十万铁骑的洪流，带着踏平草原的赫赫凶威，
径直朝着大兴皇权的心脏，那座巍峨的城门，笔直地冲了过来。
“关门。”
冰冷的两个字，从文和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比万钧巨石更沉重。
那扇刚刚打开一条缝隙，象征着生路的厚重城门，
在二十万北蛮战俘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吱呀”作响，
带着无情的铁石摩擦声，缓缓合拢。
最后的缝隙消失，彻底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啃著馒头的手停住了。
狼吞虎咽的动作僵硬了。
二十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城门，
干涩的馒头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为什么为什么关门？”
“不是说好了，放下武器就给活路吗？”
“大兴人骗子！”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骚乱。
他们扔掉手中的馒头，疯了一样冲向城墙，
用拳头，用身体，徒劳地撞击著那坚不可摧的城门和墙壁。
文和冷漠地看着城下这群重新陷入混乱的羔羊，没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起筷子，又涮了一片羊肉，
吹了吹热气，塞进嘴里，细细品味。
“牧埠。”
“属下在。”
“传令，弓弩手准备。”
“喏。”
城墙之上，垛口后方，一排排早已就位的弓弩手，
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弩。
那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冷酷地瞄准了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杀戮的序幕，即将拉开。
但文和没有立刻下令放箭。
他在等。
他在等城下的混乱达到顶峰，等他们的体力和希望被彻底耗尽。
恐惧，是最高效的麻药。
夜幕降临，一轮血色的残月挂在被浓烟熏染得昏黄的天空。
城下的哭喊声、咒骂声，已经渐渐微弱。
饥饿、干渴与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必死局。
“放。”
文和终于放下了筷子，吐出了那个决定二十万人命运的字。
箭雨。
工业化、流水线般的屠杀，在冰冷的月光下，高效而残酷地进行着。
没有惨烈的肉搏，没有英雄的悲歌。
只有弩箭入肉的闷响，和生命被收割时，发出的短暂而绝望的哀鸣。
鲜血染黑了焦土，尸体堆积如山。
这场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城墙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人间地狱。
文和一夜未睡，他站在城头，吹了一夜的冷风，
那身白衣，已被露水打湿，也被血腥气浸透。
他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惨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传令下去。”
他的嗓音因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
“搜集草原上所有的图腾、羊皮卷、史诗歌谣，
以及所有能证明他们存在过的文字记录。”
“一把火，烧了。”
“所有北蛮男性，一个不留！
斩草，就要除根。
记住是所有。
我不想百年之后，我的子孙还要再打一场这样的仗。”
“至于那些女人按功劳分下去，让她们为我大兴，开枝散叶。
十年之内，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纯血的北蛮人。”
“我要这片草原，从今天起，只有一种历史，那就是我大兴书写的历史。”
几天后，坝上郡的中心广场，
那座曾经用来审判乡绅的高台，再次被启用。
这一次，上面堆积的，是数不清的，
承载了北蛮千年文明的羊皮卷和图腾柱。
它们堆成了一座小山。
文和亲自走上前，将一支火把，扔进了那座文明的坟墓。
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无数被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被强行驱赶到广场，
观看这场对她们过去的公开处刑。
她们在哭，在哀嚎，在徒劳地呼喊着她们祖先的名字。
但她们的文化，她们的信仰，她们的根，就在这熊熊烈火中，
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看到了吗？”
文和对着那些哭泣的女人和孩子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们的过去，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从今天起，你们的未来，由我来给。”
他下令，成立教化所。
所有幸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
被集中起来，强制接受大兴的文明教化。
文和亲自编写了新的课本。
在新的历史里，北蛮是一个野蛮、嗜血、未开化的原始种族。
他们不懂生产，只会掠夺，
最终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走向了自我毁灭。
而他文和，是带着光与火的圣人。
是他，将她们从蒙昧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赐予她们食物、衣物，和文明的曙光。
至此，种族替换的最后一块拼图，完成了。
纯种的北蛮男性，几乎被屠戮殆尽。
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只剩下大兴的驻军，
一群彻底失去信仰、只能依附大兴生存的女性，
以及一群说著大兴语、读著大兴圣贤书、
并将以大兴子民身份为荣的混血后代。
北蛮，作为一个民族概念，从物理到精神，被彻底抹除。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回帝都。
整个朝堂，惊骇欲绝。
那些曾经叫嚣着要弹劾文和，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清流文官，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面如死灰。
他们不再谈论什么仁义道德，不再引用什么圣人教诲。
“关门。”
冰冷的两个字，从文和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比万钧巨石更沉重。
那扇刚刚打开一条缝隙，象征着生路的厚重城门，
在二十万北蛮战俘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吱呀”作响，
带着无情的铁石摩擦声，缓缓合拢。
最后的缝隙消失，彻底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啃著馒头的手停住了。
狼吞虎咽的动作僵硬了。
二十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城门，
干涩的馒头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为什么为什么关门？”
“不是说好了，放下武器就给活路吗？”
“大兴人骗子！”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骚乱。
他们扔掉手中的馒头，疯了一样冲向城墙，
用拳头，用身体，徒劳地撞击著那坚不可摧的城门和墙壁。
文和冷漠地看着城下这群重新陷入混乱的羔羊，没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起筷子，又涮了一片羊肉，
吹了吹热气，塞进嘴里，细细品味。
“牧埠。”
“属下在。”
“传令，弓弩手准备。”
“喏。”
城墙之上，垛口后方，一排排早已就位的弓弩手，
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弩。
那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冷酷地瞄准了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杀戮的序幕，即将拉开。
但文和没有立刻下令放箭。
他在等。
他在等城下的混乱达到顶峰，等他们的体力和希望被彻底耗尽。
恐惧，是最高效的麻药。
夜幕降临，一轮血色的残月挂在被浓烟熏染得昏黄的天空。
城下的哭喊声、咒骂声，已经渐渐微弱。
饥饿、干渴与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必死局。
“放。”
文和终于放下了筷子，吐出了那个决定二十万人命运的字。
箭雨。
工业化、流水线般的屠杀，在冰冷的月光下，高效而残酷地进行着。
没有惨烈的肉搏，没有英雄的悲歌。
只有弩箭入肉的闷响，和生命被收割时，发出的短暂而绝望的哀鸣。
鲜血染黑了焦土，尸体堆积如山。
这场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城墙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人间地狱。
文和一夜未睡，他站在城头，吹了一夜的冷风，
那身白衣，已被露水打湿，也被血腥气浸透。
他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惨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传令下去。”
他的嗓音因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
“搜集草原上所有的图腾、羊皮卷、史诗歌谣，
以及所有能证明他们存在过的文字记录。”
“一把火，烧了。”
“所有北蛮男性，一个不留！
斩草，就要除根。
记住是所有。
我不想百年之后，我的子孙还要再打一场这样的仗。”
“至于那些女人按功劳分下去，让她们为我大兴，开枝散叶。
十年之内，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纯血的北蛮人。”
“我要这片草原，从今天起，只有一种历史，那就是我大兴书写的历史。”
几天后，坝上郡的中心广场，
那座曾经用来审判乡绅的高台，再次被启用。
这一次，上面堆积的，是数不清的，
承载了北蛮千年文明的羊皮卷和图腾柱。
它们堆成了一座小山。
文和亲自走上前，将一支火把，扔进了那座文明的坟墓。
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无数被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被强行驱赶到广场，
观看这场对她们过去的公开处刑。
她们在哭，在哀嚎，在徒劳地呼喊着她们祖先的名字。
但她们的文化，她们的信仰，她们的根，就在这熊熊烈火中，
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看到了吗？”
文和对着那些哭泣的女人和孩子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们的过去，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从今天起，你们的未来，由我来给。”
他下令，成立教化所。
所有幸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
被集中起来，强制接受大兴的文明教化。
文和亲自编写了新的课本。
在新的历史里，北蛮是一个野蛮、嗜血、未开化的原始种族。
他们不懂生产，只会掠夺，
最终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走向了自我毁灭。
而他文和，是带着光与火的圣人。
是他，将她们从蒙昧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赐予她们食物、衣物，和文明的曙光。
至此，种族替换的最后一块拼图，完成了。
纯种的北蛮男性，几乎被屠戮殆尽。
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只剩下大兴的驻军，
一群彻底失去信仰、只能依附大兴生存的女性，
以及一群说著大兴语、读著大兴圣贤书、
并将以大兴子民身份为荣的混血后代。
北蛮，作为一个民族概念，从物理到精神，被彻底抹除。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回帝都。
整个朝堂，惊骇欲绝。
那些曾经叫嚣着要弹劾文和，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清流文官，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面如死灰。
他们不再谈论什么仁义道德，不再引用什么圣人教诲。
“关门。”
冰冷的两个字，从文和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比万钧巨石更沉重。
那扇刚刚打开一条缝隙，象征着生路的厚重城门，
在二十万北蛮战俘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吱呀”作响，
带着无情的铁石摩擦声，缓缓合拢。
最后的缝隙消失，彻底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啃著馒头的手停住了。
狼吞虎咽的动作僵硬了。
二十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城门，
干涩的馒头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为什么为什么关门？”
“不是说好了，放下武器就给活路吗？”
“大兴人骗子！”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骚乱。
他们扔掉手中的馒头，疯了一样冲向城墙，
用拳头，用身体，徒劳地撞击著那坚不可摧的城门和墙壁。
文和冷漠地看着城下这群重新陷入混乱的羔羊，没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起筷子，又涮了一片羊肉，
吹了吹热气，塞进嘴里，细细品味。
“牧埠。”
“属下在。”
“传令，弓弩手准备。”
“喏。”
城墙之上，垛口后方，一排排早已就位的弓弩手，
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弩。
那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冷酷地瞄准了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杀戮的序幕，即将拉开。
但文和没有立刻下令放箭。
他在等。
他在等城下的混乱达到顶峰，等他们的体力和希望被彻底耗尽。
恐惧，是最高效的麻药。
夜幕降临，一轮血色的残月挂在被浓烟熏染得昏黄的天空。
城下的哭喊声、咒骂声，已经渐渐微弱。
饥饿、干渴与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必死局。
“放。”
文和终于放下了筷子，吐出了那个决定二十万人命运的字。
箭雨。
工业化、流水线般的屠杀，在冰冷的月光下，高效而残酷地进行着。
没有惨烈的肉搏，没有英雄的悲歌。
只有弩箭入肉的闷响，和生命被收割时，发出的短暂而绝望的哀鸣。
鲜血染黑了焦土，尸体堆积如山。
这场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城墙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人间地狱。
文和一夜未睡，他站在城头，吹了一夜的冷风，
那身白衣，已被露水打湿，也被血腥气浸透。
他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惨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传令下去。”
他的嗓音因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
“搜集草原上所有的图腾、羊皮卷、史诗歌谣，
以及所有能证明他们存在过的文字记录。”
“一把火，烧了。”
“所有北蛮男性，一个不留！
斩草，就要除根。
记住是所有。
我不想百年之后，我的子孙还要再打一场这样的仗。”
“至于那些女人按功劳分下去，让她们为我大兴，开枝散叶。
十年之内，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纯血的北蛮人。”
“我要这片草原，从今天起，只有一种历史，那就是我大兴书写的历史。”
几天后，坝上郡的中心广场，
那座曾经用来审判乡绅的高台，再次被启用。
这一次，上面堆积的，是数不清的，
承载了北蛮千年文明的羊皮卷和图腾柱。
它们堆成了一座小山。
文和亲自走上前，将一支火把，扔进了那座文明的坟墓。
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无数被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被强行驱赶到广场，
观看这场对她们过去的公开处刑。
她们在哭，在哀嚎，在徒劳地呼喊着她们祖先的名字。
但她们的文化，她们的信仰，她们的根，就在这熊熊烈火中，
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看到了吗？”
文和对着那些哭泣的女人和孩子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们的过去，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从今天起，你们的未来，由我来给。”
他下令，成立教化所。
所有幸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
被集中起来，强制接受大兴的文明教化。
文和亲自编写了新的课本。
在新的历史里，北蛮是一个野蛮、嗜血、未开化的原始种族。
他们不懂生产，只会掠夺，
最终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走向了自我毁灭。
而他文和，是带着光与火的圣人。
是他，将她们从蒙昧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赐予她们食物、衣物，和文明的曙光。
至此，种族替换的最后一块拼图，完成了。
纯种的北蛮男性，几乎被屠戮殆尽。
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只剩下大兴的驻军，
一群彻底失去信仰、只能依附大兴生存的女性，
以及一群说著大兴语、读著大兴圣贤书、
并将以大兴子民身份为荣的混血后代。
北蛮，作为一个民族概念，从物理到精神，被彻底抹除。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回帝都。
整个朝堂，惊骇欲绝。
那些曾经叫嚣着要弹劾文和，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清流文官，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面如死灰。
他们不再谈论什么仁义道德，不再引用什么圣人教诲。
“关门。”
冰冷的两个字，从文和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比万钧巨石更沉重。
那扇刚刚打开一条缝隙，象征着生路的厚重城门，
在二十万北蛮战俘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吱呀”作响，
带着无情的铁石摩擦声，缓缓合拢。
最后的缝隙消失，彻底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啃著馒头的手停住了。
狼吞虎咽的动作僵硬了。
二十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城门，
干涩的馒头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为什么为什么关门？”
“不是说好了，放下武器就给活路吗？”
“大兴人骗子！”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骚乱。
他们扔掉手中的馒头，疯了一样冲向城墙，
用拳头，用身体，徒劳地撞击著那坚不可摧的城门和墙壁。
文和冷漠地看着城下这群重新陷入混乱的羔羊，没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起筷子，又涮了一片羊肉，
吹了吹热气，塞进嘴里，细细品味。
“牧埠。”
“属下在。”
“传令，弓弩手准备。”
“喏。”
城墙之上，垛口后方，一排排早已就位的弓弩手，
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弩。
那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冷酷地瞄准了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杀戮的序幕，即将拉开。
但文和没有立刻下令放箭。
他在等。
他在等城下的混乱达到顶峰，等他们的体力和希望被彻底耗尽。
恐惧，是最高效的麻药。
夜幕降临，一轮血色的残月挂在被浓烟熏染得昏黄的天空。
城下的哭喊声、咒骂声，已经渐渐微弱。
饥饿、干渴与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必死局。
“放。”
文和终于放下了筷子，吐出了那个决定二十万人命运的字。
箭雨。
工业化、流水线般的屠杀，在冰冷的月光下，高效而残酷地进行着。
没有惨烈的肉搏，没有英雄的悲歌。
只有弩箭入肉的闷响，和生命被收割时，发出的短暂而绝望的哀鸣。
鲜血染黑了焦土，尸体堆积如山。
这场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城墙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人间地狱。
文和一夜未睡，他站在城头，吹了一夜的冷风，
那身白衣，已被露水打湿，也被血腥气浸透。
他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惨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传令下去。”
他的嗓音因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
“搜集草原上所有的图腾、羊皮卷、史诗歌谣，
以及所有能证明他们存在过的文字记录。”
“一把火，烧了。”
“所有北蛮男性，一个不留！
斩草，就要除根。
记住是所有。
我不想百年之后，我的子孙还要再打一场这样的仗。”
“至于那些女人按功劳分下去，让她们为我大兴，开枝散叶。
十年之内，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纯血的北蛮人。”
“我要这片草原，从今天起，只有一种历史，那就是我大兴书写的历史。”
几天后，坝上郡的中心广场，
那座曾经用来审判乡绅的高台，再次被启用。
这一次，上面堆积的，是数不清的，
承载了北蛮千年文明的羊皮卷和图腾柱。
它们堆成了一座小山。
文和亲自走上前，将一支火把，扔进了那座文明的坟墓。
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无数被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被强行驱赶到广场，
观看这场对她们过去的公开处刑。
她们在哭，在哀嚎，在徒劳地呼喊着她们祖先的名字。
但她们的文化，她们的信仰，她们的根，就在这熊熊烈火中，
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看到了吗？”
文和对着那些哭泣的女人和孩子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们的过去，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从今天起，你们的未来，由我来给。”
他下令，成立教化所。
所有幸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
被集中起来，强制接受大兴的文明教化。
文和亲自编写了新的课本。
在新的历史里，北蛮是一个野蛮、嗜血、未开化的原始种族。
他们不懂生产，只会掠夺，
最终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走向了自我毁灭。
而他文和，是带着光与火的圣人。
是他，将她们从蒙昧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赐予她们食物、衣物，和文明的曙光。
至此，种族替换的最后一块拼图，完成了。
纯种的北蛮男性，几乎被屠戮殆尽。
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只剩下大兴的驻军，
一群彻底失去信仰、只能依附大兴生存的女性，
以及一群说著大兴语、读著大兴圣贤书、
并将以大兴子民身份为荣的混血后代。
北蛮，作为一个民族概念，从物理到精神，被彻底抹除。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回帝都。
整个朝堂，惊骇欲绝。
那些曾经叫嚣着要弹劾文和，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清流文官，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面如死灰。
他们不再谈论什么仁义道德，不再引用什么圣人教诲。
“关门。”
冰冷的两个字，从文和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比万钧巨石更沉重。
那扇刚刚打开一条缝隙，象征着生路的厚重城门，
在二十万北蛮战俘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吱呀”作响，
带着无情的铁石摩擦声，缓缓合拢。
最后的缝隙消失，彻底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啃著馒头的手停住了。
狼吞虎咽的动作僵硬了。
二十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城门，
干涩的馒头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为什么为什么关门？”
“不是说好了，放下武器就给活路吗？”
“大兴人骗子！”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骚乱。
他们扔掉手中的馒头，疯了一样冲向城墙，
用拳头，用身体，徒劳地撞击著那坚不可摧的城门和墙壁。
文和冷漠地看着城下这群重新陷入混乱的羔羊，没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起筷子，又涮了一片羊肉，
吹了吹热气，塞进嘴里，细细品味。
“牧埠。”
“属下在。”
“传令，弓弩手准备。”
“喏。”
城墙之上，垛口后方，一排排早已就位的弓弩手，
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弩。
那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冷酷地瞄准了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杀戮的序幕，即将拉开。
但文和没有立刻下令放箭。
他在等。
他在等城下的混乱达到顶峰，等他们的体力和希望被彻底耗尽。
恐惧，是最高效的麻药。
夜幕降临，一轮血色的残月挂在被浓烟熏染得昏黄的天空。
城下的哭喊声、咒骂声，已经渐渐微弱。
饥饿、干渴与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必死局。
“放。”
文和终于放下了筷子，吐出了那个决定二十万人命运的字。
箭雨。
工业化、流水线般的屠杀，在冰冷的月光下，高效而残酷地进行着。
没有惨烈的肉搏，没有英雄的悲歌。
只有弩箭入肉的闷响，和生命被收割时，发出的短暂而绝望的哀鸣。
鲜血染黑了焦土，尸体堆积如山。
这场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城墙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人间地狱。
文和一夜未睡，他站在城头，吹了一夜的冷风，
那身白衣，已被露水打湿，也被血腥气浸透。
他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惨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传令下去。”
他的嗓音因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
“搜集草原上所有的图腾、羊皮卷、史诗歌谣，
以及所有能证明他们存在过的文字记录。”
“一把火，烧了。”
“所有北蛮男性，一个不留！
斩草，就要除根。
记住是所有。
我不想百年之后，我的子孙还要再打一场这样的仗。”
“至于那些女人按功劳分下去，让她们为我大兴，开枝散叶。
十年之内，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纯血的北蛮人。”
“我要这片草原，从今天起，只有一种历史，那就是我大兴书写的历史。”
几天后，坝上郡的中心广场，
那座曾经用来审判乡绅的高台，再次被启用。
这一次，上面堆积的，是数不清的，
承载了北蛮千年文明的羊皮卷和图腾柱。
它们堆成了一座小山。
文和亲自走上前，将一支火把，扔进了那座文明的坟墓。
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无数被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被强行驱赶到广场，
观看这场对她们过去的公开处刑。
她们在哭，在哀嚎，在徒劳地呼喊着她们祖先的名字。
但她们的文化，她们的信仰，她们的根，就在这熊熊烈火中，
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看到了吗？”
文和对着那些哭泣的女人和孩子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们的过去，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从今天起，你们的未来，由我来给。”
他下令，成立教化所。
所有幸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
被集中起来，强制接受大兴的文明教化。
文和亲自编写了新的课本。
在新的历史里，北蛮是一个野蛮、嗜血、未开化的原始种族。
他们不懂生产，只会掠夺，
最终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走向了自我毁灭。
而他文和，是带着光与火的圣人。
是他，将她们从蒙昧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赐予她们食物、衣物，和文明的曙光。
至此，种族替换的最后一块拼图，完成了。
纯种的北蛮男性，几乎被屠戮殆尽。
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只剩下大兴的驻军，
一群彻底失去信仰、只能依附大兴生存的女性，
以及一群说著大兴语、读著大兴圣贤书、
并将以大兴子民身份为荣的混血后代。
北蛮，作为一个民族概念，从物理到精神，被彻底抹除。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回帝都。
整个朝堂，惊骇欲绝。
那些曾经叫嚣着要弹劾文和，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清流文官，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面如死灰。
他们不再谈论什么仁义道德，不再引用什么圣人教诲。
“关门。”
冰冷的两个字，从文和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比万钧巨石更沉重。
那扇刚刚打开一条缝隙，象征着生路的厚重城门，
在二十万北蛮战俘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吱呀”作响，
带着无情的铁石摩擦声，缓缓合拢。
最后的缝隙消失，彻底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啃著馒头的手停住了。
狼吞虎咽的动作僵硬了。
二十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城门，
干涩的馒头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为什么为什么关门？”
“不是说好了，放下武器就给活路吗？”
“大兴人骗子！”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骚乱。
他们扔掉手中的馒头，疯了一样冲向城墙，
用拳头，用身体，徒劳地撞击著那坚不可摧的城门和墙壁。
文和冷漠地看着城下这群重新陷入混乱的羔羊，没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起筷子，又涮了一片羊肉，
吹了吹热气，塞进嘴里，细细品味。
“牧埠。”
“属下在。”
“传令，弓弩手准备。”
“喏。”
城墙之上，垛口后方，一排排早已就位的弓弩手，
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弩。
那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冷酷地瞄准了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杀戮的序幕，即将拉开。
但文和没有立刻下令放箭。
他在等。
他在等城下的混乱达到顶峰，等他们的体力和希望被彻底耗尽。
恐惧，是最高效的麻药。
夜幕降临，一轮血色的残月挂在被浓烟熏染得昏黄的天空。
城下的哭喊声、咒骂声，已经渐渐微弱。
饥饿、干渴与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必死局。
“放。”
文和终于放下了筷子，吐出了那个决定二十万人命运的字。
箭雨。
工业化、流水线般的屠杀，在冰冷的月光下，高效而残酷地进行着。
没有惨烈的肉搏，没有英雄的悲歌。
只有弩箭入肉的闷响，和生命被收割时，发出的短暂而绝望的哀鸣。
鲜血染黑了焦土，尸体堆积如山。
这场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城墙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人间地狱。
文和一夜未睡，他站在城头，吹了一夜的冷风，
那身白衣，已被露水打湿，也被血腥气浸透。
他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惨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传令下去。”
他的嗓音因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
“搜集草原上所有的图腾、羊皮卷、史诗歌谣，
以及所有能证明他们存在过的文字记录。”
“一把火，烧了。”
“所有北蛮男性，一个不留！
斩草，就要除根。
记住是所有。
我不想百年之后，我的子孙还要再打一场这样的仗。”
“至于那些女人按功劳分下去，让她们为我大兴，开枝散叶。
十年之内，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纯血的北蛮人。”
“我要这片草原，从今天起，只有一种历史，那就是我大兴书写的历史。”
几天后，坝上郡的中心广场，
那座曾经用来审判乡绅的高台，再次被启用。
这一次，上面堆积的，是数不清的，
承载了北蛮千年文明的羊皮卷和图腾柱。
它们堆成了一座小山。
文和亲自走上前，将一支火把，扔进了那座文明的坟墓。
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无数被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被强行驱赶到广场，
观看这场对她们过去的公开处刑。
她们在哭，在哀嚎，在徒劳地呼喊着她们祖先的名字。
但她们的文化，她们的信仰，她们的根，就在这熊熊烈火中，
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看到了吗？”
文和对着那些哭泣的女人和孩子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们的过去，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从今天起，你们的未来，由我来给。”
他下令，成立教化所。
所有幸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
被集中起来，强制接受大兴的文明教化。
文和亲自编写了新的课本。
在新的历史里，北蛮是一个野蛮、嗜血、未开化的原始种族。
他们不懂生产，只会掠夺，
最终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走向了自我毁灭。
而他文和，是带着光与火的圣人。
是他，将她们从蒙昧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赐予她们食物、衣物，和文明的曙光。
至此，种族替换的最后一块拼图，完成了。
纯种的北蛮男性，几乎被屠戮殆尽。
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只剩下大兴的驻军，
一群彻底失去信仰、只能依附大兴生存的女性，
以及一群说著大兴语、读著大兴圣贤书、
并将以大兴子民身份为荣的混血后代。
北蛮，作为一个民族概念，从物理到精神，被彻底抹除。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回帝都。
整个朝堂，惊骇欲绝。
那些曾经叫嚣着要弹劾文和，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清流文官，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面如死灰。
他们不再谈论什么仁义道德，不再引用什么圣人教诲。
“关门。”
冰冷的两个字，从文和嘴里吐出，轻飘飘的，却比万钧巨石更沉重。
那扇刚刚打开一条缝隙，象征着生路的厚重城门，
在二十万北蛮战俘惊恐绝望的注视下，“吱呀”作响，
带着无情的铁石摩擦声，缓缓合拢。
最后的缝隙消失，彻底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幻想。
啃著馒头的手停住了。
狼吞虎咽的动作僵硬了。
二十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城门，
干涩的馒头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为什么为什么关门？”
“不是说好了，放下武器就给活路吗？”
“大兴人骗子！”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骚乱。
他们扔掉手中的馒头，疯了一样冲向城墙，
用拳头，用身体，徒劳地撞击著那坚不可摧的城门和墙壁。
文和冷漠地看着城下这群重新陷入混乱的羔羊，没有丝毫动容。
他甚至还有心情拿起筷子，又涮了一片羊肉，
吹了吹热气，塞进嘴里，细细品味。
“牧埠。”
“属下在。”
“传令，弓弩手准备。”
“喏。”
城墙之上，垛口后方，一排排早已就位的弓弩手，
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手中的强弩。
那黑洞洞的弩口，如同死神睁开的眼睛，
冷酷地瞄准了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杀戮的序幕，即将拉开。
但文和没有立刻下令放箭。
他在等。
他在等城下的混乱达到顶峰，等他们的体力和希望被彻底耗尽。
恐惧，是最高效的麻药。
夜幕降临，一轮血色的残月挂在被浓烟熏染得昏黄的天空。
城下的哭喊声、咒骂声，已经渐渐微弱。
饥饿、干渴与绝望。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从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必死局。
“放。”
文和终于放下了筷子，吐出了那个决定二十万人命运的字。
箭雨。
工业化、流水线般的屠杀，在冰冷的月光下，高效而残酷地进行着。
没有惨烈的肉搏，没有英雄的悲歌。
只有弩箭入肉的闷响，和生命被收割时，发出的短暂而绝望的哀鸣。
鲜血染黑了焦土，尸体堆积如山。
这场屠杀，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城墙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人间地狱。
文和一夜未睡，他站在城头，吹了一夜的冷风，
那身白衣，已被露水打湿，也被血腥气浸透。
他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惨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传令下去。”
他的嗓音因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
“搜集草原上所有的图腾、羊皮卷、史诗歌谣，
以及所有能证明他们存在过的文字记录。”
“一把火，烧了。”
“所有北蛮男性，一个不留！
斩草，就要除根。
记住是所有。
我不想百年之后，我的子孙还要再打一场这样的仗。”
“至于那些女人按功劳分下去，让她们为我大兴，开枝散叶。
十年之内，我要这片草原上，再也找不到一个纯血的北蛮人。”
“我要这片草原，从今天起，只有一种历史，那就是我大兴书写的历史。”
几天后，坝上郡的中心广场，
那座曾经用来审判乡绅的高台，再次被启用。
这一次，上面堆积的，是数不清的，
承载了北蛮千年文明的羊皮卷和图腾柱。
它们堆成了一座小山。
文和亲自走上前，将一支火把，扔进了那座文明的坟墓。
火焰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无数被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被强行驱赶到广场，
观看这场对她们过去的公开处刑。
她们在哭，在哀嚎，在徒劳地呼喊着她们祖先的名字。
但她们的文化，她们的信仰，她们的根，就在这熊熊烈火中，
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便散得无影无踪。
“看到了吗？”
文和对着那些哭泣的女人和孩子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们的过去，就是一堆无用的垃圾。
从今天起，你们的未来，由我来给。”
他下令，成立教化所。
所有幸存的北蛮女性和混血儿童，
被集中起来，强制接受大兴的文明教化。
文和亲自编写了新的课本。
在新的历史里，北蛮是一个野蛮、嗜血、未开化的原始种族。
他们不懂生产，只会掠夺，
最终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走向了自我毁灭。
而他文和，是带着光与火的圣人。
是他，将她们从蒙昧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赐予她们食物、衣物，和文明的曙光。
至此，种族替换的最后一块拼图，完成了。
纯种的北蛮男性，几乎被屠戮殆尽。
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只剩下大兴的驻军，
一群彻底失去信仰、只能依附大兴生存的女性，
以及一群说著大兴语、读著大兴圣贤书、
并将以大兴子民身份为荣的混血后代。
北蛮，作为一个民族概念，从物理到精神，被彻底抹除。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回帝都。
整个朝堂，惊骇欲绝。
那些曾经叫嚣着要弹劾文和，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清流文官，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面如死灰。
他们不再谈论什么仁义道德，不再引用什么圣人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