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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昆仑墟.天工引·凌云劫(1 / 1)

昆仑墟的晨雾总是带着星砂的清辉,天工殿的铜铃刚响过卯时三刻,悬圃的仙鹤便扑棱着翅膀,将一封染着焦痕的传讯符掷在了墨渊的案头。符纸燃得仓促,只余下潦草的字迹:“乐山大佛腹,有异宝躁动,西洋异客窥伺,速援。”

案头的道器《天工开物》忽然震颤起来,泛黄的书页簌簌翻动,最后定格在一页拓印着凌云山摩崖石刻的残页上,青铜色的光晕里,隐约浮现出十二道兽首的剪影。墨渊指尖捻着星砂,目光沉了沉。他太清楚这残页的来历——那是盛唐工匠凿刻大佛时,藏在佛腹深处的《凌云造像经》拓本,经卷里不仅记载着大佛的营造秘法,更封印着一缕上古神工的“镇川灵韵”,那是维系三江流域水脉安稳的关键。

“十二传人,速聚天工秘境。”墨渊的声音透过灵韵传向百工院,话音未落,十二道身影便裹挟着各自的兽首,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层城。

子时传人纸墨生踩着一双纸糊的云履,几乎是飘进来的,怀里的鼠首探着圆溜溜的脑袋,爪子里还攥着半块偷藏的星砂。“殿主,准是洋鬼子又来搞事!上次圆明园的账还没算清呢!这次非得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再扒层皮不可!”

丑时的铜伯闷声闷气地应和,牛首往他脚边一靠,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盯着墨渊案头的传讯符,眸子里满是凛冽的杀意。“青铜铸的佛身,藏得住宝贝,也藏得住杀气。敢动我华夏神工的东西,就别想活着离开凌云山。”

墨渊抬手,道器《天工开物》悬浮在众人眼前,书页上的拓本渐渐清晰,隐约能看到佛腹内壁的纹饰。“乐山大佛腹内,藏有《凌云造像经》,镇川灵韵依附其上。西洋‘猎宝会’的人来了,他们带着蒸汽驱动的钻山机,还有能屏蔽灵韵的‘真空琉璃罩’,想把经卷和灵韵一并盗走。”他顿了顿,指尖的星砂寒光乍现,“这群人手上沾了太多华夏文物的血,此次行动,以守为主,以杀立威。凡敢越雷池半步者,杀无赦!”

“得令!”十二人齐声应和,声震层城,兽首们也跟着发出此起彼伏的咆哮,鼠首钻进纸墨生的袖筒,牛首蹭了蹭铜伯的胳膊,虎首则甩着尾巴,利爪在地面划出深深的印痕,跃跃欲试。

凌云山的晨雾还未散尽,三江汇流的涛声震耳欲聋。乐山大佛端坐江畔,千年的风霜在他脸上刻下沧桑,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慈悲,更藏着震慑宵小的威严。纸墨生带着鼠首,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佛腹。

佛腹内昏暗潮湿,弥漫着檀香与尘土的气息。石壁上刻满了盛唐工匠的笔迹,记载着凿山造佛的艰辛。鼠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两颗星,它循着微弱的能量波动,拽着纸墨生的衣角,钻进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暗门后,果然藏着一群不速之客。

五个金发碧眼的洋人,穿着油亮的皮靴,正围着一台轰隆隆作响的蒸汽钻山机忙活。为首的是个高鼻梁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黄铜望远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他身边的助手捧着一个透明的琉璃罩,罩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西洋符文,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屏蔽着周围的灵韵。

“教授,钻山机已经打通了三道石壁,再有一个小时,就能触碰到那个什么经卷了。”助手操着生硬的中文,语气里满是兴奋。

被称作教授的男人冷笑一声,用手帕擦了擦镜片。“华夏的工匠就是愚蠢,把这么珍贵的东西藏在这种地方。等我们把镇川灵韵带回去,就能破解东方工艺的秘密,到时候,整个欧洲的博物馆都会为我们疯狂。至于那些碍事的东方人,杀了便是,反正没人会为一群黄皮猴子伸张正义。”

纸墨生的拳头攥得咯咯响,眼底杀意翻腾。鼠首在他袖筒里吱吱叫着,爪子挠着他的手腕,尖牙咬碎了一颗星砂,泄露出的戾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纸墨生深吸一口气,借着子时的幽微之气,指尖凝起星砂,悄无声息地绘制了一道“传音符”,将里面的情况传给了赶来的同伴,末尾只加了一句话:“这群杂碎,留着无用。”

片刻之后,佛腹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寅时传人火离带着虎首,蹲在大佛的发髻里,手里攥着几个星砂火药做的火龙弹,弹身刻着“诛贼”二字,戾气逼人。卯时传人青瓷子则坐在大佛的眉骨上,兔首依偎在她肩头,她正用玉石粉末修复着一处被钻山机震裂的石刻,玉光流转间,裂痕渐渐愈合,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决绝:“佛腹内的石壁脆弱,火药爆炸会震碎经卷,还会伤了镇川灵韵。但,不代表我们不能让他们痛不欲生。”

说话间,木公输带着龙首,扛着一堆竹制零件,从大佛的耳孔里钻了出来。“我有办法。”他晃了晃手里的罗盘,龙首得意地甩着尾巴,利爪划破空气,“佛腹内的暗门机关,是按《考工记》里的‘勾股之术’设计的。我布一个‘竹龙锁魂阵’,用淬了星砂的竹丝缠住他们的四肢,再触发暗门的落石机关,把他们困在里面,让他们尝尝被乱石砸骨的滋味。”

酉时传人漆姑抱着一坛秘毒漆雾,鸡首站在她的肩头,正仔细地筛选着颜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这漆雾,沾到身上,不仅会奇痒无比,还会腐蚀皮肉,直至白骨外露。不伤佛身,只诛贼人,再好不过。”

戌时传人锻石则带着狗首,守在佛腹的入口处,狗首的鼻子嗅个不停,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谁敢硬闯,我就让礁石刺穿他的心脏,让他的血,染红大佛脚下的江水。”

十二传人各司其职,兽首们也默契配合,杀意凛然。纸墨生在暗门内,借着鼠首的“鼠窜破蒙”之力,感知着经卷的位置,同时绘制着“困敌符”,符纸之上,戾气纵横,准备配合外面的阵法。

铜伯带着牛首,在佛腹的外壁上,用青铜锁链加固着每一道暗门。牛首的“牛耕熔基”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出,青铜锁链上泛起一层古铜色的光晕,将石壁与锁链熔铸在一起,坚不可摧,更带着一股锁魂的煞气:“今日,此地便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亥时传人盐客抱着一坛高浓度的海盐,猪首懒洋洋地趴在他脚边,鼻子嗅着空气里的盐分,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等他们被困住,我就撒上海盐,他们的蒸汽钻山机最怕盐分腐蚀,保管让他们的机器变成一堆废铁。而他们的皮肉,也会在海盐的侵蚀下,寸寸溃烂。”

未时传人织云娘则坐在大佛的手掌上,羊首依偎在她怀里,她正用星砂蚕丝编织着一张大网,蚕丝之上,淬着细小的倒刺:“这张网能兜住落石,还能拦住他们逃跑的路。倒刺入肉,让他们插翅难飞。”

巳时传人藤婆的身影则隐在大佛的藤蔓里,蛇首缠在她的手腕上,古藤在她的操控下,悄悄伸进了暗门的缝隙,藤尖泛着寒光,淬着麻痹神经的汁液:“敢动我华夏瑰宝,先尝尝万藤噬心的滋味。”

一切准备就绪,木公输的竹龙锁魂阵率先发动。

暗门内的洋人正忙着操控钻山机,忽然听到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只见无数淬了星砂的竹丝从石壁的缝隙里钻出来,像一条条灵活的毒蛇,缠上了钻山机的齿轮和锅炉,更朝着洋人的四肢缠去。钻山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齿轮被竹丝死死卡住,动弹不得,而竹丝上的星砂煞气,更是让洋人们浑身发冷,四肢发麻。

“怎么回事?”教授惊怒交加,拔出腰间的佩剑,砍向竹丝。可那些竹丝坚韧异常,剑刃砍上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反倒是竹丝上的倒刺,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纸墨生的困敌符发作了。暗门的顶部突然落下无数纸甲兵,这些纸人由星砂符箓所化,手持纸刀纸剑,刀身剑刃之上,都淬着墨色的戾气,朝着洋人扑了过去。鼠首则趁机钻进教授的口袋,偷走了他的黄铜望远镜,还不忘在他的靴子里塞了一张“蚀骨符”,符纸遇血即融,瞬间化作一股黑气,钻进了教授的皮肉。

教授又惊又怒,抬脚去踹纸甲兵,却被脚下的竹丝绊倒。他刚爬起来,就觉得脚心奇痒无比,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疼痛,蚀骨符的威力开始发作,黑气在他的皮肉下游走,所过之处,筋骨寸寸欲裂。

“啊——!”教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外面的织云娘见状,立刻松开了星砂蚕丝网。大网从天而降,将暗门的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倒刺入肉,洋人们只要稍一挣扎,便会被刺得鲜血淋漓。漆姑则将秘毒漆雾顺着缝隙吹了进去,漆雾无色无味,沾到身上,洋人们顿时觉得浑身发痒,紧接着便是皮肉腐蚀的剧痛,一个个抓耳挠腮,惨叫连连,皮肤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

“不好!是东方的巫术!”助手惊恐地大叫,想要举起真空琉璃罩,却被藤婆操控的古藤缠住了手腕。琉璃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屏蔽灵韵的白光瞬间消失。古藤上的麻痹汁液顺着他的手腕钻进皮肤,他的手臂很快就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佛腹深处,《凌云造像经》忽然散发出一道金光,镇川灵韵顺着金光流淌出来,化作一道水龙,盘旋在佛腹上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在怒斥这群宵小之辈。

冶风看得热血沸腾,马首嘶鸣一声,他抬手甩出几颗流星铁箭,箭身带着炽热的火焰,精准地击中了钻山机的锅炉。锅炉发出一声闷响,蒸汽喷涌而出,烫得洋人们皮开肉绽,惨叫声响彻佛腹。

可他们刚冲到门口,就被锻石的礁石阵拦住了去路。狗首低吼一声,礁石从地面凸起,尖锐如刀,瞬间刺穿了两个洋人的小腿。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洋人们疼得瘫倒在地,哀嚎不止。

盐客趁机撒出一把海盐,海盐落在蒸汽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钻山机的金属外壳很快就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而海盐落在洋人们的伤口上,更是让他们疼得死去活来,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洋人们彻底慌了神,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攻击方式——没有刀光剑影,只有竹丝、纸人、漆雾和海盐,却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教授不甘心地看着佛腹深处的金光,还想挣扎,却被铜伯的青铜锁链缠住了脚踝。铜伯闷声走到他面前,牛首用角顶了顶他的后背,巨大的力量让他的脊椎发出一声脆响,骨头寸寸断裂。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教授喘着粗气,声音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墨渊的身影缓缓从大佛的头顶降下,道器《天工开物》悬浮在他身前,书页上的《凌云造像经》拓本渐渐与佛腹内的经卷共鸣,金光越来越盛。他俯视着地上哀嚎的洋人,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波澜:“我们是工艺门传人。守华夏神工,护九州瑰宝,是我们的职责。而你们,是盗宝的贼,是染血的刽子手,今日,便要在此地,血债血偿。”

他抬手,指尖的星砂落在洋人的身上,却不是化解痛苦,而是加重了蚀骨符的威力。黑气翻涌,洋人们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终彻底消失,化作一滩滩血水,渗入了佛腹的泥土里,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十二传人站成一排,兽首们依偎在他们身边,看着地上的血水,脸上没有丝毫怜悯。纸墨生从鼠首嘴里拿回望远镜,随手捏碎,星砂散落;青瓷子则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破碎的琉璃罩,却不是为了修复,而是为了彻底销毁,不让它再危害世间;木公输则在检查钻山机,打算把它拆成零件,回炉重铸,化作守护大佛的铜钉。

墨渊走到佛腹深处,小心翼翼地捧起《凌云造像经》。经卷上的字迹在金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他指尖的星砂融入经卷,镇川灵韵缓缓归位,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大佛的眉心。

刹那间,三江的涛声变得柔和起来,晨雾散去,阳光洒在大佛的脸上,慈悲的笑容里,更添了几分威严。

昆仑墟的星砂又一次洒满了凌云山,十二传人带着兽首,坐在大佛的手掌上,看着滔滔江水东流而去,江风猎猎,吹起他们的衣袂,快意恩仇,酣畅淋漓。

纸墨生掏出星砂,开始绘制新的符箓,符上写着“护宝”二字;铜伯则在修补佛腹的石壁,将洋人的血水封存在泥土里,让他们永世为大佛守陵;冶风哼着激昂的歌谣,马首跟着节奏刨着地面,蹄声铿锵;织云娘则用蚕丝编织着一个小佛龛,打算把《凌云造像经》供奉其中,护它永世安稳。

墨渊坐在大佛的肩头,道器《天工开物》摊开在他膝头,书页上,十二兽首的剪影与凌云山的轮廓交相辉映。他轻声念着《天工开物》里的句子:“巧夺天工,开物成务。犯我神工者,虽远必诛。”

风过凌云,传来仙鹤的清唳,也传来工艺门传人爽朗的笑声。

他们是神工的继承者,是瑰宝的守护者。只要华夏大地上还有工艺的火种,他们就会一直守下去,守着千年的传承,守着万古的荣光。凡敢觊觎华夏瑰宝者,无论来自何方,无论身怀何技,都将付出血的代价,魂断九州,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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