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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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叶走过去打开门。

阎解成一喜:“冉老师,您没事吧?”

冉秋叶怒道:“阎解成?你是不是有病?”

阎解成愣住了,满心委屈——我明明是来救你的,怎么还骂人呢?

平时冉秋叶脾气挺好,要不是真被气急了,哪会骂人?

被阎解成这么一闹,周围邻居都听见了,别人会怎么想?

最麻烦的是,邻居都是学校同事!

等明天一传十、十传百,自己恐怕就要变成话题中心了。

想到那种场面,冉秋叶头都大了。

阎解成也很委屈:“冉老师,您真没事?”

冉秋叶冷冷道:“我能有什么事?”

阎解成傻了:“何叔,你们俩……不是那种事?”

何大清道:“解成啊,你是不是想岔了?”

“那种事?怎么可能?”

“你看我像会胡来的人吗?”

阎解成问:“那你们在屋里做什么?”

何大清道:“冉老师喜欢练书法,我正好懂一点,她请我指点指点。”

“就这么简单。”

“不信你看桌上,笔墨纸砚都还在呢。”

阎解成往写字台一看,果然有笔墨纸砚,墨迹还没干。

难道真是自己误会了?

阎解成道:“那我刚才敲门,你们怎么不应声?”

何大清道:“就是怕你误会。”

“没想到,你还是误会了。”

“解成啊,你做事太冲动了。”

“你想想,你这么一喊,周围老师都听见了,让小冉以后怎么做人?”

“传出去,她名声坏了,还怎么嫁人?”

阎解成扭捏起来,脸也红了:“冉老师,实在对不住,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冉秋叶冷着脸不说话。

阎解成又说:“要是真害您嫁不出去……我、我可以负责的。”

冉秋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神经病!”

阎解成十分尴尬。

何大清打圆场:“先关上门,进屋说吧。”

“开着门,邻居肯定在偷听。”

阎解成心想:幸好何叔帮我解围。

赶紧应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冉秋叶心里嫌弃极了——你怎么还好意思留下?还不赶紧走?

但也不好直接赶人,毕竟得给何叔面子,这是何叔的邻居。

何大清道:“解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坐。”

阎解成心想:何叔,这又不是您家……

不过还是坐下了。

他心里的疑虑并没完全打消。

“何叔,那天早上我看见您从学校宿舍出去……”

“您该不会是在冉老师这儿,教了一整晚书法吧?”

何大清道:“那天早上真是碰巧。”

“解成啊,你可以不信我,但怎么能不信冉老师呢?”

“在你心里,冉老师是那种随便留男人过夜、不知检点的人吗?”

阎解成感受到冉秋叶那想杀人的目光,急忙说:“没有,绝对没有!”

“我怎么可能那么想?”

“就是随口一问。”

就这样,被何大清连哄带吓,阎解成不敢再追问了。

但他也不傻。

一个男人在女人房间里,还反锁着门?

就算没干坏事,就算真是在练书法,也不合适。

非常不合适!

阎解成早已视何大清为情敌!

“何叔,您一个做饭的,还懂书法?”

何大清答:“稍微会那么一点。”

冉秋叶轻哼一声:“阎解成,你懂什么?”

“何叔的字,可厉害了!”

阎解成讪讪一笑,便请何大清露一手。

何大清提笔写了几个字。

阎解成服气道:“何叔,真没想到您字这么漂亮。”

冉秋叶扬起下巴:“那当然!”

“何叔的字,比那些号称书法家的还好。”

阎解成却说:“可我觉得,跟我爸的字也差不多。”

“冉老师要是想学,以后可以来我家。”

“让我爸教您。”

冉秋叶摇头:“阎老师的字确实不差。”

“但和何叔比呢?”

“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阎老师顶多算写得端正。”

“何叔这才叫真正的书法!”

阎解成小声嘀咕:“我怎么看不出有这么大差别?”

见冉秋叶满眼崇拜地望着何大清,阎解成心头涌起强烈的危机感。

何叔啊何叔,您这老爷子!

身边都有秦淮茹了。

怎么还和冉老师走得这么近?

这合适吗?

就算您俩没什么,

那也是人家冉秋叶知道自重。

您呢?

肯定没安好心!

想到这儿,阎解成决定要毁掉何大清在冉秋叶心中的形象。

得让冉秋叶清醒些,

免得被骗。

该怎么做好呢?

既要让她看出这是渣男,

又不能做得太明显?

这还不简单——

提秦淮茹不就行了?

阎解成开口道:“何叔,您和秦淮茹现在怎样了?”

“听说,您俩闹翻了?”

何大清说:“也不一定。”

阎解成追问:“还不一定?要不是矛盾深,能半夜吵架?”

“何叔,我就说嘛,您和秦淮茹不合适。”

“您都多大岁数了?”

“找个年纪相仿的才好。”

“秦淮茹虽是寡妇,可才二十出头。”

“跟您年龄差太多了。”

“将来我要是有个女儿,敢找您这么大岁数的?”

“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何大清面色平静,任阎解成嘲讽。

甚至故意引他说得更起劲。

果然,冉秋叶见她尊敬的何叔被阎解成这样奚落,心里难受极了。

实在听不下去!

冷声打断:“阎解成,你能闭嘴吗?”

“何叔到底哪里不对?”

“是,何叔年纪确实大了一些。”

“但他就没有追求感情的权利了吗?”

“谁规定只有年轻人才配谈感情?”

阎解成憋屈极了:冉老师怎么这么偏袒何叔?

不甘心地反驳:“年纪大当然也能谈感情。”

“但可以找年纪相当的啊!”

“否则就是为老不尊,”

“就是老不正经!”

冉秋叶斥道:“你懂什么?”

“对一般老人,你说得或许没错。”

“但何叔不一样!”

阎解成不服:“哪里不一样?”

“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

“何叔又没三头六臂。”

冉秋叶气道:“何叔不仅是书法家,还是诗人!”

“他写的诗特别好!”

“诗人必须心怀深情,才能写出好作品。”

“诗人哪怕年纪大了,心也永远年轻,”

“始终如赤子一般!”

“诗人根本离不开爱情!”

“只有爱情、姑娘、美好的人,才能激发他的创作热情,”

“让灵感永不枯竭。”

“你根本不懂!”

“你和何叔根本不在一个境界。”

“再说多少,你也不会明白。”

“这叫对牛弹琴!”

冉秋叶这番劈头盖脸的话,不仅说懵了阎解成,

连何大清也听得一愣。

好家伙,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真有那么厉害?

其实,我就是单纯喜欢年轻姑娘罢了。

其他的?

根本挨不上边。

何大清暗暗感慨:文艺女青年实在太可怕了。

想用钱吸引文艺女青年?

希望不大。

但可以用才华!

文艺女青年一旦崇拜上谁,

简直就成了狂热追随者。

才华?现代诗?

那算什么呀?

除了用来讨姑娘欢心,

还有什么用?

将来我若有女儿,绝不让她当文艺青年。

领回来一个只会呻吟的“诗人”

非把我气死不可!

阎解成被骂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冉秋叶直接道:“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了。”

“我们根本没有共同语言。”

“明确告诉你,我们不可能!”

阎解成深受打击,失魂落魄地起身离开。

何大清见状,便说:“那个,小冉,我也先走了。”

“我去哄哄……安慰安慰他。”

“免得他想不开。”

冉秋叶不解:“何叔,您理他干嘛?”

“他刚才那样看不起您、嘲讽您。”

“您还担心他想不开?”

“何叔,您人太好了!”

何大清心想:我居然成了好人?

头一回知道。

“他毕竟叫我一声叔。”

“再说,我去劝劝他也是为你好。”

“不然他恼羞成怒,在外面说你闲话怎么办?”

冉秋叶一听,感动不已。

何叔人真好!

何大清追上阎解成,拍拍他的肩:“解成啊,别灰心。”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坚持下去,你总会成功的。”

阎解成垂头丧气:“她根本不喜欢我。”

何大清说:“这样吧,我教你个法子。”

“能让你追到冉老师的把握,多加三成!”

阎解成一听就来了精神,“何叔,您有什么好办法?”

何大清道:“冉老师欣赏字写得好的人。”

“往后你每天抽空跟我学。”

“练几个月,把字练得端正漂亮。”

“冉老师肯定对你另眼相看。”

“到时候,机会不就来了吗?”

阎解成满脸喜色,“何叔,您这话当真?”

“您真愿意教我?”

何大清道:“那还有假!”

“咱们院里这些年轻人里,我最看得上你。”

“许大茂太油滑。”

“柱子有点憨实。”

“刘光福下手太狠。”

“也就你阎解成,人品最正。”

“脾气也好。”

“将来肯定能有出息。”

这一顿夸,让阎解成感动得不得了。

他哪知道,何大清对谁都是这么一套说辞?

阎解成心里又感动又惭愧。

何叔对我这么好,我却背后说他坏话。

我还怀疑他。

我真不是东西!

何大清一路和阎解成说着话,回到了四合院。

“何叔,我明儿就去买笔墨纸砚,明晚就跟您学写字。”

何大清点点头,“行,就这么着。”

打发走阎解成,何大清进了自家门。

何雨水在她屋里写作业。

秦京茹已经回秦淮茹那儿去了——总待在何大清家里也不像话。

何大清想了想,还是往秦淮茹家走去。

秦淮茹拉开门,脸色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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