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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好嘛，连“何叔”
都不叫了。
何大清问道：“小秦啊，你想得怎么样了？”
“再过两天，可就是星期天了。”
秦淮茹说：“我已经说得很明白。”
“你得答应跟秦京茹断干净。”
“不然的话，咱俩就算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没接话，转身走了。
秦淮茹皱起眉头。
这老家伙……
难道真的……
不肯退让？
我该怎么办？
难道要我答应让秦京茹给他做小？
这怎么可能！
现在什么年代了？
还有这种事？
绝对不行！
何大清回到家，抽了半包烟。
终于下了决心。
罢了！
秦淮茹，既然你这么选。
那也怪不得我。
我不想当个低声下气的人。
不可能一次次对你让步。
更不可能放弃秦京茹。
她是我孩子的妈！
他拿出小说开始抄写。
到了十点多，四合院已经一片漆黑。
邻居们差不多都睡了。
何大清打开随身空间，扫描周围二十米的范围。
正好罩住阎埠贵家。
阎埠贵家里的东西，都能随意取用。
何大清取出一张纸。
准确地说，是一张信笺。
这年头的信笺都印着单位名称。
最上头是小学的红头标题……
何大清拿起笔，开始写信。
当然，是用左手写。
这样字迹就像螃蟹爬的，谁也认不出是谁写的。
信写给谁？
写给小学校长。
是一封举报信！
内容也很简单。
举报学校的冉秋叶老师，跟一个老头子关系不正当！
作风很有问题！
群众意见很大。
要求学校严肃处理。
这样的老师，怎么能教好学生？
如果不处理，就去上级单位反映！
这一番操作，何大清自己都觉得够绝。
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简单，逼冉秋叶一把。
他没时间慢慢跟冉秋叶发展了。
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和她有个结果。
要么成，要么散！
信写好后，等到半夜十二点多，抽完奖，何大清摸黑出了四合院。
悄悄来到小学。
隔着二十米距离。
把信直接放到了小学校长的办公桌上。
办妥之后，回家！
第二天，还没到晚上。
下午，冉秋叶就来轧钢厂找何大清了。
当然她进不了厂里。
只能请门卫传话。
这是门卫的份内事。
再说了，谁不知道厨房的何大清何师傅跟两位厂长关系好？
谁敢耽误他的事？
门卫一路小跑来到厨房，“何师傅，有位姑娘找您。”
“让您出去一趟。”
“说是姓冉。”
何大清心里一喜。
看来昨晚那不太光彩的手段，见效了。
何大清起身走出食堂。
留下厨房里一群人各自琢磨。
何雨柱心想：姓冉？
冉秋叶？
冉老师？
我爸不是快跟秦淮茹结婚了吗？
怎么又和冉老师走得这么近？
爸，您可真行。
求您别折腾了成吗？
秦淮茹心里更不是滋味。
这何叔，一把年纪了！
怎么还这么招女人喜欢？
难道除了秦京茹……
他跟冉老师也有什么？
真气人！
刘岚眼神有些黯淡。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没指望和何叔怎么样，但听说何叔要和秦淮茹结婚，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刘岚暗暗叹气。
唉！
请了何叔好几次去家里吃饭，他都推了。
却跟别的女人走得这么近。
难道……
我长得不如她们好看？
马华倒是很佩服，瞧瞧，这就是我师父。
真厉害！
我要有师父一成本事，还愁找不着媳妇？
何大清走出轧钢厂大门，看见了冉秋叶。
她明显哭过。
眼睛还红着。
何大清摆出关切的样子，“小冉，你怎么了？”
“哭过了？”
“谁欺负你了？”
“跟何叔说！”
“何叔去给你讨个公道！”
冉秋叶张了张嘴，瞥见门卫们正朝这边张望，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低着头，满脸委屈。
何大清说：“这儿不方便说话，跟我来。”
他领着冉秋叶走到轧钢厂西边的小树林里。
“小冉，这儿安静，没人听得见。”
“跟我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冉秋叶掉下眼泪，“何叔，昨晚阎解成一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咱俩的事了。”
“今天同事们都在议论我。”
“还有人写了举报信给校长。”
“校长找我谈话，要我交代问题！”
何大清故作气愤，“这个阎解成！”
“净会坏事！”
“交代问题？交代什么问题？”
冉秋叶哭着说：“要我交代作风问题。”
何大清道：“作风问题？”
“我们之间明明清清白白。”
“这样，我现在就去你们学校，找校长说清楚。”
冉秋叶摇头：“没用的，何叔。”
“校长不会听的。”
何大清问：“为什么？校长难道不讲道理？”
冉秋叶低声道：“校长之前把他儿子介绍给我，但我没同意。”
“早就把他得罪了。”
“这回有人举报，他正好借题发挥。”
何大清皱眉：“真有举报信？不会是校长编的吧？”
冉秋叶说：“不是，我亲眼看到信了。”
何大清沉吟：“那会是谁呢？”
“谁这么爱生事？”
“难道是阎解成？”
“追不到你就恼羞成怒，反手举报？”
冉秋叶哽咽：“很可能就是他！”
何大清叹了口气：“这阎解成心眼也太小了。”
“小冉，校长说了要怎么处理吗？”
冉秋叶黯然道：“要我停课，写检讨。”
何大清心中暗喜，这校长倒是帮了大忙。
脸上却仍装着愤慨：“这太荒唐了！”
“可惜我年纪大了，不然倒有个办法能帮你。”
冉秋叶忙问：“什么办法？”
何大清摆摆手：“算了，还是不说了。”
他越是遮掩，冉秋叶越好奇：“何叔，您快说呀。”
何大清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冉秋叶点头：“您说，我不生气，也不怪您。”
何大清像是随口提起：“我就是瞎想。”
“如果我再年轻些，咱俩可以假装成恋爱关系。”
“对外就说快结婚了。”
“那样就是正当的恋爱，谁也不能说你作风有问题。”
“校长也没理由让你停课。”
“可惜我年纪太大，这办法不现实。”
冉秋叶听了，脸微微发红。
小声道：“不行的，何叔，这不合适。”
何大清心里一沉。
难道她不愿意？
还以为她多少有些喜欢自己……
原来是想多了吗？
却听冉秋叶接着说：“您不是要和棒梗妈妈结婚了吗？”
“要是咱俩假装在一起，她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
何大清心头一喜，感觉似乎有转机。
他叹了口气：“我和小秦已经不可能了。”
冉秋叶劝道：“您再好好跟她谈谈，也许还有余地。”
何大清摇头：“没用的。”
“她不肯替我生孩子，说到底心里根本没有我。”
“只把我当长期饭票罢了。”
“我们已经说清楚了，到此为止。”
冉秋叶轻声问：“真的？”
何大清道：“我怎么会骗你？”
冉秋叶犹豫了一会儿，脸颊微红地说：“那……就按您说的法子试试？”
何大清心中欢喜，鱼儿上钩了。
但他脸上不露痕迹，反而露出迟疑：“小冉，我那只是随口一提。”
冉秋叶一愣：“随口一提？”
何大清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帮你。”
“但我年纪大了，你正年轻。”
“咱俩假装在一起，对你名声不好。”
冉秋叶说：“我不在乎这个。”
何大清道：“女孩子哪能不在乎名声？你再想想？”
冉秋叶摇头：“不用想了。”
“何叔，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您怎么反而犹豫了？”
何大清笑了两声：“那好，我就舍命陪君子。”
冉秋叶捂着嘴笑起来，觉得这样也挺有趣。
何大清却叹了口气。
冉秋叶问：“何叔，怎么了？后悔了吗？”
何大清道：“不是后悔。”
“为朋友两肋插刀，我把你当自己人。”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朋友？
冉秋叶笑了，心里也轻松下来。
看来何叔对自己并没有别的念头。
心中最后一点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那您刚才为什么叹气呢？”
何大清说：“我是为自个儿的事发愁。”
冉秋叶问：“您的事？”
“是担心棒梗妈妈不愿生孩子？”
“还是不知该怎么挽回她？”
何大清摇摇头：“我都说了，我俩真的结束了。”
“我这人吧，有点感情洁癖。”
冉秋叶好奇：“感情洁癖是什么？”
何大清解释道：“简单说，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必须得有感情做基础。”
“要是没感情，就算对方再好看，我也没心思娶。”
“就拿小秦来说，她挺俊的吧？”
冉秋叶点头：“嗯，棒梗妈妈确实漂亮。”
何大清接着说：“我如果只是贪图她模样，那结了婚也行。”
“生不生孩子，其实也没那么要紧。”
“虽说我很喜欢小孩，”
“但好歹我已经有儿有女了。”
“不再添个孩子，也不是不行。”
“可秦淮茹悄悄去上环，说明她根本不爱我。”
“对我没有真感情！”
“所以，我实在没法将就下去了。”
“我觉得吧，婚姻，是最不能凑合的两件事之一。”
“没有爱情做根基，婚姻就像空中楼阁。”
“没有爱情的婚姻，只有一个词能形容——味同嚼蜡。”
“这是万万不行的。”
“我接受不了。”
“这就叫感情洁癖。”
何大清这番话说得，
连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简直是把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一个根本不信爱情的渣男，
一个见到美女就上头的渣男，
一个觉得“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